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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香秋莲小说《宅女调教弃狗大少》 全本在线阅读 小说书号:908

康乃馨 2017-7-20 364





佩香秋莲小说《宅女调教弃狗大少》 全本在线阅读 小说书号: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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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乃馨 2017-7-20
引用 1
第一回  捡只“弃狗”回家……

宅女调教弃狗大少
宅女调教弃狗大少
佩香秋莲
正在为出门做准备的熊筱白,小心翼翼地用修眉刀精心地修整着自己的眉型,突如其来的某人专属电话铃声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冷战,手中的眉刀也因此失去了准星儿,好端端的眉尾就这样被一刀剔掉了。

熊筱白呆呆地看着镜子中只有一半的眉毛,过了好一会儿才扁起了嘴,心疼得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儿。

若不是身后的手机不停地传来让她心惊胆战的铃声,提醒着她现在还有比她的眉毛更重要的事,那她一定会声泪俱下了。

顾不得再缅怀自己意外夭折的眉毛,熊筱白像是所有关节都生了锈的机器人一般,一顿一顿地转过头,望向狂响不止的手机,她分明感觉到一股彻骨的寒意,夹杂着凌厉的杀气向她扑面袭来。

缓缓地站起身,似乎用尽了自己全部的勇气才移动到桌子前,让熊筱白毛骨悚然的两个字在手机屏幕上闪来闪去——“媒婆”。

手机铃声循环了三、四遍,熊筱白却因勇气耗尽而始终没有接听。

一分钟之后,铃声终于停了,熊筱白并没有觉得轻松或安心。当了“媒婆”29年的女儿,早已经对自己老妈的性格了若指掌,深知她绝对不会这么轻易作罢。

果然,安静不过半分钟,一封短信发了过来,熊筱白知道那一定是来自老妈的最后通牒。

打开短信,一行字极具杀伤力地呈现于眼前:再不接电话你就死定了!熊筱白脑中立即浮现出老妈咬牙切齿的表情,这不禁又让她冒出一身冷汗。

手机铃声再次响起,熊筱白颤颤巍巍地按下接听键。

虽然知道老妈看不见,却也一脸陪笑地想要与她打招呼。可讨好的问候还未来得及出口,电话那边就扔过来五个字:“明天去相亲!”

熊筱白就知道会是这样,如果不是因为相亲,熊妈也不会打电话给她。熊筱白甚至曾经怀疑,自己这辈子所有从自己老妈嘴里听到的话中,每一句都会带着神圣无比的两个字,那就是:相亲!

29岁,对于一般的未婚国内女青年来说,可能是个尴尬的年纪,不过对于熊筱白来说,这根本不算什么,因为她觉得自己的心理年纪也就只有20岁,最多……也就22岁。最重要的是,从来都懒于去做什么保养的她,脸上根本看不到所谓的岁月的痕迹,更感觉不到岁月是怎么样的一把杀猪刀。这可不是她自夸,而是身为网络小说家的她,为了写小说找素材不得不与陌生人接触的时候,经常被那些人认成是在校大学生,甚至还有几回被当做高中生。

想到这儿,熊筱白忍不住以非常得意的表情看向镜子,可是那份得意却在看到镜中自己的一瞬间消失殆尽,她又看到了自己缺了一半的右眉毛,这让她的脸不自觉地抽动了两下,随即侧过头,忍住心中想把镜子砸掉的冲动。

“怎么不出声?我可警告你,你无论如何也逃不掉明天的相亲!”熊妈非常有气势的语气从电话的那边吼了过来。

“好了啦,我知道了。你说吧,时间、地点,我去!”熊筱白知道在自己的老妈面前,她没有拒绝的权力,就只能任由其摆布。这可是她的经验之谈,和自己的老妈作对,那绝对没有好下场!只不过,虽然是迫于无奈,熊筱白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小小地反抗了一下下。

“好,晚一点我再打电话告诉你相亲的时间和地点。”熊妈似乎很满意这次熊筱白乖乖合作。

“发短信就好,我……我要洗澡……了……”熊筱白实在不能以这种沮丧的心情再承受一次与老妈的语言交流,她知道下一通电话接通后,老妈一定会再一次不厌其烦地对她说一遍相同的话。

终于熬过了熊妈的千叮万嘱,结束了与她的通话,熊筱白又看向镜中的自己。

难得出一次门,却要以这种模样见人吗?

虽然熊筱白已经习惯在家里不修边幅,但是,如果要出去见人,从化妆到挑选衣服,她每次至少要用两个小时来收拾打扮自己。这一次也是一样,即使她这一次久违的出门,不过就是去离家不到十分钟路程的超市,为家中只剩下空气的冰箱补充些必须的食品。

熊筱白叹了一口气,懒懒地走到沙发前坐下,再调整自己的姿势,趴在了软绵绵的沙发上。

“唔……”熊筱白发出一声低吟,似乎很享受一般。她忍不住又一次感叹,自己这四年里最正确的决定就是买了这个沙发,每次躺在上面总觉得比床还要舒服。

嗯……还是别出去了。熊筱白在心中这样想着,可是三秒钟之后就立即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她的肚子在提醒她,她饿了。

十分不情愿地从沙发上爬起来,翻箱倒柜地找出一顶帽子。镜子前,熊筱白用眉笔仔细地补好缺失的眉毛,再以帽子一挡,几乎就看不出来了。还好十一月的天气已经转凉了,即使戴帽子出门也并不奇怪。而且,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应该不会有人太注意她的。

熊筱白终于满意地冲着镜子中的自己点了点头,这才美滋滋地出了门。

从家里出来之后,熊筱白并没有直奔超市,她就好像是散步一样,一边慢慢地走着,一边暗中观察着来来往往的人群,这是熊筱白的一个爱好。

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不想被别人知道的事情,熊筱白真的很好奇,那些与自己擦身而过的人,在他们的心中,到底隐藏着怎么样的一个秘密。

忧伤的旋律,伴随着深情的男声,一首《TonightIWannaCry》从街边的一家小店中传了出来。熊筱白停下了脚步,拿出一颗棒棒糖放在嘴里,选了一处光线相对比较暗的地方,背靠着橱窗站在那里,看上去就好像是在等人,实际上却是为了更方便于她去观察行人。

音乐是很好的媒介,总能轻而易举地触动人心最脆弱的地方,某段熟悉的旋律,会勾起一段记忆,也会让人想起一个自己想忘或者已经忘记的人。

KeithUrban将这首《TonightIWannaCry》的歌词演绎的淋漓尽致:“经历过伤痛才能好转,但我永远不会忘记你,如果我还是这样逃避。因为我从来都不是那种把自己的感受表露在外的人,我认为变得坚强,意味着不再情绪失控,但我的醉意只是刚好,可以让我驱走伤痛,与我的自尊一同消逝,就像雨那样落下,从我的眼里,今晚我想哭……”

熊筱白转着嘴里的棒棒糖,她的视线从一个人的脸上移到另一个的脸上,捕捉着每个人的表情。

突然间,熊筱白用力地吸了吸鼻子,一向对气味非常敏感的她,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男士香水味。清澈、优雅,散发着高贵、自信的气息。她好奇地四下寻找这股味道的来源,因为在她所住的地方,这么有品味的男人很少有机会遇到。

一个男人,静静地站在离她稍远的一个橱窗前,因为位置和光线的原因,熊筱白看不清他的样子,也不知道橱窗里有什么东西令他看得如此专注。

只是,透过让人目眩神迷的光晕,她看到他的眼角闪耀着比钻石还要璀璨的光芒。

不知为何,熊筱白突然有一种心痛的感觉,她在心中轻轻问道:你……是在哭吗?是因为这首歌曲,让你想起了一个令你念念不忘的人吗?

