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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谁家那只曜小说《穿越日本战国:云出东瀛》 全本在线阅读 小说书号:770

康乃馨 2017-7-17 382




那谁家那只曜小说《穿越日本战国:云出东瀛》 全本在线阅读 小说书号:7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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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乃馨 2017-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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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修改版】

穿越日本战国:云出东瀛
穿越日本战国:云出东瀛
那谁家那只曜
“悠人……悠人!?”睁开眼睛,那一轮硕大的太阳光芒异常刺眼。她从躺椅上起身来,大喇喇的盘腿坐在躺椅上,用手背揉了揉晃花的眼睛。

又是噩梦。

与他分别不过是半个月有余,不论是白天还是夜里,这噩梦总是涌进脑海里,让她无法安眠。

她吸了口气,又重重的吐出,就算如此,深呼吸也并没有将她紧揪的心松开多少。胸腔里依旧压抑得厉害。

先前悠人在的时候,终究不需要她来考虑这些,反而如今全都轮到自己打算。

被人说起是自己被他宠坏了怕也是并无道理。

站起身来看看沙滩上夏天沙滩上熙攘的人群,转头看看身边停了个小姑娘。五六岁的年纪,那双大眼睛十分可爱。“大哥哥,这张椅子可以借我吗?”

绯岚笑笑:“当然可以。”她说着,戳戳那小姑娘的眉心:“另外,请叫我大姐姐的话,我想我会更乐意的。”

那个小姑娘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然后怯生生的叫了她一声姐姐。

绯岚伸手将她抱在躺椅上,又将伞撑好,“一会就要快点回去,可别跟妈妈走散了哦。”

“嗯!”小女孩点点头:“妈妈就在那边的!”

绯岚揉了揉小姑娘湿漉漉的头发,朝她摆摆手算作告别。

旅馆距离海滩并不远,所谓的海景房,窗外果然能望见大海,只不过屋子里一股子大海的咸湿潮气真是没办法。

哎呦喂,说实在的,她还真的不记得悠人在做这些任务之前,都做什么来着。

瞧瞧资料?上上网看看毛片……

……嘶。

不对。

嗯给枪做做护理,然后叼着根烟与她闲扯一会,这才是正确的展开方式。

这个时候想到悠人,却显然让她更紧张了。现在重点是不知道他被关在哪儿,要不然自己也不至于这么被动的被人家牵着鼻子走。

她啧了一声,打开武器匣子,将枪拆开,一个部件一个部件的仔细擦拭。也不知道是自己多长时间没有做过这样的工作,连什么时候匣子里多了半包悠人随手扔进来忘记拿走的香烟都不知道。

抽出一根点上,叼在嘴里吸了一口——

“咳咳咳!!”这是快要把肺都呛炸了:“什么破玩意儿!”她随手将半截香烟朝窗外一丢。

然后瞬间听见“哎呦我操谁丢的烟头烫死老子了!”

……绯岚决定自己还是不要说话了。

云绯岚一边缩着脖子小心翼翼的擦枪,一边听着窗外被烟头烫了的那人不住的骂大街……她十分郁闷的表示,她恐怕是这个世界上最憋屈的杀手了。

没有之一。

秋月悠人你特么一定得给老娘活的好好的,要不然我缩在这破地方还听着人骂不是被白骂了吗!!!自己又不好出头……该要你个当男人的出面搞定的时候你丫死到哪里去了嘛!!

想着想着,却突然有点委屈。秋月悠人大她两岁多,今年也刚刚十八岁成年。可先前终究是事事照顾她……对,男朋友,那混蛋就是她的男朋友。

可……

“都是我害的。”绯岚咬着衣角,仿佛这样就能将她的负罪感减轻些许似的。

“都是我害的。”

“我害的。”

如果一定要说的话,她现在的状态很不好。

这半个月来近乎天天都没有好好休息过,眼睛下面都挂上了黑眼圈。

等到换上衣服,整理好行装的时候,已经快要到启程的时候。她最后回头看看这件空落落的屋子,却总有一种他站在夜幕中目送她的错觉。

“悠。晚安。”

窗外的太阳早就不见了踪影,入了夜,天气却转阴,似是要下雨。苍茫的天幕,连一点星光都看不见。等到她驱车再次朝窗外望去。这时,本来阴沉的天幕却出现了一丝亮光,银色的月光洒满了海面,伴着大海上起伏的波浪,映照出自己一行的终点。

弄开窗户,她轻身一跃,跳了进去。

眼前的房屋结构布局与脑海中的图像重合,让她不由得稍稍放下心来。乌云渐渐散开,皎洁的月光从走廊的哥特式窗子中散落一地,像盐?像霜?还是,像久无人烟的厚厚灰尘。这是她预期中的最后一个任务,最后一次杀人。或许她真的不想再伤人性命,或许她只是单纯的嗜血,或许,她怕了自己习惯了杀人时一瞬冲动的快感,迷恋于此而无法自拔。所以有悠人一直护着她,帮她完成任务,也是这个原因。

最后一次,为了悠,也为了自己。……所以,对不起……请原谅我的迫不得已……

绯岚在心中默念着道歉的话,推门而入,甩甩衣袖,一把喂了毒闪着蓝光的匕首出现在手中。

虽然已经不再是冷兵器时代,但她仍喜欢用刀。不知是谁说过“抢总会有没有子弹的一天,刀才是永恒的武器……”绯岚觉得这句话再适合她不过。

但万一有一天,连刀也钝了,怎么办?

就在她失神的一瞬,灯突然亮了起来,而自己面前的床上,只有一叠被子而已。

“糟了。”她低呼一声,这才发觉情报有假,而这时,警察已出现在门口。

太大意了……

绯岚立刻跳到一边,打了几个滚躲开子弹,扔了一个烟幕弹过去。然后趁着混乱冲出房间。战力差距太大,如果硬碰硬,被达成蜂窝都不奇怪。她闭上眼睛,摒住呼吸冲过烟雾区,刚刚松了一口气,后边的追兵又开了枪。

“呜……”绯岚轻哼一声,按住被子弹擦过血流不止的左臂。再次回忆着地形。

这里拐弯……有一个……

她愣住了,明明数据中给出的可以周旋逃生的楼梯变成了一堵让人绝望的墙。

为什么会是这样……

……悠人……我该怎么办?

她转头过去,可身边没有预期中的男人,只有一面朝着大海的窗子。

这……就是你给我的回答?

从一开始,或许那些人就没准备让我活着出去吧?从一开始,就只有我在确定着自己的身手,盲目着自己的自负啊!

绯岚从一边的窗户向外望去,能看到的,只是无边的大海。

“砰”“砰砰”枪声传来,一粒子弹擦肩而过,刚好将玻璃打个粉碎,漂亮的彩色玻璃‘哗啦’的碎了满地。

没有退路了!

