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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九王爷小说《染指迷茫古代男》 陈佳全本在线阅读 小说书号:774

康乃馨 2017-7-17 355


皇家九王爷小说《染指迷茫古代男》 全本在线阅读 小说书号:774


《染指迷茫古代男》花语书坊书号:7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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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乃馨 2017-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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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对大家说的话

染指迷茫古代男
染指迷茫古代男
皇家九王爷
因为现实生活中有了太多的不如意之事,所以用文字编写描绘出我理想的爱情故事呈现给大家阅览。希望大家在阅读作品的同时,能弥补一些生活情感中的不如意。更希望大家能够获得开心一笑!

这个故事的女主性格和人名来源于我的生活之中,是真实可寻的!只因为她的一句笑谈,我便执笔愿意为她写下这个故事,让她现实中不如意的爱情至少能在我的文字里得到一个圆满!

我是个懒散的性子,所以更新的时间完全没有规律,不可能像很多作者那么负责的一天一更。更不会写个言情就夸张的搞出百八万字儿!我个人认为那很恐怖!已经脱离了言情,只是啰嗦长篇的不知所云的拖沓!我只能说,状态好了,我一天三四更都是可能的。状态不好,或许个把星期都见不到我更一章。所以,先对大家说声抱歉了~!(笑)

我喜欢聆听大家的意见和建议,票子啥的对我来说是个浮云的东西。因为我认为很多东西都可以作假!包括点击率,包括红票子!我讨厌拉亲结友的来造势!所以我特别喜欢那些大声批评丢板砖的孩子们~之于我来说你们就是一个鞭策的动力!

最后,我想说的是,留下你们的话,让我倾听使我促进!谢谢!(✪V✪)

PS:如果非要霸王看,我也没法~只希望大家在看的过程中得到一种放松和娱乐!
康乃馨 2017-7-17
引用 2
第一章·一朝穿越小户家

染指迷茫古代男
染指迷茫古代男
皇家九王爷
在这个混杂烦扰的大时代里,陈佳乃一个白手起家,个人资产过百万的个体户女款姐。由于自身的性格大方而率直,手底下跟着她胡混的一票小姐妹都称她一声佳姐。

作为一帮子姐妹儿的头头,陈佳是绝没有辱没了那一声姐姐的名号。但凡是泡夜店,吃饭耍乐都是她一马当先的组织,绝大部分也是她来买单。算得上难能可贵的,怕是这群姐妹的友谊并未真的只是建立在利用和金钱上来得。

陈佳算得上一个当代的食色大姐头,猎男遇男无数,对男女情爱自有一番独到的自我见解。于是带的一帮子小姐妹也是胡闹不已,然后很理所应当的成了时代称谓里最给力的剩女一族。三十多的年纪结过一次婚,那失败的婚姻让她不堪回首的同时也对男人这个东西产生了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不信任,便更加的变本加厉的戏游人生。

那一日,陈佳组织了大家伙儿上姐妹中,某个跟她最要好的妞妞开的夜店玩乐。一帮女人趁着酒兴是胡喝海喝一通,于是所有人都喝高了喝飘了。夜店里别的不多,衣冠禽兽是最多的也从不缺乏,然后这票女人和隔壁桌的一票禽兽杠上了。

作为一个三十已过的豆腐渣资深剩女,作为一个天生就是领袖的霸气冲动派狮子座咆哮女,她将小女子动手不动口这一理论发扬光大了,把一场口角冲突荣誉升级为了肢体冲突,接着晋级成了暴力事件。然后,用血的事实证明了:女人的爆发力也胜过男人!

在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保障保护人警察兄弟们到来之前,陈佳大姐因为喝飘了的关系,手里的酒瓶子一个失了准心,劈头盖脸砸到了自己头上。感觉到自己的脑壳儿流出热乎乎的红兮兮的东西后,陈佳晕血的老病及时出现,看着自己个儿红透了的手巴掌,陈佳在倒地前夕只怒骂了一句‘靠你祖宗的!’,便在姐妹儿们的集体呼喊中华丽丽绝了这一世红尘。这乌龙的一出让陈佳就这么呜呼哀哉的去了!

等这丫醒来的时候,除了那天旋地转的晕乎之外,周围的一切变得让她都忍不住咂舌。原本她是一个孤儿院出身的小白菜,这一下突然地多了一个如水似云的娇滴滴娘亲,多了一个一脸猥琐相留着八撇胡子的老爹,多了两个眨巴着眼儿成天跟他聊天唠嗑的姐姐,就连以前的高科技快节奏生活都突然转换成了贫困落后的,急需国家援助的小贫无电式原始生活,这么快的变化让她根本来不及喊雅蠛蝶,就只能硬着头皮的适应起来。

不过心态一向良好的大姐头愣是从这苦逼的生活中找到了自我的乐点。比如她变年轻了,而且还真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以前三十多的豆腐渣,如今成了一个还木有经历雨季花季的小闺女。比如生活用品虽然落后,但贵在一切纯天然啊~!再比如,她好歹没变成那些穿越小说里的苦逼少女,一穿就是农民姑娘,好歹她还是个城市户口,爹爹经营着一家酒肆,算得上是个小康家庭了。

这一世,她名叫做金银儿。多俗多土的名儿啊,一切都要归咎于她那个叫金大富的爹。她爹真是……哎,贪财抠门儿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但好歹对自己家的女儿们和媳妇儿还算不过分。只是爱财,才给她取了个金银儿的名字,讨个好彩头,想着以后能图个大富大贵。由于她排行老三,所以父母和周围邻居都叫她金三娘。

她的母亲是一个标准的小户人家出来的女人,一切都以丈夫的意愿为优先,一切都以丈夫为主。金老头一辈子都巴望着婆娘能给自己生个儿子出来,好以后把自己的这点微薄家业留给儿子继承。无奈那媳妇的肚皮不争气,一连生三次愣是没给生出个儿,还整得不能再生。这金老头捶胸顿足的嚎嚎啊,自己没福气只得了三个赔钱货的闺女。不过他还值得表扬的是,他从不对自己的老婆子动粗,就连一点语言暴力都没有,所以三娘还算是比较满意这个便宜爹的。

再说说她的两个姐姐。大姐金灵儿,真是人如其名。那机灵劲儿,放在古代说那叫一个叛逆,放在现代说,那就是一有个性有自我主张想法的女人。陈佳一向喜欢和欣赏这样子的女人,所以跟自己的大姐走的更近一些,也更亲。