虽然知道这样子紧紧地盯着别人看很不礼貌,但是熊筱白的视线根本不受自己控制,完全没有办法从那个男人身上移开。直到她被几个在街上嬉闹的小孩子撞到,这才回过神来,等她接受了那几个小孩子的道歉之后,再望向那个男人的时候,才发现他已经不见了。

之前那首歌早已经结束了,那个男人也早就消失了,可熊筱白还是在原地站了好久,才依依不舍地向超市走去。

超市的购物车上,堆满了速食面、火腿、面包、羊奶粉以及速冻的半成品匹萨,直到熊筱白计算自己双手的最大承载量恐怕要超载的时候才收手。

付了款,熊筱白拎着四大袋食品,吃力地往家走去,每走一步她都恨不得自己迈出的下一步就是走进自己的家门口。

似乎走了十万八千里,自己所居住的住宅楼总算近在咫尺了。熊筱白精神一振,向上提了提把自己手指勒得生疼的塑料袋,加快了前行的脚步。可是这一激动,她就没有留意脚下,一个不明物体将她绊个了大跟头,她结结实实地与地面来了一个非常亲密的接触。

“好痛啊——”熊筱白忍不住叫了一痛,脑中无意识地闪过今天上午看到的关于某女明星胸部造假的新闻,她不由得在心中感叹:幸好我的胸不是假的,否则可就压爆了……也幸好我是为国家节省面料的平胸身材,不然一定会很硌人……

从地上爬了起来,熊筱白回过头看向绊倒自己的物体。借着昏暗的月光,熊筱白看出那是一个人型。

死尸——!这两个字是熊筱白脑中闪出的第一个词。然后,一场蓄谋已久的谋杀弃尸案就在她脑中渐渐形成了。就在偏爱写悬疑小说的熊筱白,沉浸于自己脑中所幻想的凶杀情节的时候,诈尸了!已经被熊筱白认定为尸体的物体突然发出了一声呻吟。

死了人没有吓到熊筱白,可是“死而复生”却真的把她吓了一跳。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想明白这个人其实根本就没有死。

慢慢向“尸体”靠过去,还未近身,熊筱白就已经闻到那个人一身的酒气。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烟酒的味道总令她退避三舍。

只是这一次,熊筱白不但没有离开,反而更加靠近了一点。因为在令人作呕的酒气里,她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水味。她几乎可以确定,这个把自己绊倒的男人,就是刚刚与她一同聆听《TonightIWannaCry》,然后突然消失的男人。

从最初在橱窗前遇到他,到从超市买东西出来,算算时间,应该还不到一个小时。究竟是谁?可以让他在听到那首歌之后,想念到在短短一个小时的时间就把自己灌醉到人事不省?

熊筱白缓缓地摇了摇头,似乎在对自己的这个想法表示否定。

这个男人……以他现在的状态,绝对不是刚刚才醉倒的……或者……在他听那首歌之前,他就已经醉了,然后,那首歌才成了催化剂,让他流了泪……

或许是这样吧?熊筱白结束了自己的胡思乱想,不管怎么样,还是应该先报警吧,把一切交给警察叔叔去处理。

可是……

摸遍了全身,熊筱白才发现自己并没有带手机出来,恐怕是因为刚刚老妈的那几通电话以及恐吓短信,让她潜意识当中想离那部手机越远越好。

熊筱白向四周望了望,看不到一个可以帮助她的人,无助的她忍不住在心中小小地报怨道:这个小区里的人,难道都像我一样不喜欢出门吗?

正当熊筱白不知所措的时候,那个男人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迷离的眼神,弥漫着悲伤,他似乎感觉到熊筱白的存在,于是望向她,想要努力的看清楚。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含糊不清地说道:“这些年你去了哪里……我好想你……不要……再离开我……”

虽然不知道这个男人把自己看成了谁,但是他的眼神却让熊筱白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这……这眼神……委屈……无助……可怜兮兮的……好像……就好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狗才会有的眼神……没错,就是“弃狗”!熊筱白用力地点了点头,觉得自己想到的这两个字实在是太贴切了。

“弃狗”在说完那几句话之后又昏睡了过去,把所有的难题都留给熊筱白一个人解决。

虽然不想多管闲事,更不想带陌生人回家,但是她的理智告诉她,不能将这个人这么丢在这里。深秋季节的夜晚已经很冷了,如果她不出手相救,那明天早上的新闻上搞不好真的会有死了人的相关报导了。

而且……熊筱白打量着“弃狗”,虽然独身的她把一个陌生的男人带回家实在不明智,但是……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应该不是坏人。

想到这儿,熊筱白决定先将食物袋放进电梯,再回头来抬那个不醒人事的“弃狗”。

虽然在返回接“弃狗”的路上,熊筱白千万次的祈祷那只“弃狗”已经醒来,然后自己跑掉了。可是事与愿违,当她走回去的时候,那只“弃狗”依然一动不动地倒在那里。看来,她注定是要带这只“弃狗”回家了。

一路上跌跌撞撞,熊筱白终于把食物和“弃狗”都搬运回家。

回到家,顾不得自己透支的体力,熊筱白第一件事就是检查“弃狗”是不是还活着,因为在搬运的过程中,“弃狗”的头、胳膊、膝盖等多处部位,没少碰撞在墙上、门上、以及地上。

如果可以,熊筱白真的想就把“弃狗”丢在门口睡一晚,因为她已经没有力气把他抬到沙发上了。可她又担心如果自己真的这么做,那搞不好这只“弃狗”真的会死在她的手里。于是,只好连拖带拽,总算把“弃狗”弄到了沙发上。

熊筱白拿来一条湿毛巾给“弃狗”擦擦干净。

擦着擦着,熊筱白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

咦,这只“弃狗”的模样……熊筱白站起身,眯着眼睛,反复仔细地打量着“弃狗”……

嗯……不错……身材够高大……确实不错……长相完全可以媲美所有偶像剧的男主角。这样一个超级完美的男人,真的是非常符合自己老妈心目中理想女婿的标准呢。

熊筱白的脑中想到了一个摆脱老妈相亲轰炸的妙计,就是让这只“弃狗”扮成自己的男友,拿他来向母亲交差,这样就可以不用再去相亲了。

不过……如果得知她有了男朋友,老妈一定会想尽办法逼婚,虽然这也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但至少可以解燃眉之急。

至于以后的事情……就等实在拖不下去了,找个借口说分手就可以了。

熊筱白打定主意,忍不住吃吃地笑了起来,她跪在沙发前,一边继续给“弃狗”擦脸,一边小声地在他耳边说道:“弃狗啊弃狗,既然我救回了你,你就扮成我的男朋友与我老妈见个面吧。”
康乃馨 2017-7-20
引用 2
第二回“弃狗”?谁是“弃狗”?

