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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亦初小说《妻子的诱惑》微信在线阅读书号:2502

康乃馨 2017-8-30 564





白亦初小说《妻子的诱惑》微信在线阅读书号:25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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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乃馨 2017-8-30
引用 1
第一章  她会一点点,亲自讨要回来!

妻子的诱惑
妻子的诱惑
白亦初
  黑暗无光的屋子,四周散发难以掩饰的霉味。

  女人披头散发,奄奄一息倒在角落,手臂被反捆,小脸看不清情绪,意识散涣,她艰难的喘息。

  一只手粗暴的撬开她的牙关,塞进几颗白色药片后,猛地用水灌下去。

  她想反抗挣扎,脑袋却被人紧紧箍住。

  水和药吞入腹中,鼻腔呛了水,她像是濒临死亡的鱼,瞪大眼睛扳动着身体。

  “老大,这药管用么?”

  一道狐疑声音响起,阴测测的,有点幸灾乐祸。

  “废话,菲然亲自买的药,能有差?”

  那个男人扫视了一圈,确定她抗争不了,这才冷笑,“要怪就怪你命不好,跟菲然抢男人,你也配?”

  话音一落,顺带狠狠一脚踹上她的小腹。

  一刹那,蚀骨的疼,像被电钻“兹兹”扎入了血肉,硬生生的将她身体折断、毁灭。

  女人痛苦的吟叫,脸色惨白,额头冷汗密布,被反捆的手指,死死掐人了掌心。

  痛,好痛……

  下体一股温热流出,黏糊糊的,没有任何征兆。

  “操,这女人太不经折腾了。”

  她一瞬心如冰窖,凉彻入骨,昏迷前,听见他们愤怒的训斥,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

  两日后,帝都医院,单人病房内。

  “这命也太大了,流产大出血,要不是及时送来,可就完了!”

  “可不,昏迷两天,她家属愣是没来过,啧啧,真是狠心啊。”

  病床上的女人脸色苍白,如失去水分的花瓣,憔悴毫无生命力。

  突然,她卷翘的睫毛微微颤动,接近着,眼睑轻抬,一双波澜不惊的澄澈眸子赫然浮现。

  “她醒了!”

  护士轻呼,关切上前询问,齐葭眼角扫了屋内一眼,视线最终落在护士身上。

  “我……”

  想说话,嗓子却是干燥刺骨的疼。

  “好好休养吧,流产是件大事,跟坐月子一样,身体调养不好,可得落一辈子的病根。”

  护士好心好意提醒,她眸光却缓缓变黯。

  她的孩子没有了,让她期待如获至宝的孩子,没有了。

  想哭,却没有眼泪。

  她拔了手背的针管,咬着苍白的唇,掀被子下床。

  “哎哎哎,你要去哪里?”

  护士拦住,她冷冰冰的看过去,没有丝毫温度,“回、家!”

  与其说是家,不如说,那是她噩梦开始的地方。

  嫁给丈夫韩珀睿这么久,他四处沾花惹草,从未尽过丈夫应有的责任。

  若不是当初迫于无奈,她是不会选择嫁给他的。

  到底是才流了孩子,身体还虚的很,踩着飘浮的步子上楼,听见书房传来亲热的调笑声。

  她一把推开门,眸光是森冷的。

  丈夫韩珀睿正将一个火热撩人的女子压在身下,女人衣衫不整,发鬓微乱,面颊染着薄薄粉嫩。

  人比花娇,如此女人就应是人间尤物。

  韩珀睿刚毅身体一瞬坚硬,眸光冷扫过来,见是她,嘴角勾起一丝浅淡的笑,“死回来了?”

  分明是再俊朗不过的皮囊,轮廓五官都完美的挑不出刺。

  那浑不在意的语气,哪怕是有半分关切也好。

  可惜,没有。

  齐葭闷“恩”了声,拳头攥紧,目光灼灼看向他身下的女人。

  林菲然,是她杀了她的孩子。

  或许注意到她的眼神里充满杀气,林菲然身体打了个冷颤,凤眼泛着水光招呼,“要一起来玩吗?”

  脸上那份得色,好刺眼。

  听见这份提议,韩珀睿黑沉的脸也浮起一丝笑,“过来。”

  那命令式语气,她在他眼中,不过是个随时可操控的玩偶吧?

