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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流江小说《宰相的脱线秘书》 全本在线阅读 小说书号:916

康乃馨 2017-7-20 401





水流江小说《宰相的脱线秘书》 全本在线阅读 小说书号: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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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乃馨 2017-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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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剩女不易

宰相的脱线秘书
宰相的脱线秘书
水流江
虽然本小姐正值碧玉年华,长得亦是眉清目秀,但却没有一个人前来上门提亲。这让我甚为担忧,担忧自己一不小心就成了剩女。

当我把内心的想法告诉年近七旬的师父时,师父一边拍着我的肩膀,一边语重心长地对我说:“唐沫啊,你肯定不会变成剩女的。”

听到师父这么笃定的语气,我内心立即燃起了一团小小火焰:“真的么?为什么师父你能肯定徒儿不会变成剩女?”

“所谓剩女,乃是指容貌出挑,满腹才气,却又不愿嫁作人妇为君做汤羹的女子。”

我一脸迷惑地看着师父,完全不理解他说的这些和我会不会变成剩女有什么关系。师父似乎看出了我的迷惑,随即叹了口气,恨铁不成钢地说道:“女红针功你不学,琴棋书画你不会,洗衣做饭你嫌累,你这样子怎么能成为剩女?顶多成个怨妇。”

我心中那团小小火焰顿时被师父的一盆冷水给浇灭了,脑海中浮现出若干年后自己变成怨妇的模样:头发散乱,两眼无光,一脸怨气……

等我从怨妇的自怜自哀中回过神来的时候,师父已经不见了踪影。于是,我觉得自己的心情从担忧上升到了忧愁。

俗话说,兔子不吃窝边草,但为了避免自己沦落成小怨妇,我管他是哪边的草呢?先吃了再说。

为此,我很是认真地询问了四位师兄,是否愿意取我为妻。得到的答案却让我的心情从忧愁变成了抑郁。

大师兄的说法和师父一样,嫌我不会琴棋书画,不愿洗衣做饭,这样的老婆娶了也跟没娶一样。

二师兄的说法比较委婉,他说他喜欢性感的。我问什么叫性感,二师兄说就是前凸后翘,而不是前平后板的。于是我怒了,狠狠地赏了他一个板栗。

三师兄的说法很是坦白,坦白到我有点招架不住。他说其实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暗恋着四师兄,可是一直不敢跟四师兄表白,并且还要挟我也不准向四师兄表白,否则他就要把我扔到井里,不但要扔到井里还要再井里浇桶油,然后再放把火。

谁说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的?我灭了他。

尽管被三师兄以极为恶劣的方法威胁了,也依旧抵挡不住我热切想要找个男人成婚的愿望。

然而,就在我准备向唇红齿白,长得比女人还漂亮的四师兄表白时,却赫然知道了一个秘密,原来四师兄是师父的亲孙子。

忘了介绍,卫国虽然在十七年前被晋国所灭,整个皇族更是被屠戮殆尽,但我的师父也就是卫国当时的太上皇,还是凭借无人能及的高强武功带着他不满三岁的嫡孙逃过了那场劫难,

之后师父又陆续收了大师兄,二师兄,还有三师兄,而我则是师父最后收的一个徒弟,还是唯一的一个女徒弟。

得知了四师兄高贵的身份后,我立即断了向他表白的念头,因为我很担心四师兄哪天心血来潮,想要复国。复国这种事情风险太大,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身首异处了,我可不想做寡妇,更不想做不能重新改嫁的皇家寡妇。

看来我是注定吃不到窝边草了,为此我足足抑郁了三个月,整个人都消瘦了一圈。师父不忍我继续消瘦下去,便又很语重心长地开导我:“女人一辈子最重要的并不是找个男人,而是有栋属于自己的宅邸。”

“嗯?”对于这种颇为新奇的理论,我立马来了兴趣,“为什么是宅邸而不是男人?”

师父捋了捋胡子:“成婚之后,男人不仅可以纳妾,还可以休妻,像你这种什么都不会,好吃懒做的丫头要是真的成婚了,日后你的男人不是把你休了,就是会重新娶上几房小妾,到时候你要怎么办?”

是啊,我实在太天真了,自认为找个男人嫁了便可高枕无忧。却不知这个时代的妻子都要出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斗得过小三和小受,还要打得过流氓。当真是不容易啊!

“那师父,我该怎么办?徒儿不想变成怨妇啊!”我眼泪汪汪地想向师父求助。

师父想了一会说:“赶快买栋宅邸,这样日后若是被男人休了,好歹还有个哭的地方。”

我额头的青筋抖了两抖,但却又觉得师父说的很是在理。天下最容易变的就是男人的心,万一将来我的丈夫真的把我休了,我可怎么是好?

经过师父语重心长的开导,本小姐从一个热切待嫁的少女,蜕变成一个想要宅邸的房奴。

在我拿出十七年来全部的积蓄时,却很是纠结地发现自己竟然只存了二十两银子,而我想要买的宅邸却要一百二十两,足足差了一百两银子。天啊,师父每个月只发给我二两银子,想要凑上剩下的一百两,本小姐不吃不喝需要四年的时间。最重要的是以现在房价的涨幅速度,鬼知道四年以后一套带院子的宅邸要多少银子?

看着日益上涨的房价以及万年不变的月银,本小姐果断决定向钱庄借银子买宅邸,根据合约,借银为一百两,利息八十两,分三十六月还,每月还银五两。

拥有一套属于自己的宅邸固然让人很兴奋,但在兴奋之余我却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师父每个月只给我发二两银子,那剩下的三两银子我找谁要去?为此,我多次向师父要求涨月银,但都被师父一口回绝,不仅如此师父还说要带着师兄们前往山上的寺庙居住。

事后我从大师兄那听说,师父已经穷得连饭都吃不起了,逼不得已只能带着他们前往寺庙里暂时当和尚,这样不仅可以解决吃饭问题,没事的时候还能念两句哦弥陀佛,拿点香油钱。

听完大师兄的话,我觉得师父很可怜,堂堂的卫国太上皇,竟然穷到要带着徒弟跑到寺庙里去当和尚,说出去谁能相信?

师父那边我是不好再开口了,可是钱庄的银子又不能不还,我到底是做了什么孽啊,好端端的人生怎么就被弄成了这幅模样?