宅女调教弃狗大少
宅女调教弃狗大少
佩香秋莲
这是哪个女人的床?软绵绵的睡起来好舒服。不过,感觉似乎小了一点……安维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虽然是置身于陌生的环境,但是安维辰并不觉得奇怪,因为他早已经对每天从不同的地方醒来习以为常了。

只是……这一次倒真是让安维辰有点小小的意外,因为他从来没想到自己有一天早醒来的时候,身边或怀中居然没有女人……等等,到这时他才终于发现自己刚刚觉得非常舒服的并不是床,而是沙发。

安维辰彻底糊涂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难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女人宁愿把他扔在沙发上而不愿意与他同床共枕?这怎么可能!安维辰笑着摇了摇头,非常自信地否定了刚刚的想法,在他看来,那是最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环视四周,借着窗帘透过来的微弱的光线,虽然看得不是很清楚,但安维辰却可以肯定这个房间与他平时醒来的房间相比,不论是在大小、还是在品位上都相差甚远。他无法用任何词汇连形容这个房间的装修风格,脑中唯一能想到的三个字就是“贫民窟”。

安维辰忍着宿醉后的头痛欲裂,坐起身,一边轻轻按摩着自己的太阳穴,一边回想着昨天晚上到底发生过什么……

昨天晚上……先是应邀去了一个现在正走红的小明星的生日Party,在那里与一个朋友打赌,赢了他带去的名模舞伴,之后就带着那个名模出去玩了一会儿车震……

之后……回到Party……被众人起哄灌了很多酒,又与一些关系比较亲近的朋友转战到另一个地点,那是由与他并名的“四少”之一的曲子谦所举办泳衣派对。虽然他那时已经醉得认不出女人的模样,但却记得那些女人个个身材火辣……

然后……似乎与某个女人一同离开了Party去她的住处……

再然后呢?已经完全记不清了。只是……安维辰把手放在胸口,似乎有什么在牵动他的心,让他的心隐隐作痛。

安维辰做了一个深呼吸,纾解自己心中莫名其妙的纠结。

之后的几分钟,安维辰一直在努力拼凑昨天晚上的记忆,可是,回想了半天,他还是想不出为何自己会置身于此。

按理说,他昨天所参加的几个派对,男的人人都是富少,女的个个都是名媛,不论他昨天晚上最后是和哪个女人走的,醒来之后绝对不会是眼前的这种情景。

难不成……派对中混进了妄图攀龙附凤、一步登天的女人?然后趁着他被灌得烂醉的时候把他弄上了床?不,更正,应该说是把他弄上了沙发。

“我到底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女人敢对本少爷做这种事!”安维辰一边咬牙诅咒着,一边磕磕绊绊地走到窗子前,拉开了窗帘。

当眼睛适应了光线,安维辰再次环视房间,不由得惊愕得张大了嘴巴。

刚刚在黑暗中还没注意到,这个房间……这个房间……怎么……怎么这么乱啊……所谓的猪窝、狗窝都比这儿要规整吧?地上铺满了一地的废纸,各种垃圾食品乱七八糟的摆放在茶几上,还有那东扯西拉纠缠在一起的电线和网线……

这究竟是什么鬼地方啊?安维辰有些气恼,踢开自己脚边的废纸,凭着男人特殊的直觉,他很快就找到卧室的方向。

大步走向卧室,安维辰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昨天不知好歹占他便宜的女人!

一不留神,安维辰脚下踩到了废纸而滑倒。跌坐在地上的他到这时才发现,自己除了跌到的屁股很痛以外,似乎头啊,胳膊啊,膝盖啊……到处都在痛。

难道……是昨天太激烈了?安维辰这样问自己,顺手将令自己滑倒的废纸揉成了一团。可是片刻之后,他又将纸团打开,因为他好像看到上面写着什么。

好多人的名字以奇怪的走向排列着,有些人的名字后面还标注着“死亡”、“下一个被害人”、“杀手”、“黑警”、“毒枭”、“绑架”、“撕票”、“碎尸”等等令人惊悚的字眼。

突然间,安维辰恍然大悟,怪不得自己一觉醒来之后,会置身于这个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出入的贫民窟。

一定是的……一定是的……自己一定是被绑架了!安维辰不由得冒出一身冷汗。一想自己身处险境,他第一个反应就是逃跑。

迅速地从地上爬起来,安维辰弃卧室于不顾,转身就飞快地向大门口的方向冲了过去。

熊筱白听到客厅里有响声,十分不情愿地从床上爬起,走出卧室,看到那只“弃狗”好像要离开,就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嘟囔着问道:“咦~?你醒了……想走吗?”

“没……没有……”普通的问话,在安维辰听来却是十足的恐吓,他原本伸向大门的手立即缩了回来,一边做着投降状,一边缓缓地转回身,他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的悍匪。

安维辰着实被吓到了,但吓到他的并不是所谓的悍匪有多凶恶,而是眼前的这个女孩子怎么能这么没有形象,真真一个邋遢大王。

草窝一样的乱发,毫无品味的睡衣,一只脚穿着熊头的拖鞋,另一只却打着赤脚……一边对着安维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一边盘起打赤脚的那条腿坐到沙发上,随手从茶几上拿起一袋零食就吃了起来……

见“弃狗”呆站在那里,熊筱白将手中的零食递向安维辰,问道:“你要吃吗?”

安维辰慢慢地合上因为震惊而张大的嘴,吞了吞口水,才慢慢地摇了摇头以示回答。

这个邋遢女就是绑架他的人吗?安维辰觉得面对这么个小女孩,如果自己自己反抗,应该胜算很大。可是,另一个声音却一直在提醒他,人不可貌相,这个女孩子敢绑架他,就一定有非比寻常的本事,所以,他最好还是不要冒险。

“你……你打算要多少钱?”安维辰怯生生地问道。

“钱?”熊筱白差一点就本能地张口开价了,可是,她又想到昨天晚上自己想到的计划,于是摇了摇头,说道:“我没想要钱。”

简单的几个字,让安维辰全身的汗毛顿时全都立了起来。这个世界上没有钱解决不了的事情,不怕要得多,就怕不要钱。安维辰的身体本能地靠向后方,可是,原本就已经站在门口的他,已经退无可退了。

鼓起勇气,安维辰颤抖着声音问道:“你不要钱……那就是想要我的命吗?”