绯岚踏着窗台纵身一跃。

迎接她的,是冰冷的海水。她伸出手,却抓不住海面上浮动的月光。使不出力气,也发不出声音,身体似乎被什么东西向下拖。

她想叫他的名字,可只是“咕噜咕噜……”的吐出了仅存的一口气,伴随身子不住的下沉,闭上眼睛迎接永恒的黑暗……
康乃馨 2017-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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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初至乱世

穿越日本战国:云出东瀛
穿越日本战国:云出东瀛
那谁家那只曜
天气依旧晴朗,水边的沙滩上,莫名出现了一个人影。

见过晒渔网的,见过晾衣服的,也见过晒鱼干肉干的,但是活生生的一个人躺在这里晒她自己就比较罕见了。

风带着潮水的味道,调皮的卷起沙粒,洒在绯岚凌乱的短发上,衣服已经干了大半,但还是感觉湿湿的,很不舒服。但温暖的阳光也带些酷热,赶走她身体寒冷的同时,也颇让她有一种烙烧饼的感觉。“嗯?”绯岚睁开一只眼睛望天自语道:“已经天亮了么?”说着,翻了个身,喃喃道:“再睡一会,就10分钟……”便将头埋进臂弯中,挡住刺眼的光线,顺便把背面的衣服也烤烤干。

“真是要晒死了——”趴在沙滩上的少女不满的嘟囔着,“睡觉前又忘拉窗帘了——”风悠悠的吹过,吹得她脊背发凉——

等会……原来睡觉前我连窗户都没关?

不对不对……情况不太对!

绯岚一坨浆糊似的脑袋仔细的整理着思路,归纳总结了一下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才导致她窗户没关窗帘没拉的躺在床——不,她现在好像不太确定自己躺的是床,因为你见过谁家的床还会掉渣渣?这床的属性又不是绿豆糕。

真相只有一个。

她此刻终于意识到,她云绯岚,现在曝尸荒野了。

哦好吧,既然已经曝尸荒野,那么我们现在来整理一下受害人到底经历了什么——死者女,现年16岁,职业杀手。这么看来,初步推断死因是——

“……不对,请等一下我好像还没死呢。”她揉揉脑袋坐了起来,“我没死么?”绯岚有些不确定的反问着,回忆昨晚的经历。“掉到海里去了,然后……然后就被冲到这里来了?”她四处张望着,看着面前不太大的湖泊——等会,我记得是海啊!尼玛这海还会练缩骨功的!?好吧就算不是,那难道是顺着海洋逆流而上游回河流湖泊?开什么玩笑!她又不是大马哈鱼——最主要是她根本不会游泳啊!

诡异,异常诡异。

难道——难道这里已经不是地!球!了!?

她抬头看看天上那大太阳。哦哦看起来情况还不太糟,至少这里还是太阳系——尼玛哪里不糟了!这乱七八糟不知道掉到哪个星球去了的状况根本就糟透了好不好!

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觉得坐在这里也不能改变她掉到某个星球的命运,于是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绿豆糕碎屑——不,其实我觉得那碎屑应该叫沙子才对。也许是我们的绯岚姑娘有些饿了,但很可惜她刚才躺过的大“绿豆糕”好像不能填肚子。湖畔不远是一排垂柳,隐隐约约将喧闹声隔了开来。她走过去,扒拉开柳枝,表情不由得凝固了,然后竟然一点点扬起了嘴角,最后大喜过望的喊出了三个字“我!擦!咧!!”

喧闹声戛然而止,街道上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柳枝间的那个小脑袋上。绯岚颇有些尴尬和窘迫,狗腿子般卑躬的点了点头,“您们继续……继续……”说着,赶紧撤回柳树屏风后头,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真是太好了,这里还是地球,我看见都还是人类!这可真是天大的——”她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又从柳枝间探出个小脑袋瓜儿,左瞧瞧——青瓦泥墙木质房,右看看——短衣小袖甲胄兵。

“我擦咧!!”

于是,柳树前街道上的一干人等,又莫名其妙的被这丫头骂了一回。

绯岚这次显然就没有那么幸运了,相反,这个扰乱公共治安、大声喧哗的家伙被几个穿着甲胄的士兵给揪了出来。

“各位挺潮啊,这一身……您是拍电视剧的吧?”绯岚还不忘打着招呼,“一天多少钱?管盒饭不?”

而架着她的二人似乎没听懂,那俩人越过她叨咕了几句。绯岚听后觉得他们说的不是汉语,但是怎么好像也能听得懂——真是幸好,语言不通的问题得到了完美的解决,这可多亏了她的小悠——秋月悠人。

那二人说的不过是几句日语。“他在说什么?”“不知道!”

哦!敢情还是拍大河剧的?不过他们也太入戏了吧?诶?这年头,难道连导演都穿甲胄拍戏了?

绯岚被丢到一个人面前,那人端详了她半天,皱了皱眉,问道:“你从哪来的?”

……大哥!我错了!我闯进片场是我不对!啊?不是片场?什么?大军攻城!?什么什么小手森城你说慢点!现在是啥时候?

啥?室町时代?啥?安土桃山?啥?天正十三年!?

大哥,您跟我说的这些,我可一个都没听明白啊!

绯岚顿时觉得接受的信息量太大,脑部空间极其受限,你别说,还真有点死机的预兆。不过这个紧要关头显然没有给她大脑死机的机会,却听轰隆一声巨响,不知是不是豆腐渣的城门垮塌下来,随即一支大军浩浩荡荡的开进城来。领兵带头者策马而至,疾驰而入。纵使进了城池街市,他那轻装黑马依旧狂奔不停,眼见将几个穿着甲胄的武兵撞倒踩在蹄下,而马上的人却好似什么都没看见——甚至视人如草芥般勾唇一笑。纯黑的马,漆黑的具足,唯一的亮色只有帽兜上那一弯弦月。

那人策马狂奔横冲直撞连踢带踹,毫不遵守交通规则。眼瞧着就要撞到她,可她云绯岚好歹也是杀手出身,摸爬滚打少说也有十年了,又怎么可能弱到被一匹马撞成天边的星星?少女随即敏捷的向后一跳,躲开了马匹的踩踏。而策马之人显然也感受到了她的存在,抬手勒住马缰。马儿灰黑色的蹄子高高扬起——停住了。他回头,一只黑色的眼罩遮住了他右侧的大半张脸,高鼻薄唇,嘴角微扬,那抹淡笑衬得他那算是帅气的面容颇带些痞气。仅存的左眼定定的望着她,这让她不由得有些紧张的后退了半步。

而他的视线并没有逗留多久,很快,一个着银甲的青年追随他而来,那眼罩男歪过头去,对来人说了几个字,而那银甲青年却连连摇头。

那人说的两个字,竟是——屠城。

他似乎又在笑,眼神再次落在她身上。启了薄唇,夸张唇语道:“不来阻止我么?”说罢,又是放肆的弯了嘴角。

绯岚没有理他,又是向后一弯身,躲过刀芒,扭头看看对自己跃跃欲试的武士,又看看被他手下的兵将砍到在地的无辜百姓——

你认真的!?