而她的二姐呢,从小就是个乖乖女,乖顺得陈佳都忍不住要表扬她就是一个逆来顺受的主儿。小时金家二娘子就喜欢躲在私塾下面听先生教书,后来跟着自己爹爹也识得了一些字,于是金老头看着老二有点小才便咬了咬牙,请了一个教书先生来家里教她识字读书。连带着呢,金老大和三娘也沾了老二的福气,跟着学起了学问。

金老头一度认为,二娘估计是家里最有出息的,不如培养好点了,将来嫁给一个京官儿,当个诰命夫人啥的,那他以后可真是有指望了。这么思索着,金老头就更不在乎花钱请夫子了。

金家老大自小就馊点子鬼主意多,学问做不好但贵在她的女红是巷里出了名的好。性子随然野,不过待人很是热情,也有着一副玲珑心,所以学问没做多久她就跟着隔壁的牧家女儿弄起了女红,补贴自己和妹妹们的小荷包。

而金家老二则喜欢那些个诗词和风花雪月,得了空挡就跟着自己的小姐妹们去赏花什么的,闲着也是在家里弹琴画画,活的那叫一个文艺女青年啊。加上金老头的默许,所以家里对她也不多管束,金老头巴不得他家二闺女赏花回来给他带回一个官家公子啥的,还管个什么大劲儿啊。

到了三娘这里,因为她年纪还小的关系,所以她每天也就乐得跟着二姐同夫子学识字做学问,然后下课就跑去找自己家大姐满街晃荡。

过了半年多逍遥日子,金家迎来了大喜。媒婆上门来说亲了,是给金大姐说的媒。男方是个书香世家,因得男方的母亲瞧上了屡次去送绣品的金家大姐,又十分喜欢金灵儿那一身灵气和讨喜的甜嘴,于是找来了媒婆上金家提亲来了。

金老头中意那男方的家事,说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也就应下了这门亲。纳了彩礼,备好了嫁妆,在一个梨花满天开的日子里把自己的大闺女给嫁了。

自打大姐出嫁后,三娘就寂寞了。虽然跟二姐也聊得开,但她就是不太喜欢自家二姐身上那股子愚昧的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的三从观念。所以闲的无聊蛋疼的三娘开始给二姐灌输神马叫自由恋爱,自主婚姻。

人都说滴水能穿石,铁杵磨成针。这不,金二姐在三娘的潜移默化故意为之的引导下,开始对金老头包办婚姻的想法有了异议,虽然嘴巴上不敢说,但有句话不是说了么,不叫的狗咬死人。最乖的那个往往闹腾起来却是最让人大跌眼镜的那个!如是,金二娘做到了!

大姐金灵儿出嫁后不到半年,十七岁的金老二金茗儿也嫁人了!只是参加婚礼的高堂上面没有金老头的出席,因为金老头被她气得还躺在家里的炕头上哼唧呢。

为神马金老头不出席自家女儿的婚礼?这就得说说金老二的所嫁之人了。原本呢,金老头是重金塑造自己的二闺女,一直就打算指望着老二嫁一个官宦家庭,虽说自己家不是什么名门望族的大家,但也是一个清白出身的小户,好歹也能进得了那些大族大户之门。可是这个金老二是左挑右捡挑了一个金老头认为的脚歪眼瞎,找了一个东瀛留唐的商人朝日龙太郎。所以啊,这金老头自然恨恼自家老二的不争气。

其实啊说句良心话,三娘一直都认为二姐与其嫁入大宅门里头,不如嫁给自己的二姐夫来得好。一来是因为自家二姐夫是个很有责任感的男子,从他的待人接物和在商场上的名誉就可以肯定,这个男人值得嫁。二来是她觉得大宅门虽有好处,但总归是弊大于利的,加上自己的二姐那个性子,恐怕嫁过去没几天就莫名其妙死在了那些肮脏的家斗之中了。其实说到底子上,三娘之所以喜欢这个二姐夫是因为这个姐夫是个上无高堂需要侍奉,下午兄弟姐妹需要照顾的主儿,而且还有钱有房有马车,更是一个外国留唐的有为青年。要搁在现代,那姑娘们早就是打破头的要爬这个男人的炕头了!不为钱,也为了那一张绿卡。所以三娘一直暗地里帮着自家二姐和二姐夫暗通款曲,暗修栈道的勾搭,然后最终将这两人凑合到了一起。

金老二结婚这天,金老头虽然没来,但金三娘却不是一个羞涩躲在母亲身后的丫头。见着自家老头不肯出席婚礼,看着自己家二姐在大姐怀里哭天抹泪的样子,三娘一个愤怒之下当着亲朋好友说道,“既然老爷子不乐意过来,那你们就只需拜了母亲也是一样!且不说他承认不承认,只要你们过好自己的小日子,饶是他以后见着了肯定巴巴的招呼你们回家!”

因着三娘的这句话,为自己落了一个泼辣的名声。而二姐和二姐夫也因为她那么力挺到底的态度,终是笑逐开的拜了母亲和天地,欢欢喜喜的结了亲。

那一年,三娘刚刚不过才满了十五的年纪。
康乃馨 2017-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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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一家之主换咱当

染指迷茫古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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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九王爷
话说那金家自从把两个女儿嫁了以后,金老头那是一天比之一天的憔悴下去了。逢人也都不带笑了,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好像是被人借了米粮还了糙糠一般。逢到金老头驻店的那一天,就有那么些个爱笑闹的熟客老喜欢去朝着金老头的疼疼处戳戳,害得他三天两头憋气闹心。

谁都知道这个青禄巷的酒肆老金家只有三个女儿,这金家是小巷里出了名的绝户,所谓绝户就是指没儿子也无过继子的家庭。金老头大女儿算是嫁得马马虎虎,这二女儿却嫁得不如他意,现下只剩下了老三这么个娇儿在膝下,金老头是怎么着也不舍得把老三嫁人了。媒婆来了不少,都被他挡了回去,他就思筹着靠这个老三招个上门女婿来,好撑门抵户的防个老。所以对三娘也就格外的疼宠了,就连教导老二的夫子都没撤了去,依旧请夫子教导三娘学问。平时呢,金老头就把三娘带在了自己身边,时常教她酒肆的经营管理之道。

三娘穿越之前本就是一个个体户,对经商虽谈不上多么随手拈来,但至少是小有经验的。在观察了一段时间自家酒肆的运营后,三娘开始利用晚间时分谋划着怎么把酒肆做得更好。

据她这段时日对酒肆的接触,三娘发现自家的生意谈不上很好也不是很差,归其原因应在于自家的酒种类要比别家略多上二三种款式,但口味却都差不了许多。无非就是自己家的酒,在色泽和口感上要比其他家的略好上一筹。

