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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乐个咪小说《冥王妻》微信在线阅读书号:2500

康乃馨 2017-8-30 771




喵乐个咪小说《冥王妻》微信在线阅读书号:2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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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乃馨 2017-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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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噩梦

冥王妻
冥王妻
喵乐个咪
  你曾收到过什么特别的礼物吗?我今天就收到了,是一颗人的心脏,鲜活跳动的那种。

  我叫谭小小,没有父母兄弟姐妹,从小跟爷爷相依为命。

  大学刚毕业工作还未有着落,也没脸啃老混吃喝,干脆跟随新时代的脚步,在某宝开了个网店,帮衬着爷爷卖货。

  忘记说了,爷爷以前是个马仙儿,也叫搬杆子的、顶香火头。

  南方有叫出壳、落座、放桌儿,随着地域不同,叫法也有很多,就是弄个堂口,为人查事儿算命。

  上岁数后开了个寿衣店净做些死人买卖。

  只要死人能用到的,本店应有尽有,八卦法器照妖镜,也!都!有!

  某宝马爸旺旺卖家版。

  无名氏:退货。

  客服小仙女:亲,是纸币有破损吗?

  无名氏:没有。蜡烛太次。

  我坐在电脑前,翘着二郎腿,不爽的翻看了一下购买记录。

  妈的,就一打冥币俩蜡烛,加起来二十块钱,蜡烛是送的快递是包邮,你说退就退不嫌麻烦我还嫌亏呢!

  我‘噼里啪啦’敲打键盘。

  客服小仙女:亲,很抱歉,本店活动期间所出赠品概不退换。

  无名氏:你爷爷当年可不是这么做生意的。

  无名氏:算了。你先接收。

  连续两条信息,不等我反应,敲门声响起。

  我起身开门,门口半个人影都没,只有个快递包裹放在门口旁鞋柜上。

  回到房间,就在拆开快递的一瞬间,血腥气扑鼻而来。

  精致的木盒里,一颗鲜活的心脏出现在我眼前。

  “啊……”我大叫一声,将木盒扔到了桌子上,眼睁睁的看着那颗血淋淋的心脏从盒子里弹出,落在键盘旁。

  我坐在椅子上瑟瑟颤抖,脑子一片空白,就连呼吸都静止了。

  窗外夜色笼罩,房间里安静极了,肉眼可见心脏有律的跳动,甚至‘咚咚’的心跳声都听的清晰。

  这时候,电脑突然‘叮’的一声,马爸旺旺来了一条消息。

  无名氏:礼物还喜欢吗?

  礼物?!

  我额头一片冰凉,全身战栗看向那颗血淋淋的心脏。

  没来得及思考,房顶的灯忽闪两下,‘啪哒’灭了,就连电脑也黑了屏。

  房间里一片死寂,温度速降,冷的我下意识缩了缩身子。

  ‘鬼’字就像一道厉雷,瞬间轰炸我的脑海,嘴里碎碎念叨壮胆:“头可断血可流,党的教导不能丢,一切的封建迷信牛鬼蛇神在党的光芒下都是纸老虎……纸老虎呀纸老虎……”

  惊慌中我起身要逃离房间,身后被一双手抱住拎起。

  下一秒,我已经被压在了床上,想尖叫,可喉咙就像是被棉花塞住,怎么都发不出声音。

  一只冰冷的手,从我颈后绕过,五指插进我的发中轻轻揉摸,低头在我的耳边:“不管你喜不喜欢,既然礼已接收,就要与我缔结侍神。”

  阴冷陌生的男子气息萦绕耳畔,清雅的声线平静没有温度。

  爷爷虽然以前经常给人捉鬼驱魔,可从不跟我提及这些个话题,也不准我打听询问,只说是为了我好。

  我并不知道缔结侍神是什么意思,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动作,像是被某种力量操纵,脑袋不由自主的点了一下。

  黑暗中,他满意轻笑:“乖女孩。”

  话音刚落,我短裙被掀起,他冰冷的指尖触碰在我大腿上,像是冰块掠过,让我不禁腿筋抽动。

  猛的,他一把拽下我内裤……

  正当我无措恐惧间,一根冰凉贯穿身下,没有前奏,仿佛对待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件,如利剑前行毫不怜惜。