中午没吃饭的绯岚血糖有点低,脾气很烦躁,伸腿照着那武士的肚子就是一脚,还不忘将他身上别的另外一把刀抽鞘而出。寒光闪闪,是把不错的利刃。

她双手持刀,冷冷的盯着面前马上的青年。

“有种。”马上的人唇语道,却笑得更加嚣张。

“老子有种没种用不着你来说三道四。”绯岚哼声答道,随即举刀上前,可出的刀,却意外撞上了另一件铁器,虎口发麻,长刀险些脱手。

“你要干什么!?”她抬眼看去,却见那人身材高大,一身暗灰色甲胄,同色的帽兜上有一个——卧槽!那是啥?尼玛毛毛虫都能往脑袋上放,兄弟您上战场是去恶心人的不成?绯岚想到这里,不由得默默扶额。透过指缝看去,那青年不过和自己相仿年纪,相貌细看起来倒是和那马上的独眼青年有几分相似,不同的是他那双大而漂亮的明眸,微厚的唇倒是看起来直爽忠厚了几分。“你是谁!胆敢对殿下兵戎相向?”

“是他让我动手的。”绯岚还不忘用刀锋指指那马上的青年。

“竟然对殿下如此无礼,那我先来教教你这个没规矩的小子!”那人挥刀而来,绯岚则轻跳闪开,力不如人,看来就只能以敏捷取胜。而对方似乎也没见到过这种打不过就跑的架势,连续追砍直刺让他惯性的前倾,却不料身形瘦小的少女俯下身子从他臂下穿过,提刀拦在他喉间。

“抱歉,这回我应该赢得了挑战你家主公的资格了吧?”她笑笑,将刀放了下来。

“藤五郎,你先下去,我倒是有兴趣和他玩玩。”那人翻身下马,拔出腰间长刀,那刀刃微微泛着血红的光芒。“你叫什么名字?”

“云绯岚。”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这么快就暴露了身份实在是太没有诗意了!不过这个真刀真枪打打杀杀的时代,要那么多诗意给谁看?“我不想取你性命,只是不想看到你们欺侮手无寸铁的百姓。”

“取我性命?”他笑道,语气中满是轻蔑。“取我性命!?就凭你?”

“怎么?”

“我看你高估了你自己,也低估了我吧?”他笑着,举起了长刀,那刀影在地上拖得好长。就在她对着刀影微微发怔的当儿,那利刃已夺目而来,她连忙侧身躲过,却不想那人刀法灵敏,攻击咄咄逼人,丝毫不给她还手的余地。

“知道了我的名字,我还不知道你的,不太公平吧?”绯岚勉强抵住这一轮攻击,冷声问道。

“你竟然不知道攻城的是何方?”那人一笑,嚣张得不可方物。“吾名伊达政宗,若是做了我的刀下鬼,也不算你死得不明不白!”说着,却见政宗嘴角一勾,刀下收力,绯岚也赶忙举刀迎接下一轮攻击,却不料那人刀锋一转,挑向了她手臂上一晚上饱受海水摧残的弹痕伤。

“呜——”疼痛意外袭来,她不由得手一哆嗦,长刀落地。“你趁人之危!”绯岚将他指在自己喉间的刀锋别开,不满道。

“趁人之危那又怎样,只要能赢不就行了?”他依旧是那般痞笑,“不过话又说回来,云绯岚,你看来必须要为你刚才的行动和说过的话付出代价。”威胁的话语出口,她只觉政宗的笑容中充满了让人胆战的邪性。

刚穿越来就要挂?看来这下真得曝尸荒野了。

绯岚无奈的叹了口气。

真是该死的乌鸦嘴。
康乃馨 2017-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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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去你的家臣!

穿越日本战国:云出东瀛
穿越日本战国:云出东瀛
那谁家那只曜
“怕了?不会吧?刚才口口声声跟我叫嚣的人哪里去了?真枉了我夸你那句‘有种’。”政宗趾高气昂的声音莅临耳畔。绯岚看那欠揍笑就恨不得抬手抽丫一大嘴巴。

“老子就没种了怎么着!”绯岚还不忘赏了一记白眼,“不满意的话你咬我啊?”

“……我咬你做什么。”政宗不由得皱皱眉,“不说这些,云绯岚,你准备好受死了么?可有什么遗言?”

却见绯岚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开口道:“这位大人您说我有没有遗言咱当然有遗言咱可是年方十六根正苗红的大好少年啊我虽然上没老下没小的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但是咱也是有理想有奋斗有追求的热血少年啊我也有朝着夕阳奔跑的权利啊老大您不能说抹杀就抹杀了说摧残就摧残了我可是八九点钟的太阳可是祖国的花朵啊老大您说是不是啊而且我长这么大了您好歹也得让兄弟我娶个媳妇留个后吧要不——”

“停停停——”政宗只觉得好像几千只苍蝇绕着他的耳朵飞来飞去,这快到匪夷所思的语速和超大的肺活量真是让他对面前的小子刮目相看。“连个标点都不带,你还真不怕憋着你自己。”

被叫停的绯岚没言语,只是身体有点晃——稍微有点缺氧了。

“你这什么情况……”

“如你所见,憋着了。”绯岚默默扶了个额,“不行了,老了,真是不如当年了——”

“你才多大啊——”政宗不由得嘴角一阵抽搐。

“都奔二的人了。”绯岚一脸沧桑。

“不用奔二,我觉得你现在就很二。”政宗吐槽道。

“你才二!你们全家都二!!你们全军队都二!你们全国都二!!”绯岚真是一棒子打翻一船人,不过既然她骂得这么顺口,那倒也算过了个嘴瘾。

“算了算了我不跟你吵。”政宗一听绯岚的吵闹,也真是一刀劈死他的心都有。不过幸好政宗大人心情不坏,才没有一刀砍下去,若是砍了这绯岚牌滚刀肉,是好是坏是喜是悲谁又知道呢。“先把他押下去关起来。”

“哼!关了我你也二!”绯岚还不依不饶。

“……把嘴堵上拖走。”

“是!”

就算被堵上了嘴,绯岚还依旧不消停,临走前还愤愤然的回头瞪了他一眼,“呜呜呜……”翻译过来就是——“你就是二!你这个二货!”

甭管那伊达政宗是不是二货,反正绯岚莫名其妙的变为了阶下囚。这下子似乎是玩大了。不过其实情况也没有各位想象的那么糟糕,至少绯岚算是好吃好住的“软禁”状态,待遇堪比总统套房——的保安间。

绯岚百无聊赖的靠在窗边,吹着凉风发呆。一片叶子飘然飞进窗,正巧落在她的手心。伸出手指,轻轻地描绘着叶脉的纹路。

悠……也不知道你在那边过得好不好,知不知道我出了事。

当时,若是听听你的声音就好了,免得现在——

“叶子好玩吗?”

“好玩。”

“有多好玩?”

“很好——”“玩”字未脱口,绯岚心里一犹豫,心想谁跟我说话呢?回头这么一看——“卧槽!”

政宗没说话,只是揉了揉额角的青筋。

“这位大人您敢不敢不要神出鬼没的,咱心脏不太好不禁吓。”绯岚侧目,带点小哀怨。

“我都进来半天了,倒是你奇怪得很,不但没看见我反而捏着片树叶发呆?”

“怎么,老子文艺老子小清新不成吗?你管我?”绯岚没了好脾气,将树叶丢出窗外。“您来看我绝对没安好心,说罢,是要杀我还是——要……要杀我。”绯岚差一点就发出了另一个汉语拼音S开头的字——睡。还好及时憋了回去。

“我要杀你那岂不是早就杀了?”政宗俯视面前的少年,“还用得着供你吃住等到现在?”