  她木讷的走过去,脚下踩着木板,“嘎嘎”轻微作响。

  “好呀。”

  她嘴角浮起一丝笑,面色却是冷的。

  “我也很想,和你们一起玩呢。”

  说完,她的纤长的手指,拂上了领口。

  她笃定,他们不会真的要她参加。

  况且,流产大出血才两天,又怎么可能干那事儿。

  她却淡然大气的如女王一般,扬起下巴,面容虽苍白,却如一夜春风拂过的梨花。

  惹人怜惜,明眸善睐,一副柔情绰态。

  韩珀睿愣住,浑身上下的肌肉凝结绷紧,仿佛不会动弹一般,眼前女人太过诱人。

  能将人全身细胞都调动起来,燃烧起来,迸发起来!

  怀中人察觉到他的变化,眼中含着毒刺,朝齐葭射去。

  齐葭当然是无视,圆润光滑的手指解开第一颗纽扣,露出她修长的脖颈,如白天鹅一般。

  如玉的肌肤没有一丝瑕疵,比婴儿更粉嫩。

  嘴角晃荡的光泽,分外迷人。

  指头下滑,轻而易举解开第二颗纽扣。

  她那对精致的锁骨露了出来,完美,令人遐想疯狂!

  他紧绷的喉头急速上下滑动,坚毅的五官轮廓,在这么一瞬,也柔和不少。

  眸光由冷变软,再缓缓炙热。

  “噼里啪啦……”

  是身体里电流窜动,又酥又麻。

  空气中响动他沉闷粗重的呼吸。

  她一步步,朝他走的更近了。

  雪白如瓷的肌肤,隐隐约约的饱满。

  一颦一笑,眉眼风情,和身下这位相比,一个天,一个地。

  一个是瑶池婀娜的仙女,一个是凡尘粗劣的青楼女子。

  那身段儿,那如黑曜石般的眸子……

  “老公,你要么?”

  她轻轻俯下身来,冰凉薄唇挨着他的耳畔,嘴角挂起的浅浅笑意,迷的人神魂颠倒。

  这一刻,他热血直往脑门上窜。

  差点开口说了要。

  就在这时,身下的林菲然一把掐上他的手臂,语气娇嗔又委屈,“睿,你到底要不要嘛……”

  猛地一个激灵,韩珀睿这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个女人,是他最厌恶的妻子!

  “给我滚出去!”

  他眉头紧锁,猛地一把推开她!

  没有丝毫柔情,好似她是臭气熏天的垃圾,“你这个鬼样子,我看着就恶心!”

  口是心非……

  他眸中窜动的怒火,并不全是因为她。

  被他突然这么一推,本就像纸片人的她如断了线的风筝,摔在一旁,额头狠狠撞上了桌角。

  她咬唇,笑容暗淡消失,眼底泛着盈盈水光,期期艾艾的起身,磨磨蹭蹭的走出房间。

  背影落寞凄凉,她眼角却带着睥睨,直到房门关上,她才吐了一口浊气,眸光越加幽深可怖。

  韩珀睿,他带给她的痛。

  她会一点点,亲自讨要回来!
康乃馨 2017-8-30
引用 2
第二章  “韩家会愿意娶只野鸡进门?”

妻子的诱惑
妻子的诱惑
白亦初
  看着镜中脸色极差的女人,额头青乌一片。

  她揉了揉,冷不丁的疼痛传来。

  “嘶……”

  房门被推开,林菲然娉娉婷立在门口,端着一个小药箱,修长双腿展露无疑,笑意晏晏,“疼的厉害么?”

  明知她是假惺惺,故意做给韩珀睿看。

  齐葭勉强扯出个微笑,眸光冷冰冰的,“谢谢你,伺候完了我男人,还得来伺候我。”

  她漠然转身,抱着双臂打量林菲然,毫不客气,“真是辛苦你了。”

  “你!”

  林菲然脸色一变,手里药箱“啪”的重重摔在桌上。

  冷哼一声,眼角讥诮,“放心,过不了多久,你的一切都会名正言顺,变成我的!”

  她想成为韩太太,已经很久了。

  齐葭靠在梳妆台边,脚下虽虚弱的发软,却咬牙坚持。

  她气场比林菲然强大太多,那眸光骇人的冷,更是直接钻入人心底。

  “是么?”

  她淡淡道,“韩家会愿意娶只野鸡进门?”

  浑不经意的语气,她冷漠一笑,“还是说,你觉得,韩珀睿离了韩家扶持,还能有更大的发展?”

  冷,刺骨的冷!

  齐葭若有所思,“就算离婚,我手里有他婚内出轨的证据可不是一份两份,你觉得离婚后,他脱的了高额赔偿么?”

  林菲然骇的往后退了一步,目光有恨有怒,也有蔑。

  好半晌,她才反应过来,反讥,“总比你好,怎么,流产的滋味还没尝够?”