命?什么命?这只“弃狗”的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啊?熊筱白皱着眉头打量着安维辰,怀疑自己是不是带回来一个精神病。

安维辰觉得熊筱白的眼神就犹如一把锋利的刀子,她蹙着眉头,不停地打量着他,似乎已经在开始研究从哪里下手置他于死地了。

怎么看……也不像脑子有问题啊。熊筱白往嘴里又扔了一片薯片,想了想,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我只想要你的人……”

“……我是绝对不会做你的性奴的!”安维辰大吼了一声打断熊筱白,要知道他安维辰对女人可是很挑剔呢,并不是每个女人都有与他上床的资格,尤其……尤其还是眼前这个无比、无比邋遢的女人。

熊筱白咬着嘴唇吸了一口气,她生气地扔掉手上的零食,站起身,向安维辰的方向一步一步靠近,想看清楚自己昨天晚上到底是捡回来一只脑残到什么程度的“弃狗”。

安维辰指着熊筱白,一边试图远离她,一边语无伦次地说道:“你……你不要过来啊……就算……就算你想……如果你敢……我……我就……死给你看!”

“噗——!”原本还在生气的熊筱白看到“弃狗”那副好笑的表情,不由得笑出声来,她一边笑一边摇了摇头,然后看着他问道:“你脑子有病吧?”

“你脑子才有病呢!”这句话几乎就要脱口而出了,不过却又被安维辰硬生生地咽了回去,他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样的人不能得罪。

熊筱白觉得有些口渴,于是转身去倒水,随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多么居高临下态度、多么没有礼貌的语气,平时就只有他安维辰这么对别人的份儿,现在却被这样一个女人看低,还真是——真是——让人纠结、郁闷、以及痛恨啊!简直有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可能是因为那个女人是背对着自己吧,安维辰大少爷好像有了一点点的勇气,他居然敢小小地反抗了一下,反问道:“你又叫什么?”

喝着水的熊筱白指了指安维辰旁边的电脑桌,她的身份证就放在上面。

安维辰向熊筱白所指的方向迅速地扫了一眼,却没有看到被压在一堆稿子下面的身份证,只看到露出熊筱白笔名的纸张的一角。

小白熊?这是什么?难不成是她的杀手代号?安维辰心头一紧,觉得自己真的命不久矣了。

“小白熊……”安维辰试图求饶,可是他才刚刚说出三个字,就看到熊筱白把水杯“砰”地一声放到桌子上,然后就转回身,狠狠地瞪着他。

熊筱白瞪了安维辰一眼,快步走到电脑桌前,却没有看到自己的身份证,只看到印有自己笔名的那张纸。

将纸抽出,熊筱白把那三个字伸向安维辰的眼前,气乎乎地问道:“哪里来的小白熊?那是白小熊!你这只弃狗不但脑子有问题,连眼睛也有问题吗?”

嗯~?原本已经躲远的安维辰伸过头来确认那三个字,果然是白小熊,看来是他刚刚太紧张看错了……

嗯~?等一下!刚刚那个女人叫自己什么?“弃狗”?谁是“弃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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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3
第三回  做我的临时男朋友。

宅女调教弃狗大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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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香秋莲
“你刚刚叫我什么?”安维辰从小最讨厌的就是狗,他指着熊筱白质问。

“弃狗!”熊筱白张大嘴,以非常夸张的嘴型、非常清晰地说出那两个字。

“不许叫我弃狗!本少爷最讨厌的就是狗!”安维辰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处境,向熊筱白大吼着。

可是,熊筱白的气势完胜于安维辰,她指着安维辰的鼻尖,以机关枪一样语速问道:“不叫你弃狗叫你什么?问你名字你又不说,而且,你是我昨天晚上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不叫你弃狗叫你什么?你说我该叫你什么?”

“你说……你昨天晚上从垃圾堆里……那个……啊~?”安维辰实在说不出“捡回来”那三个字,这太有损他大少爷的形象了。不过,这是不是说,他并没有被绑架?

“……嗯……算是吧……”熊筱白含糊地应道,就算不是从垃圾堆捡回来的“弃狗”,但是,就目前情况而言,她昨天晚上确实捡了垃圾回来。

安维辰终于松了一口气,虽然不知道他昨天晚上怎么会倒在贫民窟的垃圾堆,不过,不管怎么说,不是被绑架真是太好了。

安了心,恢复了大少爷的本性,安维辰一边闻着自己身上的味道,一边指使着熊筱白说道:“我不太了解你们贫民是怎么洗澡的,去,给本少爷弄洗澡水,我要洗个澡。哦,对了,你用的是什么洗发水和沐浴液?本大少爷除了名牌都用不惯……不过,估计你家里也没有,那就把你最好的拿来,我将就一下……”

看着安维辰在那自说自话,熊筱白转了个身,坐回到沙发上,继续吃自己的零食。

“喂,本少爷说的话你都没有听见吗?”安维辰对熊筱白的无视很不满意。

充耳不闻,熊筱白摆出一副除了自己全部都是空气的表情,对安维辰无视到底。

安维辰走到熊筱白面前,夺过她的零食扔在地上,吼道:“喂,小丫头,你……”

“你叫谁小丫头?你小子几岁啊?”熊筱白“噌”地站起身,可是,站起来的她才发现自己的身高明显地处于弱势。这只“弃狗”的个子还真是高呢,居然要让1米67的她以45度角去仰望他。

不过,除了熊妈,还没有谁能让熊筱白心甘情愿处于如此劣势。抬脚甩掉仅有一只的拖鞋,她跳到沙发上,然后一脸得意地低下头,俯视着安维辰,指着他的鼻尖,继续吼道:“居然敢对我这么没大没小!”

“小丫头,看你的模样也就二十出头呗,本大少爷今年25岁,肯定比你……比你……比你大!”安维辰当然受不惯被别人居高临下,于是他也试图站到沙发上,可是尝试了两次都被熊筱白给挡了下来。无奈,安维辰只好踮起脚尖,来尽量缩短自己与熊筱白之间的差距。

“哈!不知死活的小鬼,姐可足足比你年长4岁呢,你少在这里跟我装大!”熊筱白得意地嘲笑着安维辰,还试图像拍小鬼一样去拍安维辰的肩膀,但是却被他一手甩开了。

啊?比我大4岁,那不就是29岁了?安维辰打量着眼前这个摆明了是小女生的生物,怎么看都看不出她比自己大。不过,她到底多大完全不关他的事,既然她说她29岁,那就当她29岁好了。

安维辰也嘲笑地看着熊筱白,讥讽地说道:“一个29岁的老女人,有什么好得意的?”