“那……那你要干嘛!”绯岚抱了双臂,还不忘往身后挪挪算是避难“我告诉你,人家还是黄花小伙子呢你可不许打我的主意老子可是直男还要娶媳妇儿呢!!”绯岚说谎话说的半点都不含糊,一口一个黄花小伙子跟真事儿似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政宗无语,“我要你做我家臣。”

“还家臣呢谁要做你家臣你就知道欺负伤员还家臣呢美死你——等会……你给我等会儿——家臣!?”

“是啊,家臣。”政宗扬了眉毛,“怎么?有什么不对?”

“对了就怪了!”绯岚黑着脸小声道:“我昨天真是出门忘看黄历了吧怎么这么倒霉倒霉到这个份上,任务失败不说还穿越,穿越就穿越还碰上这么一土匪头子,打不过就改耍赖,耍赖完了还来挖墙角——”

“绯岚君你在说什么呢?”

“没说什么,只是在开个批斗会,开完了就好了不用太介意哈。”说着,又自顾自的低下头,小声念叨什么,声音太小,语速太快,政宗有些跟不上。

“批斗?批斗谁?”

绯岚抬头,凝视他的眼睛,微微一笑,弯了唇角,媚了眉梢。政宗刚想说你这么一笑笑得挺可爱的像女孩子似的,却见那温柔的微笑转成了一抹鬼笑,声音幽幽的传来,伴着她骤然变黑的脸色道:“……你!”

政宗看着这微笑,想起了好多人,比如长相诡异的河童,比如爱吓唬人的窃尸鬼,又比如法力极高的酒吞童子——你说什么?那些都不是人,是妖怪?是的,政宗就是这个意思。

绯岚依旧在半发呆似的眺望窗外,窗外有什么呢?不也就是微微变色的晚霞,远处的群山和被染红的密林,以及依稀能看见缕缕炊烟。

政宗真是有点怕了绯岚再一回头给他弄出个百鬼夜行的表情出来,其实每每回忆起这一段,他都怀疑当时的绯岚确实被什么奇怪的东西上身了。

政宗没待多一会儿就起身走人,她感觉政宗走了,便回头望去。且不知这时已经走出门外马上要离开的政宗也转过头来。二人视线交汇,就那么匆匆一瞥。他隐隐觉得那橘红暮光中的少年,娇柔得好像有那么一点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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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绯岚,我送晚饭来了”

“哦,请进~”绯岚回身靠在窗棂上,望着面前拉开的纸门。“我当是谁呢,这不是藤五郎君嘛。”少女嘴角一挑,“今天人手这么不足,怎么都派你来送饭了?”

“这有什么稀罕的么?”来人将食盒放在桌上。

“当然稀罕,”绯岚答着,坐在桌前笑道:“藤五郎君别着急走,我们聊几句如何?”

他点了点头。

“你也不用连名带姓的叫我云绯岚,我姓云,名字是绯岚,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她打量面前的青年,没有戴虫虫帽兜,整个人显得精神了几分,如此看来,也似乎温情了几分。“你的名字呢?”

“伊达藤五郎成实,你也可以叫我的名字,反正没准我们以后会共事一主——”

“得,来一说客。”绯岚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你家殿下派你来给我送饭就没安什么好心眼儿。”

他一愣,“……你怎么知道。”

“你告诉我的。”绯岚笑嘻嘻的挑着成实这颗软柿子捏,“你这个人让我感觉有什么事儿全写在脸上了,不信自己照照镜子?”

成实倒也不恼,反而笑了笑道:“看来殿下说得真是不错,你果然是个很有趣的人。”

绯岚笑了笑,却不置可否,转而问道:“对了,你刚刚说你姓伊达,那你和你家殿下是什么关系?兄弟?”

这时的成实似乎终于体会到什么叫“风水轮流转”,你云绯岚也有今天!“错了。”他一脸高深的卖着关子,“我是他——叔叔。”

“……尼玛这关系好凶残!”绯岚惊悚道:“成实你好显小!成实你多大了!?成实你怎么保养的!!?永远的十八岁吗!?”

“……请别这么说,我今年才十七岁……”

“好吧那你家主公多大了!?尼玛不是吧!长得这么超前!?”绯岚此时的表情再一次印证了日本妖怪文化的博大精深。

“……不,他今年也有十八岁了。”成实补充道:“他比我大一岁……哎哎绯岚你还好吗!?谁也没说叔叔一定要比侄子年纪大的吧?”

“好~吧~”绯岚扭头一脸哀痛,教条主义真是害死人哟!

“好了,我也不打扰你吃饭了,我先走了,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叫我就好。”成实倒是一极其好说话的小伙子,这让绯岚对他的印象并不坏。

吃了就睡,这让绯岚的米虫生活惬意无比。就算穿越了,她也并不想家,她所想念的,只有秋月悠人而已。

仅此而已。

而等到一觉醒来,眼前却出现了——

“早安啊,绯岚。”——政宗那张放大了的脸。

“尼玛——”绯岚掀开被子抓起枕头照着那张脸一通揍,揍够了抱着枕头继续睡。后来据她自己解释,官方说法是这样的——绯岚同志有严重的起床气。

谁知道这起床气是不是故意跟身边的人生气呢?这种无从考据了的悬案,我们还是不要再追究了吧。

而等到她真正醒了的时候,政宗已经一脸小郁闷等了她大半个上午了。“喂,绯岚,这回醒了吧?让你考虑的事情,考虑的如何了?”

“实话跟你说了吧。”绯岚依旧赖在床上,慵慵懒懒的缩成一个球,“我现在根本就没想去做谁家的家臣,我还没玩够呢就让我工作,好歹也先得让我成年了再说吧?否则告你非法雇佣童工哟。”绯岚还颇为振振有词道。

“好吧,我知道了。”政宗靠在门边,盯着被子中的一坨儿。“你先给我从被子里爬出来,我有事情跟你说。”

“我都说了我不做——”

“我掀你被子哦~”

绯岚顶着呆毛,裹着被子起尸一般坐了起来,“出来了,有啥事您老人家就快点吩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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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游历奇遇

穿越日本战国:云出东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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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认真听着,”政宗伸手摁住她那脑袋瓜儿,重重的摇了几下,“绯岚君,你刚才的意思是说,你早晚有一天也会出仕某家,成了人家的家臣吧?”

“那是当然,”绯岚被他摇得晃晃悠悠的在原地打着转儿,“我总不能当一辈子无业游民吧,再怎么着吃饭睡觉还得花钱呢。”

“那等你准备出仕了,到时候就做我的家臣。”政宗停了手,却见绯岚依旧惯性的打着转儿,赶忙双手扣住他的肩,“喂,你有没有听我讲话?”

“有啊有啊。”绯岚转得脑浆都快成一坨螺旋了,“您的意思不就是让我优先考虑嘛!这成啊,用不用给您先发个号牌当个凭证?”

“……什么号牌?”

“你等我一下——”绯岚卷在被子里,左找右找没在附近找到纸笔,看看政宗的脸又看看他的手臂。还没等那青年一阵恶寒的将手臂藏起来,她倒是先出手抓过政宗左手照着小臂“啊呜”就是一口!“一号牌!”绯岚松了口,指指政宗手臂上那个红红的牙印儿。

“……照你那意思是不是号越大被咬的牙印就越多?”