  鬼压身,被鬼糟蹋,这是我小时候在爷爷堂口外偷偷听到的。

  长大后觉得都是些神叨叨的事儿多半是心理作祟,生在红旗下要相信科学不能封建迷信,还动不动喊爷爷一嘴‘老神棍’。

  爷爷每次都笑眯眯的回我:“小鳖孙。”

  没想到这种玄乎事有一天会真切的发生在我的身上。

  我疼的全身痉挛,痛苦却喊不出声,眼泪‘唰’的就流了下来。

  黑暗中,他凌厉的目光扫向我,停滞片刻,放缓了节奏。

  他低声:“很紧,好。”

  像是夸赞,随手拨弄翻过我身子,换了个姿势继续。

  冰冷的气息,强悍的体魄,撞击的我快要散架。

  腿被挂上脖颈,他冰冷的手四处游走,轻松扯碎了我碍事的T恤,却是始终没有亲过我。

  我无助极了,害怕、紧张、羞辱统统融做一团,无力爆发无力抗拒。

  用力咬住下唇把眼泪憋了回去,额头豆大的冷汗冒出,齿间血腥气蔓延,喉咙传来闷声哽咽。

  不多会儿,我就失去意识晕死了过去。

  ……

  一觉日上三竿,我趴在被窝里全身酸疼的厉害不想起床。

  夜里似乎做了一场噩梦,特惊悚还有点色,就是怎么都想不起来具体内容。

  反正我经常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什么能飞会法术的,被人追着揍的,当然亲亲我我的也有,少女怀春嘛。

  醒来后大都忘记了。

  我有果睡的习惯,每次都会把内裤内衣整齐叠放在床头柜上,可今天奇了怪,内衣带断了不说,内裤还給塞在了枕头下面。

  更让我郁闷的是,东找西找都找不到昨天的T恤,干脆从衣柜里随便拿了件换上。

  看着未关的电脑,我敲了敲脑壳。

  昨天怎么就跑床上睡着了?眼睛余光扫到床头的左边贴了一张朱砂符咒,转头一看,右边也有一张。

  爷爷从老家回来了?

  这是我的第一个反应,不然怎么会出现朱砂符这种东西?

  果然,客厅里,爷爷正在看报喝茶,见我蓬乱着头发朝她傻笑,放下手中报纸。

  “大宝贝终于醒了,赶紧去洗漱。”

  吃饭的时候,我问起了床头那两张符。

  爷爷说是减肥符,不减肥也能保持身材,见我睡的香沉就先给我贴上了。

  爷爷:“老家镇东头卖豆腐家的二丫头,一百三十斤,一个月直接瘦到九十八斤,这是好东西,你千万可别給撕咯。”

  “好好好,知道了,不撕不撕。”爷爷说的有板有眼,我都不好意思不信。

  某宝上也不是没见过,还有美容养颜符呢!

  寿衣店要开工,爷爷临出门前,神情复杂的看向我,语气坚定:“孩子,爷爷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康乃馨 2017-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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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上霞路18号

冥王妻
冥王妻
喵乐个咪
  深深感觉到爷爷上了年纪,两鬓白发在此刻异常明显。

  爷爷出门后没多久,我总感觉有人往我肚脐里吹凉气,倒是不疼不痒,就是搞的肚子冰凉。

  我忙着接单也没太在意,贴了个暖宝宝在衣服上,能稍微好点儿。

  突然想起昨天晚上有个要退货的,赶紧看了一下。

  不但没有差评,还給了一个大大的好评?

  无名氏**味道很不错,我很满意。

  昨天不还说蜡烛次,咋又成味道好了?难不成他咬了口尝尝?

  管他的呢,没给差评就好,不然我还要低声下气的求修改。

  ‘叮’,新信息。

  风花雪月的那年:同城加急,下午四点前送到。已付款,请及时送货。

  客服小仙女:好的亲。

  一般同城的货品要求时间的,我就自己去送了,宝贝描述上面也有标明,根据要求跟路程远近加钱。

  我看了下后台,开心坏了!

  他要了十箱无烟红烛,十箱冥币!

  红烛一包18根,一箱四包80块,冥币一打九捆20块,一箱12打,加起来3200块!大单子!送,必须送!

