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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倚红尘小说《杀手娇妃惑君心》 全本在线阅读 小说书号:914

康乃馨 2017-7-20 427





醉倚红尘小说《杀手娇妃惑君心》 全本在线阅读 小说书号: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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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乃馨 2017-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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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你是孟瑶菁

杀手娇妃惑君心
杀手娇妃惑君心
醉倚红尘
“弄醒她。”这是一个很陌生的声音。遥荆M慢慢的张开眼睛,眼前的景象让她立刻屏住了呼吸。她微微的眯起眼睛,审讯室里的女子,双手被缚。桌子上,放着一只牛皮纸信封。她有点蒙,开始努力的回想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代号M,你为什么要盗窃组织的机密文件。你将它传输给什么人?”遥荆M心里一凉,文件是上午师傅刚刚交给她的,怎么会是偷来的。

遥荆M一边在大脑里飞速回忆昨天发生的事情,一边笨拙的用隐藏在手表里的红外线切割器切断捆绑的束缚。她还是个新手,还未来得及接受组织指派的任务,自然也从没如此亲近的接触过组织,但规矩她是知道的。盗窃机密文件的下场只有一个,就是从这个世界上完全的消失,从无例外,何况她只是个从没执行过任务的全新杀手呢。

“遥荆M,为什么要盗窃文件,你的目的是什么。”

“啊……啊!”遥荆M急切的张开嘴,使劲的摇着头,却只能发出单调的音节。她说不出话,审讯又有什么意义呢。

“头,你也够逗的了,问哑巴问题。你能听懂她的哑语吗。”一个守卫戏谑的说到。

“哼,就是哑巴,我也能从她嘴里撬出东西来。只不过是该用的东西,还没用上罢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挂在他的嘴角上。

就是审讯官说话的功夫,遥荆M一个翻身跳到他的身后……。

遥荆M走出审讯室的时候,屋里已经是一片狼藉,谁也不知道她是如何用那未经实战的格斗术打倒守卫的。只见她神态自若大摇大摆的溜出门来,前脚出门,后脚就听见基地中的防控警报刺耳的尖叫起来。眼前的人追来追去忙成一团,却暂时没有发现站在这里的正是他们要找的人。

遥荆M按停了电梯,按下了到基地的最顶层的按钮。

一口气爬上了天台.,她推开天台上的铁门,迅速小心的移动到楼顶的边缘处并向下扫视了一眼,或许她想从天而降吧。忽然身后传来了冷冰冰的子弹上膛的声音。她心想,我真是倒霉到家了,这种地方居然也会有人看守……。

遥荆M慢慢的回过身来,黄昏里轮廓她再熟悉不过,那是昨天还对她和蔼可亲的师父,他正站在她面前,用黑漆漆的枪口对准了她。

她看不清师父的面目。他背后的巨大的太阳,像是要燃尽的灰炭一样,红艳又炽热,好像触手可及。

“遥荆,对不起,你到是我培养出来最得意的弟子,可惜还没派上用场就要死了,不过也算为我做了一件好事,我会让你死的有价值。”

遥荆M还来不及反映,就听见一声清脆的枪响,她立即感到右膀一阵剧痛,强大的惯性带着她向后仰去,她身后是500多米的高度落差。

就是这一秒钟的犹豫,要了她的命。

当一缕黄昏的柔光照在遥荆M的头发上,让她有了刹那的恍惚。遥荆M感到耳畔是呼呼的风声,她感到一束金色的光芒穿透了自己,眼前是一片光亮,数不清的时钟在不停的滴答走动。

她说不出话,她感觉到嘈杂和言说不清的纷乱,她好像听见了一声音来自师傅的大喊,遥荆M用尽力气去听,却实在听不清他到底说了些什么。她好像看见师父厚实的嘴唇一张一合,像一条垂死的鱼,重复这无用的动作。

恍惚中遥荆M想,哦,原来死去竟是如此的光景,这样来看的话,也没有多难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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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你醒了!”床前跪守的女孩见她醒了,随即俯下身来又问了一次,“小姐?你可醒了吗。”

遥荆M半睡半醒间扫视眼前的女孩,一时没有活动的力气,疑问却清晰的写在眼中。

“……小姐这是怎么了,不要吓碧儿啊。”那个自称碧儿的女子盯着遥荆M看了好一会,柔柔的目光从上打量到下。狐疑从脸上一闪而过。

两人对峙了一会,碧儿便婷婷的立起身来,道声我先去回禀老爷,便转身出去了。

遥荆M试着动了动身体。疼,浑身都说不出的疼。想来也是,500多米的高楼上毫无防备的跳下来,没死已经是命大。合着自己也是命不该绝,如此奇迹生还,不知师父知道了会作何想。

一念至此,遥荆M眉头皱聚,贝齿紧咬,细看去,似有泪光点点在眼眶里打着转儿。

她摇着头哑哑的笑了一声。

这笑声把她自己唬了一跳!

“我,我……。”瑶菁M被这突如其来的狂喜击中了,她顾不上难过,偷偷的小声的重复着这个字。是真的,她能发出的声音,她居然有了声音!她兴奋的面色红润,异样的华彩从清澈双眸中绽射出来。

外间只听得咚咚咚咚一阵巨响,一个模样圆润嗓门如牛的女孩破门而入,一个虎扑,扑倒在遥荆M身上,还未来得及看她一眼便哭号起来:“啊,小姐!小姐你没死啊,小姐你没死成啊,小姐你到底还是没死成!”

遥荆M本就是浑身疼痛,说话的气力都抽不出。眼下被这个圆柱形的女子一压,一口气没倒上来,只在鼻子里闷哼了一声,不大会就面色紫红,额角青筋毕显,眼看着最后一口气就要倒不出来。

值此生死攸关之际,门吱呀一声被推了开来。先头那个叫做碧儿的女孩引着一位家长模样的老者走进门来,身后还跟着一众仆妇。

老者见状,重咳了一下,道“珠儿退下,高声啼哭成什么样子。”原来这个模样圆圆的女孩子唤作珠儿,倒还真是人如其名。珠儿挺不情愿的从遥荆M的身上爬起来,站到一边还抽抽搭搭哭的十分伤心。

碧儿走上前来,扶着遥荆M半坐起来。那个家长模样的老者走上前来,神色关切的问道“我儿可觉得好些了吗,那日的事情委实惊险,若是你遭何不测,我孟家还不知道要如何同朝廷交代,所幸你无大碍。”

遥荆M眯眼瞧着眼前的老者,心说原来是孟家,这个老头好像认识我,她们好像都认识我。疑惑的眼光慢慢的扫过眼前的每一个人,只是,只是……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找不到头绪的遥荆M心里有些慌乱,她习惯的避开众人的目光,看到的却只是自己盖着的被子,大粉缎子的被面上的绣满了暖暖的苜蓿花。眼前的老者,长发美髯,颇有古韵。再回头看看哭着的珠儿,立于床侧浅笑的碧儿,那重重叠叠立于房中的仆妇,她们……。

遥荆M只觉得大脑哄的一下,眼前有点发黑。我不是掉下去了吗?我中枪了,对!我应该有伤啊,她左手焦急的抚上肩膀,左摸摸右摸摸,伤口不见了!