“什——么——?你居然敢叫我老女人?看我不撕烂了你这张嘴!”熊筱白说话间就向安维辰伸出魔爪。

安维辰赶紧向后跳开,一边护着自己的脸,一边呵斥道:“本大少爷这张脸就是招牌,你要是弄伤我的脸,不知道要有多少女人找你拼命了。”

“啊,对了,你的脸……”熊筱白这才想起自己差点把正事忘了。

顾不得再去撕烂安维辰的嘴,熊筱白跳下沙发,走到安维辰的面前,不计前嫌地说道:“算了,姐大人有大量,就不和你一般见识了。小鬼,昨天晚上我好心救了你,你可不能一走了之,做人要懂得知恩图报。”

安维辰就知道这个女人绝对不会平白收留他,一定是看他一身名牌就想从他身上捞些好处,这种人安维辰从小就见得多了。不过,不管怎么说,他的命可比什么都值钱。

摆出一副非常符合他有钱公子哥的风度,安维辰点着头说道:“好,要多少钱,你尽管开口。不过,可别怪本大少爷没提醒过你,开价之前你可要好好想清楚,今天我把钱给了你,以后咱们二人就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也不要再以这个借口出现在我身边。要不然,可别怪我不客气,我会让我的保镖把你带去警察局,再让我的律师告你勒索……”

“好了啦,你有完没完了,我说了,我不要钱。”熊筱白白了安维辰一眼,若不是还有求于他,真懒得看他这副公子哥阔少爷的嘴脸。

“那你要什么?”安维辰的话刚出口,就想到熊筱白刚刚说过要的是他的人,难不成,她要想嫁给他?别开玩笑了,他安维辰可是安氏集团堂堂的大少爷,也是安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他怎么会娶她这种女人。

“你的人……我要你在我老妈面前扮演我的男朋友,那样我就不用去相亲了。”熊筱白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把这只“弃狗”带到熊妈面前了,不管他愿不愿意,临时男友他是当定了,这可是她摆脱熊妈、摆脱相亲的捷径。

“哈~?”这是什么狗血剧情啊?你当这是拍韩国电视剧啊?安维辰没想到熊筱白居然会对他提出这种要求,真是让他彻底无语了。

想着熊筱白刚刚说过的话,安维辰上下打量着她,琢磨着这个看似小女生的生物搞不好……真的是29岁的老女人了。不过,想想也是,换作哪个男人都不愿意娶这种邋遢的女人吧。

安维辰的眼神顿时化作万般可怜,他又摇头又叹气,然后才说道:“你就老老实实去相亲吧,以你这种资质,如果不相亲那就真的嫁不出去了。而且,本大少爷是绝对、绝对不会帮你这个忙。像本大少爷这种连神都妒嫉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是你这种女人的男朋友?你就是说了,你母亲也不会信啊。”

“你……”熊筱白正要反唇相讥,就听到一个陌生的来电铃声。

“是我的手机……”安维辰在乱七八糟的物品中以目光搜索着自己的手机,无果之后就指使熊筱白说道:“快,帮本大少爷把手机找出来,那可是本大少爷的宝贝,里面全是十个你也比过一个的明星美女的电话号码……”

“看来手机对你很重要呢。”熊筱白看似随意地问道。

“那是当然了,那些美女们找不到我不知道该有多伤心呢……”突然间,安维辰似乎明白了熊筱白刚刚那个问题的意图,他飞速向手机铃声传来的方向扑了过去。

可怎奈这里到底是熊筱白的家,而且,熊筱白找东西的本事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练出来的,现在的她可以准确无误地在一堆杂物种将她想要的东西手到擒来,所以,安维辰的手机眨眼间就被熊筱白摆弄在手里。

“还给我!”安维辰小心地命令着,他现在已经受制于人了。

“你要是答应我,做我临时的男朋友,我就把手机还给你。”熊筱白开出谈判条件。

“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你死了这份儿心吧。”安维辰用力地摇着头,但是他的眼神却随着熊筱白手中的手机左摇右摆。

“嗯~?那可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熊筱白开始翻查安维辰的手机,口中还念念有词:“咦,虽然这一看就昂贵得不得了的手机是我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品牌,不过,操作功能都差不多嘛……咦,这不就是通讯录嘛……嗯,我先删除谁的电话号码好呢?”

“喂——!不要啊!”安维辰知道如果自己不答应她的条件就换不回自己的手机,可是他还是忍不住出声制止。

“真不愧是昂贵的手机啊,似乎删除号码的速度都比普通手机要快呢,所以,你最好快点做决定,否则,你可就要和你的那些美女失去联系了。”熊筱白慢悠悠地威胁着安维辰。

其实,那些女人的电话号码有没有对于安维辰来说并不重要,反正那些女人总会像狗皮膏药一样粘着他。但是,对安维辰来说,他更在乎的是手机里那些男人的电话号码……不过,这可不是在说安维辰和那些男人有基情,而是说,那些男人都是他的朋友、找乐子的玩伴。更重要的是,安维辰最怕熊筱白把他司机的联系方式给删除了,那他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回家呢。所谓的计程车可不是他这种大人物乘坐的。

“好吧,你把手机还给我,我答应做你的临时男朋友,不过,你可听好了,就这一次。”安维辰权衡利弊之后,低头认输。

熊筱白一拍手,笑着说道:“好,就这么定了,你先去洗澡吧,然后我带你去见我老妈。至于手机,演戏结束后我自然会还给你。”

安维辰冲了半个小时澡出来,又足足等了一个半小时,才等到熊筱白收拾完毕。

当熊筱白换好了衣服走出卧室的时候,安维辰不由得发出一声感叹。

自知失态,在停顿了几秒钟之后,安维辰即以一种嘲笑的语气说道:“你这个老女人的化妆技术真是鬼斧神工啊,妆前鬼一样,妆后才像个人啊。”虽然知道自己这么说有些亏心,但是安维辰还是忍不住挖苦一下这个敢让他等待、还一等就等了一个半小时的老女人。

这个叫白小熊的女人其实真的可以算是极品,这是安维辰在熊筱白洗了脸、绑起了头发之后就得出的结论。她那张素颜的脸就让安维辰有一种想上去捏一把的冲动。而当看到她化好妆、换了衣服、从卧室里出来的那一瞬间,安维辰更是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感叹。

不,更准确地说,他那声赞叹可不是假的。而他后来所说的话,也无非是掩饰他的情不自禁。

她真的29岁了?安维辰已经不只一次问自己这个问题了,可是,他越看熊筱白就越难得到答案。

都说女人保养得好就会掩饰自己真实的年纪,可安维辰并不认为这个邋遢女会有心思做什么皮肤护理。左看右看,安维辰还是无法相信这个女人已经29岁了,怎么看都只有21、22的样子嘛,这也太骗人了。

大骗子!