  我激动的狂敲键盘:亲,看您地址是在西城区,有点远,得加钱,您看80送货费合适吗?

  小买卖赚不了几个钱,碎肉渣子也是肉,八十块钱也是钱啊!

  风花雪月的那年:好。

  我赶紧起身到寿衣店仓库取货,来的时候爷爷不在店里。

  邻街的说,看见爷爷急而忙慌的跟人走了。两男的,一个一身黑,一个一身白。

  爷爷半年前就开始经常外出,不是客户约就是朋友叫,每次都搞的神神秘秘的,我也懒得打听,反正问了也不告诉我。

  为了寿衣店倒腾货方便,店里买了辆五菱宏光面包车,由我开着。

  塞了满满一车,连副驾驶都摞了两箱。

  夏日炎炎,我搬箱子搬的满头大汗,看见隔壁花圈店的阿姨路过,上前喊住:“刘姨,我爷爷回来您帮我跟他说声,仓库货我都給卖了,不是招贼,明天就去进新的。”

  刘姨应声夸赞了我两句,就回店了。

  按照导航规划的路线,来到了一条小道,左拐右转的迷了方向,像是鬼打墙来回绕圈圈。

  我停下车,看四周别说是行人,就连个小商店都没有。

  上霞路18号到底在哪?邪门!

  眼看就要四点了,我一气之下关了导航,胡乱瞎开了不到五分钟,眼前豁然开朗。

  一栋栋豪华别墅分列两排。

  我怎么不知道西城上霞路还有富人区?

  “44栋44栋……”缓慢行驶,仔细看着门牌号:“48栋……84栋……”什么乱七八糟的?“44!44栋!”

  就是这家!我急忙停车熄火拉手刹。

  刚下车,一阵男人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谁让你来这里的?”

  这男人声音清雅低沉,好听极了,还有点耳熟。

  我下意识想要转身,可忽然发现自己浑身僵硬被定在原地,完全动弹不了,就连扭脖子都难。

  一双纤细白皙的手,从我身后搂住了我的腰,冰冷的气息瞬间袭来,我背后汗毛‘蹭蹭’竖起。

  那双手并没有在我腰间停留,不老实的慢慢上移,一只手突然抓上了我的胸。

  “流氓!”我大喊出声的瞬间,那只抓在我胸上的手用力按了下去。

  他想干嘛?!

  这架势不像要非礼我,倒像是要把我胸按凹进去。

  他问:“礼物不合心意吗?怎么不用?”

  他的话把我问懵了。

  什么礼物用不用的?

  突然,脑海中闪过一个玄色木盒,里面血淋淋的不清楚什么东西。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气息慌乱:“你……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认错人?”他平静的重复了一遍,话语轻飘淡渺:“或许吧。”

  一阵风迎面吹来,吹乱了我的头发,背后又起一阵大风压过,挡去了迎面风的力道。

  肩后,一缕缕如丝绸般顺滑的长发吹入了我的视线。

  余光看见两条长长的湖蓝色的发带,绕上了我的脖颈。

  我恐慌了起来,想喊叫,可是喉咙被卡住,就是喊不出来。

  这时候,另一个男人声音从别墅大铁门内传出:“来了,可迟了十分钟。”

  话音落,风停了下来,那只白皙的手终于从我胸上挪开,我也在这一瞬,忽然能动了。

  猛的转身,看见我身后的男人时,心脏突然收缩,像是被人紧紧掐住,所有神志都在此间涣散。

  只见他一身古装扮相,肩宽背展挺拔高挑,长袍宽袖,一身耀眼的白衣不染半份尘埃,却散着苍凉瘆人的阴冷,像是大半夜坟头飘荡的白布。

  最最要命的是,他黑色发被风吹的缠绕在脸上,根本看不清面容。

  我脑海中闪现贞子爬电视的画面,吓的我后退了两步。

  撞鬼!

  这是我唯一的想法,什么无神论都起开!

  突然,身后的别墅大门突然敞开,我下意识回头,一个身着浅灰色西装的短发男人站在我身后,正在冲我微笑:“你迟了十分钟,送货费用可要打折。”

  原来,刚才这句话是对我说的。

  是买家!

  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的抓住了买家的袖子:“免、免了都行!”