“菁儿,你这是干什么。还是哪里疼痛吗,快叫郎中来看!”孟老爷一脸关切的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一反常态,大大地慌张起来。

他们……,他们穿的都是古装!遥荆M隐隐想到了什么,就试探性的吐出两个字,道:“……年代?”发音青涩又有些走音。

这一问,整个房间立时候鸦雀无声。一干人等一脸错愕的看着他们的小姐。“我……,我叫遥荆。你们……你们认识我?”瑶荆M一着急,接连说了个长句。她谨慎的隐去了自己的代号。

珠儿听到这一句,一个箭步冲到床跟前,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小姐你还记得珠儿是谁吗?”遥荆M见到这个圆柱小姐,浑身精神立时绷紧起来,许是害怕她一时兴起又一个飞身压到自己身上,M闻言马上举起手指学着珠儿的样子指着她的鼻子,道:“你!”珠儿十分开心的退开了。

“菁儿,你可还记得为父的名字啊?”孟老爷有些不满珠儿的问法,很聪明的换了一个方法。

“……。”遥荆M尴尬的回头看看身边的人,似乎希望谁能站出来帮她回答这个问题。奈何满堂的人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等她回答。众目睽睽之下,瑶荆M一脸茫然的转过身来,盯着孟老爷不语。

孟老爷的脸色越来越绿,他盯着遥荆M看了好一会,重重的叹口气,认命似的摇了摇头。这下可把珠儿高兴坏了,她得意洋洋的对碧儿道:“看,怎样,我就说,我和小姐自幼一起长大,小姐她还是和我最亲。你看她就记得她自己和我了。”

孟老爷收了关切正色道:“无论如何,菁儿你再休整两天可是必要启程了,要是赶不上宫里的大选,为父便是白白为你筹谋,上面怪罪下来我孟家也是担当不起的死罪。碧儿,你是素来恭顺有礼才派你来指点小姐的,这几日可要尽心。我还有事,其余人等各自重新准备小姐行装。”说罢,匆匆出门,地下立着的一干人等也各自散去。

遥荆M瞥眼看了看屋里仅余的两位,一个是刚刚压下来的圆柱小姐唤作珠儿的。还有一个是刚刚守在她床前的娉婷少女唤作碧儿的。没来由的,遥荆M对这个珠儿十分有好感。却因她醒时候,碧儿那一瞬间的狐疑,心下不免对她提防了几分。

“还不快出去,你这样哭闹扰了小姐的休息。等一会我还要给小姐重新说讲宫中的事宜。”碧儿柳眉一竖对珠儿厉声道。

闻言,珠儿缩了缩脖子,看来平日里是挺怕碧儿的。她的一双眼珠子还滴溜溜的看着遥荆M,满脸写了三个大字——很!担!心!十分不情愿的一步一挪,朝着房门口走去。看的遥荆M忍不住笑意,只好开口求情道:“让她留下,说什么也不碍事的,只让她少开口就是了。”

这句话说完,自己也愣了一下,这声音甜腻清脆,从她的口中发出,遥荆M只觉得似乎天籁一般悦耳,把她自己都给迷住了。

“把镜子拿来给我。”

刚才的那一句显然把碧儿和珠儿也都吓了一跳,这小姐平日里倒比珠儿伶俐不了几分,碧儿这十几日来日日悉心教导也没出什么成绩,眼下昏迷数日,怎么醒来倒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遥荆M预料到了什么,她深深的吸一口气,缓缓的举起镜子,对着自己现在的脸左右照看。

只见这小脸儿,双颊微圆,杏眼含春,肤若凝脂,口若朱丹,双眉似柳叶微弯,一颦一蹙还颇为可圈可点,虽算不得倾城之貌,可还称得上端端的一个美人。

除了脸之外的其他部分,可真是要让遥荆M有点不知所措了。床帐粉红艳丽,衣衫夸张华丽,虽是病中,左手一溜的金镯子,右手上宝石戒指满手。真是看的出,这个身体原来的主儿还真是个喜爱奢华的女子。

“小姐,让碧儿重新给你温习一下宫中事宜,看看小姐还记得多少。”

“宫中的事,我是小姐,我爹,还有三皇子,上路。”遥荆M想问的东西太多,语言上组织不顺,便用手势眼神一起表达自己的疑问。

碧儿来孟府日子不长,遥荆M一口气问了这许多问题,碧儿一时竟不知从哪答起。

“小姐,自家的事情还是要问我这个自家人,外人怎么答的清。”珠儿一见有表现机会,马上活跃了起来。

遥荆M虽然对这个小姑娘颇有好感,奈何她看见珠儿跃跃欲试的样子就想到刚才那熊抱的一幕,趋利避害是生物本能,遥荆M也不能免俗。她这腔还没开口,珠儿就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小姐你这一摔,八成是给摔傻了。你去都城的时候路上遭遇歹人,护送你去的人可是死的死逃的逃,还是碧儿是护着你滚下山坡。谁知道你们滚下去的时候被冲撞开了,碧儿醒的时候看到你倒在石头边儿上,还是她把你背回来的呢。”珠儿说的眉飞色舞,好似自己亲身经历了一般。

“快别瞎说了,小姐是吉人天相。”碧儿被珠儿这么一夸,忽然不好意思起来,刚才端庄冷寂的表情全然散去,流露出少女害羞的本性。

“那年代?”遥荆M又问了让两个姑娘叹气的问题。

“庆和六十八年,小姐,你可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吗?”碧儿有些焦急的看着遥荆M。眼中的关切倒也看不出假意。

遥荆M扶着头上伤处,歉意的摇了摇头,笑的轻松起来。

遥荆M现下全明白了,年代不是自己的年代,脸不是自己的脸。她还是遥荆M,只是换了时空和样貌,而且可喜的是,她居然能张口说话了。

她突然想起了那牛皮纸信封里的所谓机密文件——十字星系的传说。十字星系的力量能够改变人,改变城市,甚至改变世界。我的人生啊,原来是不是改变,而是变换。

十字星系能够使人穿越时空到达另外的时间阶段。可是这个庆和时代又是个什么时代,遥荆M一点也想不起来。中国的版图从上古时代起就几经增减,许多文明都失落在时间的尘埃中,这个庆和时代只怕就是其中的一个。

反正那边的时空现在就算回去也只能是被组织追杀,既来之则安之。起码这里暂时还有个容身之所,只要活着,什么都是好的。

“小姐,小姐。你在听碧儿说吗?”

“恩?”遥荆M走着神,猛的被拉了出来“嗯,嗯”她笑的天真。“我在听。你……说了什么?”
康乃馨 2017-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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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卿本妖精

杀手娇妃惑君心
杀手娇妃惑君心
醉倚红尘
雨初天晴,遥荆M带着两个珠儿同碧儿两个在房中做些解闷的游戏。

“小姐,你此次路上遭歹人拦路,怕是有人不想让你回到都城洛邑。你刚醒的时候,我曾以为你是歹人易容的。”碧儿皱着眉头认真的说道。

“嗯?”遥荆M饶有兴趣的看着碧儿。“你知道我不是假的?”