痛定思痛之后,我决定外出谋生,反正师父和师兄不久之后就要搬到和尚庙里去了,我又不能跟着去,既然如此,外出谋生便是最好的选择。

依依不舍地告别了师父和师兄后,我踏上了前往京城赚银子还房贷的道路。

世道险恶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的,一路上我遇到强盗五次,遇到骗子十二次,甚至还遇到了想把我拐卖进青楼的人贩子。好在我的武功不错,轻功更是一流,对付这些不入流的小喽啰,自然是不在话下。

快要到京城的时候,我在天桥底下遇到一个专门收小说的美人,十两银子一本小说,写的好的话有十五两银子。为此我花了一个月时间写了本自认为不错的小说交给美人,可美人说我的小说缺少奸情,不符合大众口味。

于是我仰天长叹,这是个需要奸情的年代,连写本小说都需要奸情。只不过当我看到两个正在打情骂俏地俊俏少年时,我发现这个年代不仅需要奸情,还需要基情。

小说家的梦想破灭之后,我决定老老实实地去京城找份正当职业赚银子。当我倒了京城却发现,锦州虽然是晋国最繁华的皇都,赚银子的机会也很多,但那些机会大多是为男人准备的,像我这种什么都不会的小女子,想要每个月赚五两银子,除了跑去青楼那个啥啥啥,恐怕也没有别的出路了。

京城的花费自然是很大的,最便宜的客栈每天也要一百文钱,十天便是一两银子,换句话说,一个月就是三两银子。

眼看着手头上的银子仅剩下不到五两,加上吃饭,最多撑不过一个月,一个月之后自己就要沦落街头了,更悲惨的是,我每月还欠着钱庄五两银子,这可怎么是好?难道真的要跑到青楼毛遂自荐?还是夜半蒙面去打劫个黑心富商?

不过感觉京城的治安挺好的,六扇门和锦衣卫都不是吃素的,万一我不幸被抓,大好青春岂不是要在牢中度过?太悲催了,我可不想吃牢饭。

俗话说的好啊,天无绝人之路,正当我觉得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忽然看到一张朝廷张贴的皇榜:甄选三名有才之士进入宰相府工作,包吃包住,月俸二十两,年底双薪,看病报销,公费旅游。

这么好的机会怎么就让我遇上了呢?月俸二十两啊,如果真的成功了,那我岂不是一年就能还清欠钱庄的银子了?想到这里,我几乎忍不住要开始欢呼了。可就在准备欢呼的时候,却被最后的一句话给彻底弄懵了,只见皇榜的最下方写着甄选条件:只限未婚男子。

为什么只限男子?太过分了,这分明就是赤裸裸地性别歧视!在我愤愤不平的时候,脑海中闪过一个绝妙的点子,既然朝廷能够性别歧视,那我为什么不能来个身份欺骗?为了打破这种不公平的歧视,我决定女扮男装。哈哈,本小姐果然是很聪明的。
康乃馨 2017-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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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本小姐是黑户

宰相的脱线秘书
宰相的脱线秘书
水流江
事实再次证明,从未出过远门的我实在是太天真了,本想着凭借师父教授的易容术来个女扮男装就完事了,却不知参加这种类似科举制度的考试是需要户籍身份证明的。

要是拿出户籍证明的话,那我女扮男装的事情不是就露馅了么?更残酷的是我连户籍证明都没有啊,听说当年师父将我抱回来后,就把入籍的事情给忘记了,以至于至今为止,本小姐还是个查无此人的黑户。

难道真的是天要亡我?命运不堪,命运不堪啊……

这日,我怀着无比惆怅的心情坐在茶楼里,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弄个户籍。也许是我想要户籍的心情太过强烈,以至于这股强烈的心情以意念的方式传达给了坐在我对面的灰衣老人身上。

“年轻人,你在为了户籍烦恼么?”灰衣老人笑眯眯地盯着我。

“你怎么知道我在为了户籍烦恼?”

“天机不可泄露。”老人笑得跟个包子似的,弄的我很想上去狂扁他一顿。也许是见我想要扁他,老人立即收敛笑容,一本正经地说道,“年轻人,你的烦恼其实不是什么大问题,只需要一两银子就可轻松解决。”

我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老人:“只要一两银子就能解决?”

老人煞有其事地点点头,随后从怀中掏出十张纸小心翼翼地放在桌子上,我定睛一看,乖乖,全都是户籍证明,这老头哪里来的那么多户籍?

老人似乎是看出了我心中的疑惑:“你不用这么惊讶,我可不是天桥底下卖假户籍的贩子,这些户籍都是真的。按照道理来说,人死了是要去官府销户的,但有些人死了以后也没人知道,所以自然不会去官府销户,于是就多出来很多没有主人的户籍了。”

听了老人的解释,我心中恍然大悟,这老家伙原来是个户籍贩子:“原来是这样,那你这些户籍卖不卖?”

“卖,当然卖,不卖我跟你蘑菇这半天做什么?”老人见我对桌子上的户籍来了兴趣,又说道,“做完你这一单,我就要金盆洗手了,所以只收你一两银子,这十份户籍你随便挑。”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的,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如果不是遇到这位户籍贩子,我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我仔细翻阅着每一份户籍证明,当我看到最后一份户籍的时候吓得险些晕过去,只见户籍姓名一栏赫然写着‘唐沫’二字,那不正好和我同名么。再看看其他资料,年龄十九,比我大了两岁,不过没关系,大个两三岁不是问题。

老人见我的目光一直盯着最后一份户籍,便叹了口气,这老头怎么动不动就叹气,弄得本小姐心情那是相当的不爽:“唉,他本来是要参加宰相府的甄选考试的,连参考资格证都拿到了,只可惜他半夜突发哮喘,就这么一命呜呼了。你要是选他的户籍,再加一百文铜板,我连他的参考资格证都一起卖给你,怎么样?”

我摸了摸荷包里仅剩下的三两银子,心想着这年赚钱不易,怎么可以随便就花出去。于是我猛地一拍桌子,大吼道:“一两银子,连户籍带参考资格证,卖不卖?”

许是被我的气势吓到了,老人愣了一会才说道:“好吧,反正我也要金盆洗手了,就一两银子给你吧。”

其实从内心来讲,我对老人户籍的真假还是心存担忧的,但俗话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所以拿到户籍证明和参考资格证后我愣是硬着头皮前往宰相府一探究竟,到了才知道真正的考试要到三月初七才开始。

算算日子,距离初七刚好还有五天,手上还有二两银子不到,刚好够用,但我也不能坐吃山空,万一到时候选不上,那我岂不是又要面临沦落街头的悲惨命运。所以我决定摆摊给人算命,说不定遇上冤大头一下子给个几十两银子也说不准。至于算命的摊子是问人租的,很是便宜,一天五文钱。我一下子就交了二十五文,租借五天。

不过五天来根本没有人找我算命,反而是蹲在我旁边要饭的小叫花子要到了不少铜板,算算约莫有好几百文了。早知道我费什么心思去给人算命啊,直接端个破碗蹲地上要饭得了,白白可惜了我那二十五文钱。

转眼三月初七,开考的日子。

我原以为会有很多人参加考试,进入考场后才发现竟然只有一百多名考生,对此很是不解。不过后来我才了解到,原来当时我看到的那张皇榜是三个月前贴的,而我从贩子手里买的户籍证明和参考资格证,是一位已经通过重重考试,最终获得进入宰相府参加考试资格的考试。