  下意识回头看向古装男人,见他正低头垂眸整理吹乱的头发。

  青丝及腰半挽半垂落在肩背,如泼墨写意的山水。

  当他抬头的时,我才看清楚那是一张怎样的脸。

  线条柔美,眉目清朗如画,肌肤白皙如上等的羊脂玉,就是透着冰寒没有一丝鲜活血气。

  “我朋友喜欢玩cosplay,吓到你了?”买家脸上仍旧挂着微笑,气息祥和身姿笔直,一看就是位优雅的绅士。

  “您……您朋友……”不是鬼咯?我听到这话,心绪平稳了许多。

  买家看了扫了一眼我紧抓他胳膊的手,没有说什么,只是笑着。

  我愣了一下,赶忙松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我刚才……”深深呼吸了一口气:“我去给您卸货。”

  我抬脚就往车后走,刚要开门搬箱子,被一只白皙冰冷的手拽住了胳膊:“别卸了赶紧离开,你的车我买了,这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
康乃馨 2017-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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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您给我喝符水?

冥王妻
冥王妻
喵乐个咪
  我愣住。

  豪气啊!第一次碰到!

  就他们住这破地方兜兜转转大老远的路,我能用走的吗?

  “我……”憋了憋:“低于三万五不卖,开了五年,跑了十万公里左右。”

  这车年数久了经常出些毛病,有傻子求买她就卖吧,卖了还能付辆新车首付。

  买家走上前插话:“祁,你应该问她喜欢什么车。”

  他听完颔首,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神色清冷,黝黑的瞳像深山老林的夜色,充满阴森。

  我被他看的全身发毛,不自觉打了个冷颤,不等他开口,我自觉回答:“我、我喜欢我自己的车。”

  记忆仅到此处。

  至于之后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

  只记得迷迷糊糊间,那个古装男人将我紧紧抱在怀中。

  也不知是他怀中太冷,还是我真的很冷,总感觉骨缝里有寒气穿梭,全身似冰冻。

  一双更加冰冷的手,紧紧握住我的手,没有添暖,反倒雪上加霜,冰冷手的主人却不以为然。

  忽而,那双冰冷的手松开,将我放到家门口的脚垫上,就离开了。

  楼梯道里脚步声响起,我倚在硬邦邦的防盗门上瑟瑟发抖。

  “大宝贝!”

  我好像听见爷爷在叫我,吃力的睁开眼睛。

  是爷爷!

  “孩子……孩子不怕,爷爷在,爷爷在……”爷爷眼眶立马就红了,哽咽着把我抱回家。

  我高烧不退整整一夜,全身像是被火烧,翻来覆去的折腾。

  爷爷在我身旁給我递换冷毛巾,喂水,也整整熬了一夜。

  清晨睁开眼睛,翻身的动作惊醒了一旁打盹的爷爷。

  “哎哟哟,老了不中用了,怎么就睡着了。”爷爷对自己很是懊恼,赶紧拿开我额头的毛巾试试温度。

  “终于退了……”爷爷欣慰极了,转念又忙问:“想吃什么爷爷给你做,南瓜粥怎么样?”

  我猛的坐起身扑向爷爷,紧紧的箍住爷爷的脖子,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人家都是世上只有妈妈好,世上只有爸爸好,我自打出生就没见过父母,只有爷爷好。

  爷爷让我躺在床上要喂我喝粥,我说什么都不肯,硬撑着起身,脚下软绵绵的像是踩了棉花。

  没辙,爷爷拗不过我,只好搀扶着我来到餐桌。

  我眼睛扫过玄关跟大厅,看见到处都是朱砂符,最起码得有几十张,仔细看去,张张画的都跟我床头左右那俩减肥符差不多。

  家里贴成这样干嘛?做法式吗?

  爷爷端着粥从厨房走出来,见我盯着墙上的符,笑嘻嘻的解释:“昨天下午朋友找我喝茶,完事顺便回了趟家里,看你不在家,就給家里装饰了装饰,你可别多想啊,咱家没问题。”

  我:“啊?”问题?

  “你们女孩子不都爱美嘛,我觉得放你网店里肯定好卖,贴全了你好拍照发上去,就……”指了指玄关:“这里面有高鼻梁符、瘦脸符、尖下巴符……”

  爷爷一心为我生意考虑,我还能说啥?