“小姐右肩上的梅花胎记,可不是歹人能得知的。碧儿若不是我告诉她,这府上恐怕也没几个人能得知。”

珠儿贼兮兮的指了指遥荆M半开的领口。咳了一咳,又道:“何况哪有那么笨的歹人,连老爷都不认得还敢假装你,也只有小姐你说话最不中听了,你看老爷的脸色不都绿了吗。”珠儿煞有介事的点点头,似乎实在佩服自己的推断。

遥荆M笑的窝心,可这种平静的幸福似乎有些不太真实。

遥荆,瑶菁……,她想起了一手抚育她长大,又要结束她生命的师傅。这名字还是师傅取给她的——偏远之地带刺的小灌木,愿意是希望她生命力顽强,和阿猫阿狗的名字一样,只是希望她好养罢了。遥荆M低头看了看这十指缠金的阔绰,心里嘲笑,怎么会起了这么清冷的名字,倒不像是这个主儿的做派。

便问“遥荆这个名字,是谁取给我的。”

“还不都是夫人。”快嘴珠儿抢先道,“咱们大小姐叫做瑶琴,二小姐是瑶佩,三小姐和四小姐名为瑶华和瑶章,偏我们五小姐却叫个妖精。”

遥荆M诧异的看着珠儿,她怎么忘了还有这么一码事,遥荆……妖精。未出阁的小姐有此昵称,想必这在古代也不会是什么疼爱的意思。

“小姐何须介怀,秋兰茝蕙,江离载菁。依我看小姐才是花团紧簇,富贵之命。这玉中之佼佼者,说的不正是瑶菁二字吗。”

碧儿见遥荆M出神,以为珠儿说错话,惹得小姐又要难过,一边竭力补救一边狠狠的剜了珠儿一眼。珠儿深知失言,马上低头开始数起手指头来。

虽然遥荆M本没什么可难过的,但是听碧儿这一席话,心中还是没来由的畅快起来,十分受用。拍马屁的功效如此卓著,心下又对碧儿释怀了几分。

瑶菁,玉之佼佼。想不到我的名字,换个字倒还有了富贵相了。孟瑶菁,倒也不错,索性便顺应这天意,且做一回孟瑶菁也好。

玄武国,凤藻宫,内殿。

“恒儿,此次选妃非同小可。你父皇年事已高,你虽是最为年长的皇子,可你父皇迟迟未立储君。这孟守忠手握重兵之权,他日若生夺位之战,依靠这座大山,我们母子二人也有立足之地。”淑妃语重心长的对着跪在正厅的儿子说道。

“皇儿明白。我乃玄武国当下最为年长的皇子,自当为父皇尽心谋事。孟家之女,儿臣定会选为王妃。”

“我儿是个明白事理的好孩子。听说那孟家小姐闺中排行第五,样貌倒也称得上标志可人,只是性子娇憨了些,听说是个不学无术的主儿。这样的女子倒也好驾驭。皇儿无需顾忌,等你坐稳了这天下,这世上的女子你要多少就有多少。那些坊间的情爱之谈,实在不值一提。”

淑妃眼见自己的儿子如此这稳重成事,心下不觉又有了光亮可见。

“皇儿听从母亲教诲。”

“你也去吧,和你的兄弟们在一起,也听听他们都说些什么,想些什么。”

“是,皇儿退下了。”三皇子姬凯恒从厅中起身,深鞠一礼,便头也不回的消失在层层帷幔之外。

淑妃看着儿子的背影,心下总有说不出的孤寂凄清。淑妃年少时便追随玄武国皇上姬宗德左右,虽位列妃子并生有一子,就是现下的三皇子姬凯恒,无奈始终不得宠爱,生活的小心翼翼,日子也过的并不畅快。

位居富饶之地的玄武国边疆向来多战事,大皇子姬凯余与二皇子姬凯功都在平定边疆战事中先后死去,那时三皇子还年少。

后来孟守忠将军在评定边疆战事上屡屡建立奇功,稳定了玄武国中心霸主的地位,边疆小国按时纳贡,生产更为安定,人民生活也逐渐富足起来。也是自此以后,孟家拳握重兵镇守一方。皇上年迈,若是事有万一,能娶得这孟家小姐,淑妃母子便更是胜券在握。

“娘娘,听说其他几位皇子也都对这位孟家五小姐十分有兴趣。您说这孟将军会不会换了注?”淑贵妃的贴身宫女文竹悄眼看着,主子眉头不得舒展似有心事,便拿起手中的羽扇,一边打扇一边轻声问道。

“立位之事向来是立长立嫡,大皇子死而无嗣,那么眼下最有希望继承皇位的就是我的恒儿。孟守忠心中算盘自然打的精明,否则也不会把大女儿嫁给大皇子那个短命的。”淑贵妃揉了揉两侧的太阳穴,心中有些烦躁。

前几天孟家小姐进都城洛邑途中遭歹人劫杀的事,她已有耳闻。这件事怕是没她想的那么容易。

她的恒儿乖是乖,只是总是对她客客气气的,始终不愿和她亲近,这也是让她难过之处。她这一生先是为了她的夫君,结果夫君并不曾疼惜她半分;后来又是为了儿子,可不知为何,儿子竟渐渐不爱与她亲近,一念至此,她也不免长叹一口气。

“娘娘无须忧心,若他日三皇子能登临大宝,自然能体贴娘娘的苦心。”文竹不忍见主子如此难过,只得壮着胆子劝慰几句。

此时孟将军府大门前,孟瑶菁正披红插翠斜倚在马车上慵懒的看碧儿指点家仆将各种各样的行李食品搬上马车。

这几日休整下来,这个“新来”的五小姐不仅调养好了身子,而且眼下看来也完全适应了她在孟府的新生活。

第一次出门,孟将军自觉是因为保护不周,才会遭遇凶险,所以此番前去,孟将军派重兵一路护送女儿去往都城洛邑。跟从的人多了,出门所带的家什自然也繁琐了起来。

“碧儿,你是要把整个孟府都搬到洛邑去么,这马车上摆的也够满了,怎么还有东西要带。”孟瑶菁把车上的包袱往后挪腾了一下,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拄着腮看碧儿上下翻飞的忙碌。

“小姐,出门在外还是齐备着些好。多带着些免得路上委屈了你。何况咱们老爷既然已经出兵护送,不如就把小姐的架子摆的大些,这样大选之时也好让那些千金小姐心生敬畏,不要过分生事。”

几日相处下来,瑶菁发现珠儿个性率真可爱,碧儿行事周全妥帖,但凡一件事情做出来碧儿总能思虑周全,理由说的头头是道。

“人靠衣裳马靠鞍,这人前的功夫做足些也没什么不好。我且把那些最华丽都首饰都带出来,也抖一抖咱们将军府的威风。”