“我已经和我老妈联系过了,说我现在就带男朋友去见她,让她取消晚上的相亲。一会儿你见了我老妈,就按我刚刚教你说的做。我老妈精明得很,你可不要演砸了,否则有你好看!”熊筱白再一次叮嘱加警告着安维辰。

安维辰这才回过神来,一边心不在焉地答应着,一边深深觉得遗憾。这个白小熊就好比那荷花,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如果只是远远地看着她,轻易地就会被她迷住了。可是,只要她一开口,就将她没有一丁点女人味的本性暴露无遗。这也就是她始终嫁不出去的原因吧?

不过呢,这和他安维辰一点关系都没有,他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找机会,在见白小熊母亲之前拿回自己的手机,然后,溜之大吉。

因为只是临时的男朋友,熊筱白并不想让“弃狗”知道自己太多的事情,于是就约熊妈到她和熊爸住宅附近的咖啡厅。

熊筱白和安维辰两个人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了一点,找了一处显眼的位置坐下。

坐立难安的熊筱白再次叮嘱着安维辰,在熊妈面前不要乱改剧本,一定要按照刚刚商定的演好这场戏。而她之所以嘱咐了这么多遍,是因为她深知熊妈的厉害,更知道欺骗熊妈败露后的下场。

熊筱白可不想死得很难看。

不知道是不是早上的零食放得太久了,熊筱白觉得自己的肚子不舒服,就去了洗手间。匆忙之间,她忘记安维辰的电话还有包包里,等她回来的时候,安维辰早拿了他的电话,跑掉了。

“你这只无耻的弃狗居然敢放我老妈鸽子,我看你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居然敢耍我,你最好祈祷不要让我再见到你,否则我一定会把你炖成狗肉火锅!”熊筱白气得直跳脚,咬牙切齿间就看到熊妈走过来的身影,顿时垂头丧气。

熊筱白知道,今天自己死定了。因为对于熊妈来说,放她鸽子的人是熊筱白。
康乃馨 2017-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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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回  好,契约正式生效!

宅女调教弃狗大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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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香秋莲
接下来的三天,熊筱白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被熊妈关起来强行教育不说,还为她安排了无数的相亲。

如果不是熊筱白连威胁带恐吓自己的哥哥熊睿义,让他趁老妈不注意把她放回来,她还不知道自己要被熊妈折磨成什么样呢。

一边庆幸自己终于逃出苦海,一边诅咒着那只临阵逃脱的“弃狗”,熊筱白一步一蹒跚,好不容易蹭上了开往自己所在楼层的电梯。

看着楼层指示灯的数字逐次递增,熊筱白在懊恼和痛恨之余,还是觉得有一丝庆幸。

被熊妈关了足足三天,她连手写稿子的权力都被剥夺了。幸好之前设置了自动更新,才让自己的小说没有出现断更。这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不过,接下来几天,要拼命赶稿子了,她是属于那种没有二十万字的存稿就会觉得不安心的作者类型。

到了自己所在的楼层,电梯门打开了,熊筱白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回家后一定要先好好泡个澡,去去身上的晦气。

下了电梯,熊筱白望向自家的门口,顿时火冒三丈,因为三天前逃掉的那只“弃狗”,居然就堂而皇之地蹲在自己家的大门口。

“你还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居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弃狗,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熊筱白真的是气极了,否则,这种老掉牙的台词,也不会从她这个自诩永远是20岁的小女生口中说出来。

坐在地上将脸埋在胳膊里的安维辰听到熊筱白的声音,无力地说道:“要杀要剐都随你,但是,在此之前,能不能让我好好睡一觉?”说话间,安维辰缓缓地抬起头。

“嗯~?你这是在求我收留你吗?睡一觉?睡什么睡?哪里不能睡?你干嘛非得来我这里睡?”熊筱白原本还对着“弃狗”的后脑勺比划着想要杀狗于无形。可是,当她看到安维辰的那张脸之后,不由得愣住了,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重的黑眼圈。想自己就算赶稿子赶上三天三夜,也不会像“弃狗”一样变成熊猫眼。

这算什么?扮可怜吗?就算他现在在熊筱白眼里看起来,真的就好像是一只摇尾乞怜的“弃狗”,不过呢,她可不会这么轻易就原谅他!

一想到这三天自己所经历的九九八十一难,熊筱白恨不得现在就活劈了这只“弃狗”!然后就做成狗肉火锅!没错,狗肉……火锅……可是……熊筱白发现自己的恻隐之心在最不适当的时候又小小地动了一下。

于是,“弃狗”被熊筱白放进了屋子里。

一进门,安维辰就直奔沙发,然后小声地嘀咕着:“果然,这个沙发好舒服……”话未说完,人就已经沉沉睡去。

熊筱白从卧室拿出个毯子盖在安维辰的身上,虽然举手间还是忍不住想连他的脸一起盖上,闷死他之后再埋进土里毁尸灭迹……不过,看在他今天这么憔悴的份儿上,还是暂时放过他吧。

等他醒过来,再好好地和他算算帐。

天快亮的时候,码字码了一晚上的熊筱白才回卧室去睡觉。而当她醒来的时候,那只“弃狗”却早不知道什么时候跑掉了。虽然错过了修理他的机会,不过,一晚上就码出来一万五千字的存稿,让熊筱白的心情非常的好,也就懒得再去想一个已经或许再也见不到的人了。

冲了杯羊奶,熊筱白走到电脑前,打开了电脑,准备校对一下昨天晚上的成果。

等一下,不对啊……熊筱白觉得好像有一点不妥。虽然她的房间很乱,但是,每样东西放在哪里她都很清楚,所以,她十分确定她的包包被人移动过了,而可能做这件事的,就只能是那只“弃狗”。

熊筱白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走过去,打开皮包……果然!果然!!果然!!!那只可恶、该死、混蛋、无耻、欠剁的“弃狗”居然拿走了她的家门钥匙。

熊筱白跌坐在沙发上,她觉得自己恐怕再无宁日了。

果不其然,接下来的两天,差不多每到凌晨三四点钟左右,“弃狗”就会带着一身酒气以及满脸鲜红的唇印,拿着她的钥匙打开她的家门,然后厚颜无耻地强行霸占她的沙发。

最可恶的是,“弃狗”居然把他的洗漱用品堂而皇之地摆在熊筱白的浴室。话说他的东西怎么比女人还多啊?浴室中所有的地方都被他的东西摆满了,而且他还非常不要脸地一边说着碍事,一边把熊筱白的用品统统清出了浴室。

熊筱白不是没试过从喝醉的“弃狗”身上找自己的家门钥匙,可是,她真不知道喝得那么醉的他为什么还能想着把钥匙藏起来,使得熊筱白在可以翻查的地方根本就找不到钥匙的踪影。