这个时代,还没有酵母,蒸馏技术又过于落后,大多都以古老而又传统的酿制方法制造酒水,所以色泽上就略微浑浊。以粟为基础来酿制,所以又被叫做黄酒或是米酒,浓度不高,一般都在个15°左右飘忽。而这个时期因为高加索民族和胡商的互通,所以葡萄酒也流入了长安,只是价格颇高一般人是喝不到一口的。

看着自己目前整理出来的手抄,三娘只觉得这个世界简直就是犹如当年改革开放初期一样,四地都是金灿灿光闪闪的钱啊,就看你有没有本事把地上的钱全都拾到自己腰包里来了。

三娘知道酒精度数的提高主要靠的是蒸馏,只要能把这个时代的一些材料合理的运用上了,那么蒸馏和收集都不是什么问题。

蒸馏器可以烧制特制的陶瓷,收集的话……

她拿着笔在纸上迅速划拉着,用奇丑无比的线条回忆着前世的一些相关经验。等到大功告成,三娘便急火火的出了家门朝着东大街跑去。就连她娘叫她吃饭她都来不及,只是回了一声说是等回家再吃,便在父母不解的眼神儿下跑了。

东大街一般都是铁匠铺子和手工艺铺子的集成地,在这里有着全长安城最好的各类工艺工匠师傅。三娘来到了一家陶氏瓷器店,找到了原先住在她家对门儿的陶氏父子,然后将自己粗糙的设计图纸拿了出来,跟陶氏父子这般如此如此这般的说了一通,交了一定的定金之后,约定好了交付成品的日子她才满意的回了家。

一进家还来不及吃一口热饭,三娘就把自家的老爷子拉到了一边,开始大谈自己的制酒想法和技术。说的是天花乱坠侃侃而谈,她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也让金老头振奋了,只觉得眼前就是一堆堆的钱滚进他的怀抱,乐得直夸奖三娘可惜了是一个女儿身。然后很坚决的表态完全支持三娘对酒肆的酒大兴改革,甚至还把酒肆的所有账本交给了三娘。只说这个家该换人当家了,便开开心心的带着三娘去了自己的酿酒作坊,去见见那些跟自己酿酒了半辈子的师傅们。

见过那些酿酒师后,三娘只觉得现在真真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掰着手指头的数着小日子啊,总算在月底这天等来了自己订做的那些个陶瓷制成的蒸馏用的用具。马不停蹄的带着这些东西,三娘来到了酿酒作坊,教会了师傅们怎么使用之后,一帮子人便开始兴奋的照着三娘的指挥大兴蒸馏之术。看着自己手里那碗子清澈而酒香浓郁的酒,三娘激动的浑身都打颤了,而那些酿酒师傅们则直唏嘘着这金家三娘子的才智,金老头确是老泪纵横站在一边欣慰的捣蒜般点着头,欣赏的看着自家那出息的闺女。感叹着,生儿不如得一女如此,心底默默感谢自家祖宗的庇佑。

自打金家酒肆酿出了澄净香醇的各色白酒之后,三娘又将自制葡萄酒的技术教会了酿酒师们,于是乎,金家酒肆火了!

因得三娘酿制的葡萄酒要比那些个胡商带来的葡萄酒口感更好,而且价位又很公道,金家酒肆的生意是一天比一天的红火,可谓日进斗金也不夸张。而且三娘在售酒的同时,还推出了不同的搭配酒水食用的小菜,每日来店里喝酒的人也是越来越多,到最后三娘不得不将酒肆店面扩大。

巧的是,等新店开张没多久,就有不少达官贵人来她这里品尝那口感上佳的葡萄佳酿,而后三娘因着这些个官员的幕后推荐,她金家酒肆的葡萄酒成了每年为皇宫进贡葡萄酒的唯一一家。这样的殊荣是金老头万没有想到的。那日若不是亲眼见到了跪在地上,恭敬的从魏征大人手里接过圣旨的女儿,金老头是打死也不信会有这等荣耀的好事啊!

回到家,金老头就带着老婆跪在了列祖列宗的排位前,磕头祷祝是无比的虔诚认真。

金家撅起了,挖角的偷秘方的也就跟着来了。可惜的是,三娘跟那些师傅们早就签好了合约的,加上三娘从不刻薄,不但加了薪金还给师傅们安排了轮休,甚至在年底了他们人均都能拿到不少的利钱,所以那些暗地里捣鬼的小人始终没能得逞。加上自家二姐夫分派过来的帮手都是些心腹之人,所以这金家在酒业行当中的地位是水涨船高。

并且这金家年年送入皇宫内的酒是一年比一年好,于是太宗提笔赐了金家一块‘第一酒’的牌匾。御赐的牌匾,天大的荣光,金老头简直是睡觉都要笑醒了。自己家的老三真真是光耀了金家的门楣,看着孩子从及笄开始跟着自己打理酒肆,到现在短短两年的时间让金家酒肆成了长安城第一大酒楼,金老头开始考虑着要为三娘选一个上门女婿了。

只是他这挑来拣去的终没有一个合适满意的,于是金老头现在唯一的一大心病就是这三闺女的婚事了。他是天天烧香拜佛的求菩萨,天天在女儿面前转悠的说着婚姻大事的问题,可惜的是那三娘是个油盐不进的孩子。无奈之下,金老头只能听之任之撒手不管了,只期盼着三娘莫要挑来一个白眼儿的狼,占了自家女儿还惦记上了他那小金库里的那点儿子串串钱。
康乃馨 2017-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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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棒打大姐夫薄幸郎(上)

染指迷茫古代男
染指迷茫古代男
皇家九王爷
三娘十七岁这年的秋初,金家的大女儿金灵儿回来了。是的,回来了。却不是什么回娘家看望看望,而是负气回来了,怀里还揣着一张离合书。

金老头看着自己憔悴不堪,瘦的跟个瘪芽儿豆芽菜一般的大女儿,一气之下病倒了。他气得不是女儿被休了,气的是大女婿薛华。

原本呢,金灵儿不是薛华中意的人,只是因为老母亲喜欢金灵儿,才勉勉强强的娶了回去。开始呢薛华觉得新鲜,喜欢金灵儿的活泼,小日子也算是过得甜蜜。可是日子久了,加上一年半载后金灵儿也没能为薛家添儿育女的,薛华就呆不住家了。成天的跟着自己的狐朋狗友开始朝花楼这些个烟花之地跑去,整天砸钱给那些跟他交好的莺莺燕燕。一开始,金灵儿也没说什么,总觉得只要这个男人还能回家,不再那些地方过夜留宿她也就能睁一眼闭一眼。可谁料得,这个薛华是变本加厉的从以前三四天去一次,到后来的天天去,甚至最后都直接变成一个月才归家次把回了,气得薛杨氏老太太一命归了西。