  不提这茬,或许齐葭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一提,她心里怒火“腾”的冒了出来,如燎原的火,熊熊骇人。

  她一步步走向林菲然,那咄咄逼人的气势,还有双眸里那令人生惧的光芒。

  林菲然从未见过如此疯狂的齐葭,以往她的形象,都是懦弱、不堪,受尽欺负。

  可是如今,她变得有那么点不同了……

  “是没尝够。”

  齐葭莫名来了这么一句,嘴角弯起一丝浅笑,“所以请你也尝尝。”

  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齐葭已经拧起医药箱里那瓶碘伏,朝她泼了过来。

  林菲然脑子一懵,刚想出声,她已经冲上来,抡圆了手臂“啪啪啪!”

  左右开弓狠狠甩了几个巴掌下来!

  一时间,林菲然的脸又红又肿,满是污秽的液体,还散发着碘伏的药味……

  “啊啊啊啊!”

  她失声尖叫,屋外韩珀睿也冲了进来,看见眼前这一幕,不由锁紧眉头。

  “怎么回事!”

  一声暴呵。

  林菲然连忙靠过去,趴在他肩头,“嘤嘤”低声啜泣,“珀睿,她、她欺负我……”

  而此时,齐葭攥紧拳头,惊慌失措的摇头,如受伤的小兽,黑漆漆的眸子泛着盈盈水光。

  我见犹怜。

  “不是我,不是我……”

  她掩面啜泣,悲痛欲绝,“是她说、说要当韩家太太,说她要赶走我,还扇自己耳光……”

  她这副虚弱无力的模样,看似连站都站不稳了。

  对比一下健健康康的林菲然,确实不大可能收拾人后还安然无恙。

  可怜万分的抬眸咬唇,她卑微的像是一粒尘土,“老公,我真的没有……我……”

  “明明就是你!”

  林菲然气不打一处来,顿时凶光毕露,差点没撸起袖子上来揍人,“我好心好意给你送药,你!”

  而齐葭软软的蜷缩在一角,无助彷徨的模样,拼命摇头,嗫嚅解释,“不是我,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林菲然差点冲上来扇她耳光,被韩珀睿一把拽住,一道冷呵,“够了!”

  齐葭抬眸,脸颊布满泪痕,如被遗弃的小孩。

  她看向林菲然,抽泣,眸光似有千言万语,却又闪烁不停。

  最终,她适可而止选择闭嘴。

  林菲然被这么一闹,脸上五彩斑斓,很是狼狈。没有半分娇俏可人的模样。

  就连韩珀睿也懒得多看一眼。

  齐葭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她抹了抹眼泪,挣扎着想要起身。

  却听他冰凉声音。

  “你还有脸哭?”

  韩珀睿嗤笑,眼眸冷的骇人,“孩子都保不住,你有什么脸面活着!”

  虽然知道,他不会帮她,可心里,却还是如撕裂般的疼。

  她眸子闪过一丝晦暗,喃喃轻语,“是不想活了……”

  “那也给老子待着!”

  韩珀睿咬牙切齿,搂着林菲然转身,狠狠瞪向她,“你的死活,只有我说了算!”

  她恍然抬头,看着两人相拥离去的身影,恨不得将这一副画面凿出洞来。

  目光,终于恢复冰冷。

  嘴角,也勾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只有他说了算么?

  韩珀睿,你以为你是谁?

  在家休养了几天,齐葭气色终于恢复了一些。

  所幸这几天里,韩珀睿都没回来,她也乐得轻松自在。

  只是每晚午夜梦回,她总能听见那些男人恶狠狠的警告,还有药片落入腹中时,那撕心裂肺的疼。

  她时常梦见肚子开了一个血淋漓的伤口,那些人凶光满面的伸手进去,取走了她的孩子。

  每当这时,她都会一身冷汗的惊醒过来。

  恨,深入骨髓,难以抹去。

  痛,刺入心扉,难以治愈。

  这日一早,韩珀睿就打来电话,让她收拾东西回韩家老宅。

  她没有反抗,规规矩矩打包东西。

  一出门,就见他那辆豪华跑车,跟个巨型猛兽似的,矗立在门口。

  跨进后座,瞧见韩珀睿一脸冰冷的坐着,见她进来,眼角瞥了一眼,轻蔑的,“还算知道收拾你那张臭脸。”

  毫无情绪的话。

  却格外伤人。

  她出门前确实化了个淡妆。

  平日里她很少化妆,皮肤底子也好的如初生婴儿,所以今天出门,只是涂了个淡色的口脂。

  饶是这样,她的美貌也让人无法忽视。

  如野蔷薇般散发的清香,又娇媚,又纯洁,还带着几分憨态。

  这样的她,能让多少男人疯狂?