  吃完饭回到房间,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刚要喝水,见杯底灰白的碎沫沉淀,怔住了。

  爷爷刚好进屋:“店里来了重要客人,我得赶紧过去一趟,你自己在家好好休息。”

  我举起杯子对向爷爷:“您給我喝符水?”

  “不是,这是……”爷爷想了想,语气肯定:“是药沫,退烧冲剂过期了就这样。”

  说完,就急忙转身溜了。

  我举着杯子石化在原地。

  您还不如承认这是符水呢!

  我读书挺多的,小学六年、初中高中六年、本科四年,您不能这么坑我。

  生病不能丢工作,我躺回床上打开了马爸旺旺手机版。

  其中有一条无名氏发来的,问我:支付宝还是银行卡?

  退货不成要求退款的意思咯?好评都給了至不至于?

  我没做搭理。

  下午的时候,支付宝收到一笔三万块的转账,。

  转账人是夜祁。

  突然想起来车的事,发烧給烧糊涂了,还好他讲信用。

  记得买家好像有喊他祁,原来,他叫夜祁。

  可他怎么知道我的支付宝号的?

  正纳闷的时候,有人敲门。

  门外,一个身着工装的青年,指了指自己的胸前的工作牌,客客气气对我:“谭小姐您好,我是五菱汽车公司的销售员张坤,您也可以叫我小张。”

  小张跟我说,今天中午的时候,有个客人在他们家买了一辆车,加了钱要求送货到门。

  还说那位客人一定要五年前的一款车型,可已经停产了,就买下了最新款。

  我赶忙问他那位客人是不是穿的古装长袍。

  小张说不是,就是头发有点长,一看就是搞艺术的。

  长发?应该是他。

  給他朋友货里面有退货单,上面有我家住址跟我的联系电话。

  我站在楼下,看着一辆崭新的五菱面包车在我面前,内心五味杂陈。

  早知道问我喜欢什么车的时候,我就说宝马奔驰玛莎拉蒂了!

  只恨我当时没能领悟那一问的真谛。

  车是现货,挂好牌的手续齐全,他还給交了全险,倒是细心。

  只不过我卖车的钱收了,在收这新车手软。

  于是,我默默掏出了手机,点开了风花雪月的那年。

  客服小仙女:亲,您好。钱跟车都已收到,苦于没有您朋友联系方式,只好跟您联系,多有打扰请您见谅。

  我不是没有问过小张,只是告诉我的电话号码打过去是空号,支付宝加好友不理,发信息不回。

  很快,马爸旺旺就响了。

  风花雪月的那年:没事,我们在一起呢。

  客服小仙女:麻烦您替我跟您朋友说声谢谢,车我不能白要,可手头实在没那么多现钱,我会每个月分期付款給他,支付宝转账,利息就按照银行贷款的来。

  爷爷从小就教育我,不能贪人便宜。

  车再退回,人家用不到就是废品,太不像话,正好店里也需要买辆新的。

  许久,也没有收到风花雪月的那年的回复。

  夜晚被窝里,我忽然感觉脖子后面凉飕飕的,隐约听见有人叫我的名字。

  “谭小小……谭小小……”

  幽幽的呼唤像是来自很远的地方。

  凝神在听,啥动静都没有。

  幻听了?
康乃馨 2017-8-30
引用 4
第4章  人点烛鬼吹灯

冥王妻
冥王妻
喵乐个咪
  看了看时间,十一点半,爷爷还没有回来,打电话关机。

  爷爷跟死人鬼怪打交道,以前也经常很晚回家,甚至会半夜三更出门。

  可不知为什么,我心里慌的厉害怎么也睡不着,便起床穿好衣服,开车去了店里。

  今天晚上寿衣店整条街上都特别安静,偶尔出现一两个路人,还都跟梦游似的浑浑噩噩没个精气神。

  马路上一辆车都没有,就连路灯的光线都觉得昏黄阴沉。

  寿衣店大门紧闭,我刚要离开,空中不知从哪处飘来一张烧纸。

  抬头看去,飘飘展展的黄色烧纸上,笔墨大写了一个“奠”字。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真晦气!