老太太归西后,金灵儿就成了薛家主母,薛华也因为在孝期自就没再去那些烟花酒地。但是老太太孝期刚过,薛华就风风火火的把一个花船上的女人娶回了家做了个小妾。

这个小妾徐娘出自风尘,手段也不是一点半点的厉害。先是霍霍这薛华夺了金灵儿的财政大权,后又制造了金灵儿和薛华夫妻间的各种矛盾。于是金灵儿一怒之下,开始趁着丈夫不在家的时候,百般的虐待这个徐娘。而徐娘也是个心机深的,偏就不把身上的伤痕治好,还故意淋了一大桶子的冷水,硬是把自己整的发了高烧还小产了。然后让自己的小丫鬟偷偷把薛华叫了回来。

自然而然的,薛华一回家看到爱妾一副病歪歪躺床上的样子,又加上孩子小产没有了,一怒之下用竹篾当着薛家老老少少打了金灵儿一顿,丢了一张休书就把金灵儿扫地出门了。连一个包袱都不给金灵儿收拾,更别提金灵儿自己带过去的嫁妆了。

看着女儿身上的伤痕,为娘的赵氏是直哭的天地无光。想着自己的悲惨,又加上自己的娘在一边哭的撕心裂肺,金灵儿再也忍不住也扑进了老娘的怀抱嚎啕起来。

三娘在一边又要照顾自己的老爹,又要安慰自己的母亲和大姐,还要顾着店里有些心力交瘁了。索性招了三个婢子和几个下人回来,才算有喘息之时。

等金老头好全了,已经是秋末初冬了。这一日,一家四口正围在一起吃着午饭,金老头发话了。

“三娘,你大姐之事你有何想法?那薛家着实欺人太甚,连灵儿的陪嫁都吞了去,为爹的我怎生能咽得下这口子恶气啊!”说到激动的时候,金老头还被呛了一口,连连咳嗽起来。

赵氏急急忙忙递了杯热茶给他,帮他顺着气儿也道:“三娘,你早就是一家之主,现下你爹身子骨也经不起折腾,这下薛家如此欺人做大,若是我们不为你大姐出头,那往后谁还敢再来跟你大姐提亲。背着一个毒妇不贤的名声,你大姐就……就真的……”说到此处赵氏又哭开了,惹得金灵儿也在一旁隐隐哭泣。

“爹爹,娘亲,孩儿不孝啊……”金灵儿跪在双亲面前泣不成声,饶是婢子春桃怎么搀扶都不起来。

三娘本就厌恶这万恶的男权,更看不起动手打女人的男人。不论什么原因,男人动手打女人就是禽兽!所以三娘早也是在心底把前大姐夫鄙视得猪狗不如了。一直没提这茬,是因为自家老爷子身体还没好,现在他既然主动提了,自己肯定也要管了。

“爹爹,娘亲,您二老啊切放宽心。待饭后,女儿先去把馆子打点好了,再回来带大姐过去讨个说法!”

金老头见三女儿出马了,也安下心了。不过还是有点担心地说:“你一个女儿家的,又尚未婚配,怎好得去出面。不如……不如……”老头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讪讪的开口了。“不如去你二姐那,叫上那个东瀛人去吧!”

金老头一直不乐意叫自己的二女婿一声女婿,每每提及起来都是用东瀛人三个字儿代替。其实他心底早就认同了老二家的丈夫,只是好面子一直就不跟老二家来往。老二回娘家了,他也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总是把金茗儿惹得眼泪汪汪的回了自己的家。现在他让三娘去找老二家的男人,也说明了他对他们的认可,可惜还是面子问题才说的那么别扭。

三娘心知肚明的朝着金老头笑开了。“我说爹爹啊,你怎么还是不认二姐夫呢!您老真是个茅坑儿的石头,又臭又硬!”

“死丫头片子,你存心气死我啊?!”金老头被女儿的揶揄弄得老脸一黑,尴尬之余只能故作气恼的瞪了三娘一眼。

因为三娘的一句玩笑话,气氛也逐渐好了,大家欢欢喜喜的吃了午饭,三娘便带着自己的小婢子双喜出门了。

来到酒馆依旧是人声鼎沸热闹非常,小二福贵眼尖的看见东家来了,忙向账房先生打了个眼色,于是二人出得门外迎着进来的三娘。

“东家来了啊!”账房齐先生笑着跟三娘打了一个招呼,精明的老脸灿烂的宛若春里的盛桃花,白里透红的。

“齐先生受累了,今儿个生意看着挺好的。”三娘还礼后笑颜如花的进了酒馆,一双星眸扫了一遍整个酒馆上下,满意的点了点头。

“东家哪儿的话,老可不觉累。今儿生意也挺好,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三娘看着齐先生犹豫不决话说一半的样子,笑道:“齐先生但说无妨。是不是那些太保又来闹事儿了?”

“哎哟,齐先生不说我说!”福贵看着齐先生纠结的样子,忍不住插嘴了。他指了指角落里的那桌上正独自喝酒的人对三娘道:“东家,那个人前段时日就一直在咱们馆子里喝酒,开始还从不赊账。可是后来他是天天都来喝,天天都赊账。方才又来了几个地保闹事儿要咱给地头费,被他打了一顿扔了出去。结果他跟齐先生说,这次帮我们赶走那些流氓赖利头能不能免了他的酒钱。齐先生说东家不在做不了主,他就嚷嚷着找东家来,这会儿子又安静下来了。许是醉了,睡着了吧。”

三娘眼微眯,微微颔首,抬步走向那个男子,双喜却一把拉住了她的袖口。

“姐姐,若是个登徒浪荡子怎生得了!还是别过去了吧,要是他欺了姐姐被老爷知道了,双喜可是遭殃了!”

三娘被小婢子苦哈哈的表情逗乐了,“怕他作甚!你姐姐我连那些流氓都不放在眼里,还怕一个醉汉子?再说了,齐先生他们不是还在这儿呢嘛!”说完便不再理会双喜的劝说,带着福贵和齐先生走了过去。

刚走近那个男子桌边,一股子浓烈的酒味儿就让三娘差点厥了。这丫到底喝了多少啊,这么重的味道,没醉死真是个人才了!