  韩珀睿喉头一紧,冷道,“去了别给老子丢人。”

  她眸光一闪,抬头愣愣看他,眉目淡然的,“是么?既然嫌我丢人,当初为什么要娶我进门?”

  声声质疑,其实早就有答案在心中成形。

  她嗤笑一声,“不过是因为我这张和姐姐七八分相似的脸罢了。”

  说的真诚,脸色也是诚挚的。

  但不知为何,却让人听着十分不爽。他一把攫住她削弱的下巴,竟然发现她瘦了很多。

  他朝她逼近,脸色阴测测的,不太好看。

  “敢跟我顶嘴?”

  她启唇没说话,就被他堵上了唇。

  没有任何柔情的吻,只是在满足他的欲望,他舌尖摩挲着她的,挑开她那娇艳欲滴的唇瓣。

  索取,疯狂。

  他任凭喜好来夺取,而她,手心陷入车椅,心情复杂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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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他有那么可怕?

妻子的诱惑
妻子的诱惑
白亦初
  韩家老宅在帝都著名的富豪区内,每一栋老宅,都有着百年历史。

  没有个身份地位,轻易进不去。

  齐葭下车时,心情已经平复,看着韩珀睿那略微警告的眼神,她早已波澜不惊。

  没什么好在意的。

  车上的亲吻,就当是被狗啃了一口吧。

  一进大厅,就见奶奶笑眯眯迎了上来,摸着齐葭的手问长问短,语气和蔼模样,万分慈祥。

  齐葭对老人向来没有敌意,表现的乖巧贴心,也让韩珀睿松了口气。

  中午吃饭时,韩珀睿坐在她旁边,奶奶含笑给两人夹菜。

  “葭葭,这是你最喜欢吃的鱼。”

  奶奶笑的温柔,仿若看着亲孙女般,“今晚就住在奶奶这儿,别回去了啊。”

  齐葭心里一颤,手中的筷子差点将鱼落空。

  她面目平静,心底却盘算老太太打什么主意,笑容明媚的,“奶奶,你说怎么就怎么,我也很久没陪奶奶了。”

  听她这么说,奶奶自然乐的开心,直夸她懂事孝顺。

  韩珀睿坐在她身边,怎么都不是个滋味。

  但碍于奶奶在场,就算做做样子,也必须表现,他夹了块豆腐到她碗里,“吃。”

  齐葭皱眉,她最讨厌吃的食物就是豆腐。

  这人不知道也就罢了,还偏偏挑到她碗里?

  好在奶奶并不知情,依旧笑呵呵的,“看到你们小两口这么恩爱,我就放心了!”

  咽下的豆腐差点卡在喉咙,齐葭默默翻了个白眼,心道老人家这是什么眼神。

  夹个菜就是恩爱了。

  这韩珀睿在家,可是把她当畜生一样使唤呢。

  但她又怎好说出来,只抿唇一笑,“是啊奶奶,珀睿对我很好。”

  再怎么不满,她总不能当着奶奶告御状。

  不是为了韩珀睿,更不是为了自己。

  老人家年纪这么大,如果再受点刺激,那她罪过不就大了?

  韩珀睿倒是没什么表情,整个过程淡淡的,仿佛和他们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葭葭啊,睿儿,你们年纪也不小了,什么时候给奶奶,抱个重孙看看嘛。”

  奶奶笑呵呵询问,目光说不出的慈爱。

  齐葭心里“咯噔”一响,原来,老太太在这儿挖了坑等着他们呢。

  她咬着筷子,心里繁复。

  若是老太太知道她怀了孩子,怕是千方百计,都会把孩子留下来的。

  心里酸楚一片。

  韩珀睿适时插道,“重孙很快就会有。”

  齐葭差点呛了米,脸色憋的通红。

  很快就会有?

  他是什么意思?

  晚上,两人在楼上房间休息,这间房是当初给两人准备的婚房。

  所以装潢布局,都是一番喜气洋洋。

  韩珀睿斜倚在沙发上,百般无聊的翻着杂志。

  浴室门“咔嚓”响动,接着,围着浴袍,才洗完澡的女人拿着毛巾,走了出来。

  他一时僵了。

  踏着拖鞋的女人,露着如藕段般的小腿,肤若凝脂,如牛奶般光滑细致。

  湿漉漉的长发被毛巾包裹,小脸因为雾气熏蒸过,粉嫩的像是三月的桃花。

  最动人的是那双明眸,似能看穿人心思一般,一望见不到底,亮晶晶的像是汨汨的泉水。

  他起身,朝她走了过去。

  齐葭对着镜子,拿起吹风机吹头发。乌黑的秀发如海藻一般披散。

  身后围上一股热浪,她眸光一黯,腰上已经多了一道有力的炙热。

  她跌入了他温热坚硬的胸膛,心里突地一跳,像是漏掉一拍。

  “你干什么!”