“是啊就是这个意思。”

此时,前一刻还吵着要绯岚做他家臣的政宗,看着手臂上的牙印,稍稍有些后悔了。这厮的坑爹指数直线上升,再这么下去还真是有些闹不住。他甚至有些期待被咬两个牙印和三个牙印的同志们能赶紧把这货领走,可别在他面前碍眼了!

而就在政宗对着手臂上那深得见血的牙印表示深切哀悼的时候,绯岚已经穿戴整齐洗漱完毕准备出门了。“那什么,这位大人,那我先走了哈——”刚想风紧扯呼,却又被那人揪着领子拽了回来。“急什么急,我还有点东西要送给你。”

“呜!好疼!”就在绯岚一走神琢磨那厮会送什么东西给她的时候,没注意到前面的政宗已经停了下来,便一头撞在他背上。撞得鼻梁好疼!“你停下来怎么不知道说一声?追尾啦!!”

“……你撞树上了?”

“不,我撞猪上了。”绯岚揉揉鼻子,一脸鄙夷道。

“行啦,我不跟你吵,这个给你。”政宗无奈的看着面前泪眼婆娑揉鼻子的小呆瓜,“路上不安全,就当防身用吧。”说着,随即递给她一把太刀。

绯岚大大咧咧的伸手接过,抽刀出鞘,直刃雪亮,闪着金属特有的冷光。“这刀看着靠谱儿!”

“那是当然。”政宗有伸手甩给他一个小袋子,“这些钱给你做盘缠。”

“不用我还吧?”绯岚接过钱袋,掂了掂。

“……我说用你还你还得上吗?”他无奈道,“行了行了,还要什么我直接给你备齐了。”

“这位大人,既然您这么慷慨,那就送我一匹马吧!”得寸进尺。

政宗此时真的森森的感觉有些胃痛。

最终,绯岚选了一匹白色的战马,飞身跨了上去,“那么这位大人,那么咱们就此别过了哟~后会有期!”

政宗望着那绝尘而去的霜白残影,无奈的叹了口气,“拜托你还是别回来算了……”幸亏绯岚没有听到这句话,不然还得就地回来给他一个人道主义毁灭?——当然,如果她真的办得到的话。

且说这边政宗从小手森城收兵班师,而那边绯岚则是走走停停哪有好吃的往哪儿凑。这货的方向感奇差,差到已经可以称之为——奇迹的地步,原因就是她就算怎么努力的想要回到上一次到过的城池都会失败然后来到一个没来过的城池。她真的怀疑有人在拿着城池名匾换来换去的跟她开玩笑。

眼看太阳将暮,绯岚也就赶忙进了城,沿着街市走走逛逛,这一逛不要紧,却见着街边那卖金平糖的摊子——这可真是被她赶上好时候了!绯岚不禁感叹道。虽说穿越前没怎么吃过金平糖,味道也马马虎虎,但是在这个年代能遇到这种美食真是让她妥妥的临表涕零不知所言了。

可就在她要掏钱冲过去的时候,却发现钱袋——离家出走了!就在绯岚一筹莫展准备去找警察蜀黍报个案的时候,一只手将她的钱袋拎到她面前,“是你的吗?”身后的人问道。

“嗯?是!”绯岚接过钱袋,回身看去。夕阳将落,余晖洒满他的身上,将他飘动的发丝染成了深深浅浅的咖啡色,剑眉下一双明眸让他在俊美间透着十足的英气。一身灰蓝色的和服还绣着六枚铜钱的纹样。

……尼玛好帅啊!!

绯岚被面前这完全挑不出瑕疵的绝美笑容震惊了,不由得动作一滞。

“怎么了?”那青年问道,“我刚才看到有人偷了你的钱袋,叫你你也不理,终于找到你,这算是物归原主了!”他浅浅一笑,似乎带着阳光般的温暖,“检查一下,有没有少些什么?”

绯岚摇摇头,笑道:“倒是谢谢您帮了忙了。”

“这是我真田领之内,也算是分内之事,到是让你受惊了。”

“您可别这么说,我感谢您还来不及呢。”绯岚的嘴甜得像塞满了金平糖,“那这位大人,在下就先行告退了。”

“等一下。”没想到,面前的帅哥却拽住了她。“不仅佩刀,而且钱袋上还带着伊达家的雪薄纹。”他微微收起笑容,“您是——”

“误会误会,这纯属误会!”绯岚赶忙摆摆手,吓出了一身冷汗,“在下一介浪人而已,至于那钱袋——算是施舍所得吧!”

那人刚要说话,却被另一男音打断。“信繁,父亲大人在找你,你怎么还在这儿?”

“兄长……”面前被称作信繁的青年不由得微微一愣。

“怎么?”来者很快将目光定格在绯岚身上,转而侧目自家兄弟道:“信繁,这是你的朋友?”

“嗯,是的。”

那人皱了皱相似的剑眉,看看绯岚腰间那把刀,又打量了半晌,“现在这时候,别给我惹出什么乱子才好。”

“请兄长放心。”信繁低低的应了一句,看他离开,方才望向绯岚,“抱歉,似乎让你受了连累——”

“您这话严重了。”绯岚抬头望望那人趾高气昂似的背影,“这是您亲哥哥?怎么好像一点都不亲嘛。”

信繁似乎有些无奈的笑笑,“身为嫡出的兄长,看不起庶出的在下,也算是正常吧。”他继而道:“还没自我介绍过,我叫真田源二郎信繁。你呢?”晚霞映衬着他的微笑,似乎染上了阳光的味道和温暖。

“一介浪人而已,哪有得名字。”绯岚也留了个心眼儿,深知保命用小号的重要性,方才笑道:“信繁大人您若是不嫌弃,叫我一声小云就好。”

“小云,我看你年纪不大,就也别叫得那么见外,就叫我信繁兄吧。”他随和的弯弯嘴角,“不过说起来,天快要黑了,你找好住处了么?”

“……还没。”绯岚支吾道:“本来就四处漂泊而已,随便找个避风的角落眯上一觉,这夜也就算过去了。”

“这怎么行,”那人又皱了眉,“小云,你今晚还是去我家住下吧,再怎么说也不能睡在外面嘛!”

“不会太打扰么?”

“没有的话。”信繁笑笑,拍着她的肩,“就这么定了,你随我来。”说着,就让她牵着腾霜走进府邸,安排她住下,方才赶去拜见他的父亲。

信繁兄,我还真就等着你这句话呢!

她躺在榻榻米上,笑得一脸阴险,还不忘往嘴里塞了块金平糖——然后,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尝试过躺着吃糖,反正绯岚仰面躺着,本来含在嘴里的金平糖就顺着喉咙——不,其实直接咽下去还算好了,主要是它——卡住了!

“咳咳咳——”绯岚被噎得够呛,一阵的捶胸顿足好不热闹。而赶了巧了,信繁回来的时候刚好看见绯岚蹦蹦跳跳面容狰狞手舞足蹈——跟萨满祭司做宗教仪式似的——如果您不明白,我可以换一个言简意赅的词“跳大神儿”。

“唔唔……活过来了。”绯岚喝干第三杯水,好歹算是把金平糖融了下去,“差点噎死我。”

“我刚才一进门还被你吓了一跳,还以为你这是干什么呢,敢情是被噎的啊。”信繁也无奈道。

“看你不太开心,令尊——是不是对你说了些……奇怪的事情?”绯岚将装着金平糖的小袋子递给信繁。

他一听,哑然失笑,随手抓了一粒糖塞进嘴里。“也不算是奇怪的事情,只是想让我去春日山城——”

“在自己家待得好好的,干嘛要搬家?”