这么想来,自己还真是走了狗屎运,如果当初没有挑那张和自己同名的那张,就算有了户籍,也不能参加考试。

而考试的题目更是出乎意料的简单,无非都是些四书五经上的内容,虽然我既不会女红针线,也不会琴棋书画,但对于四书五经那可是倒背如流,因为十七年来,师父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让我和师兄们抄写四书五经,如果你年复一年抄上个近千遍,相信你也能倒背如流的。

负责监考的是位穿锦衣卫飞鱼袍的年轻男子,长得很好看,就是有点王八蛋的感觉,说话也是流里流气的。一个时辰的考试中,他总共说了十九次‘谁要敢作弊,老子就砍死他。’

而我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京城的治安能这么好了,全是靠锦衣卫们给‘砍’出来的。

由于考试题目太过简单,以至于半个时辰不到我就做完了试卷,而剩下的半个时辰则被我用来和周公约会了。也许是我和周公聊得太入神,导致一觉醒来发现周围的考生全部都走光了,真是的,人走了也不叫我一声,太没义气了。

“睡醒了?”正当我想抱怨那一个个不讲义气的考生时,身后传来一个锋利却略显低沉的嗓音。

我回过头,猛然间觉得自己的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无论是谁,看到一个穿着黑袍而且没有脸的人站在你面前都会吓得汗毛倒竖,最重要的是,我刚刚睡醒,血压比较低,脆弱的小心肝哪能惊得起这种惊吓。

“你……你……”我手指颤巍巍地指着那个没有脸的人,半天愣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片刻后,那个没有脸的人缓缓抬起臂膀,修长干净的手指慢慢向我逼近,天啊,这个没有脸的人想对我做什么?难道他就是传说中专门勾人魂魄的黑白无常?可黑白无常不是拖着很长的舌头么?怎么变成个没有脸的家伙了?

眼看着没脸人的手指越逼越近,本小姐受到惊吓的小心肝忽然充满了怒火,血压更是无限飙升:“你要是敢对本小……呃,敢对本公子做什么,本公子就揍死你!”

也许是我威胁的话语起了作用,没脸人的手明显停顿了一下,但紧接着又缓缓向我靠近。

真是不懂事,当我的威胁是假的么?管你是有脸还是没脸,先让我揍一顿再说,以抚平本小姐那刚刚受到惊吓的脆弱小心肝。

虽然我心里想着的是将没脸人暴揍一顿,但当真正付诸行动后,我竟然是抓着对方的手臂狠狠咬了一口。咬完后才发现,自己下嘴实在太重了,竟然将对方的衣服都给咬破了?

万一对方要我赔衣服钱可怎么办?这种事情就算闹到官府也是我理亏啊,一想到对方可能会向我索要买新衣服的钱,我的心顿时有点虚了起来:“呃,那个衣服……很贵吧,呃……我不是故意咬坏它的,其实我只想咬你,谁知道一不留神就把它也给咬坏了……”

没有脸的人就那么站着,也不说话,弄的我心里更加虚了,难不成他是在思考要讹我多少银子去买件新的衣服?不一会,他忽然伸出手,将自己整张没有五官的脸皮给撕了下来。

在那没有五官的脸皮之下,竟然还藏着另外一张脸,一张英俊到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脸。不过我完全没有心情去欣赏他的英俊面容,反而无比愤怒,愤怒地想要掐死他:“没事戴张没脸的人皮面具默不作声的躲在别人身后,很好玩么?亏你长得这么英俊潇洒,没想到竟然是个脑子被驴踢的神经病!”

对方左眉轻轻挑了挑,眼神更是居高临下:“你的试卷是不是不想交了?既然不交,那本官就走了。”

嗯?他竟然自称本官?难不成他是负责收试卷的官员?这么说来他刚刚伸手好像并不是要对我做什么?我再次回头,看着摊在桌子上的试卷,顿时觉得天旋地转,原来人家想要收我的试卷,可我却不分青红皂白的咬了他一口。

自觉理亏的我立即拿起试卷,双手交给男子,另外还不忘挤出一个自认为不错的笑容:“那个……呃,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可千万别记仇啊……呵呵呵……”

“放心,本官从不记仇的。”听到男子不打算追究,我立即松了口气,可这气还没松完全,又听到男子说:“本官的仇,一般都是当场报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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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真正的考试内容

宰相的脱线秘书
宰相的脱线秘书
水流江
有仇必报的人一定是可怕的,那么比有仇必报的人更可怕的人是什么?那就是有仇一定要当场报的人。

我有些结巴地问道:“那……那个,你想怎么报仇?不会要我赔银子吧,我……我是个穷人耶!”

“报仇这种事情么,自然是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男子似笑非笑地盯着我看,为什么我忽然觉得他那张英俊的脸忽然变得面目可憎起来?而且还笑得让人有点讨厌。

“什么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愣了愣,立即反应过来,敢情这家伙真的打算弄坏我的衣服啊,这可不行,我身上只剩下二两不到的银子,哪里来的钱买新衣服,我立即怒道:“喂喂,你不可弄坏我的衣服,我是穷人,穷人没钱买衣服的。”

“我几时说要弄坏你的衣服了?”

“你不是说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男子沉吟道:“我是这么说没错,不过我的意思不是指弄坏的你衣服,而是……”

话音未落,男子忽然抓住我的右手,当我反应过来,只觉得手臂忽然一凉,紧接着一阵钻心地疼痛从手臂蔓延至全身,疼得我险些哭出来。好在最后还是拼命把眼泪给憋回去了,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太没面子了,不仅没有面子还有损本小姐的形象。掉形象的事情我可不做。

“好了,本官的仇报完了。”男子笑得很愉快,拿着我的试卷施施然离开了考场。

我看着自己白皙的手臂上赫然冒出了一圈牙印,心里恨的那是一个牙痒痒啊,那家伙是属狗的么?

也不知道过几天会不会消下去,要是消不下去可怎么办?将来我的夫君要是发现了,问我这牙印是谁咬的,我总不能说是被个陌生男人咬的吧?

思索间,我忽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万一将来真的被自己的夫君问起,就说是不小心被一只疯狗咬的,哈哈,本小姐果然聪明。

我怀着有点郁闷又有点自我佩服的复杂心情离开了宰相府,放榜的日子是三天后,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入选,但回想一下试卷上的题目全都答了出来,应该没什么问题。

嘿嘿,人的运气一旦来了,那真是挡都挡不住啊。

三日后。我竟然在宰相府门前的榜单上看到了自己的名字,除此之外还有另外六名考生,难不成这不是最后一场考试?询问另外一个和自己同样入选名叫池痕的考生后才知道,原来入选的七位考生还要经过宰相的亲自审核,最终选定三名,最终审核的日子就在三月十一。

我算了算日子,三月十一,那不就是明天么?也不知道最终考试会考些什么?但愿不是琴棋书画之类的,那些玩意我根本就是一窍不通。算了,自己在这里瞎想也没什么用,船到桥头自然直,本小姐一定会凭借无比强大的运气顺利通过的。

事实证明,运气总有用完的一天,当我进入到最终审核阶段,发现最后一关的考试竟然是围棋,天啊,为什么是围棋啊,我连五子棋都不会下,何况是围棋?光是看着那纵横十九道的黑线,我的脑袋就觉得晕乎乎的,更别提下了。

我看了看坐在附近的另外六名考生,除了一个有着褐色头发和碧色眼眸的考生在叹气外,其他考生都显得很镇定,尤其是那个叫池痕的,简直就是胸有成竹啊!看样子应该是个围棋高手。

主考官,也就是权倾半个晋国的宰相刘澈还没有来,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的,成功人士总是最后一个到场的,作为一个成功的权臣,刘大宰相不仅要最后一个到场,还要稍微迟到一会,不然怎么能显出出他的成功呢?