  她拧眉,语气有些颤抖,韩珀睿从不会那么靠近她,更别提将她抱入怀中。

  他的手毫无章法的四处游走,仿佛不受控制一般,力道又狠又重。

  “你说我干什么?”

  他嘴角勾笑,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轻呼,像是呓语一般。

  她脚下一软,差点瘫下去。他手中力道加大,将她拦腰抱起,扔在床上。

  柔软的席梦思,她被丢了上去,雪白的肌肤和血红的被单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他翻身上来,两人的重量让床单下凹,她攥着浴袍,尽量不让自己慌张,“姓韩的,我现在还不能做!”

  流产一个月内都不能同房,这才几天?

  他怎么就如此兽性大发?

  听她这么一说,韩珀睿眸子一冷,宽大粗厚的手掌覆上她的脸颊,声音低哑寒冷,“不试试,怎么知道能不能?”

  齐葭手紧紧攥着被单,身子紧绷,浑身神经像是被拉扯到了极致的弦。

  紧张,无措,她害怕!

  小脸褪去红润,恢复一片煞白,“求你,饶过我……”

  上一次,两人第一次也是这般情形,她只能任他拿捏!

  那一夜痛苦的记忆还停留在脑海,随时随刻提醒她,这个男人,很可怕!

  她知道,在他面前,她毫无还手之力,在这么一个情况下,她只能没骨气的求饶!

  他却骑在她细柔的腰肢,如嗜血的猛兽,低下头来,咬牙切齿的,“饶你?做梦!”

  不等她反应,他铺天盖地的吻就落了下来。

  疯狂,肆意!

  没有半分的温柔,他的唇瓣紧紧包裹着她的,不顾她的反抗,粗暴直接捣入她的唇齿之间。

  汹涌,沸腾!

  他浑身如同点燃了火苗,熊熊火光一处比一处强烈,猛烈的燃烧。

  血液在这一刻统统都在逆流,直往头顶上冲!

  身下的人被吻的喘不过气,唇瓣殷红,像是才熟透的草莓,诱人到了极致!

  她轻呼,趁着机会求饶,“我不行……”

  喘息声更像是一道催命符,他的力道更大,疼的她额头冒着冷汗。

  她低低呜咽,像是受伤的小兽,那明晃晃的眸子,紧紧盯着如发了疯的他。

  “呵,我说行,就行!”

  他略微粗粝的手指在她身上揉搓,如着了魔一般。

  只想在她身上索要更多!

  她身子软香如玉,本来就虚弱,哪里经得起他这么折腾。

  她“哼哼唧唧”叫了两声,脸色绯红,捂着小腹,“我疼……”

  他哪里管的了那么多,一把扯开她的浴袍,赫然发现,浴袍上,如野蔷薇般的红色,正傲然盛开。

  一点点迅速扩散,血液越来越多,她萎靡的精神也接近枯竭。

  “求……你……”

  她虚弱的冒出两个字,再也说不出任何话,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卷翘的睫毛软软搭着,像是一个静谧的睡美人。

  看起来很是惹人怜惜。

  暗骂了声,他将她裹了起来,急忙冲出房门,心里猛地一揪,这个女人,昏迷前都想着他饶过她。

  他有那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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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4
第四章  “你没用,怪得了谁?!”

妻子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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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亦初
  雪白床单上映着她面色极差的容颜。

  一旁护士拧眉训斥,“你也真是,大出血流产后本就要注意休养,怎么又搞成了这样?”

  床上的人还没回话,就听韩珀睿极其不耐道,“滚出去!”

  那护士大抵是见识过他的凶狠,也不再多说,只是极为怜悯的看了她一眼,这才转身离去。

  齐葭攥着床单,眸底一片晦暗,连护士都能担心她的身体,眼前的男人,真是铁石心肠。

  瞧了一眼外边朝曦刚露的景色,她虚弱道,“要上班了,你先去忙吧。”

  反正,他也从未陪过她。

  韩珀睿冷眸扫了过来,凌厉的眼神,让她心里一窒。

  他讥笑,“你这身板,当真是金枝玉叶,碰不得摸不得?”