孟瑶菁说的煞有介事,只听得碧儿的脸上隐隐有冷汗流下,才刚端庄了几天,这小姐便又回复了往日的个性。不知这个语不惊人死不休的主子又要出什么乱子。

这两天的功夫遥荆M已经通过下人的描述摸清了这个五小姐的脾气秉性,简而言之三个字——暴发户。

要说孟府这几个女儿个个都不是泛泛之辈,大小姐孟瑶琴嫁给了当今皇上的大皇子。只可惜早年丧夫,膝下又无子嗣,难免落的凄凉。二小姐孟瑶佩和四小姐瑶章都被当今圣上加封公主赐予属国和亲,虽然远嫁他乡,却也是光耀门楣。只有三小姐瑶华嫁于一介武将,结果一次战役中夫婿战死,孟瑶华也忠贞殉葬。只是不知道怎么到了孟瑶菁这里便成了要气质没气质,要品位没品位的富户小姐。

传说孟夫人在生了四小姐后,孕育了一对龙凤胎。尽管是大家闺秀出身,且四个女儿个个冰雪聪明,资质出众,无后却始终是孟将军夫妇的一块心病。孟夫人即将临盆的时候,一次乘车,不知什么缘故,竟有受惊的疯马冲破队伍,也惊了孟夫人的胎气。

也许这个孟将军该着命中无子,双生胎仓促中呱呱坠地,那成型的男胎确已成了个浑身青紫死胎,。同是一胎的孟瑶菁落地时虽是奄奄一息的,谁知经过调养竟然活了下来。孟夫人为此伤了身子,已不能再有身孕,孟将军连年征战,也无心多觅闺房之乐。

克兄弟,这对女子是多么大的罪过,后来孟夫人只要一看到这个小姐就悲痛难当,不出几年也就一命呜呼了。孟瑶菁因此无人教导,也便自由发展,长成这个样子。

“小姐这次还是不带珠儿去么。珠儿少说话,让珠儿跟着小姐吧。”珠儿撅着嘴巴不停的绞着手里的帕子,使了牛劲想要表现的悲伤难过一些,却因吃多了点心不停的打嗝,样子可笑的很。

“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小姐。进宫只能随身一名侍婢伺候,要是小姐真的一朝飞上枝头,还怕不接你进宫去吗。”碧儿难得好脾气的和珠儿说话。

“那为什么不是我和小姐去,你在府里不好吗。”珠儿依然不依不饶。

“叫你怎样你就怎样,不要给你几分颜色你就开了染坊。进宫这样大的事,你也能伺候周全吗,此行是老爷命我同行,你若不服只管问老爷去。让开路,别挡着我干活。”

碧儿一手推开珠儿,虎着小脸走出大门。珠儿这回可是真要哭出来了,瘪起了嘴,眼泪就在眼眶里打着转,只差下一秒钟就要开始嚎啕大哭了。

孟瑶菁饶有兴趣的看这两个人斗来斗去,心里感到从来没有过的满足。

“小姐,东西已经收拾停当,就请小姐上车,好早些启程吧。”车夫垂首扶好马凳,小姐与碧儿上车,且与父老家人依依惜别不提。

走了一段路,孟瑶菁打起车帘回望,还能看见珠儿久久立于门前,不肯回去。心里也不仅有几分难过。倒是碧儿神情颇为愉快,满面春光。

这次有重兵护送,一路倒也相安无事。只是孟瑶菁一路上不停的被秀水青山所吸引,东游游西逛逛,就这样走走停停一月有余,也就到达了此行的目的地——洛邑。

才刚到得城门,只听车外一阵骚乱,一个男子大喊了一声:“你这个死骗子,哪里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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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3
第三章  初见

杀手娇妃惑君心
杀手娇妃惑君心
醉倚红尘
护送五小姐孟瑶菁的队伍一路风尘仆仆月余,方才行至都城洛邑。穿过城门楼子,街道上熙熙攘攘的叫卖行走之声不绝于耳,只闻外面声响,便觉都城繁华非寻常可比。

忽听车外一阵混乱,似乎有人群聚集挡住了车队的去路。有个汉子当街大喊了一声:“你这个死骗子,哪里跑!”便只身追赶一个书生模样的男子。

孟瑶菁意欲打马车帘子看看热闹,碧儿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伸出的手,一个劲的摇头。

“小姐是待选的佳丽,已经是到了都城了,怎么能平白的让百姓看见你的容颜呢。”话音刚落,只见一团白花花的事物从窗口窜了进来。那事物抬起头来,竟是个面容白净的书生。

碧儿见状立即大喊护卫,还没等出声儿就被飞身进来的书生捂了嘴。

孟瑶菁正想看热闹无门,结果热闹自己跑到跟前儿来了,一时好奇的盯着眼前的人,竟也没做声。这个白面书生眼见面前一个穿着华丽艳俗的女子正双目放光,面露喜色的盯着自己看,不免背后一股凉气蹿了上来。

书生压低声音咳了咳说道:“不要声张。江湖也讲肝胆相照四字,我眼下有难,不愿和那愚不可奈的人痴缠,就随你们走一路,到了你们落脚的地方我自然会走。”

碧儿被捂了嘴,一个劲的向孟瑶菁使眼色。而车外的侍卫似乎是根本没见到有人跑到他们的宝贝小姐的车里,车队正有序地继续前行。

孟瑶菁看面前的书生,面含桃花,肤质细腻,可称得上是真真正正的白里透红,禁不住纳罕道,“男人家还如此涂脂抹粉。”说着就伸出手来迅速的在书生脸上捏了一把,还挫挫捏过他脸颊的手指疑惑道,“并没有吗?”

碧儿与那白面书生,同时禁了声音,呆若木鸡。

如此,三人僵持着默默同行了一段路。孟瑶菁悄眼瞧去,那书生倒也不似穷凶极恶之徒,也知他若不是走投无路为求脱身,也不会冒险上车,故心下起了善念,有心要帮他一帮。况若他挟了碧儿,顶多不过是一拍两散的勾当,并不划算。

索性由着他一路捂了碧儿的嘴,自己却俯在窗口处独独贪看那市井繁华去了。

孟瑶菁的从容却让那书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他不动声色对碧儿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碧儿被他大手一捂,自觉呼吸困难,见他如此,立即猛的点点头。那书生也就将手收回,踞了马车的一角盘坐下来。

车内窄小,书生尽量缩着腿脚好不去碰触车里的两个女人,孟瑶菁看在眼里,更觉来人是君子无疑,便更放了心,瞧也不瞧那厮一眼。只是苦了碧儿与那书生,碧儿不时虎着脸,惊恐的盯着书生,眼眶泛青。

是时,马车停驻,车外的侍卫道;“小姐,佳丽在宫外的暂住之所已到,请您下车休息。”