半个时辰,一个时辰,一个半时辰……五个时辰过后,刘大宰相依旧没有出现,七名考生中已经有两位开始不耐烦起来,自己和自己下起棋来。虽然我也觉得不耐烦,但我根本不会下棋,自然也就不能学那两位考生用自己和自己下棋的方法来解闷了。

在心中默默叹了口气,我继续盯着让人发晕的棋盘神游天外,除了神游天外,我也没别的事情可做啊。

又是一个时辰过去了,又有两名考生开始玩起了自己和自己下棋。所以整个考场唯一没还保持着端坐不动的人就只剩下神游天外根本不会下棋的本小姐,以及一副世家贵族子弟风范的池痕,至于最后一位么,则是那位有着褐色头发和碧色眼眸的考生。估计他大概也是因为不会下棋,所以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只好坐着一动不动。

也不知过了多久,暮色开始四合,那位千呼万唤始出来的刘大宰相终于现身了,只不过这一现身立即吓得本小姐差点吐血。

原来掌握着半个晋国朝廷权势的刘澈,竟然就是之前那个被我咬坏衣服的家伙。完蛋了,什么人不好咬,竟然咬了主考官兼未来的顶头上司,这可怎么是好?不晓得他会不会记仇,故意在不选我啊!

“考试结束,合格者,池痕,司徒炎,唐沫。”

就在我的小心肝为担忧刘澈会不会记仇而一颤一颤的时候,他竟然宣布我合格了?好神奇?连棋都还没有下,这就合格了?这算是哪门子的考试?

心中充满疑问的不仅是我一个人,除了池痕和司徒炎的另外四名考生立即询问,为什么他们不合格,不过刘澈并没有回答,反而冷着脸拂袖离开。四名考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还在疑惑为什么自己会落选。

其中一名考生走到池痕跟前,双手作揖:“池公子,听闻你的父亲官居朝中都尉一职,池公子你对朝廷官员自然比在下熟悉,在下这次落选有些莫名其妙,还望池公子指点一二。”

另外一名考生满脸怒气:“谢风,你何必说得这么委婉,有个掌管御林军的老爹,自然要比我们这些寒窗苦读的士子好太多,这就叫朝中有人好办事!”

池痕温和地笑了笑,笑得我有点心神荡漾,谁让我最抵挡不了的就是这种温和得跟春风似的笑容。

“你这笑算什么意思?是在嘲笑我们么?”那名满脸怒气的考生若不是同伴谢风拉着,恐怕就要与池痕动气手来,也难怪,莫名奇妙瞪了好几个时辰,又莫名其妙地落了选,谁心里没有怨气呢。

“我并没有嘲笑你们的意思。”

“那你笑什么?”

池痕微微颔首,脸上又浮现出那种温和的笑容:“我这人天生喜欢笑,两位别放在心上。另外……我想你们之所以落选的原因在于弄错了这次考试的内容。”

谢风疑惑道:“弄错了考试的内容?”

池痕点点头:“没错,一开始我也觉得奇怪,为什么主考官迟迟不来,后来我才知道,这一关的考试内容是耐心,人在什么事情也不能做的情况下,如果长时间等待就会开始无聊,无聊会产生寂寞,寂寞之后就会没事找事,做些奇怪的事情出来。所以宰相大人想要知道的是,我们是否能够耐得住寂寞,只有耐得住寂寞的人,才能在仕途上走得长远。”

听完池痕的话,谢风想了会,再次拱手作揖:“多谢池兄指教。”至于另外一位考生么,仍旧是满脸不屑,偏见这种情绪,一旦形成是很难改变的。

而我,则有点开始佩服池痕了,能说出这么富有哲理的话,不得不让人佩服啊。不过他要是知道本小姐并不是因为耐得住寂寞,而是因为不会下棋而神游天外的话,不知道又是怎么想的。

在京城,醉仙楼的酒是最好的,所以很多喜欢喝酒的人都愿意到醉仙楼,就连神仙都能醉,区区凡人又怎能不醉?

当晚,在池痕的极力邀请下,我和司徒炎以及池痕迹三人一起在醉仙楼喝了个痛快,尽管我是女儿身,但十七年间经常与四个师兄混在一起,所以对于男子的神态举止还是模仿得很像的,喝酒那自然是不在话下,谁让我是个千杯不醉的酒篓子呢!

我喜欢喝竹叶青,烈酒入喉别提有多痛快了,池痕喜欢喝比较醇厚的洛桑,很符合他温和的形象,至于司徒炎么,则喝胡人最喜爱的葡萄酒。根据司徒炎自己说,他身上流着一半胡人的血统,而另外一半则是地地道道的江南人士。

在那一晚,我知道了很多关于池痕和司徒炎的事情。池痕不仅有个官居都尉掌管皇宫羽林军的父亲,还有个被京城多少富家贵族子弟选为梦中情人的妹妹池雪。至于司徒炎,说起来就比较复杂了,他的父亲是江湖排名第二的杀手组织,火狱宫的宫主司徒无念,而他的母亲则是一位胡贾的女儿,在生下他后便难产而死。他还有个相恋已久的女子叫红拂,只可惜莫名奇妙失踪了。

我不知道失踪是什么意思,但从司徒炎悲伤的神情中我看得出,他很爱那个叫红拂的女子。

我知道池痕之所以请我和司徒炎喝酒,是为了让彼此融入同一个圈子,日后在朝廷中也可以形成一股力量。司徒炎显然也明白池痕的意思,所以身为江湖人士的他也说了很多关于自己的情况。

只有我什么也没说,因为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说,师父的身份太过特殊,容不得我一点马虎,所以我什么都不能说,只能默默听他们说。而司徒炎和池痕也很有默契地没有问我,对于这一点我还是很感激。

有些事情,不是你问别人就会说的,同样,别人想要告诉你的事情,就算你不问,他也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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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真正的考试内容

宰相的脱线秘书
宰相的脱线秘书
水流江
有仇必报的人一定是可怕的,那么比有仇必报的人更可怕的人是什么?那就是有仇一定要当场报的人。

我有些结巴地问道:“那……那个,你想怎么报仇?不会要我赔银子吧,我……我是个穷人耶!”