  自然是说的昨晚。

  齐葭苍白脸色越加憔悴,唇瓣如枯萎的花骨朵儿,“痛的不是你的身体,流的也不是你的血,你当然有资格在这儿说风凉话。”

  她忍无可忍,他的情人做掉了她的孩子。

  为什么他却把责任一干二净的都包揽在她头上?

  果然,他面色更加阴沉可怖,语气分外冰冷,“你没用,怪得了谁?!”

  攥在床单的手指越加紧,她骨节泛白,眼眸却是一片淡然。

  她恨,恨他到了极致!

  在医院待了两天,她回老宅收拾东西,本来奶奶再三挽留。

  但她却觉得不合时宜,刚要回去,就接到韩珀睿的电话,要她回家拿资料,送到他公司。

  不过是将她当成一个跑腿的罢了。

  她嘴角浮起一丝冷笑,没有拒绝他的要求。

  一回到两人别墅,她愣了,林菲然不知何时登门入室,正躺在沙发上,大摇大摆的看电视。

  茶几摆着果汁点心,一堆零食小吃。

  瞧她那副悠闲模样,仿佛这是她的婚房。

  丈夫有情人也就罢了,偏偏还如此嚣张。

  她冷冷走到茶几前,端起林菲然的果汁,扬手就泼到她身上。

  林菲然一下尖叫,花容失色,“你疯了吧?!”

  “疯的是你。”

  齐葭面无表情,眸底一片冷色,“信不信我报警,告你私闯民宅?还是需要我找物业了解清楚,你到底是怎么偷进我家的?”

  她把“我”字咬的极为清楚,就是让这个女人知道。

  这是她齐葭的地盘。

  林菲然很快恢复平静,妩媚的脸颊泛起笑意,“我可是睿亲自带回来的,谁敢拿我怎么样?”

  得意,嚣张。

  完全不将人放在眼里,齐葭冷笑,笑她可怜,“看来我也应该回韩家老宅住着了,这儿确实不对我风水。”

  “你!”

  到底是见不得光的情人,林菲然脸色一瞬差到极致,“别以为有老太太撑腰你就可以为所欲为!睿根本就不喜欢你!”

  “难道他就喜欢你?”

  齐葭悠闲的坐下,看着她桌上摆着的果盘,吟吟笑道,“你呢,就像这果盘,他吃了,尝了,也就——”

  果盘水果悉数被她倒入垃圾桶,她眸光盈盈,“没有任何用处了。”

  一字一顿说这话,更是刺痛林菲然的神经。

  她呲牙咧嘴,一时形象全无,“那又怎样!总比你徒有虚名的好!”

  想到这儿,她一时解气不少,“空有韩夫人的名头,却不得韩珀睿的喜爱,这是众所周知的事!”

  “啪!”

  齐葭猛地拍桌起身,眸光冷漠看向她,一步步朝她逼近。

  “是,我不得喜爱,但就算你以后有了他的孩子,生下来,也得管我叫妈。”

  林菲然脸色一变,眼前女人不知何时如此可怕……

  她抿唇一笑,仿佛空谷幽兰,“奶奶倒是想要抱重孙,你说,她要是知道我怀了孩子,被你给流了……”

  笑的意味深长,满是回味,“她会怎样?”

  向来注重韩家血脉的老太太,恐怕,会杀了她吧……

  林菲然脸色一下惨白,腿软的不行,却硬着身板狡辩,“你这个贱人!睿会维护我的!他会让我做正牌夫人!”

  “但愿吧。”

  她眸光悠悠然在林菲然身上打了个转,满是讥讽,“你纠缠了他这么久,他有承诺过娶你么?”

  话语比刀剑刺心,林菲然彻底心如死灰。

  因为他,确实没有承诺过。

  她张嘴辩解,却连自己都不信,“睿不喜欢承诺,他都给我买过戒指,肯定是要娶我的!”

  而齐葭早就高高在上的看向她,以一种看弱智的眼神,扫视她的全身。

  试问有什么比这样的侮辱更让人痛恨!

  齐葭轻笑一声,纤长手指拂过额前细碎秀发,白皙小脸透着红润的光泽。

  一排瓷白整齐的牙露出,一副大度模样,“真谢谢你,让我不用伺候他。你呢,也当了这么久免费的鸡。”

  林菲然恨的牙痒痒,怒到了极致,伸手一把朝她推了过来,“你这个贱人!”

  毫无防备的齐葭脚下一崴,被推到地上。而林菲然早就气急,失魂落魄跑了出去。

  齐葭扬起小脸,眸光深邃盯紧林菲然离去的方向。

  嘴角勾起似有若无的笑意。

  小样儿,和她斗,找死!