虽然熊筱白也曾色迷迷地打量“弃狗”身上那些不方便翻查的部位,但是……最后还是作罢了。别看熊筱白已经29岁了,可是,她还是真正的女生哟。所以,对于某些重要部位,她还真不好意思下手。

“把我的钥匙还给我!”忍无可忍的熊筱白强忍着疲惫和睡意,一直等到安维辰醒来,然后向他索要自己的家门钥匙。

“你和我抢什么?你用备用的!”安维辰说得好像他拿着的是自己家的钥匙一般。

“喂,这可是我的家!”熊筱白好心提醒。

安维辰一边环视四周,一边用力点着头,说道:“当然,我知道,我家里也不可能这么寒酸。而且,这个房间几乎所有的东西都不符合我的品味。”

“那你还赖在我这里干嘛?把我的钥匙交出来,然后,收拾你的东西从我家里滚出去……”熊筱白气急败坏地口不择言。

“因为你家里有一样宝贝,就是你的沙发。你如果真想让我走也可以,那你就把你的沙发卖给我!”安维辰就等着熊筱白什么时候对他忍无可忍,然后再开口提出买这个沙发。说来也怪,一直有中度失眠症的安维辰,躺在这个沙发上就能很快入睡。

“这不可能!”熊筱白这四年里最正确的决定就是花重金买下这个沙发,她可不想做出让自己后悔一辈子的决定,所以,沙发她绝对不卖。

“那我就天天来你这儿睡觉!”安维辰耍起了无赖,不过,这也怪不了他,没有被失眠折磨过的人不会了解失眠人的痛苦。

“你……”熊筱白的脑中一瞬间想到了自己家的菜刀、以及那个从来没用过的炒勺所放的位置,更联想到该打电话问熊妈怎么做狗肉火锅。可一想到熊妈,熊筱白突然消气了,她想到了一个逼“弃狗”就范的主意。

熊筱白坐回到椅子上,趾高气扬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安维辰,说道:“沙发……我是绝对、绝对不会卖的,如果你实在睡不着,我很欢迎你来我家里,我就当收留了一只弃狗。”

敏感的字眼让安维辰顿时跳了起来,他气恼地指着熊筱白,不顾形象地吼道:“我说过,不许叫我弃狗!我最讨厌狗!你再敢叫我弃狗,可别怪我……”

可是,安维辰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熊筱白硬生生地打断了,她向安维辰一挥手,命令道:“不许跟姐炸毛,姐是沙发的法定拥有者。”

安维辰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垂头丧气地跌坐回沙发上。

这一次,他绝对跑不掉了。熊筱白心里这个得意啊。

“其实,我这个人很好说话……”熊筱白以退为进,温声细语地摆出一副妥协让步的态度,而就在安维辰面露一丝惊喜的时候,她却又话锋一转,讨价还价地说道:“不过呢,这所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做为回报,你必须扮演我的男朋友,帮我抵挡我老妈的相亲轰炸。还有……空口无凭,咱们必须立下字据。只要你在我这契约上按下手印,从今天以后,我这沙发就租给你了。当然,仅限在本客厅内使用。”

“你凭一个沙发就让我扮演你的男朋友?还要立契约?还要我按手印?别作梦了!这沙发你说什么都不肯卖是不是?好,那我天天来你这里睡觉,但是,我可不会做你的男朋友,还要去帮你应付你的老妈!”安维辰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了熊筱白的家门钥匙。他把钥匙紧紧的攥在手心里,还耀武扬威地向熊筱白比划着。

熊筱白一脸笑意地看着安维辰,就好像在嘲笑他的幼稚。然后,她不紧不慢地说了几个字:“我可以换锁的!”

于是乎,半个小时后,安维辰的拇指印就清清楚楚地印在了熊筱白非常漂亮的字体所写好的契约上。从这一刻起,安维辰获得了出入熊筱白家门以及睡她沙发的权力,同时,也承担起在熊妈面前扮演熊筱白男朋友的义务。

熊筱白把自己的手印也按在了契约上面,但是在写名字的时候,她稍稍地犹豫了一下。想了想,她再次落笔时,在契约甲方的签名处写下的却是自己的笔名——白小熊,而非自己的本名——熊筱白。

把契约端端正正地挂在墙上,熊筱白转回身,一拍手,对安维辰得意地宣布:“契约正式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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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  真的想饿死那只“弃狗”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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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香秋莲
一觉醒来,看看时间,已经快到中午十二点了。熊筱白一边挠着头,一边走出卧室,四下张望,看来和前两天一样,“弃狗”已经走了。

伸了个懒腰,熊筱白看了一眼自己的宝贝沙发,真是对不起了,为了让我不再受老妈的相亲虐待,你就再忍受那只“弃狗”一段时间吧。

不过,话说昨天晚上的“弃狗”回来得还真是早呢,进门的时间居然差五分才到午夜十二点,对于“弃狗”的作息时间来说,他在那时候回家真是难得呢。

可是,熊筱白却真心不希望他这么早回来,因为他回来得早就意味着喝酒喝得少,也就是说他完全没有醉,这一没醉事儿就特多,在她前后左右乱转不说,还有一句、没一句地扯扯这个、说说那个,最后居然在她最有灵感的时候吵着饿了。

虽然真的想饿死那只“弃狗”算了,但是,她知道只有把那只饿狗喂饱了,她才能安安静静地码字。所以,她不得不离开电脑,进厨房去给他弄了一个匹萨,然后又不得不忍受着他的抱怨。

抱怨一:“这是什么?速冻匹萨?那还能叫匹萨吗?你居然拿这种东西来让我吃?你可知道本大少爷的胃有多宝贵吗?”

熊筱白白了一眼乱叫不停的“弃狗”,学着他的腔调:“大少爷怎么了?大少爷就不能吃速冻匹萨?速冻匹萨怎么就不是匹萨了?我就会做这些东西,你爱吃不吃!要我相信大少爷的胃容不这种食物,除非让我相信大少爷们都不算是人!”

抱怨二:“这东西吃下去一定会坏肚子的!不行,我要投诉你,绝对要投诉你!不过,在这之前,你先告诉我哪能投诉你?”

熊筱白越来越觉得这只“弃狗”有点“井”了,横竖都“二”:“投诉我?投诉我什么?虐待动物吗?”

抱怨三:“我要在契约上加上一条,就是你必须在我饿的时候给我做吃的,但不许是这种垃圾食品。”

熊筱白就好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完全没形象地仰着脖子“哈哈”干笑了两声,然后指着“弃狗”,一字一顿地赏赐他三个字:“给、我、滚!”