  突然,背后一阵阴凉,好像有人往我脖子里吹凉气。

  我听到有人在叫我:“谭小小……谭小小……”

  刚要张望,被一声清冷喝止。

  “别动!”

  声音分不清什么位置传来的,但我很肯定,是夜祁!那么好听的声线,我是不会记错的。

  “人点烛鬼吹灯,莫回头,上车北行。”

  声音又传入我的耳朵。

  总归有个神棍爷爷,就算懂的少之又少,也是从小耳濡过零星。

  据说,人的身上有三盏油灯,一盏在头上顶着,另两盏在肩膀上,是人身上的阳火。

  晚上走夜路的时候,如果有人叫你的名字,千万不要张望,若给吹灭了,便会给鬼招了魂去。

  他的意思是刚刚往我脖子里吹气的是鬼?

  妈呀!有、有鬼在我背后!

  我害怕的厉害,小腿肚直打转。

  忽然,又是一口凉气窜进我脖子。

  幽幽呼唤声像是空中漂浮:“谭小小……谭小小……”

  门头房楼上的住家里,突然一声女人惨叫。

  “砰”的一声,楼上住家窗户碎裂,一个黑影直直落下,“啪嗒”摔在了我面前的马路沿上。

  是人!是个女人!

  一身大白色睡衣瞬间被血染了。

  她后脑着地七窍蹿血,披散的长发紧紧的缠住了脖子,两只眼睛充满了惊恐,直勾勾瞪着摔下来的方向,让人毛骨悚然。

  我刚要尖叫,被一只冰冷的手从身后捂住了嘴巴。

  “不想死就小声点,他们会察觉到。”警告的声音传入我耳朵,手也从我嘴巴上拿开。

  “夜、夜祁……”我惊措之下叫出了他的名字。

  “是我。”他答的平静。

  夜祁就在我身后,鬼也在我身后!

  你究竟是什么人?还是……根本不是人。如果不是人,那我的大单买家呢?

  前句话我终是没有问出来,后面的更不敢深想。

  又是一声女人惨叫。

  这次没有摔下整个人,而是从楼顶掉下了半剌颗脑袋,纵切的整齐平顺。

  还没落地上,里面的脑浆就倒扣了出来,跟半剌颗空脑壳几乎同时落地,一滩白脑花就堆在半剌脑壳旁碎的跟豆腐渣似的,搅拌着艳丽的鲜血。

  我干呕两声,胃里酸水涌了上来,烧的喉咙生疼,泪汪汪的。

  半剌脑袋上的眼珠子落地时给震出眼眶,‘咕噜’‘咕噜’滚到了我脚边,像是在盯着我看,满是怨念。

  我终是没撑住,恐惧中一屁股蹲在了地上,吓的眼睛一眨不眨,都忘记了哭。

  “夜祁……夜祁你还在吗?”我小声询问,连口粗气都不敢喘。

  半天没有回答。

  此地不易久留,我想起夜祁的话‘上车北行’。

  赶忙起身冲上了车,车门关的很轻,生怕惊动了夜祁口中的“他们”。

  我紧张的双手死死握住方向盘,胳膊跟腿哆嗦的厉害,额头一片冷汗。

  怎么办?怎么办!

  报警求救这个念头我不是没有过,只是这什么邪的事怎么报?

  “谭小小……谭小小……”

  呼唤声又来了,由远至近,像是在追逐我的方位,来到了我的耳边。

  突然一只如枯柴的手搭在了方向盘中间。

  我惊愕转头,一个满脸褶皱瘦骨嶙峋的老太太,正坐在副驾驶,转头对我露出诡异的笑。

  人点烛鬼吹灯……我下意识摸上自己肩膀……

  我转头了!我的灯灭了!

  “好孩子,迷路了?”老太太的嘴越裂越大,裂出了黑紫色的血口来。

  恐惧像是一条条小细蛇,密密麻麻爬满全身。我呼吸急促吓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手背在身后慌乱摸索寻找车门内拉手。

  老太太狰狞的面孔凑近我,泥垢黄褐色的长指甲划过我的脸颊,声音阴鸷带着些许激动:“抓到了,抓到了……”

  “走开!”我瞬间被吓的魂飞魄散,哪还顾得上开车门,伸手就推上了老太太胸口。

  老太太立马怒了,张开血盆大口要咬我,我双手用力的按住她的头,她冰冷的双手顷刻间掐住了我的脖子,长长的指甲陷入我肉里,说不上是疼还是麻。

  脑海中浮现坠楼的女人跟半颗脑袋,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我不能死!不要死!拼了!