  找好韩珀睿要的资料,她踩着高跟鞋准备离去,脚腕却是一股钻心的疼。

  她拧眉,脱了高跟鞋擦了点药酒,这才出门。

  出门前她扫了一眼门上的密码锁,嘴角一弯,在上面摁了几下,眉梢一挑。

  密码都改了,看那小样儿怎么进来!

  韩珀睿的公司离家距离不算远,半个小时车程。

  公司大厦矗立在市中心,是全国顶尖的龙头企业。

  她站在大厦下时,有一瞬恍惚的感觉。

  恐怕很多灰姑娘,都做过像她这样的王子梦,但如果让她选择,她一定不会选择王子。

  她会选择一位骑士。

  能够保护她,呵护她,不让她劳累困苦的骑士。

  踩着高跟鞋进了大厅,前台认识她,笑意吟吟招呼,请她进了电梯。

  不过是位不得宠爱的夫人,但饶是这样,也无人敢小瞧她半分。

  她一身款式大方的连衣裙,挽着的发髻,眉眼间都是一番明亮。

  让人感觉干净利落,仿佛女王一般。

  上了最高层,一跨出电梯,就见秘书离了岗位。

  她皱眉,拧开办公室门,一脚踹开了房门。

  心里蓦地一空,苦笑蔓延。

  果不其然,办公室内,一男一女正在亲热,男人脸上印着口红,女人则衣衫不整。

  听见开门声,女人慌乱的挣扎起身,眸光卑微的看向门外。

  齐葭一愣,手中文件差点掉地。

  这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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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5
第五章  “齐葭,给玫瑰道歉!”

妻子的诱惑
妻子的诱惑
白亦初
  “姐……”

  张嘴吐出一个字,却猛地反应过来,齐葭指尖掐入掌心。

  眼前这个女人,不是她的姐姐。

  她努力平息情绪,眸光淡然,直直望向那女人。

  鹅蛋脸,柳叶眉,略微上挑的杏眼,挺翘的鼻尖,饱满鲜嫩的樱唇……

  如果不是那卑躬屈膝的姿态,还有那太过功利的眼神,恐怕,她真会认错。

  姐姐齐嫣然,永远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怎么会,有那般表情。

  她收敛心神,“啪”将文件丢在桌上,嘴角勾起一丝浅笑,“你要的资料到了,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目不斜视,仿佛那方才亲热的画面根本就不存在过。

  而空气中淡淡的暧昧气息,也被她自然而然的忽视。

  韩珀睿浓眉蹙起,眼底浮起一丝轻蔑,“既然来了,不玩会儿再走?”

  那语气,只拿她当最卑贱不过的下人,任由他摆弄拿捏。

  齐葭心如止水,面色倒也冷静的很,低垂着眼睑,小脸似露水滋养的花骨朵儿,没有半分妥协。

  “奶奶让我回老宅吃饭,我可不敢耽搁时间。”

  分明是在撒谎,眼底却是一片澄澈。

  连他都深信不疑。

  他懒洋洋倚着椅背,眸底一片轻佻。

  一把搂过身边仓皇无措的女人,冷笑,“玫瑰,站在你面前的,可是大名鼎鼎的韩少夫人。”

  叫玫瑰的女人缩着脖子,眼巴巴的看过去,那小心翼翼的神态,惹人怜惜至极。

  声音也软糯无力,略微颤音,“夫、夫人……”

  仿佛她是洪水猛兽一般。

  韩珀睿紧紧搂着她,嘴角一撇,“玫瑰,你不用怕她,她不过是个挂名夫人,对你没什么威胁。”

  齐葭眉眼一沉,眸底一片寒凉。

  指甲陷入掌心,连痛,都感觉不到了。

  这个男人,怕是一天不羞辱她,就觉得不够过瘾。

  她淡淡冷笑,面无表情,“是的,玫瑰,听你名字也像是出身风尘的人,豪门规矩你应该懂。”

  顿了顿,她毫无芥蒂道,“他玩多少女人,我都不会介意。”

  一句不介意,说的轻飘飘,心里却如锥子扎入一般。

  座椅上的男人脸色一瞬阴沉,阴云密布,不再是方才那副讥诮模样。

  拳头攥紧,他差点怀疑方才是他听错了。

  这个女人,竟然说她不介意!?