“官人醒醒!官人醒醒!”福贵上前推了男人几把,终是把他叫了起来。

男子初醒,迷迷糊糊的将手中的酒瓶塞到了福贵怀里,口齿不清的喊道:“去,再给爷拿几壶酒来!”

福贵一撮嘴,把瓶子放回了桌面,扶起了歪歪倒倒的男子,指着三娘对他说:“官人,你刚刚不是要见咱家东家么?这位就是东家了。”

男子依言抬头看向了正在微笑的三娘,因为三娘背着光,窗外的光线照射在三娘身上有了一些光晕的飘绕感,在加上一身桃粉石榴裙,三娘乍一看像个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女一般。

可惜,这个男人却很破坏气氛的低吟了一声:“娘……”然后脖子一歪,睡了过去。任福贵怎么叫他他都不醒。

顿时,空气像是被凝滞了。三娘心底愤怒啊,挠墙啊,更有一种想要放出一百万只草泥马践踏死这个死男人的冲动!这个混蛋,居然敢叫她娘?!她有那么老么?好歹一个十七八的大姑娘,正是那如花似玉娇俏时,居然被叫娘?!还有木有天理?有不有人性?

三娘恨得牙痒痒,福贵和齐先生他们却是想笑不敢笑,就怕惹恼了这个俏东家。虽说平日里东家待人极好也很客气,但是这个东家可是出了名的小辣椒,谁敢恼了她啊!

“呸!死醉猫!也不看看我家姐姐有你老娘亲的年纪么!”双喜因为跟三娘关系及亲,也被带得有点嘴不饶人。她气愤自家主子被这么一个男人当众羞辱,忍不住开口骂了几句。

“算了,双喜。”三娘忍住了咆哮的冲动,招呼人把这个男人抬到了后院儿她平时休息的屋里,交代了齐先生把人看牢了别走了,便转身离开了酒馆朝着二姐家奔去。

福贵看着自个儿肩头上扛着的醉汉,瞅了一眼身边的齐先生道:“先生,你说东家留着他干嘛?不如扔出门外算了。”

齐先生精明的小眼一闭,笑呵呵的说:“照着东家说的做就是!估计晚间东家还会来一趟,你去帮他洗洗,顺道拿身换洗衣物给他。”

福贵一听不乐意了。“还伺候他更衣干啥?!”

“你没闻到他那一身酒臭啊?快去快去!”齐先生说完才不管福贵的抱怨,直接回了柜台里继续收钱做账。

不过他心底可是乐坏了,因为他刚刚站在男子的右边,离得极近,听到了他说的那句‘姑娘’,可是因为第一个字儿发音太小,所以三娘他们才听成了‘娘’,闹了这么一个无聊乌龙的误会。不管怎样,误会有了,三娘也留下人了,先前看着男人的武功身段,齐先生就一直琢磨着撺掇三娘把这个人留下做个看门看护,免得那些个魑魅魍魉又来搅合。如今,估计东家也有些这样的想法,怕是以后要真的把这个小子留下了,少不了被三娘一顿小整,他可有戏看咯!想到这里,齐先生笑得更开了。看戏,谁不乐意!
康乃馨 2017-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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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棒打大姐夫薄幸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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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娘特别喜欢来二姐金茗儿家串门子,一是二姐家没什么老人需要顾及,可以想说神马说神马,二是二姐家的布局摆设特别的具有和风感。

前世三娘就很喜欢日式的东西,但是喜欢归喜欢,她可是一个理智的抵日派。她一直觉得,对于东瀛的问题要以理智而客观的情绪去对待。民族仇恨是不能忘记的,那是一个民族的耻,一个民族的殇。但是大和民族也有很多东西是值得我们国人去学习的,比如他们的电子产品技术,比如他们的制造工艺水准等。记得在曾经,她的一个姐妹说过,要是我们的生产技术能有东瀛人一半的认真耐用,那么全世界都会朝着中国疯狂进口的。某种程度上,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就如同鲁迅先生曾经说的:取其精华去其糟粕,方为强国之上策!而不是一时激情,一时情绪燃烧而已的大空谈家作风。

三娘极为欣赏二姐夫朝日龙太郎的那种认真劲头,特别是对待事业,当然还有家庭。

她才下马车进了院子,就看到了两个穿着日式男孩儿水干服的小孩子在院子里认真的练习着木剑之术。等孩子们一看到她,立刻撒欢的奔着她冲过来,嘴里喊着欧巴桑,欧巴桑。三娘眼一歪嘴一抽差点破功大喊,你才是欧巴桑!你们全家都是欧巴桑!前头刚受完那个醉汉的窝囊气,这会子她对这样的称谓真是一个敬谢不敏,敏感到了极点。

看着自家小姐脸色不好,双喜赶紧上前把方才在酒馆的事情告诉了朝着她们走过来的金茗儿。金茗儿听后,忍不住扑哧一声乐开了。她赶忙招呼了自己的孩子近前道:“长太郎,你快带着弟弟去继续练习剑术。否则等你们爹回来了,娘亲可不管他会如何训责你们!”

“好的,母亲大人。”长太郎懂事的带着自己的弟弟小次郎到一边继续着方才被自己姨娘打断的练习,但不时的还朝着脸色不佳的姨娘方向看去。

“我说今日怎的这般难看嘴脸,原来是妹子被人戏弄了一通。”金茗儿说着,上前亲热的拉着金三娘的手,将她往主屋里带去。

“姐姐!”三娘气恼自己二姐风凉的戏语,不雅的翻了几个白眼。“你是不晓得,那个死汉子居然叫我娘!!!叫我娘啊!!!!二姐,我有那么老么?”三娘看着金茗儿,一脸委屈的眨着眼,标准的一副求安慰求顺毛的样子。

金茗儿笑着,很是认真的左看看右看看三娘,才回答道:“我家三妹这般芙蓉姿色,怎会有那汉子说的那般年老色衰!八成是他眼神儿出了毛病!三妹莫气,一个糊涂醉汉的酒后乱语,怎可这样计较认真,莫让人瞧了你第一酒东家的笑话去了!”

金茗儿的安慰起到了作用,三娘听后立刻笑逐颜开愤愤的说:“就是就是,二姐说的对极!”