“报仇这种事情么,自然是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男子似笑非笑地盯着我看,为什么我忽然觉得他那张英俊的脸忽然变得面目可憎起来?而且还笑得让人有点讨厌。

“什么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愣了愣,立即反应过来,敢情这家伙真的打算弄坏我的衣服啊,这可不行,我身上只剩下二两不到的银子,哪里来的钱买新衣服,我立即怒道:“喂喂,你不可弄坏我的衣服,我是穷人,穷人没钱买衣服的。”

“我几时说要弄坏你的衣服了?”

“你不是说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男子沉吟道:“我是这么说没错,不过我的意思不是指弄坏的你衣服,而是……”

话音未落,男子忽然抓住我的右手,当我反应过来,只觉得手臂忽然一凉,紧接着一阵钻心地疼痛从手臂蔓延至全身,疼得我险些哭出来。好在最后还是拼命把眼泪给憋回去了,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太没面子了,不仅没有面子还有损本小姐的形象。掉形象的事情我可不做。

“好了,本官的仇报完了。”男子笑得很愉快,拿着我的试卷施施然离开了考场。

我看着自己白皙的手臂上赫然冒出了一圈牙印,心里恨的那是一个牙痒痒啊,那家伙是属狗的么?

也不知道过几天会不会消下去,要是消不下去可怎么办?将来我的夫君要是发现了,问我这牙印是谁咬的,我总不能说是被个陌生男人咬的吧?

思索间,我忽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万一将来真的被自己的夫君问起,就说是不小心被一只疯狗咬的,哈哈,本小姐果然聪明。

我怀着有点郁闷又有点自我佩服的复杂心情离开了宰相府,放榜的日子是三天后,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入选,但回想一下试卷上的题目全都答了出来,应该没什么问题。

嘿嘿,人的运气一旦来了,那真是挡都挡不住啊。

三日后。我竟然在宰相府门前的榜单上看到了自己的名字,除此之外还有另外六名考生,难不成这不是最后一场考试?询问另外一个和自己同样入选名叫池痕的考生后才知道,原来入选的七位考生还要经过宰相的亲自审核,最终选定三名,最终审核的日子就在三月十一。

我算了算日子,三月十一,那不就是明天么?也不知道最终考试会考些什么?但愿不是琴棋书画之类的,那些玩意我根本就是一窍不通。算了,自己在这里瞎想也没什么用,船到桥头自然直,本小姐一定会凭借无比强大的运气顺利通过的。

事实证明,运气总有用完的一天,当我进入到最终审核阶段,发现最后一关的考试竟然是围棋,天啊,为什么是围棋啊,我连五子棋都不会下,何况是围棋?光是看着那纵横十九道的黑线,我的脑袋就觉得晕乎乎的,更别提下了。

我看了看坐在附近的另外六名考生,除了一个有着褐色头发和碧色眼眸的考生在叹气外,其他考生都显得很镇定,尤其是那个叫池痕的,简直就是胸有成竹啊!看样子应该是个围棋高手。

主考官,也就是权倾半个晋国的宰相刘澈还没有来,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的,成功人士总是最后一个到场的,作为一个成功的权臣,刘大宰相不仅要最后一个到场,还要稍微迟到一会,不然怎么能显出出他的成功呢?

半个时辰,一个时辰,一个半时辰……五个时辰过后,刘大宰相依旧没有出现,七名考生中已经有两位开始不耐烦起来,自己和自己下起棋来。虽然我也觉得不耐烦,但我根本不会下棋,自然也就不能学那两位考生用自己和自己下棋的方法来解闷了。

在心中默默叹了口气,我继续盯着让人发晕的棋盘神游天外,除了神游天外,我也没别的事情可做啊。

又是一个时辰过去了,又有两名考生开始玩起了自己和自己下棋。所以整个考场唯一没还保持着端坐不动的人就只剩下神游天外根本不会下棋的本小姐,以及一副世家贵族子弟风范的池痕,至于最后一位么,则是那位有着褐色头发和碧色眼眸的考生。估计他大概也是因为不会下棋,所以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只好坐着一动不动。

也不知过了多久,暮色开始四合,那位千呼万唤始出来的刘大宰相终于现身了,只不过这一现身立即吓得本小姐差点吐血。

原来掌握着半个晋国朝廷权势的刘澈,竟然就是之前那个被我咬坏衣服的家伙。完蛋了,什么人不好咬,竟然咬了主考官兼未来的顶头上司,这可怎么是好?不晓得他会不会记仇,故意在不选我啊!

“考试结束,合格者,池痕,司徒炎,唐沫。”

就在我的小心肝为担忧刘澈会不会记仇而一颤一颤的时候,他竟然宣布我合格了?好神奇?连棋都还没有下,这就合格了?这算是哪门子的考试?

心中充满疑问的不仅是我一个人,除了池痕和司徒炎的另外四名考生立即询问,为什么他们不合格,不过刘澈并没有回答,反而冷着脸拂袖离开。四名考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还在疑惑为什么自己会落选。

其中一名考生走到池痕跟前,双手作揖:“池公子,听闻你的父亲官居朝中都尉一职,池公子你对朝廷官员自然比在下熟悉,在下这次落选有些莫名其妙,还望池公子指点一二。”

另外一名考生满脸怒气:“谢风,你何必说得这么委婉,有个掌管御林军的老爹,自然要比我们这些寒窗苦读的士子好太多,这就叫朝中有人好办事!”

池痕温和地笑了笑,笑得我有点心神荡漾,谁让我最抵挡不了的就是这种温和得跟春风似的笑容。

“你这笑算什么意思?是在嘲笑我们么?”那名满脸怒气的考生若不是同伴谢风拉着,恐怕就要与池痕动气手来,也难怪,莫名奇妙瞪了好几个时辰,又莫名其妙地落了选,谁心里没有怨气呢。

“我并没有嘲笑你们的意思。”

“那你笑什么?”

池痕微微颔首,脸上又浮现出那种温和的笑容:“我这人天生喜欢笑,两位别放在心上。另外……我想你们之所以落选的原因在于弄错了这次考试的内容。”

谢风疑惑道:“弄错了考试的内容?”

池痕点点头:“没错,一开始我也觉得奇怪,为什么主考官迟迟不来,后来我才知道,这一关的考试内容是耐心,人在什么事情也不能做的情况下,如果长时间等待就会开始无聊,无聊会产生寂寞,寂寞之后就会没事找事,做些奇怪的事情出来。所以宰相大人想要知道的是,我们是否能够耐得住寂寞,只有耐得住寂寞的人,才能在仕途上走得长远。”

听完池痕的话,谢风想了会,再次拱手作揖:“多谢池兄指教。”至于另外一位考生么,仍旧是满脸不屑,偏见这种情绪,一旦形成是很难改变的。

而我,则有点开始佩服池痕了,能说出这么富有哲理的话,不得不让人佩服啊。不过他要是知道本小姐并不是因为耐得住寂寞,而是因为不会下棋而神游天外的话,不知道又是怎么想的。

在京城,醉仙楼的酒是最好的,所以很多喜欢喝酒的人都愿意到醉仙楼,就连神仙都能醉,区区凡人又怎能不醉?