“也不是搬家。”信繁叼着糖,含含糊糊的说道:“是去做质子。”

“哦,敢情就因为这?”绯岚大呼小叫道:“信繁兄,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做过人质的武将多了去了,也没你说的那么夸张吧。做人质有什么大不了的!要是不出色武将做人质人家都不要呢!”

“谢谢你。”

“不客气不客气,一块糖而已,你若是喜欢,这些金平糖我都送给你了!”说着,将那小袋子塞进他手里。

“……我不是谢这个……”

“我知道。”绯岚依旧嘻嘻的笑着,“除了糖,你也不必谢我什么,都是好兄弟嘛。”

一听这话,信繁也释然道:“我明天就要出发了,你若是想在这里多逗留几天——”

“信繁兄,你要是走了我还呆在这儿干什么呀。”她随口说道:“干脆我跟你一起去春日山城吧,反正一个人也无聊,我去哪都一样。”

“哦?那真是太好了。”

可是第二天早上,事情似乎对于绯岚来说就没那么轻松了。

信繁兄这就要走了!?这天还没亮呢!!信繁兄你晚上真的睡觉了吗?我觉得我刚躺下你就来叫我起床了呀!!

绯岚哀号不断,信繁看她这个样子,也有些为难,“没办法,我要抓紧去春日山城,时间耽误不得。要不然……要不然你先在这里住一阵,等我在春日山城安顿好了再来找我,怎么样?”

“真是麻烦你了……”绯岚啪叽一声倒回被褥,沉沉睡去。而等到太阳晒屁股她睡到自然醒的时候,才知道自己已经犯下了多大的错误。立刻疯疯张张的跑出去跨马去追。可是去哪追呢?她又不认路。

就在这时,天边不远处几人策马而来,绯岚赶忙凑过去想去问问路。还没等她驾马走近,几把利刃就已经架在了她脖子上。

这什么情况!?
康乃馨 2017-7-17
引用 5
第四章  一个倒霉邮递员的故事

穿越日本战国:云出东瀛
穿越日本战国:云出东瀛
那谁家那只曜
“你要做什么!”持刀之人呵斥道:“难道是来行刺殿下的?”

“诶?”莫名其妙的怎么变成刺客了?绯岚有点冤。

“无妨,放开他。”低沉的男音传来,绯岚望去,只见那为首的男子轻叩折扇,丹凤眼中看不出是喜是怒,俊朗的容貌,微挑的嘴角让她不由得一怔。莫名的觉得这个人的目光能穿透人心,自己所想完全逃不过他的眼睛,可又觉得那双丹凤眼美得让人挪不开视线,傲然一切,不可方物。

“可是三成殿下,他可能要——”

“我就是来问个路的——”绯岚颇为委屈的插嘴道。“问路也有错吗?”

一听这话,那人却笑了,收起纸扇,笑得那一双勾人的丹凤眼都眯了起来。“问路?真是有趣,你们把信给他。”

“是。”说着,侍从一人将一封信送到了绯岚面前。

绯岚一愣,“抱歉了这位大人,我可不记得我答应过您为您送信……”她没有接,只是抬眼看着面前的青年,总觉得事有蹊跷。

“哦?”三成又笑了,“我倒是可以把你刚才说的话当成是幻听。”

绯岚只觉周围的温度瞬间降低,让她不由得打了个寒战。那种气魄和震慑力是绯岚从未见过的,让人更加不敢相信的是,这种凛人的气场竟然和那如此美貌的面容同为一源。绯岚双手握紧马缰,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却无果。

“别这么紧张。”他又是那美得让人心惊的淡笑,“只是让你去送个信而已,而且我会付你些钱,就当是我派你去送信,而且若是他日再见,我定将另有酬谢。如何?我觉得这桩买卖,你只赚不亏。”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如果不接受,那就是不识抬举。绯岚不说其他,倒是很爱惜自己这条小命——虽说这几天下来差点好几次都曝尸荒野。“这位大人您说的极是。”她微微弯了嘴角赔笑道:“为您送信,那可是在下的无上光荣。”说着,双手捧过那封信,小心的收在怀中。“不过,这位大人,您想让在下送去哪里?”

“九州岛,大友家。”三成似乎很满意她的答复,“说起来,你叫什么名字?”说着,他伸出纸扇,挑起了绯岚的下巴,微笑着凝视她的眼眸。

一瞬间的惊慌后,绯岚赶忙挪开视线,垂眼道:“在下……在下不过一介浪人,本也不配有姓氏,单单——以云为名吧。”

“好一个以云为名。”三成收回扇子,“那好,云君,你的名字我记下了,那么就此别过,我们……有缘会再见的。”说着,又是浅浅一笑,拨转马头绕开绯岚继续行路。

“吓死我了……”等到那人走远,绯岚方才捂住胸口,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搞什么飞机!那人到底是谁嘛!这几天碰上的怪人怪事也太多了吧!是不是她云绯岚的黄历上每天都写着“诸事不宜”!?想着,颇为郁闷的掏出信看了看,真的想就地将那信封连同几张薄纸一起撕成头皮屑!但大家可千万要记着——冲动是魔鬼哟!绯岚一想起三成那微微的勾唇一笑,不由得脊背发凉又连连打起寒战,一阵低呼“哎呦我的小心脏哟——”也不知道如此被吓出心脏病到底算不算工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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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这样真的好么?把信就……就这么……”

“无妨。”三成打断了侍从的话,“反正信里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这样刚好可以忙我们自己的事情。”

他勾唇一笑,也弯了那绝美的眉眼。

不过这倒真是个有趣的丫头。应该叫你云君?或是——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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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这绯岚虽然是个小路痴,但是毕竟也是正经八本儿的杀手出身,好歹基本的野外生存也算熟习。九州这地方说实在的也算不上陌生,日本那小破地方一共才多大啊?九州岛不就是南边最大的那个岛——

哎呦卧槽!!最南边啊!!

绯岚想到这儿才觉得好像被坑了,而且坑爹坑得很彻底。不过她又转念一想,反正是出游,去哪不都一样,去九州和去春日山城唯一的区别就是路途稍微远了点。罢了罢了,别想这么多了,还是快些动身吧。

到达港口已经是大半个月之后的事,这一路快马加鞭,颠得绯岚都快散架了。说实在的,她现在真是特别敬佩邮递员,这么风里来雨里去的尽职尽责——不过其实大家都明白,她这话也是在夸自己呢。

几乎是摔一样的爬下马,很不雅的揉揉某个发麻的部位,趔趔趄趄地走上前去。“借问船家,过了这片海就是九州岛了吗?”

“没错。”船家连头都没有抬,回了这两个字。

“……那……那这港口怎么好像都没船啊。”绯岚有点犯了迷糊。

“起不了航啦,最近海风刮得紧,谁还敢出航啊?”