闻听侍卫所言,白面书生的脸色立时紧张起来,猛的一窜,再次捂了碧儿的嘴。

一时间这书生进退维谷,拿不准是该让这个小姐出声,还是默不作声的好。他盯着孟瑶菁的眼神凌厉了起来,确不知该如何反应。

孟瑶菁见他如此,也不擅自动作。但看他如此面色不善,恐他情急之下对碧儿不利,心知他是为脱身的事烦恼,便冲他使了个眼色,娇声道:“车马劳顿,本小姐也累了,不便下地行走,不如就把马车直接赶到我房门口就是了。”说完还转过头对着书生嘿嘿一笑。书生眉头一皱,不发一言。

“这……”侍卫有些犯难的说“院门窄小恐怕马车不能成行。”

刚见缓和的气氛再度紧张了起来。孟瑶菁笑的更加开心,粗声阔嗓道:“我看这门也旧了,我爹有的是钱,不如就拆了换个新的吧。”

天雷滚滚之声不绝于耳。

孟家五小姐孟瑶菁,刚到都城就给驿站里待选的佳丽们来了个下马威,拆了院门将马车直接停到房间门口,自此闭门不出。

有道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凤藻宫里,三皇子姬凯恒正和母亲淑妃喝茶闲话。消息很及时的传到了这对母子的耳朵里。

三皇子眉头皱了一皱,“这个女人未免太过娇纵了些,仗着他父亲的权势竟然敢在都城中如此不遵礼仪,太不知好歹。”

淑妃乍听也是面露诧异之色。早听说过这个五小姐不甚伶俐,可也不会胡闹至此,这又唱的是哪一出。不过姜还是老的辣,淑妃稳住心气,端起桌上的茶润了一口,清声道:“她父亲屡建奇功,颇受你父皇赏识。她又是家中幼女,自然偏纵些。这些琐碎小事不必记挂在心上,皇儿还是要看的远些。”

姬凯恒重重放下手中的茶碗,长叹一口气,眉头久久攒结不舒,神色颇有不甘。

这边的客房里,孟瑶菁正饶有兴趣的打量着眼前的这个白面美男。碧儿站在她身后,愤愤的盯着这个曾与她有过肌肤之亲的狂浪之徒。

白衣书生独自立在客厅中间,自己也知是得孟瑶菁相助方能全身而退。少了初时的情况,眼下反而有些局促,不禁又白里透红起来,看的孟瑶菁不停的咯咯娇笑。

“多谢,小姐……咳咳,小姐救命之恩,他日必定相报。”

他的声音也这么好听……。

孟瑶菁更加开心了,碧儿的脸色也更为难看,只能一会看看那个不速之客,一会又不免要盯紧自己家小姐。

“瞧你的样子,也像是个读过书的人。怎么刚才被人追的如此狼狈。刚才那个人叫你骗子,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才见了官府的人同耗子见了猫一般。”碧儿终于忍不住,连珠炮的对着书生发难。

书生闻言立即神色大变。双目如炬的盯着碧儿,直吓了碧儿一跳。书生捶胸顿足,连连摇头叹息,一付受了莫大冤屈摸样。

“这位姑娘你有所不知,在下有一组宝画乃是传世珍宝。适才那位仁兄出重金购得了在下的宝贝,现下又反悔了想要索要银钱。在下做生意一向最讲公道,做成的生意,断断没有退钱的道理。”

书生满脸郑重神色,一边说还一边痛心的拍拍心窝。

“哦?这倒新鲜。”碧儿冷笑道,“凭什么稀世珍宝咱们没听过。你这宝画有些什么名堂,到是说来听听。”

“这……”书生笑道,“在下的画,雨天时分便有佳人立于雨中执伞。晴天时节,便是佳人依伞歇于树下,故此称作奇珍。”

“世上怎么会有如此神奇的画作?”碧儿一脸狐疑,似是半信半疑。

“旧时有幅卧牛栖霞图,传闻是宫中秘药所染,所以日升日落,画面各有不同。”孟瑶菁也有些想不通,“只是下雨与晴天各有不同的画作,确不知是什么玄机。”

“哈,都说是一组宝画了,雨天便挂佳人执伞图,晴天便挂佳人倚树图的嘛。只怪那人太蠢,参不透这其中的缘由。如今却要冤枉我。”

碧儿平白无辜被人说蠢,登时双眼圆睁,咬牙切齿的从牙缝出吐出“骗子!”二字。

“那又如何,窃钩者诛,窃国者诸侯,世道如此,我等不过混口饭吃罢了,劝姑娘也不必如此介怀,”言毕施一个抱拳礼,道“在下小号欧阳程亮,还不知小姐高姓大名,府上哪里,来日好去答谢。”

还没等孟瑶菁接话,碧儿便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我们小姐是护国将军府上,怕是你肝脑涂地也报答不起,何苦在这大放厥词招人笑柄。你快些走,免叫人发现污了我小姐的名节。”

欧阳呈亮略带诧异瞧了孟瑶菁一眼,恭敬道,“小姐搭救不胜感激,若以后有缘再见,必报答小姐的救命之恩。”说完,一个鹞子翻身,从后窗越了出去。

“果不过市井小贼,不报上咱们的来头他还在这里放肆撒野,摆起大来了。”

碧儿一面抻着脖子去瞧那身影,一面不停的拉扯手里的绣花罗帕。口气虽是愤愤的,眉目间竟看出些关切,望着窗外,直瞧的痴了。

瑶菁瞧着这个欧阳程亮的身手,心中不禁暗暗叫绝。

若她还是原来的那副身体,或许他们还能一较个高下。有得必有失,孟瑶菁能重新开口说话可谓喜从天降,可孟小姐先天不足,身子羸弱,怕是也圆不了她重新练武的梦了。

“谁?谁在哪里!”

“那边有人,快去追!”

“有人闯入,护卫快来”

碧儿回过神来,听了听外面的动静,不屑道:“这都城的民风可真是古风贤德尽失,贼人行骗居然还敢振振有辞。小姐你还帮着他,万一他被人发现,坏了小姐你的清誉可怎么是好。我看这个贼人知道咱们的来头吓的不轻,看他还敢不敢跑到这里来撒野。”

孟瑶菁似乎没留神到碧儿的小女儿神态,只道是碧儿被挟持,心中恶气未消。遂面上笑笑,也不去管碧儿刻薄。爱怜的劝慰道,“哪里就放肆撒野了,他这恭敬,怕也是为了父亲是个攘外安国的忠臣,心中敬佩罢了。”

赶了半月有余的路,刚才又费精神和欧阳程亮说了半天话,孟瑶菁委实有些疲倦。说过了这句,一时愣愣的再无话。

碧儿见她半天不做声,便识趣的收住话头,栓了房门,服侍孟瑶菁宽衣梳洗了一番。只换件家常月牙白的素裙,重新绾了舒服的发髻。孟瑶菁便随手抄起本书,便斜倚在帐中细细的读起来。

碧儿见伺候停当,便端起铜盆转身出了房门。一个满怀撞在了面前人的身上,不禁失声高叫了一嗓子。

孟瑶菁忙忙的推窗一看,不禁微微一愣。碧儿正同一个陌生男子抱在一起,手里还端着撒了一半水的面盆。

那男子看了一眼人淡如菊的孟瑶菁,也是微微一愣。
康乃馨 2017-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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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出众