  混乱中,夜祁的声音再次入耳:“招侍魂。”

  是什么?不是什么?我不知道!

  突然,车门‘啪’的一声开了,一双修长纤细的手抓住了老太太的手腕。老太太惨叫一声,瞬间手骨碎裂,掉落在我的腿上。

  还未来得及反应,老太太的脖子已经被那双手拧断。

  转头的一瞬,我见到那双如白玉般的手,毫不客气的将拧下的脑袋摔在地上。抬头看去,果真是夜祁!

  他还是那般古装打扮,一身不可亵渎的贵气,翩翩玉公子,只是不温文,冷的像是冰块雕的。

  “你、你……”是人是鬼?正常的人类可能徒手揪脑袋吗?

  没等我鼓足勇气问出口,就被从车里拽了出来,揉进了他冰冷的怀抱,淡淡一字:“蠢!”

  随即,我后脑一痛,神志瞬间涣散,像是一个不能自控的木偶,任由他横塞到了车后座,欺压上身。

  车内像是开了空调,一阵温度速降,危险的气息传来,我浑身僵硬无力反抗:“你、你想干嘛?”

  夜祁声音平静:“讨要回报。”顿了顿,冰冷的脸上漾出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今夜若不是我帮你,死的人就是你了,你不该好好报答我吗?”

  说完,起手就扒我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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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你称他是人?

冥王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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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揪住我的内衣,用力一拽,内衣带崩开。他不耐烦:“麻烦。”

  然后粗鲁的撕开了我的内衣,轻松的就像是撕一张纸片。

  我震惊了!扣子在后面我又不能动你随便解没人拦着你,内衣好几百块钱呢就给你这么撕了?

  两只手指从我唇瓣间探入,瞬间嘴巴里冰冷的像是口里含了冰棍。手指搅弄我的舌头,似是挑逗又似是在寻找什么。

  “……唔……”我难受极了,舌头都快冻木掉。

  年轻人谁没看过几部黄汤黄水的片子,但如此羞耻的举动,让我脸颊燥热的厉害。

  “唔……”

  他的手指在我口中划出了一道血口,指间快速的围着我舌头搅动了一圈。

  我疼的眼泪立马落了下来,满嘴血腥,想要喊,却疼的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额头顷刻间冷汗涔涔。

  他完全不在意也不理会我的痛苦,抽出手指,沾着血的指尖在我平坦的小腹和微微有点的胸上画来画去,不知道画的什么。

  鞋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脱掉的,他拽下了我的牛仔裤,急忙双手其下,扯掉了我的内裤。

  大腿突如其来的冷嗖,一只柔软冰凉的手摸了上去。中肯的评价在我耳畔轻声吐出:“嗯,很滑。”

  “不、不、你别……不要……”发疯一样想要逃离可动弹不得,也不知是嘴巴里太疼还是要被强上的恐慌,我哽咽抽泣。。

  他不顾我眼中的抗拒,分开我双腿搭在他的两侧,整个身子压了下来。

  顺滑的发丝扫落在我身上,肌肤触碰时痒痒的。舌尖软软冰冰的触碰在我的脖颈,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手在我胸上不轻不重的力道揉捏把玩,指尖熟练挑弄。

  “求你……别……啊……”我全身像触过阵阵电流,不自觉轻哼出声,喘息变的粗重。

  就在我觉得自己快要莫名失身的时,一阵冷冽的阴风刮入车内,陌生男子的声音传来。

  “好巧,竟然会在这儿遇到您。”

  夜祁将脸埋在我颈窝处,抬手挥袖,把我整张脸都遮在了他宽大的广袖下,身体压在我身上倒是没有走光,还刻意扯了扯衣摆把我小屁股挡了个严实。

  只不过两条腿露在外面,让人一看就明白在做什么,甚至以什么姿势。

  被人抓了现场,夜祁不但不觉得尴尬害臊,还故意一手抓住了我的脚踝,故意展现給来人看,让来人十分清楚我俩在干些什么下流动作。

  夜祁不加理会保持沉默,那陌生男人声音又起:“看来是我坏了您雅兴,多有打扰……”