海风?

绯岚一算日子——哦,明白了,这应该是台风过境啊!怪不得这几天赶路都是又风又雨的,还好避雨及时没被淋个透心凉,要不连怀里的信都得遭殃。但是明明海峡对面就是九州岛了,可偏偏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被台风堵了个正着!这——这想想都让人憋气!比看国足还让人憋气!

就在绯岚愤愤的自己生闷气的档儿,却见不远处有一艘大船。按理说这个时候不应该有船在港口附近,而是归了船坞。可是这艘船不仅停在港口附近,还搭着登船桥!重点来了!!登船桥啊!

绯岚一见那船只,眼睛都冒着绿光,赶忙以达标测试跑百米的速度冲过去。虽然速度已经够快,可还是慢了一步,登船桥已经被收了起来,眼看就要起锚开船了。

完了完了!要是赶不上这艘船,得等到何时才能到得了九州岛!?

绯岚暗叫不好,赶忙脱了鞋袜,佩刀钱袋之类随身物品全都放做一堆儿,赤着脚跑过去,将那封重要的信叼在唇间,瞅准了一根粗粗的缆绳,搓搓手掌,一个飞扑挂在了绳子上。

而这时,船锚悠悠的被吊了起来,巨大的铁器摇摇晃晃朝她撞了过去,绯岚赶忙贴近船体,躲过了船锚攻击。好家伙,就被那玩意撞一下,不断根骨头也得被直接敲下海!少女没敢犹豫,趁着船锚荡到另一边的空儿,手脚并用的向上攀爬,这才好算是过了危险地带。

可能是好久没有进行过体能训练,绯岚这爬绳的技巧也实在是大不如前,累得手脚酸麻大汗淋漓,就差抽筋儿了。向上看看,还有不到一米的距离。

终于快爬上去了!

绯岚心中一阵窃喜,赶忙握紧了绳子向上爬去。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多年的媳妇熬成婆,她云绯岚!终于!爬上来了!!

可就在她双手扣住船舷,刚刚费力的探出个脑袋的时候,却听一人大喊:“是谁在那!”绯岚吓了一哆嗦,嘴微微一张还好,偏偏这时一阵风吹来,将唇间叼的信吹走了!她哪敢迟疑,慌忙伸手抓过信攥在手中,可还没等她将去抓信的右手重新扣住船舷,左手和船舷木板之间的摩擦力已经远远小于了地球对她的引力——

眼看她就要从船舷掉下去,一只手却先扣住了她的手腕,止住了她坠落的步伐。她向上看去,金灿灿的大太阳晃得她睁不开眼睛,那人的面目全都挡在了阴影中看不仔细。“把那只手也给我,我拉你上来。”面前拉住绯岚的青年如此开口道。

等到费了一番周折将绯岚拽上了甲板,船则又回到了岸边。

“请您下船吧。”暗蓝色的和服一尘不染,头发则利落的挽成髻,短眉明目,端正的五官,虽说不上是帅到气死潘安,但也算得上是一表人才。他微微开口,朝绯岚下了逐客令。

“这位大人。”绯岚赶忙行礼道:“冒犯了大人,在下先赔罪了。这位大人您是不是也要去九州岛?”

“是又怎样?”

“大人,呃……在下能否——搭个便船呢?”

那人微微皱眉,也许真是没见过如此的厚脸皮。“您只身一人前往九州,是去做什么的?”青年如此盘问道。

绯岚偷偷将信塞进袖子里,淡然笑道:“有些私事要处理。”

“私事?”那人的疑心似乎更重了些,“什么私事?”

却见绯岚猥琐的嘿嘿一笑,“娶媳妇儿~”

还没等那人继续审嫌犯一般的追问,倒是几个小厮跑了上来,“统虎大人,您预计何时开船?”

“原来您叫统虎大人啊,统虎大人麻烦您啦俺的未婚妻还在等俺回去拜堂成亲呢在下就搭一个便船您大人有大量就放过在下吧在下感激不尽!”说着,就急急忙忙的往船下跑,边跑还边喊着,“统虎大人您等在下一下在下去穿个鞋!”这厮还真是不要脸到家了不是么。

甭管绯岚同志到底是要不要脸,总之搭上了去九州的便船就是好事。要脸有什么用,能当饭吃当卡刷嘛?

绯岚蹭船蹭到了九州岛,牵着马儿下了船,刚想上马走人,却被统虎叫住。“等一下。”

“统虎大人,这一路上多亏您了。”绯岚还算有点良心,赶忙道谢道:“真是给您添麻烦了!”

统虎暗想你丫还知道给我添麻烦啊!却碍着面子没好意思直说。转而言道:“说起来,还没问过你的名字呢。”

“一介浪人,姑且以云为名,大人叫我小云就好。”

统虎笑了笑,“既然已经到了九州,我们坦诚一些如何?”他顿了顿,“我看你一路也算老实,但你来九州,也绝不是娶亲那么简单。这个谎撒的漏洞百出,你可别以为我没看出来。”他凝视面前的少年,“说吧,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康乃馨 2017-7-17
引用 6

第五章  誾千代

穿越日本战国:云出东瀛
穿越日本战国:云出东瀛
那谁家那只曜
“好吧,既然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本该告诉您实情。”绯岚道:“不过,统虎大人,您可不可以先告诉我您是谁呢?”

面前的风雅青年依旧保持淡淡的笑容,“我名为立花统虎,立花山城之主,也是九州大友家的座下家臣。”

“什么!?您是大友家的家臣?”

“……怎么?”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这个世界总是出现着各种莫名其妙的巧合,比如绯岚就这么跌跌撞撞磕磕碰碰的溜上了统虎的船,又比如,那立花统虎就是自己送信的关键。

“实话跟您说了吧!”绯岚将团的跟擤鼻涕纸似的薄信从怀里掏出,自顾自的塞在他手里,“我是来送信的!”

“这是……信?”统虎颇为无语的吐槽道。“好吧……那就姑且算信吧,这是给我的?”

“不,是给您的主公,大友殿下的。”

“给殿下的……”统虎一听,不由得微微皱眉,拿起那团擤鼻涕纸——哦不,是信小心的展开,“这是谁给你的?”

“……好像是叫什么几成的我忘了……也就七八成那样吧!”绯岚回忆道。

“什么七八成,你在算账吗?”他无奈道:“是三成大人吧。您不是三成大人的信使吗?怎么连主家的名字都记不清。”统虎真是哭笑不得,这小子是傻的吗?

“我才不是什么信使!”绯岚也皱眉,颇为委屈道:“我就是一路人,本想去问了路,谁成想就被那个什么几成的抓去做信使了!你以为我真愿意当这劳什子的邮递员呀?”

“是三成大人。”统虎再次更正道。

“好吧好吧,不管他几成了,反正我任务完成了,没我什么事儿了我也该回去了。”绯岚道:“这信呢,就由您帮着交给大友殿下吧。”

“你要去哪?”

“春日山城。”绯岚回答。

“……但是恐怕半个月之内,这船怕都是不会起航吧。”

尼玛这该死的台风。

见绯岚不应,统虎又道:“不管怎么说,你也都算是三成大人的信使,那就是我们大友家的贵客,不如就随我回立花山城住下,等到风浪小些了再走可好?”