  林玫瑰蜷缩着身子,差点没坐在男人怀里。

  眼皮微抬,咬唇柔弱道,“夫人,我、我错了……”

  分明是虚弱不堪的模样,身子却跟橡皮糖似的,不停往男人身上黏。

  齐葭比谁都看得清楚,眸子一黯,心绪波澜不惊,“你没错,男欢女爱本就正常,你有什么错?”

  她嘴角抿起笑意,云淡风轻般的,“我还有事,先告辞,有机会,来家里玩。”

  她转身,脚虽然还有点痛,却不大碍事。

  手触摸到门把,她又顿下脚步,身子僵硬,笔直的像是一个雕塑,“毕竟,在办公室内搞这些勾当,始终上不了台面。”

  短短一句话,将两人都骂了个彻底。

  林玫瑰冲上来,步子踉跄,死死攥着她的胳膊,黑眸噙满了泪水,“夫人,你原谅我,原谅我好不好,我再也不敢了……”

  她指甲不浅,这要命的掐,皮开肉绽般的疼。

  齐葭吃痛,拧眉甩开她的手,瞥眼手臂,果然破皮流了血,留着深深的指甲印。

  “啊!”

  林玫瑰借势摔倒在地,可怜兮兮的趴在地上,本就衣衫不整,雪白的肌肤显露无疑。

  再加上那泫然欲泣的小脸,瞬间激发了韩珀睿身为男人的保护欲望。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豁然起身,双眸似簇燃了火苗,越来越旺盛,“齐葭!反了你!”

  毫不客气的指责,没有丝毫伪装。

  虽然早就习惯了这般场面,但心底,为何还是会凄凉一片?

  齐葭眸光淡然,琉璃般的眸子定定看向他,没有丝毫情绪,“韩少,我不过是不小心而已,你有这么大必要发火?”

  “是、珀睿,别生气了……”

  林玫瑰挣扎着起身,似乎毫无力气,等待他的搀扶,虚弱道,“是我不小心摔倒,不关夫人的事情。”

  瞧瞧人家说的这话,又不辩解,又不辱骂。

  只说她自个儿摔倒,不是旁人推的。

  如此抢白,换做旁人,谁会信?

  果然,韩珀睿眸中怒气越加深厚,满面冰霜,那气势要将她吞入腹中一般。

  “齐葭,给玫瑰道歉!”

  道歉?

  齐葭脚步稳了稳,却觉得好笑。

  丈夫和情人在办公室里苟且,还要她给情人道歉?

  这光天化日的,怎么有这样苍凉的世道?

  她只觉无力,眸子定定的看向他,“道歉么?我不会,不过,我倒是可以示范一下,怎么才算是欺负人。”

  原本以为,在他面前伪装软弱就可以。

  但没想到,他的心比石头更硬。

  她何必伪装?

  她走到林玫瑰面前,抬起脚,猛地,高跟鞋迅速而又发狠的用力踩下去,林玫瑰当即惨叫!

  齐葭冷笑,高跟鞋在她手背上重重碾压,甚至能听得见林玫瑰骨头响动。

  她迅速踩着高跟,死命往地上女人身上踹了过去。

  林玫瑰无处可躲,被踢的哀嚎不断。

  就当是掐她的代价了。

  “疯女人!”

  一声暴呵,韩珀睿冲上前,一把拎起齐葭衣领,狠狠将她甩了出去!

  她柔弱的身体撞上茶几,不等反应,就见他抡圆了手臂朝她扇了过来!

  “啪!”

  响亮的巴掌声。

  整个办公室如死一般的沉寂。

  躺在地上的林玫瑰咬唇,眼眸噙泪,嘴角却浮起得意的笑容。

  齐葭整理呼吸,身子被那么一摔,如断了骨头似的,再被他这么大力一扇。

  整张脸都火辣辣的疼。

  脑子里“嗡嗡嗡”如蜜蜂围着作响。

  恢复平静,她睁开眼,眸底一片清澈,直勾勾看向面前暴怒不止的男人。

  这是她的丈夫。

  韩珀睿显然也愣住了,眸子愕然看向她,眼底浮起一丝慌乱。

  反而是她先镇定过来。

  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比花瓣儿娇嫩,比嫣红的石榴子儿更甜美可人。

  “还打吗?”

  她语气淡然,好似刚才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般。

  眨眨眼,卷翘的睫毛微微颤动,她轻松笑道,“不打,我可就走了。”

  如开玩笑一般的语气,她的调侃更让人难堪。

  没等他说话,她眼角浮起一丝讥讽,提起高跟鞋,打开办公室门,身子傲然走了出去。

  背影依旧挺直,步子却有点陂。

  他这才看见她那白皙如雪的脚裸,鲜血如蜿蜒的河,缓缓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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