杀手娇妃惑君心
杀手娇妃惑君心
醉倚红尘
宫外别院内整顿数日,进宫待选佳丽都已陆续抵达都城。提起明日入宫,孟瑶菁和碧儿也都不免有些兴奋。

院中佳丽们都时常相互走动,多栽善果好过多种刺,这个道理到是人人都懂。碧儿也曾劝过瑶菁,要出去和佳丽们多多相处。可惜孟瑶菁从小孤身长大,早也习惯了独来独往,忽然让她学着与人寒暄,她心里到十分的抵触。

好在孟家面子大,孟大将军的女儿即便不愿与人亲近,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自从上次拆门事件传的沸沸扬扬以后,孟瑶菁也学的乖巧省事起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并不曾露面。

天刚蒙蒙擦亮,碧儿就将尚未起身的孟瑶菁从被窝里拉了出来。

“小姐,快着些梳洗。今天是进宫第一日,待选佳丽都要面圣的。而且今天淑妃娘娘要宴请佳丽,哎呀小姐你不要睡了。”

孟瑶菁迷迷糊糊的被碧儿服侍着仔细匀了面,方才清醒了几分。

孟瑶菁想到电视剧里那些险恶的宫斗戏,徒然生出一种恶作剧的邪恶感,开心的两眼亮晶晶的滴溜溜乱转。这种转变太过突然,唬了碧儿一跳。

孟瑶菁打开妆奁,细细的选起首饰来,口中还念念有词道:“今天第一日进宫,务必要显出我孟府的显赫,所要衣衫裙袜都要极尽华丽才好,头钗就用这一套攒金丝镶嵌八宝琉璃珠,额中点红宝石的吧。”

碧儿有点为难的说:“小姐,初次入宫是不是还是穿着清丽淡雅些佩以贵重首饰作为点缀更为妥当。”

“怎么可以那么寒酸,当然要锦绣璀璨些才让人心生敬意。耳坠子就这一对累金丝盘老翡翠的。你看这绿色,看这水头,这可真是好东西。”

孟瑶菁一边在心里偷笑不已,一边装模作样的拿着那对极其显老的耳坠子在耳边比划着。

碧儿低头轻笑一声,也不再提供建议,按着孟瑶菁的要求开始为她梳妆起来。

清晨卯时,皇城门外。佳丽们的马车从偏门成队依次缓缓而入。

孟瑶菁恍惚间对这里的朱红围墙生出一丝敬畏,本来沉静的心情微微起了波澜。这种扑面而来的禁锢感让她觉得既陌生又熟悉。

碧儿随车而行,只是远远的望着朱红的大门,坚固的城墙,满眼的欣喜,竟看的有些出神。

皇宫大殿内,玄武国朝堂之上。

“新进佳丽,叩拜皇上,叩拜淑妃娘娘!”

行礼跪拜,这些礼节孟瑶菁在家都学过,随着众人一起有样学样,倒也一点没做错。

空阔的朝堂之上,佳丽们娇柔的身躯显得纤细而易折。

先皇后亡故后,一直都是淑妃执掌后宫大权。像今天这种阵仗自然也是淑妃位同皇后,伴驾一同出席。俨然一国主母的威严。

芸芸佳丽个个似花般娇艳,看的出个个都是精心打扮过的。只有一人在其中显得与众不同,刺眼的突兀。淑贵妃看的心生疑窦,不知是哪家的小姐竟能如此。

头饰金黄璀璨,五颜六色的八宝琉璃珠像是满盆倾下点缀于发间,额中一颗大大的红宝石,如此打扮似乎要盛装过淑妃。偏偏耳间还垂了一双碧色的翡翠,真正是插红带绿不堪入目。周身衣衫皆是如此,竟把周围的佳丽,无论是端庄,秀雅的都显了下去,从芸芸佳丽中脱颖而出了。

“各位佳丽一路奔波来到洛邑,且住在宫中多玩耍几日。现下就回到各自居所打点行装吧。今夜本宫在宫中设宴,为你们接风洗尘可好。”淑妃展开笑容,关爱的看着眼前的年轻女孩子们。

“谢淑妃娘娘。”众佳丽答道。

回居所的路上,一干佳丽一边闲话,一边兴奋的贪看这个她们还未进来,却想永远生活在这里的皇宫。

“哎,要我说都城就是都城,比我的家乡可是要好上许多倍,要是我能被选为王妃,说不定以后就是太子妃,再以后……。”

“我看你是想的美,你怎么就知道像你这种姿色不是被赐给哪个王宫大臣呢。”

“你……。”

“我看你们呀,真是无趣。三皇子是当下皇上最为年长的儿子,若说起……。嗨!那还用说吗。”

“我听宫里的人说,三皇子早就垂青孟将军家的五小姐了,此次进宫只是走个过场罢了。”

“我听说孟家小姐,姿色清丽,秀外惠中。且说孟家的女儿哪个不是光耀了门楣的。在宫外的居所里,她也是谨守本分的,要不咱们怎么能连面也都没见过一次呢。”

孟瑶菁听到这里,实在是忍不住发笑了。做这个孟瑶菁真是不错,性情孤僻不爱理人,别人都会夸赞你是安守本分。忍不住重咳了一声道:“碧儿呀,你说是这皇宫里的东西好吃,还是咱们孟府的东西好吃啊。不知道珠儿在吃什么呢,我可真想来几个大肉包子啊。”

碧儿微微皱了皱眉头,没有答话。

先前说话的几个人本来只是小声议论,忽然有人敢在这气氛森严的宫闱之地大声喧哗本来就吓了她们一跳,说的还是如此豪放之语,再看看说话的人,几个人全都张大了嘴巴。难道这就是传闻中姿色清丽,秀外惠中的孟家五小姐?

瑶菁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她开开心心的留给身后的人一个华丽丽的背影,也不管碧儿有没有跟上来,就一步一颠的跑开了。

她华美的衣裳加上她骄傲挺起的小胸脯,使孟家五小姐骄傲得就像是一只斗赢了的公鸡,击碎了所有人的梦。这种被宠爱的感觉,孟瑶菁有些飘了。

是夜,淑妃宫中。丝竹声不绝于耳,乐师叮咚弹奏,舞者翩翩起舞。琼浆玉液,珍馐美食,淑妃端坐主位。

孟瑶菁已知早上的奇装异服是有些过了,饶是家中势力再盛,此番要面对的,可是自家的主子。乐极生悲的的道理她还是懂的。索性晚上赴宴,便选了件湖水绿的衣裙,发髻也端庄大方,只撍了素银和珍珠。

可上午时分的佳丽们见孟瑶菁是如此盛装打扮,又知道她可能是淑妃未来的儿媳,以为淑妃实在喜欢晚辈做如此打扮,便纷纷回到居所把最奢华的首饰衣衫全都穿在身上,这样一来竟把孟瑶菁衬托的宛若出水之莲,清净素雅,看了又是让人记忆深刻。