“是啊是啊,咱家小姐天仙般的人儿,岂是那些老孺能比的了得!”双喜也赶紧说了些好听话,才算把自己的小姐给哄得重露笑颜。

“好妹妹,今儿个怎的来姐姐家串门子了?爹娘可还安好?”金茗儿招呼着三娘用茶,传了一些水果点心上来,坐在一边替妹妹削了一个果子递给她。

“二姐不必挂牵家里,爹娘尚都安好,只是那大姐前些时日被休出门,爹爹气得病了几天。这不,他好全透了差我来找姐夫,请姐夫陪着我跟大姐去一趟薛家,将姐姐的陪嫁拿回来。”三娘不太喜欢吃水果,于是招了双喜过来将果子拿给她,让她拿去给两个侄儿吃,打发了双喜出去。

金茗儿一听,登时气得握着帕子的都手抖了起来,忙问三娘大姐被休的原因,三娘也一一告知。金茗儿听后不免对大姐的遭遇同情而感慨,眼泪也掉了下来。

“那薛家真是欺人太甚!虽说姐姐不该小不忍的虐待徐氏,可那薛华也不该当着家仆老小就责打大姐啊!就连包袱都不容大姐收拾,不是欺辱我金家绝户无人嘛!”金茗儿嘤嘤泣泣的边哭边骂那薛华禽兽不如,边派了家丁再去催自己的丈夫回家。

姐妹俩还没说得几句话,那朝日龙太郎就回来了。原本刚刚和几个同乡畅谈的他在收到下人禀报,得知小姨子来了之后他就往家里赶了。谁料得半道又遇上了再次来催的家人,朝日龙太郎便快马加鞭自己先骑马回来。一进门还没喝上口热茶,就听到了爱妻的啼哭,都来不及跟小姨子打招呼就赶紧上前拥住了自己的小妻子,心疼的问:“茗儿何故哭泣?说与为夫来听,为夫替你做主。”

“相公,你可得为我家大姐出头啊!”金茗儿扑进丈夫怀里就开始娇滴滴的哭着告状了。

“大姐怎么了?”朝日龙太郎问道,替妻子擦着眼泪,扶着她坐了下来,才跟三娘点了个头算是打过了招呼。

“那薛家欺我金家无男,为了一个窑姐儿出身的妾室当众责打了大姐,还将其休离出门来,连个包袱都不及打点。爹爹今日叫了三娘过来,想请你过去帮忙。”金茗儿简略扼要的说了一遍,朝日龙太郎又在三娘的叙述中了解了事情的始末,想也未想的便应了下来,答应带着三娘和大姐金灵儿去薛家问责。

“姐夫,别忙。”三娘阻止了起身准备唤下人备车马的朝日龙太郎,看着二姐夫妻不明疑问的模样,三娘胸有成竹的笑着解释道:“今日前来三娘并不是要请姐夫陪同过去,但请姐夫姐姐放心,这事儿我自有主张。三娘只想要姐夫借我两个人即可。”

“何须两人,就算十人百人也借得!”朝日龙太郎笑道,“可是,小姨子只带这些许人去,万一薛家有意为难你们一介女流,出了岔子可如何是好?我还是跟着一起去吧。”

“不必了,姐夫。”三娘笑着,眼底闪过了狡黠。“薛家,还不值得我们如此大阵势的对待。不过一个将要落魄的人户之家,没必要给他那么大的脸子。”

听得三娘这般成竹在胸的话,朝日龙太郎遂也笑了。是啊,他怎么忘了自家小姨子的手段可不一般啊,才及笄的年纪就能把酒肆做好做大,她的才智岂会输给了薛华那样一个扶不起的阿斗。就是一般儿郎也未能及她的一半。于是他安下心来安慰了妻子一番,便问三娘要借的是哪二人。

“姐夫只需借我两个高大壮实的汉子即可!”

“行!”朝日龙太郎一口应下,叫来管家招呼了自家护院到院子站好,仅供三娘挑选。

三娘瞧了一圈那些腱子肉横飞的护院们,挑了两个里面最高最壮实的,带着双喜便告辞了姐姐姐夫,返家接大姐去了。

马车里双喜偷笑的对三娘说:“姐姐,若是带着这二人去那薛家,恐怕薛大官人也会吓得脚软吧!嘻嘻……”

三娘咧嘴一乐,一副江湖神棍的模样摇头晃脑道:“岂止是脚软,就那个软脚虾米,哼~恐怕会尿裤子的!哈哈哈哈……”

主仆二人一阵对薛华的鄙视笑闹后,三娘突然正儿八经的拉过双喜轻声问:“我让你去办的事儿,你办得怎么样了?”

双喜挺胸抬头骄傲的回答:“姐姐,你的嘱咐我怎么可能办砸了呢!我按着你的吩咐,早就办得妥妥当当了。”

三娘满意的点了点头,言谈间两人已经回到了金家。三娘下车让双喜去把大姐好好打扮一番再带出来,自己则将从姐夫处借来的二人中,叫了一个脚力快的去买了一根儿竹棍。

不一会儿金灵儿就在春桃的陪伴下出来了,而那个派去买竹棍的护院也归队了。三娘跟大姐坐在车里头,金灵儿有些担心的看着三娘问:“小妹,你二姐夫呢?是先去了薛家了吗?”

三娘握着大姐的手,安抚的拍了拍。“我没叫二姐夫来!”

“什么?!”金灵儿一听这话,心顿时沉了。

“呵~大姐莫要担心,今日小妹定会为你讨回这公道!”三娘骄傲的抬了抬笑脸,45度的看着大姐问,“姐姐不信小妹的手段么?”

金灵儿看着这般霸气骄傲的妹妹,终是放下了一半儿的心。她其实很羡慕自己妹妹的才华能干,在这个男人当权的时代,妹妹真的是为了女子们活出了一个模样儿来。反观自己,她打从心底升腾出了一股子难以言喻的自卑,和对男权制度的不甘以及怨恨。

“小姐,薛府到了!”车夫对着车里说了一声后,立刻搬来了一张小凳放在地上。

三娘和金灵儿在婢子们的搀扶下下了马车,金灵儿看着薛府的匾额和大门,一种惆怅和哀怨莫名的笼罩了她整个低靡的情绪。三娘紧紧地握住了金灵儿的手,像是传达了一种力量,一种支持。金灵儿转头看着妹妹,缓缓的笑了,然后跟着她上前敲开了薛府的大门。

薛家没想到金灵儿的到来,更没想到金三娘的到来,更更更没想到三娘还带着两个五大三粗的壮实汉子的到来。家丁们不敢拦着,看着那两个人高马大的高壮汉子,他们都怯了,只能巴巴的快速跑去禀告薛华和徐娘。