  不待那人说完,就被夜祁打断:“知道打扰还不快滚。”清冷的语气带着凌厉的杀意。

  “既然今夜大家皆无所获,那干脆就此把话摊开了,我家主的东西请您别惦记,告辞。”

  那人随着阴风带来的寒气退却,夜祁也起身,把我双腿一放,旁边坐下。

  就在这时,我身子也能动了。

  我缩着身体退到座椅边角,双手护住胸膛春光,两腿夹紧并拢蜷起侧贴在座椅背,手指向车门:“你……你走!”

  害怕他突然袭击再对我硬下手,我紧张极了。

  他并没有离开的意思,直勾勾的盯着我,像是要把我盯个千疮百孔才罢休。

  这时才发现,他的右手中指,从指腹处豁开了一条长口子,一直到中段骨节,血还尚未凝结,伤口看上去很深。

  低头一看,从小腹到胸口,跟鬼画符一样红色艳丽的线条,不比爷爷画的符咒简单。

  我嘴巴里沾那一下才多点血?哪能画这么多东西,难道是他的血?

  “你……”

  他似是知道我心中所想所问,说的不瘟不火:“血符,取舌尖齿血,能压身上阳气,能暂时避开众鬼。”嘴角泛起戏虐的笑意,倾身向我。

  五指顺着我脸颊抚摸,随即插进我的发中揉摸,低下头在我的耳边对我说:“毕竟我们刚刚在激烈的表演,他总不能硬生生的把我从你身上拉开看个清楚。”

  我气的瞪了他一眼。姿势都摆好了只为表演?内裤都不放过演的可真实在!便宜都占的一样不落就差生米煮成熟饭了!

  “刚刚那个人……”

  “你称他是人?把好好的侍神者养成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废物,你爷爷好生本事。”他微微抬头,鼻尖跟鼻尖突然触碰到了一起,我轻颤了一下,刹时回神,反映过他身体逼近,赶忙抱着身子往门角上躲。

  “他……他不是人,那你是人吗?”鬼会有呼吸吗?离近时我明明感觉到他均匀的呼吸,虽然很微弱没有温度,但是在呼吸没错的!

  “你觉得是便是。”他眯起双眸,眼睛弯弯似是在笑,可寒如霜冻的脸上没有半分笑意,反倒给人疏离。

  撇了一眼塞在车座缝隙的内裤,两指捏起来,仔仔细细观察了内裤前的猪鼻子跟后面的小尾巴,又撇向我微微蹙眉,然后把内裤丢到了我身上。

  慌忙起身拿起内裤就穿,一边穿我还一边念叨:“你是不是觉得我幼稚?瞧不起猪尾巴还是瞧不上猪鼻子?我乐意老大不小穿小动物,我还乐意过六一儿童节呢!”刚刚他观察完我内裤看我的眼神伤害了我的自尊!那分明是鄙视嫌弃!

  然而,我在一通念叨后迎来了他审视的目光,我知道,他一定觉得我脑子有毛病!

  穿好衣服,我看着T恤碎掉的袖子跟一侧,很庆幸大半夜不会给人看见丢脸,又看了看凑合都没法凑合的内衣,最后寻向罪魁祸首,发现他已经站在了车外。

  我没经大脑顺口一句:“你怎么走……”开车稍你一程?想到他很可能是鬼,我便把后半句噎了回去。

  他犹豫片刻:“开车走。”

  顺着他手指方向看去,一辆崭新的保时捷911停在马路旁。

  豪气!

  不过,我刚刚怎么没注意到?这么扎眼的车很难忽视啊?

  他不紧不慢上车,连声招呼都没打,伴着轰鸣扬长而去,消失在茫茫夜色。

  鬼会开车吗?

  我木若呆鸡,脑子瞬间变稻草。

  到家的时候,爷爷也已经回了。

  见我进门,快步上前,面色难看极了:“你吓死爷爷了知道吗?再晚就来不及了!”

  “我……”不由分说,爷爷拉着我的手就往我房间拽。

  房间门两侧,一边挂着一面招魂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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