当晚,在池痕的极力邀请下,我和司徒炎以及池痕迹三人一起在醉仙楼喝了个痛快,尽管我是女儿身,但十七年间经常与四个师兄混在一起,所以对于男子的神态举止还是模仿得很像的,喝酒那自然是不在话下,谁让我是个千杯不醉的酒篓子呢!

我喜欢喝竹叶青,烈酒入喉别提有多痛快了,池痕喜欢喝比较醇厚的洛桑,很符合他温和的形象,至于司徒炎么,则喝胡人最喜爱的葡萄酒。根据司徒炎自己说,他身上流着一半胡人的血统,而另外一半则是地地道道的江南人士。

在那一晚,我知道了很多关于池痕和司徒炎的事情。池痕不仅有个官居都尉掌管皇宫羽林军的父亲,还有个被京城多少富家贵族子弟选为梦中情人的妹妹池雪。至于司徒炎,说起来就比较复杂了,他的父亲是江湖排名第二的杀手组织,火狱宫的宫主司徒无念,而他的母亲则是一位胡贾的女儿,在生下他后便难产而死。他还有个相恋已久的女子叫红拂,只可惜莫名奇妙失踪了。

我不知道失踪是什么意思,但从司徒炎悲伤的神情中我看得出,他很爱那个叫红拂的女子。

我知道池痕之所以请我和司徒炎喝酒,是为了让彼此融入同一个圈子,日后在朝廷中也可以形成一股力量。司徒炎显然也明白池痕的意思,所以身为江湖人士的他也说了很多关于自己的情况。

只有我什么也没说,因为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说,师父的身份太过特殊,容不得我一点马虎,所以我什么都不能说,只能默默听他们说。而司徒炎和池痕也很有默契地没有问我,对于这一点我还是很感激。

有些事情,不是你问别人就会说的,同样,别人想要告诉你的事情,就算你不问,他也会说。
康乃馨 2017-7-20
引用 5
第4章  让人头疼的丫头

宰相的脱线秘书
宰相的脱线秘书
水流江
几日后,我从客栈里搬了出来,直接入住宰相府。除我之外,司徒炎和池痕也同时入住,我们三人的房间在同一个院子。负责管理宰相府的大管家吴用为我们每人配备了两个婢女,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的,宰相家丁三品官,连这宰相府的婢女长得那叫一个水灵啊,水灵得跟棵小白菜似的。

分给我的婢女一个叫夕颜,一个叫雀榕。夕颜长着一张瓷娃娃般的脸,个子也是娇小玲珑的,远远看去就像是个没长大的孩子,不过询问之后我才得知夕颜竟然已经十八岁了,竟比我还大一岁。

比起夕颜,雀榕就显得成熟多了,曼妙婀娜的身段,长长的鹅蛋脸配以精致的五官,整个烟雨图中走出来的美人。

说句良心话,有这么个漂亮的婢女站在身后,长相并不怎么出众的我感到压力很大。自古以来两个美女相见,从来都不会一见如故,只会仇深似海,虽然我不算美女,但见着比自己长得好看的女子,心里还是会有那么一点不舒服。

心里不舒服归不舒服,但我的修养还没有差到要折磨她们的地步,另一方面我也很是享受夕颜和雀榕的照顾,每日都会做上好几个符合我胃口的精致小菜,或是替我将整个房间打扫地一尘不染。有人照顾的感觉就是好啊!

撇开我女扮男装的身份不谈,我到觉得自己不像是进入宰相府工作的,反而像是个被刘澈养在宅邸深处的小妾!

再看看司徒炎和池痕,好像对这种有人伺候的日子很是习惯,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不过这也难怪,池痕和司徒炎两人,一个是世家贵族子弟,另一个则是黑道少主,平日在家中肯定也是有一大堆婢女家丁伺候着的,想不习惯也很难。

至于苦命的我,十七年来不仅要自己洗衣服烧饭,连菜都要自己种,所以本小姐最痛恨的事情就是洗衣做饭——还有种菜。

不过比起洗衣做饭还有种菜,现在倒是有一件事情让我感到一个头两个大,那就是洗澡问题,说得高雅一点就是沐浴啦!

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我准备沐浴的时候雀榕就会变得特别勤快,勤快到不仅帮我准备好了干净的衣服,还勤快到想要帮我脱衣服。这衣服一脱,本小姐女扮男装的事情不就露馅了么?所以每当雀榕作娇羞状准备脱我衣服的时候,我都会冷着脸让她出去。

雀榕一看到我冷脸,那娇羞的表情立刻变得梨花带雨起来,好似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样。然后她就一边梨花带雨,一边轻声啜泣地离开。

唉,虽然本小姐是个女人,可总把雀榕惹的梨花带雨,我的心里也着实不好受。碰上这么个喜欢梨花带雨的婢女,我的心情真的是相当郁闷啊。

这不,又到了每晚最头疼的洗澡时间,雀榕和往常一样帮我将干净的衣服叠好放在一旁,随后便低着头向我走来,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我用脚指头都能想到。一定又是我冷着脸让她离开,然后她就梨花带雨地跑出去,这都叫什么事啊。

“雀榕……那个……”今晚我决定改变一下态度,采取比较温情的方法,“其实吧,你不用服侍我沐浴……你看你也累了一天了,早点去睡吧。”

雀榕低着头,走了出去。在她离开的时候,我特意看了下她的脸,很好,这一次没有梨花带雨,看来走温情路线的决定是正确的。

为了不发生我在洗澡的时候,忽然有人闯进来的乌龙事件,我将门窗从里面锁好,并很认真地检查了三遍后才放心地开始脱衣服。

将身体泡入洒满花瓣的热水中,那叫一个舒服啊。不经意间,我看到了手臂上的牙印,这么多天过去了,竟然还没有消失,难道以后真的要对自己的夫君说,是被疯狗咬的么?

正当我看着那牙印出神的时候,忽然间听到了一声细碎的呻吟!咦?这房间里除了我难道还有别人么?还是本小姐被热水泡的太舒服以至于不自觉地出声音了?