等薛华和徐娘赶到主厅时,看到的是华装而坐的金灵儿,还有那个坐在位子上毫不客气的享用着茶果的三娘。

“你这不贤之妇,还有得脸到这里来!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赶紧给我滚出去!”薛华可是一点儿都不客气,眼红脖子粗的指着金灵儿就开始犬吠。而那个徐娘,则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看着三娘和金灵儿也是一副蔑视清高状,颇让三娘大为火光和不爽。

三娘一把拉住了要起身开口的大姐,缓缓站起来走到了薛华面前,笑眯眯的扬手就是一个巴掌。那响亮的大耳瓜子硬生生把薛华给打蒙了,愣愣的看着三娘,就连屋子里的婆子丫鬟和下人都集体愣住了。
康乃馨 2017-7-17
引用 6

第五章·棒打大姐夫薄幸郎(下)

染指迷茫古代男
染指迷茫古代男
皇家九王爷
“你!”薛华缓过劲儿来,气得浑身发抖的指着三娘,怎奈自己是一个七尺男儿,如何能和这个女子缠闹。憋了半天,他才拂袖道了一句:“真是不可理喻!”

薛华是个男人不好对三娘撒气,可这徐氏就不一样了,同是女人,而且被打的还是她自己的男人,她怎么忍得下去。

“我自己的汉子,怎是你能打的?!”

徐氏说着走上前来就要反抽三娘一掌,却被三娘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子,往外一撇,疼得那徐氏是嗷嗷直叫三娘放手。三娘经常锻炼又加上长年累月的搬弄捣腾十几斤的酒坛子,那腕力自不是一般寻常女人比得了的。

“就你这么个玉臂千人枕,朱唇万人尝的货色也敢在本小姐面前抬手?!丫挺的,找死呢?!”三娘说着,一甩手将徐氏扯出了老远。徐氏退了几步才被薛华护在怀中,算是站稳了脚跟。

只见徐氏稳住后,眼泪就吧嗒吧嗒掉了下来,倒在薛华怀里啜泣着娇声道:“相公,你可要为我做主啊!这是哪里来的野丫头,进门就打人撒泼。相公,你疼么?”徐氏揪着小帕子,心疼的抚上了薛华被打的地方。

“莫怕莫怕,为夫不疼。”薛华感动的握住了徐氏的小嫩手,假装不疼的说着,但是那已经微微肿起的脸颊,是个人看了都知道,不疼才是骗鬼了。

“呵呵,真是郎情妾意呢!”三娘冷笑着,给自家大姐使了个眼色,那金灵儿就起身在春桃的陪伴和一个护院的跟随下,直入无人之境般的朝着自己以前的屋子走去。

薛华见了一急,上前就要拉住金灵儿,怎料三娘身后的另一个护院立马站到了薛华跟前拦住了他。人高马大浑身腱子肉的护院搁那儿一站,薛华就耸了,立马收回了自己的手转过身瞪着眼的看着三娘嚷道:“金三娘,你今日来到底要如何?”

三娘不慌不忙的坐回了原先的座位,喝了口茶水缓缓的说:“陪我家大姐拿回老金家那点微薄的小嫁妆。顺便……”说到这儿三娘顿了一下,看到薛华紧张的样子她冷哼了一声复又说道:“顺便跟你这个前姐夫索要一点精神补偿费,青春补偿费,以及你应该负担的赡养费!我算了一下,我们金家要的不多,也就十万贯钱而已。我想你这薛家怎么着也不会拿不出来吧?”

薛华一听顿时跳的丈高。“什么?!十万贯?!你以为我是开善堂的?没有!!!”

三娘看着薛华的样子也不急,笑道:“哦,果真没有?”

“没有,没有!我还没问官告她金灵儿一个害死我未出世的孩儿一大罪条,你们倒是先来我这府上狮子大开口了!”薛华怒不可遏的说着,一副想要上前拼命却碍于威武护院在侧的模样,惹得三娘更加看不起这个前姐夫了。就连站在一边儿的双喜都厌恶的开始在心底咒骂这个曾经的大姑爷。

“告官?”三娘怒极反笑,用力一拍桌子呼啦一下站了起来,指着薛华的鼻子就开始破口大骂。“你丫个猪狗不如的东西,还好意思跟我提告官?!行啊,不是要告官么,咱这就去府衙。我倒要看看官老爷如何判罚!”说到这里,金灵儿已经带着春桃返回了主厅。见着自家大姐回来了,三娘也认为时机成熟了,于是大喊了一声:“来人啊,给我把这个禽兽不如的人渣拖到大街上去!”

三娘话音刚落,两位威猛的护院大哥哥就像老鹰提溜小鸡仔一般的,拉着还蒙神儿的薛华就往外走。徐氏一见这阵势顿时无措的哭喊着要扑向薛华,只可惜被三娘一反手抓住了她的发髻,毫无怜惜的也拽着她走出大门。丫鬟婆子见了,只能上前阻拦求饶,有的家丁还想动粗,却被三娘一句话震慑住了。

“我告诉你们,别巴巴的赶着前来演绎衷心护主!小心屎盆子扣到了你们自己个儿头上,我金三娘保准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得儿,三娘一放话,下人们都不敢动了。谁人不知第一酒的金三娘啊,他们只是下人家仆,那金三娘认识的都是些员外官宦,就连朝野大臣都是她金家酒馆的常客。得罪了她,那还能见得了次日的朝阳才是邪门儿了。于是一众人等只能屁颠屁颠的畏畏缩缩跟在三娘等人后面,连老管家都不敢呛声儿的跟着了。

大街人来人往的熙攘热闹,突然见到了薛家的员外爷被人提溜了出来,还当众压着跪在地上,于是乎周围的八卦人群是里外里围了一个水泄不通,够着脑袋一副求真相的瞧啊,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儿。

等三娘把那徐氏拖了出来,让春桃和双喜压制住后,她才接过了车夫递来的那根儿先前来这薛府,差人买回来的竹棍子,一下一下的颠打着自己的手心把玩着,绕着薛华和徐氏走了一圈,才抬头对看热闹的人们说:“众位乡亲,各位邻里,小女子金银儿,金三娘在这里有礼了!”