既然人家都邀请了,那不住怕是不好吧。常言说得好,有便宜就要占,不占王八蛋!绯岚一听这话,也就稍微推阻了一会,随即顺风顺水的答应了下来。

不过话又说回来,那个三成到底是个什么来头?看他那样儿就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现在来了九州岛,统虎一听这名儿竟也忙不迭的凑上来献殷勤。那位三成大人看起来还挺了不起的嘛!

骑马又行了大半天,才终于到了立花山城,就规模来看,立花家应该还是颇有地位的。统虎没有进城,倒是转去拜见他的主公,顺便把信捎去,绯岚则由近侍领着进了城。

“云大人,请您稍等。”那近侍将她带到宅邸前,自己先走了进去。而绯岚下了马,看看将暮的天色在门前踱起了步子。

没等一会,却听一声女音传来,“这位大人久等了。”

回头望向声音的方向,却见一名女子站在门前,带着金色纹样的浅湖色和服,衬出她偏白的肤色。清秀端正的五官,那双大眼睛透着莫名的灵动和英气,衬得她那抹浅笑更加动人。

好一个美少女。

绯岚也没太好意思继续盯着人家看,赶忙上前行礼道:“在下姓云,在此留住多多叨扰了。”

“哪里的话……”她赶忙回礼,“妾身唯恐照顾不周,怠慢了大人,还请大人先入敝舍歇息。”说着,将绯岚请进了宅邸。

这位宅子的女主人正是统虎的妻子,名为立花誾千代。誾千代出自武将之门,倒是位罕见的女城主,性格颇为直爽。而就在绯岚和誾千代的一问一答之间,天色也渐渐的暗了下来。

“说起来,统虎大人怎么还不回来?”绯岚问道。

“……这,可能是被什么事情绊住了吧。”誾千代也回答得有些犹豫。“被派去了其他事情也说不定。”

“那倒也是。”绯岚应和着,却觉察到誾千代表情的细小变化。

“夫人好像有什么烦心事?”

誾千代一听,脸色又变了变,赶忙答道:“没什么,怕是妾身太累了吧,劳烦云大人挂心。”

“既然夫人不肯说,那云某也就不问了。”绯岚笑了笑,“在下与统虎大人算是有些交情,说好一些就算是友人了。若是夫人有什么事情,在下若是力所能及,必会助一臂之力。”

“若是这么说……”誾千代犹豫道:“云大人,妾身还真有一事相求,不知是否冒犯。”

“无妨,夫人且说便是。”绯岚凝视面前年纪相仿的女子,“在下本来算是四处游历,安居一处本来就并非我所愿,若是夫人有什么嘱托交付于在下,也算是在下在进行一种特别的修行了。”她玩笑道。

誾千代听罢,点了点头,将来龙去脉娓娓道来——

且说这立花家也是九州名门,作为“大友双壁”之一格外受到大友的倚重。而此次大友家出征,立花家自是领兵布阵首当其冲。而这位立花誾千代的父亲,正是名震九州的“雷神”——立花道雪。

绯岚一听,哦,敢情统虎还是个倒插门儿——咳,咱们不提人家的家务事,也别揭人家统虎的短嘛!这样不好,不好。

她的话很快打断了绯岚的思路,“有传闻说家父……家父身体抱恙,高桥大人特将将军阵转至高良山下,不知此事真假所以,所以就想亲自看看,但妾身是这立花山城城主,再加上夫君也不在城中,不能擅自出城,以防不测。”誾千代皱了隽眉,“所以云大人——”

“夫人的意思是,要在下去阵中瞧瞧道雪大人的身体状况到底如何?”

“正是。”她点了头,“云大人,我知道事出唐突——”

绯岚却笑着摇摇头,“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夫人还是应当给在下一些信物之类,这样在下到了军中,也能说清是受了夫人的指派。”

她见绯岚如此痛快的答应,不由得又是一愣,“云大人,您——您真的肯帮我这个忙?”

“那还用说。”绯岚依旧不正经的开着玩笑低声自语道:“女孩子的请求哪有拒绝的道理!”

“……云大人您说什么?”

“啊?没……没,我就是说您准备给我什么信物呢?”绯岚打着哈哈,笑得一脸灿烂。

“信物么……”誾千代略一迟疑,“好,大人随我来。”说罢,便将绯岚引进一间祠堂中。那祠堂中灯火通明,却没有什么牌位,只有三样东西,一组黑旗,一张铁扇,和一把短刀。

只见暗千代朝那三间宝物跪下行礼,礼罢,方才双手取过那把短刀,交给绯岚。而绯岚也赶忙跪下身来,双手接过刀。

“这是我立花三宝之一的吉光骨食。”

未等誾千代说完,绯岚便连忙说道:“这宝物如此贵重,要是万一有什么闪失——”

“无妨,你拿着便是。”

“夫人您未免太相信我了吧。”绯岚看着手中的短刀,如此笑道。

“云大人也不是生人,您是夫君的友人不是么。”

“友人,”绯岚干笑几声,将短刀收入腰间,“看来这下想不交立花统虎这个兄弟都不行了,您放心,交待完毕立即归还。”绯岚拍拍她的肩,“这事情就交给我,夫人您不必挂心,还是早些休息吧。”说罢,宾主互施一礼。绯岚便转身出门上马,留下誾千代一个人独自离去。

且说这绯岚人生地不熟的,但好歹誾千代告诉了她主阵的大概方向,沿着那方向总之是不会迷路。其实麻烦的是深更半夜的本来应搞好认路,找准北极星就能定个坐标出来。可该死的是今儿个晚上是阴天!

尼玛啊!

风起了,绯岚整了整衣服,快入秋了吧,夜里的海风也凉了。绯岚停了下来,拍拍马头,“抱歉啊,这么晚了还要麻烦你~”那马儿却回应似的打了个响鼻。“那更麻烦你的是……我想知道西北是哪边,你知道么?”显然,没有任何回应。“我就知道问你也是白问。”绯岚无奈道。这个情况,那看来就只好用绝招了!

她随便找了根小树枝,立在地上。“神啊!告诉我哪边是西北吧!”啪叽,小树枝倒了,指向了左边的那条路。于是绯岚毫不犹豫的飞身上马!哦耶!敌在本能寺!!就是那边了!!

尼玛这都可以!?是的,当绯岚看到不远处那飘着和立花山城一样家纹旗帜的主阵所在时,她深刻的感觉之前那种占卜找路的方法不只是可以,而是相当可以,并且非常值得推广。

就是这样,绯岚又是一夜没睡,她边嘟囔着好困好困,边策马走近了那片营区。等近了前,她身子一歪,差点从马上摔下来,索性翻身下马,从腰间解下那短刀,递到卫兵面前。“我是誾千代夫人的使者,我要见统虎大人。”那卫兵不敢怠慢,赶忙接了刀去通报了。而就在绯岚自顾自等着召见、困得恨不得就地趴下睡一觉的档儿,却又是突兀的一声问话让她吓了一跳。

“你说你是誾千代派来的?”绯岚循着声音望去,却见刚刚说话的是阵内的一名老者。白花花的胡子已经一大把,但双目依旧炯炯有神,精神矍铄,毫无衰老之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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