这一切,三皇子姬凯恒都藏身与屏障之后,看在眼里。

“众位佳丽此番入宫是要为皇族中的皇子贵族选妻,无论中选还是留下,全看你们的造化,在宫中的这段时日要谨守本分和气相处,不要生事,知道了吗。”

“是,承淑妃娘娘教诲,民女不胜欣喜。”

“在宫中缺什么少什么了,只管来回了本宫,不要想家才是。”

“谢娘娘关怀。”

“你们且都宽座吧,今日只有我们女眷,不需拘礼。”

淑妃眉眼间尽显慈爱,宴会气氛也便不似开始时严肃,倒有些家宴的温情来。

“孟将军之女是哪一位啊?”淑妃撂下才刚饮了一口的酒杯,缓缓的扫视宫中的佳丽。

孟瑶菁忽然被点到名字,条件反射似的猛然站起身来,楞了一愣才回,“回娘娘的话,民女孟氏,娘娘万安。”

众人见她失态,面上虽不敢做声,眉眼间的内容确丰富起来。有鄙夷的,有轻蔑的,更有等着看笑话的。

淑妃立时回想起清早大殿里披红插绿的那一位,面上却不做声色,笑道“你父亲征战沙场,平定外族之患,是个骁勇善战的功臣,本宫同皇上都十分喜欢。你是功臣之女,此番入宫更要做出表率,为你自己,也为你父亲博个好名声。”

淑妃坐镇后宫,宴席间如此,是何意思,众位佳也心知肚明。只待孟瑶菁一落座,众人便对她热络起来。只是孟瑶菁被拉出来区别对待,心中有些怏怏不乐。

宴会结束,人群散去。

孟瑶菁顺着路一直朝着听得见流水声的地方走去。宴会的热闹让她心中不免生出许多落寞。她又一次看到大家艳羡的目光,不是为着她,单单因为她是孟将军最小的女儿。想到这里她开始觉得厌烦。“不知道要是这个五小姐要是在的话,会不会也这样不开心。”孟瑶菁一边用手掬水泼向湖面,一边小声嘀咕道。

“何必来这里与那群攀附荣华的女人争抢,只凭你我三人的交情,我去找三哥说和不好么。”

“你既知咱们三个人还有交情在,就该知道凯恒是什么样的人。进宫是为着父亲平疫病有功,也不关我的事。到哪里便是哪里了,我并不求。”

孟瑶菁起身回头,只见一紫一青两个身影向着湖边走来。那两人显然也发现了她。一直走到近前,孟瑶菁觉着眼前的少年似乎眼熟,哪里见过似的。没等她想明白缘由,那少年开口道,“今日淑贵娘娘宴请待选佳丽,你怎么一个人在这湖边。你那个冒失侍女呢?”

孟瑶菁见他衣着举止均不似普通臣子,遂福了一礼道,“回大人的话,民女自淑妃娘娘宫中出来与众姐妹走散了,故在此徘徊。”

紫衣女子听罢掩唇扑哧一笑。

白衣少年含笑道“平身吧。小王不才,排行第五。”
康乃馨 2017-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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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管中窥豹

杀手娇妃惑君心
杀手娇妃惑君心
醉倚红尘
若说阖宫参拜主母是分所应当,那这个宫里,有一个人却是不得不绕过去礼节,让些新近的佳丽们打十二万分精神去拜见的。

晨起,淑妃坐在黄花梨雕海棠花西洋明镜前,文竹带领一班小宫女忙忙碌碌的伺候梳妆。

“娘娘何必这么好v性儿,才进宫第一天就免了那些佳丽的请安,准她们午后来见。”文竹低头细细的梳着手中主子的秀发,细细的用头油涂了再盘到发髻上。

淑妃瞥眼瞧了瞧文竹,一手抚上鬓边,缓缓道:“这宫里人多,自然事杂。你既知道又何须多嘴一问。她们才刚进宫,每日间有许多事物要学习,眼下若是不让她们得空去拜见,延寿宫的那位回头又不知闹出什么事呢。”

文竹抿了抿嘴唇,不敢再做声,心中也知,是失言了。

你道延寿宫的那位是谁?

正是皇上眼下最宠爱的秦昭仪。

若说这位秦昭仪可还真有两下子,能把皇上哄在她身边独宠于一身,并给皇上孕育一子一女。母凭子贵,显赫非常。家中也因着她受宠的缘故,两个兄弟都得了官职,秦家在外戚之中颇得头脸。

虽说先皇后亡故后一直是淑妃代理后宫事宜,可惜名不正而言不顺,代理毕竟是代理。两人虽位分有别,可是后位悬空,皇储未立,究竟最后是花落谁家,也还是说不清楚的事。也因此,两人恩怨已久,只是碍着皇上的面子,不好发作罢了。

日上三竿。

孟瑶菁站在延寿宫前,边立着边打着瞌睡,碧儿不得不站近些,唯恐她真是睡了,摔着自己。

夏日的太阳,此时已有些毒辣,直晃的人眼明晃晃的发昏。

孟小姐身子单弱也就罢了,连叶梓眉那样的练家子此时也是面色苍白,汗珠顺着白腻的额头缓缓的流下。叶梓楣的贴身侍婢小荷也紧站在主子身边儿,轻轻的扶着。

延寿宫的宫门吱呀一声,门里迈出个穿着紫色锦缎滚银丝边儿花鞋的秀足。

那花鞋主人二十岁上下的年纪,身量单细,一眼看去,穿着打扮自与别的奴才不同,这便是秦昭仪的心腹,唤作良辰的。

那宫女一脚迈出宫门,抬眼一瞧,满院子都是来拜见的佳丽,似是吃了一惊。不由脱口道:“哎呀!”便匆匆忙忙转身回去了。

不多时,两个小宫女将宫门大开,那花鞋的主人重又走了出来,满脸堆笑的迎佳丽进殿去了。

穿过会客的前殿,那花鞋宫女引着众人一行来至来至里间。初次请安,不进前殿反在内室,佳丽间有交好的,便已开始偷偷传递眼色了。好一群窈窕淑女,便只围床垂首立着。

只见幔纱后头斜倚着一个妇人。

“良辰,你怎么如此粗心,竟让新近的佳丽在日头底下晒了许久,本宫便是这样教你做事的吗。”言语间似闻虚病之态,语气的威严却是不可质疑。

那良辰扑通一声跪下,忙慌慌的道:“回娘娘,娘娘早起身子不适,皇上叫不许叨扰您休息。皇上走后,宫门都不曾开启。奴婢实在不知佳丽来请安。娘娘赎罪。”那声音中还含着一丝惊恐。

孟瑶菁从小受训,捕捉人的表情是她的强项。见此,不以为然的撇撇嘴。回看间,却见叶梓楣正朝她看过来。

那幔纱中的妇人道“罢了,你这奴才越发的管教不得了,才说你一句,就用皇上来压本宫。”