足足折腾了两个小时,那只“弃狗”才万般委屈地进食完毕,又将熊筱白刚刚冲好给自己的羊奶一饮而尽,吃饱喝足的他终于躺到了沙发上,不一会儿功夫就沉沉睡去。

在“弃狗”睡去之后,熊筱白才终于找回了属于她一个人的安宁时光。

希望那只“弃狗”今天晚上可千万、千万不要回来那么早。熊筱白在心中暗暗祈祷着。

无意中,视线扫过昨天“弃狗”吃完匹萨后剩下匹萨盒,熊筱白的脑中浮现出昨天晚上的情形。

想到那只“弃狗”对自己的报怨,想到他气乎乎地吃着他所不习惯的食物,熊筱白的心里真的是别提有多爽了,真是要多痛快有多痛快呢。

心情一好,这肚子就有点饿了。熊筱白走向厨房,想为自己冲杯羊奶,再为自己做个三明治。

在进厨房的一瞬间,熊筱白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她慢慢地退后两步,看向自己亲手挂在墙上的那个契约……那上面确确实实多了几行文字。

你妹啊!那只“弃狗”居然真的在契约上加了新的条款。

“补充条款:白小熊必须负责本大少爷的饮食!不许再做匹萨!”熊筱白咬住嘴唇忍住笑意,却发现“弃狗”要讲的废话还没结束。

“PS:还要随时随地供本大少爷的差遣。”看到这一条,熊筱白嘴边的笑意顿时不见了,她指着这行文字,就好像指着“弃狗”的鼻子,一字一顿地说道:“你、痴、心、妄、想!”

无心再做三明治,熊筱白只为自己冲了一杯羊奶。从厨房里走出来,她习惯性地向沙发走去,想像以前一样坐在软绵绵的沙发上享受片刻偷闲的时光。可是,路只走到一半,熊筱白就转了方向,因为那个沙发已经租给了那只“弃狗”,暂时已经不属于她了。

坐在电脑前,喝着热气腾腾的羊奶,脑中想的却全部与那只“弃狗”有关。

协议生效已经两天了,她总不能一直这样白白圈养着他吧?是不是应该尽快带他去见熊妈呢?可是,自己才从熊妈那里落荒而逃,以她对自己老妈的了解,这个时候主动送上门可绝对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究竟该怎么办呢?怎么样才能既让老妈知道自己已经有了男朋友,又不会被老妈大卸八块?

或者……还是再等等吧……熊筱白痛苦又无奈地摇了摇头,比起忍受“弃狗”,还是保住自己的小命最重要。所以,她决定暂时还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吧。

有人按响了门铃,熊筱白的后背顿时冒起一阵寒意,难不成……怕什么来什么?

虽然她并没有把自己的租住地告诉给熊妈,但是,那个有收藏眼镜癖好的笨熊老哥却是知道的。

之前笨熊老哥受到她的威胁才偷偷放她回来,而得以逃脱的她未等到家就把手机就关了机。难保老妈在找不到她的情况下向笨熊老哥逼供,而在熊家,无论是谁,都不可能在经受熊妈那一系列极刑之后还守口如瓶。

熊筱白这个后悔啊,早知道有今日,自己就不那么懒了,连向老哥拿零用钱都不愿意出去,非得让他送到家里来,这就是报应啊,是老天对她懒到极致的惩罚。

对着门镜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似乎……真的就只有老哥一个人,难道……老妈并没有向老哥逼供?什么嘛,那个媒婆居然就只会对自己的儿子手下留情,偏心!真是太偏心了!

兄妹之间似乎总有点那么心灵感应,门外的熊睿义突然把眼睛对准了门镜,对着里面的熊筱白说道:“别看了,开门。就我一个人,你放心吧。”

熊筱白嘟着嘴,不高兴、不情愿地把门打开,把自己的笨熊老哥放了进来。

“我怎么也是来给你送零花钱的吧,你居然以那样一张脸来迎接你的财神爷?”熊睿义习惯性地推了推自己的眼镜,他真没想到,自己也会沦落到在熊筱白的面前这么明显地不受欢迎。还是说,这个丫头已经察觉到了不妥?

熊筱白刚想反唇相讥,突然发现由自己亲手贴在墙上的那张契约,于是慌忙撕下藏于电脑桌的乱纸堆里。

熊睿义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妹妹的不妥,他环视了一圈房间,看到房间里的一切都一如往常,就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说道:“老天啊,一回,就一回,你能不能有一回让我看到我妹妹的房间不这么乱七八糟的,哪怕真的就只有一回?”

“在你有生之年是别想了,老天和我都会这么回答你的。”熊筱白毫不犹豫地替天作答,然后把手一伸,不感激、不内疚地说道:“拿来,我的零用钱。”

“……”熊睿义无语地看着自己的妹妹,一时之间又有些糊涂了。似乎,每一次来她这里,他总是搞不清楚两个人的身份,为什么看她的态度,总觉得自己是来还债的。

“干什么呢?快拿来呀?”熊筱白疑惑地瞪着熊睿义,就好像一个包租婆在向欠租很久的房客追讨房租。

熊睿义推了一下眼镜,摇头叹气道:“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哥哥吧?而且还是每个月都来给你送零用钱的好得不能再好的哥哥,你对我的态度就不能……”

“不能!你每月给我的钱可不仅仅是零用钱这么简单,而是补偿我的精神损失费!”熊筱白理直气壮地打断熊睿义的话。

“啊~?什么精神损失费?”熊睿义一头雾水。

熊筱白气乎乎地指着熊睿义的脸,说道:“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恨你这张脸?如果不是因为你,老妈挑女婿的眼光怎么会定得那么高?害得我一把年纪了还嫁不出去?还要隔三差五地就被老妈.逼着去相亲?”

“呵呵~要怪你也怪不着我啊,你应该去怪老爸,他的起点就高,所以老妈才说家里的男人绝对要养眼。”熊睿义笑得有些无奈,但是,他长得帅也不是他的错啊。

“哼——!”熊筱白知道老哥的话说得没有错,其实,老爸也好,老哥也罢,哪个她都怪不着。要怪就怪那些可恶的介绍人,什么丑八怪都敢说成是花美男。

最初几次的相亲,令她到现在还存在心理阴影。不只是她,连躲在一边看情况的熊妈也被吓到了。在那之后,熊妈就吸取了教训,每次相亲前都会先向介绍人要男方的照片。

可是,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介绍人拿来的相亲照片几乎全部都经过了处理,所有男人都被美化得与本尊判若两人,明明一脸的皱纹和包包,也能修得跟水煮蛋的蛋白一样,吹弹可破,害得自己每次相亲时都大跌眼镜。这恐怕就是熊筱白如此强烈排斥相亲的原因之一吧。

“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专程跑这一趟,你就先给哥哥我泡杯咖啡。”熊睿义一边作出指示一边向沙发走去。

一向喜欢干净整洁的熊睿义,能让他忍受踏进妹妹领域的最重要的两个理由,就是她的沙发和她泡的咖啡。熊睿义来这里最大的享受就是坐在沙发上品尝熊筱白泡的咖啡。

真不知道熊筱白怎么会有那么赞的泡咖啡的手艺,这恐怕是她唯一的长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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