可当我再次听到那细碎的呻吟后终于确定,房间里除了自己竟然还有别人。我当真是动也不敢动地泡在热水里,等了一会,那声音却又好像不见了。我环视整个房间,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那声音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难道是从里房发出的?由于角度问题,我无法看到放有床榻的里房,但这么呆着也不是事啊!于是我一咬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擦干身体换好衣服。其实整个过程中我紧张地要命,生怕房间里突然冒出个什么奇怪的东西来。

穿好衣服后,我深吸了口气,慢慢朝里房走去,当我的视线落到床榻上的时候,整个心都吊到了嗓子眼。居然有个人盖着被子躺在我的床上,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服侍我的婢女夕颜。

“夕,夕颜……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夕颜睁开眼睛,一副刚刚睡醒的模样,想来刚刚的呻吟便是夕颜在睡梦中发出的:“是……是雀榕姐姐让我来的。”

“啊?她让你来做什么?帮我暖床啊?可现在已经是四月了,不用暖床。”我早就听闻,因为用汤婆子容易上火,所以大户人家的主子冬天入睡之前,都会有让人暖床的习惯,想不到今日竟然也会有人给我暖床,啧啧,这小日子过的真是太舒服了。

“不……不是暖床!”素来活泼的夕颜怎么也突然变得娇羞起来,瓷娃娃一样的脸上竟然还泛着可疑的红晕,“奴婢,是……是来服侍您的。”

听到服侍两字,我险些吐出一口血来:“我……我不用你服侍,赶紧回去睡吧。”

就算再怎么木头的人,也能够听出夕颜口中的服侍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不是木头,所以听得明白。

“那个……”夕颜的表情忽然变得泫然欲泣起来。

“好好的你哭什么啊……”我简直要抓狂了,这宰相府的婢女怎么动不动就掉眼泪啊,弄的本小姐好像个大恶人似的。

“那个……您,您是不是讨厌奴婢和雀榕姐姐。”

“嗯?我讨厌你们做什么?”我越来越不明白这两颗小白菜的逻辑了。

夕颜抓着被角,轻声道:“既然,既然你不讨厌我们,为什么不……不……不让我们服侍您?这不是讨厌是什么?”

我极力忍住想要掐死这颗小白菜的冲动,尽量以善良温和的表情说道:“你们已经服侍的我很好了,至于沐浴和就寝这种事情么,就不必了。”

“可是……可是……静儿和吟雪都……都有服侍池公子和司徒公子。如果您不让我和雀榕姐姐服侍您的话,大人一定会认为是我们照顾不周,从而责罚我们。”

“你家大人?你家大人是谁啊?”我刚问出口就发现自己的脑袋有点进水,在这宰相府,能被称为大人的除了那个有仇当场报的刘澈还能有谁,“呃,放心放心,要是刘大宰相真的责罚你们,我肯定会说明情况的,赶快回去睡吧!”

“可是……可是……”

“又可是什么啊?”我觉得自己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奴婢……奴婢没穿衣服,衣服被,被雀榕姐姐拿走了。”

我的脸皮抖了两抖,不用做的这么绝吧,把一个不穿衣服的水灵小白菜丢在床上任人宰割,怎么做人家姐妹的,太过分了,改天要好好教训一下雀榕。

我从衣柜里找了一身衣服给夕颜:“先穿我的衣服吧!”说完我便转过身去,毕竟名义上我现在可是个男子,看一个女孩子穿衣服总是有那么点不太好。

没一会,夕颜便穿好了衣服,啧啧!话说这小妮子穿起男装来也还挺俊俏的,要不以后就让她也穿男装好了。

“如果您没有别的吩咐,那……那奴婢就先告退了。”

“退吧退吧。”我摆摆手,让夕颜离开。

怎料夕颜刚刚走出门,就发出一声惊呼,这丫头又怎么了?我有些头疼的走到门口想要看看是怎么回事。

等我走到门口后发现刘澈,池痕还有司徒炎,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坐在院子里喝茶,这大晚上的三个人不去睡觉,喝什么茶啊?

不过这三个人又不是长得青面獠牙的,夕颜惊叫什么啊?我刚想问夕颜为什么要惊叫的时候,只见她竟然低着头一溜烟地跑开了。

“想不到你喜欢小巧玲珑的,早知道本官就不让雀榕费那个心思了。”刘澈端起茶杯,放在鼻间闻了闻,似乎并不打算喝的样子。

“啊?”我一头雾水地看着刘澈,我怎么就喜欢小巧玲珑的了?

“这种事情没什么好遮遮掩掩的,既然你喜欢夕颜那丫头,那本官就让你收了她。”

我默默地将一口血咽回独肚子:“那个……不至于吧,我又没怎么她,怎么就让我收了她呢?”

刘澈放下茶杯,缓缓道:“既然没怎么样?她怎么穿着你的衣服出来了?”

“那是因为雀榕把她的衣服拿走了,不穿我的衣服,难道你要让她光着身子走出来么?”我觉得自己有点愤怒。

“哦?这么说那丫头刚刚是光着身子在你房里的了?”

“光着身子又怎么了?我又没对她做什么?”

“你没对她做什么,她为什么光着身子在你房里?”
康乃馨 2017-7-20
引用 6
第5章  本小姐是断袖

宰相的脱线秘书
宰相的脱线秘书
水流江
我觉得这种话题既让人头疼,又很没营养,本小姐明明什么都没做,为什么所有人都以为我做了什么?最重要的是,就算我想对夕颜那丫头做点什么,也没那个能力啊。

“我真的没对她做什么。”我甚感无力的扶住额头,作苦恼状,“就算我想对她做什么,也没那个能力啊!”

说完这句话,我发现池痕和司徒炎的目光变得有些奇怪。难道我说错话了?糟糕,我忘了自己是女扮男装啊!作为一个男人当众说自己没啥那个能力,这可是要命的事情啊。

刘澈左眉轻挑,一副很是欠扁的模样:“没看出来,你这么年纪轻轻就给废了。”

我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脸皮抖了抖:“我要睡觉了,你们继续喝茶。”

关上房门,我心情那叫一个郁闷啊。刘澈这家伙分明就是没事找事,什么叫年纪轻轻就给废了?本小姐好着呢!

次日清晨,也许是因为昨夜心情太过抑郁导致我都起床快半个时辰了,仍觉得脑袋晕乎乎的。

“怎么没看到夕颜?”我歪着脑袋,往嘴里塞着馒头,晕归晕,但我的胃口还是很好的。

雀榕为我盛了一碗粥,低声道:“夕颜今早离府了。”

“离府?上街玩了么?”我大口嚼着馒头,顺便喝了一口香喷喷的米粥。

“不是,夕颜……夕颜她被赶出去了。”

“啊?”我瞪大眼睛看着雀,以为她跟我开玩笑呢,但看样子是真的,“怎么就被赶出去了?谁赶的?”

“是宰相大人。”

“为什么要把她赶出去,她又没做错什么!”

雀榕纤细的眉毛拧在了一起,以一种责怪的眼神盯着我:“你……”

“我怎么了?”我又咬了两口馒头,这宰相府的馒头真是好吃,“又不是我把她赶出去的,你责怪我做什么?”

“你……难道你是真的不知道?”雀榕咬着下唇,忽地抬起头,“昨夜夕颜服侍了您,可您……您却不愿意收了她……”

“然后呢?”馒头吃完后,我又拿了一只包子,一口咬下,啧啧,满口留香啊,这宰相府连包子都特别好吃,“因为我不愿意收了她,所以她就被刘澈赶了出去?”

雀榕点点头,不做声。

我叹了口气,心里有些愧疚,毕竟夕颜是因为我被赶出去的,像她这样的一个丫头,离了宰相府要靠什么生活呢?