“求娘娘饶恕,奴婢万万不敢,况奴婢想佳丽来请安,也该是知道娘娘身子不适,不然何以进宫第一天就来给娘娘请安呢。”良辰低着头,众人也低着头,相互悄眼看着自己身边人的表情。

孟瑶菁听这话心下也就明白了七八分。窥一斑,便知全豹。这等的威严权盛,看来所传不虚。

那幔中的妇人不再做声,偌大的殿堂,一瞬间竟然静的落针可闻。众佳丽大气也不敢出一个口。

一个碧色的身影,从众人中飘然穿梭而出,朝着那幔中的身影福了一礼,道:“娘娘贵体抱恙,我们自当前来为娘娘请安。皇上对娘娘关爱有加,民女们的心意也是如此。既这般,站上一会并无妨,但请娘娘保重身体,不要迁怒于姑姑了吧。”

一席话听的孟瑶菁目瞪口呆,傻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冷美人,不是叶梓楣更是哪个。

幔中闻听一声哼笑,“好个口齿伶俐的丫头,良辰,挑本宫贴身的东西赏赐给她。也赏赐佳丽们的孝心,礼备的厚些,也好宽一宽本宫心疼她们的心。”

“是。”

“谢昭仪娘娘,民女不胜欣喜。”

如此暗潮汹涌的一役,在宫中其实难得一见。

待选的佳丽自从进宫,便终日只是闲来坐在一起聊聊天,喝喝茶。除了偶尔被哪位妃嫔娘娘唤去作伴喝茶,也再没有别的事。如此一来,今天的事,对孟瑶菁来说,可谓上了这宫中的第一课。

“不过是个小门小户的小姐,什么下作东西,如此出尽风头。”碧儿双眉紧锁,盯着对面的院子恨恨的道。

“这有什么值得生气。能者多劳罢了,不然我们还不是站在延寿宫的院子里晒太阳呢。”孟瑶菁一边揉着自己酸痛的小腿一边安慰地道。

“小姐,你与她同为佳丽,秦昭仪面前让她出尽风头可不是什么好事。那秦昭仪和淑妃,还说不定谁是东宫之主呢。”碧儿眼中的冷漠一闪而过,接着又柔和了起来,她看着孟瑶菁道:“大选当前,忍气吞声些也就算了。我倒要看看,最后是鹿死谁手。”

孟瑶菁看着碧儿风云变幻的小脸儿,不免在心里感叹,和这个侍女比起来,她实在是个没出息的主子。大选小选的竟全然没放在心上。碧儿的上进,也让孟瑶菁感到一丝紧张。

折腾了一上午,孟瑶菁实在自觉困倦不堪。青天白日间,又无法关门大睡,只好倚在桌子上小憩一会。

“小姐,淑贵妃娘娘唤各位佳丽小主去花苑赏花呢。”

“别和我说话,让我再睡一会……。”孟瑶菁依在桌子上,正和周公幽会,随口答着。

“小姐,淑贵妃娘娘第一次召见,还是不要迟到为好,免得有人嚼舌根说小姐为着老爷的功劳目无尊上。”

冷冰冰的说辞倒是让孟瑶菁清醒了不少。自己无牵无挂也就罢了,看上去这位孟将军对自己的女儿还是很宠爱的,犯不上只是一时贪睡就害了人家。

夏日水雨丰沛,最是一年花开时。若说野花清新,山花烂漫,那这宫殿中的花朵则是称得上精致娇艳了。

花团锦簇的时节难免让人神情舒畅,格外的高兴起来。各位佳丽悉心梳妆,浓艳的浓艳,雅致的雅致,可谓花开万枝,各有不同。一路上,一群女孩子谈谈笑笑来到淑贵妃宫中,请了午安,淑贵妃客客气气的留了午饭。

“母亲,唤恒儿来何事。”姬凯恒见这一合宫的莺莺燕燕,心下颇有不阅。不愿母亲如此自作主张,将他拉入脂粉堆中。

“儿臣请淑贵妃娘娘安,愿娘娘芳龄永驻。”姬凯辰满脸堆笑,如沐春风。眼看四下无人,便挤眉弄眼起来,故意悄悄的和淑贵妃小声道:“娘娘可是让凯辰来赏美女的。”说的淑贵妃会心一笑,又叹自家的孩子怎么总是如此疏远,还不如别人的孩子显亲近。

“众位佳丽,此时御花园中,花开正好,不如我们去园中赏花品茶,一乐可好。”

“悉听娘娘吩咐,民女不胜欣喜。”

众人众星捧月般簇拥着淑妃,缓缓步入御花园,淑妃的身旁是两位皇子,以及他们少时的好友——小叶。

“哇,碧儿你看,这里居然这么多的花呀。”孟瑶菁很少参观皇家园林,也不热衷于花朵这样生命脆弱的生物,憋闷了好些日子,眼下看见这么许多颜色,竟也兴奋起来。

“小姐,这是皇宫,我们玄武国最好的东西都在这里。花有什么稀奇,何必这样大惊小怪。”碧儿一边高兴的观赏着园景一边教训孟瑶菁道。

“瞧你主子倒不像主子,小小的侍女却如此有见识,真是一对怪人。”兄弟两人,慢慢落后于大队人马,刚那一席话,恰巧让姬凯辰听了去。

“你们这个时代的人,阶级立场就是划的太清,什么主子奴才的。”孟瑶菁白了姬凯辰一眼。路边一丛娇艳的玫瑰花忽的引起了她的兴趣,便撇下大家直火火的奔着花去了。

“时代?什么阶级立场。你说的都是什么。”姬凯辰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一言未发的姬凯恒也诧异的看了看这个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小女人。似曾相识,却实在也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三皇子,五皇子。”

“小叶,怎的不去陪伴淑妃,也跑到这里偷闲来了。”姬凯辰道。

“问三皇子安。许久未见,您可还安好。”被称作小叶的女子没理姬凯辰,径直向着姬凯恒问道。

“有你惦念,自然安好。”姬凯恒优雅的一笑,打趣的答道。

小叶忽得红了脸。娇羞粉红的面颊,流转的眼波,小女儿的羞涩神态,更显楚楚动人。

碧儿将一切看在眼中,心下愤愤不平起来。想要和小叶暗里瞪瞪眼,可小叶好像完全没见过她似的,伴这两位皇子完全无视的路过她。碧儿一回身儿看自己家的小姐,居然对着一丛花朵念念有词,心下不免更是意难平。

“小姐,今天不是来玩的。淑妃娘娘唤佳丽前来作伴是为了让皇子可以挑选王妃,您这是干什么。”

“哦?碧儿,这花开的真好,不如我们摘些回去做些养颜的东西可好。”

“小姐……。”

“我近来总是觉得皮肤油油的,洗不干净。你们这洗脸的东西不适合我。”孟瑶菁全然没发现碧儿脸色不对,继续自言自语。

“小姐!你是来选妃的。皇子们都走远了!走!远!了!”碧儿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碧儿,你……。”

二人正在斗嘴的功夫,前面的人群忽然出现一阵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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