她话才一说,就有不少人窃窃私语起来。金三娘这个名号可是早就闻名了长安城,甚至外县外郡都也知道了这个御赐第一酒的金三娘。

三娘才不管人们议论什么,只是继续说道:“小女大姐金灵儿,自嫁入薛府以来孝顺婆婆,扶持薛家。虽不能为薛家养育一儿半女,但勤勤恳恳起早贪黑的帮衬着婆婆管理家业。怎料得薛大员外却是一个薄幸郎儿,婚后不久就夜不归宿长眠花街酒巷,活生生气死了自己老母薛杨氏老夫人。”说到这里,三娘看了一眼已经有些人开始指责这薛华了,她勾唇一笑继而又道:“而这个不孝之子,居然,居然在自己母亲服丧期不满之际,在老夫人仙逝后短短三个月,就跟这个窑姐徐氏勾搭上了,还把徐氏养在了府外整日同她寻欢作乐,把偌大的家业交个我家姐姐一个弱质女流打理。待得老夫人丧期刚过就急哄哄的把徐氏娶回了家中。怎料徐氏实乃毒妇一个,趁着薛员外不在家,怀胎之际还耍尽心机的不惜自虐出满身伤痕,淋了一身冷水硬生生小了产,嫁祸给了我家大姐。冤枉我家姐姐,让姐姐得了一个不贤之妻的名声,那薛华不分青红皂白当着众人更是毒打了我家大姐一顿,连我家大姐的陪嫁物件都不给收拾,就一纸休书的把我那满身伤痕的姐姐扫地出门。如今我和大姐来薛府索要陪嫁物件,反被这厮倒打一耙,要将我姐妹告官问罪,欺我金家是个绝户没个男子出头。是以小女子才将这禽兽二人拉到街上,让各位乡亲评评理来!”

“卧槽!这厮猪狗不如的,应该乱棍打死!”路人甲A君。

“就是到了府衙,那大老爷也只会让他不得安生好过!”路人甲X君。

“真是一个狼心狗肺的畜生!欺负弱女子,丢尽了咱们男人的脸!”路人甲C君。

群众的议论和苛责之声越来越大,薛华无法忍受的叫道:“你们别听那个丫头胡说!她是胡说的!”

“就是!我和相公是被她冤枉的!那个毒妇趁着相公不在就百般虐待我!我的丫头最清楚这件事的!”徐氏嘤嘤啼哭着,博取了部分不明真相的人士同情。

三娘早就料到这二人会抵死不认,于是抬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高声道:“你的丫头?!呵呵呵,你这个毒妇不是怕她抖出真相,已经把人卖到了花楼子里去了么!”说完三娘拍了拍掌,一个少妇便在自己丈夫的陪同下走入了人群。

她先是对三娘恭敬的拜了拜,又对金灵儿行了一个礼,才指着徐氏哭诉道:“乡亲们,别听这恶妇的话!是她!是她自己把自己搞得遍体伤痕,又叫我提了井水来,让她自己小产的。她还给了我两贯钱,要我冤枉当时的夫人金灵儿小姐,我不敢拿那钱,事后姑爷打了夫人把她赶出了薛府。这个毒妇怕我向姑爷告状,迷晕了我便将我卖进了她自己当年的花楼子里。若不是金三小姐,恐怕小妇人现在早就……”妇人哭着,缩进了身边丈夫的怀里。

她的丈夫安慰着她,也开口了。“多亏得三小姐的搭救,而且给我二人保了媒,还为我夫妻二人操办了婚事,并收留我在金家酒馆做了酿酒学徒。像金三小姐这样的好人,怎么可能冤枉他们!”

等这对小夫妻说完,所有人都坚决果断的站在了支持三娘的这一方。各种谩骂指责全部涌向了跪在地上的薛华及徐氏二人,他们在众人的骂声中头也不敢抬的缩在那里。

而三娘还没为这出戏码画上句号,她再一拍掌,一个体格丰腴花枝招展的半老徐娘进入了人们的视野。

“老妇是那徐氏原先花楼的刘妈妈,这个徐氏和薛员外可是在我那花楼里住了小半年才走的。当时薛员外还着着孝服,姑娘们那时都笑他是个不怕死的风流老爷!老妇人要不是看在这员外爷令人发指的作为,老妇人也不愿意走街串巷的来丢了我花楼的名声。”

徐妈妈的话,年轻小夫妻的话,有利的证词证人让大家再也没了疑惑。现在薛华和徐氏就是那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且得而诛之!!!

三娘冷笑着,走到了薛华面前俯视着他道:“薛员外,你可还要将我姐妹二人问官?”

薛华浑身打颤,摇着头求饶道:“不敢,不敢,不敢了!求三娘看在我和灵儿以往的情分上,放我一马吧!我,我现在就让管家把补偿费给你!”

“以往的情分?哼,晚了~薛华!”三娘说着抡起了手里的竹棍,啪的一声,重重的一棍子打在了薛华的背脊上,疼得薛华嗷嗷叫唤。

“我这第一棍是替你那母亲打的!老母刚亡,你不尽孝道,沉迷烟花声色之地,岂知道你的老母尸骨未寒正在棺椁悲哀哭泣?!”

“好啊~打得好!这等不孝之子,就该打!”

三娘的严声厉色和义正言辞让围观的人群爆发出了叫好声。

啪!又是一棍子。

“我这第二棍是替教导过你的夫子打的!古人云,君子者,应是非分明!你的夫子教了你那么多学识,但你却白生了一双眼睛。听这毒妇的挑唆,不分清红不明事理,辱没了你读过的圣贤之道,辱没了你的夫子精心培育之心!”

“好!打啊~打死他!”

人群再次爆发掌声和叫好声,其中不乏很多文人雅士打扮的儒雅之人。

啪!啪!啪!

“我这最后一棍,是为我大姐金灵儿和爱情以及神圣的誓言而打!圣人说,不弃糟糠之妻!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你这个薄幸凉情的郎儿,对贤妻弃如敝履,对毒妇视若心头之宝,遗忘了当年的承诺,你这等儿郎往后还有哪家好女子愿入你薛府大门!”

“打得太好了!大快人心,人心大快!姑娘说的太好了!”

人们叫好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三娘这一招,既坐定了薛华和徐氏的恶明声,又替自己姐姐洗去了不贤之妇的臭名,更为自己赚取了人气,真可谓是一箭双雕!

待人群散尽,薛华和徐氏才双双进了薛府大门。而薛府,已经成了众矢之的,成了一个著名不孝子的特色典型例子。三娘呢,棒打薄幸郎的这一出戏码,让她泼辣名声坐实的同时也让她才智的名气大增。甚至在一段时期内,来金家说媒的媒婆是差点挤爆了金家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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