“有什么办法能让她回来么?”我放下包子,看着雀榕,“是不是我收了她,就能让她回来了?”

“嗯。”

“好,那我等下就去跟刘澈说这事。”为了不使一颗单纯水灵的小白菜流落街头,我只好牺牲一下自己了。看吧,本小姐还是很善良的。

“真的?”这略带欢呼感的声音并不是雀榕发出的,我循声向门口望去,看到的却是笑脸盈盈的夕颜。

“咳咳……夕颜,你,你不是被赶出去了么?”

“公子您既然愿意收了我,那我就回来啦。”夕颜走了进来,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我看看一脸笑意的雀榕,再看看夕颜,敢情这两颗小白菜联起手来欺骗我呢。甚为纠结的我拿起包子,继续啃了起来。

“夕颜,公子说等下就去找宰相大人说你的事呢。”雀榕拉着夕颜的手臂,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

“嘻嘻!”夕颜笑了笑。

雀榕柔声道:“其实自打公子住进这院子,夕颜就喜欢您了,虽然夕颜只是个婢女,但日后您可要好好待她。”

听到这话,我的手一抖,手上还没吃完的包子就那么给掉到了地上:“夕颜,你,你喜欢我?”

夕颜作害羞状,点点头。

“夕颜,你到底喜欢我哪点啊?”说实在的,我当真是很好奇这颗水灵小白菜究竟看中了我什么地方。因为包子掉地上了,所以我又重新拿了一只大饼啃了起来。

啧啧,这宰相府的大饼也很好吃啊!

“公子,公子您长得好看。”

乖乖,十七年来还是第一次有人说我长得好看,不管她是以什么心情说我长得好看的,被人夸赞总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这心情一愉快吧,笑容也就不自觉多了点。

我笑眯眯地问道:“那你觉得我哪里长得好看?”

夕颜眨了眨眼睛,小脸红扑扑的:“哪里都好看。”

啧啧,这句哪里都好看真是太受用了,受用到我有点飘飘然起来。不过转念一想,夕颜也是个双九妙龄的少女,日后若是知道自己竟然喜欢上了一个女子,会不会备受打击啊?

万一这想不开的小妮子得知真相后投河自尽怎么办?那我的罪过可就大了。为了避免将来产生这种要命的罪过,我决定斩草除根,省得春风吹又生的。

“夕颜啊,昨天晚上我们什么也没法生是不是?”

“嗯。”夕颜点点头,又道,“可宰相大人认为发生了。”

“唉……”我故作忧愁地叹了口气,心中想到一个绝妙的点子,“其实我觉得夕颜你挺好的,只是……只是我有难言之隐,所以不能收了你。”

夕颜一听到我准备反悔,大大的眼睛里立即泛起了泪花:“公子……您……”

我扶住额头,又是一声能把花都给弄谢了的叹息:“其实……其实我喜欢的是男人。”

夕颜和雀榕像两只受惊了的小兔子,瞪大眼睛。雀榕有些结巴地说道:“公子,您,您是断袖?”

我忧伤地点点头:“你们要帮我保守秘密啊,要是说出去,我这辈子的名誉就毁了啊。”

雀榕眉头紧蹙,一脸严肃:“公子放心,雀榕和夕颜肯定会为您守口如瓶的。”

我偷偷望了望夕颜,深怕她得知自己喜欢上一个有断袖的男人会受到打击,却怎料这小妮子一点被打击的模样都没有,反而倒是有点欢乐。她到底欢乐个什么劲啊?

“公子,原来您是断袖啊,那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我觉得雀榕变得有点八卦。

喜欢什么样的男人?是啊,本小姐好像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本小姐到底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呢?这个问题可真是困扰到我了。

“公子,您是不是喜欢咱们宰相大人,所以才来宰相府的?”夕颜这小妮子还真不是一般的胆大,竟然敢拿刘澈八卦。

“喂喂,别这么八卦,我可不喜欢他那种有仇必报的小心眼男人。”一想起手臂上还没有消下去的牙印,我就恨地牙痒痒。

“那公子您到底喜欢什么样的?”不知不觉,连雀榕也跟着八卦起来了。

我想了想,说道:“我喜欢比较温和的,最好是知书达理的世家公子,不过也不能太温和,最好懂武功,做事么,要沉稳有度。”

“您……您说的是池公子?”雀榕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原来您进宰相府是为了池公子。”

夕颜歪着脑袋:“原来是池公子啊,不过池公子长得确实是一表人才,如果没有公子您,夕颜也会喜欢他的。”

“我几时说自己喜欢他了?”这两个欠收拾的小白菜,真是给点颜色她就灿烂啊。

夕颜和雀榕同时笑了笑,异口同声地说道:“放心,我们肯定会帮公子保守秘密的。”

唉,算了。我还是保持沉默吧,再说下去,这两颗小白菜指不定八卦成什么样子呢。不过夕颜的问题好歹算是解决了,这也让我松了一口气。

往后的几日还算太平,知道了我是个断袖之后,夕颜和雀榕也不像以前那么殷情地想要服侍我沐浴了,这让我大为欢喜。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有好几次碰到池痕,那家伙都躲着我,话说他到底躲什么啊?难道我是瘟神么?

这日,我很是悠闲地躺在院子里晒太阳,这才晒了没一会,就看到大管家吴用走了进来,说是刘澈找我有事。

这大半个月来,刘澈一次都没找过我,就算有事也大多是叫池痕或是司徒炎去办,这突如其来说找我有事,还真让我的小心脏颤了一下:“吴伯,你知不知道宰相大人找我什么事?”

“过几日您和池公子还有司徒公子就要进宫接受皇上册封了,所以宫里派了位裁缝来为你们量量尺寸,也好提前准备好你们进宫要穿的衣服!池公子和司徒公子都已经先去了,就差您了。”

“原来是这事啊,那我们走吧。”

跟着吴用穿过九曲回廊,然后又经过两个花园,再走过一座水桥,接着又绕过三座院子,终于来到了大厅。

大厅里除了刘澈,池痕以及司徒炎意外,还站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看样子应该有起八十岁了,不过眼睛倒是炯炯有神的。

“冯公公,麻烦了。”吴用恭敬地说道。

被称作冯公公的老人往前走了两步,然后就就开始一动不动地盯着我看!本小姐被盯地那叫一个莫名其妙:“呃……这位公公,你盯着我做什么?”

只见冯公公依旧盯着我,依旧一动不动,这老家伙该不会突然中风了吧?我颤巍巍地伸出手想要推推他,谁知手还没碰到他,就好像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再一看,乖乖,这位老公公的手里什么时候多了一把戒尺啊。想来刚刚打我的东西就是那把戒尺。

“没规矩。”老人瞪了我一眼。

“我哪里没规矩了?你这样盯着我一动不动,我还以为你中风死掉了呢。”真是狼心当作狗肺……呃,不对,是好心当作驴肝肺的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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