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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林晓月小说《豪门情劫:情枭囚爱》 全本在线阅读 小说书号:933

康乃馨 2017-7-20 451





玉林晓月小说《豪门情劫:情枭囚爱》 全本在线阅读 小说书号: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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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乃馨 2017-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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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夜色中的邂逅

豪门情劫:情枭囚爱
豪门情劫:情枭囚爱
玉林晓月
于博雨走向洗手间,时间已经很晚,白天,这里人声嘈杂,现在,整幢大厦空荡得很,走在走廊上,脚步声显得周围更空旷。

 

他打开洗手间的门,一个女人的身影却出现在面前,原来是个女清洁工,她背对着他,正在拖地,听到声音转过头,这是个年轻的女清洁工,她带着个大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身材苗条,脸上唯一露出的眼睛没有化一点于博雨看惯的精致眼妆,天然的长睫毛浓密地遮着黑黑的眸子,如山里的深潭,清幽沉静。

 

她对于博雨笑笑,“先生,这里我还没有清扫完,如果你不是很急,可不可以到楼下的那间,那里已经好了。”

 

这个清洁工的要求不合规矩,但于博雨退了出来,向楼下走去,他虽然是总经理,但招清洁工这样的小事他不会管,印象中以前的清洁工都是大妈一类,不知什么时候会招了一个这么年轻的。让他回味的是那个清洁工,竟然有一双他所见到的最美丽的眼眸。

  于博雨回到办公室,又过了一会儿,有人轻轻敲门,他喊了声“请进”,那个清洁工走进来,“先生,这个公司别的地方我已经清洁完了,只有这一间,如果你还需要很晚,我会明天早点来,如果你很快,我会在外面等一会。”

于博雨说:“不用,你现在就可以做了,不会妨碍我。”

“好的。”她开始熟练地干起来。

于博雨问:“你好像不大么,怎么这么年轻就做清洁工,以前可都是年纪大的才做这个。”

“是啊,我还在念书,不过家里妈妈病了,需要钱,所以白天在医院,晚上才在这打工。”

“哦,你妈妈什么病?你在哪念书?”

“我妈妈癌症晚期,我在英国上学。”

“英国什么学校?”

“牛津”

“牛津大学么?”

“是啊,”女子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哦....”

“那你不上学了么?”他边看文件边说。

“我还有半年就毕业了,原来一直都是哥哥供我读书,我自己也打工,没想到哥死了,妈妈也病发了,其实妈妈一直都有病,只不过哥不跟我说,怕我分心。”

“如果你是牛津学生的话,即使没毕业,也可以找个文员工作的。”

“白天要在医院照顾妈妈,所以只能晚上出来工作。”

“申请政府救助,应该可以申请到。”

“已经申请了,不过还是不够,好了,清扫完了,谢谢你。再见。”

“等等,也许我可以帮你,你在学校学什么的?”

“经济。”

“很好,牛津是英国的经济学中心,我这有一个公司报告,我想收购这家公司,你给我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这个报告不是用中文,甚至也不是英文,而是用法文打的,但那个女子并没言语,站在桌边仔细看了一会儿,然后说:“我想你已经有了结论吧,你不会收购,或者只需要付很低的价钱。”

“哦,”于博雨问:“何以见得。”

“这个报告没有诚意,避重就轻,许多重要的企业价值部分都含糊其词,这是不合逻辑的,说明其中存在问题,而在一些不确定的部分却言之凿凿,极力渲染,从盈利能力来看,这个公司的产品虽然高端但并不实用,以前的市场还可以,现在已经有了更经济同样效用也更耐用的产品,所以他们的市场已经在呈几何级次缩小,这种医疗器械,最近因妈妈的病我非常留意,其实欧美现在已经不用这种器械了。”

于博雨笑了笑:“很好,说得不错,我可以雇佣你,你妈妈治病的钱你完全不用操心,在薪水之外另付。”

“我还没有毕业,我白天还要上医院。”

“我给你的钱足够你请护工。”

“谢谢你,其实不用,我现在很好,只需要清洁工的工资就够了,我只希望在妈妈最后的日子好好陪伴她,然后再完成我的学业,毕业后,不想再回香城。我说那些,不是需要你的帮助,不过,还是很感谢你这么好心想帮我。”

于博雨看得出她不是虚假地推辞,也不坚持,道:“好吧,不勉强,我也要走,我送你。”

 

他看着她从写字楼里走出来,她摘去了一直戴着的大口罩,虽然普通的牛仔T恤,脂粉不施,却仿佛纤尘不染、清丽难言,目光澄澈如清水,黯淡的灯光映衬着她清新若仙的身影,向他一步步走过来,他凝视着她,随着她轻盈的步覆,仿佛有什么东西正一步步地走进他的心里。

 

于博雨一直将她送到家,那是个贫民区,夜晚有许多混乱和危险,他不明白她这么年轻的女子怎么会敢在深夜自己走回家,她在房门前向他说“谢谢你,再见。”于博雨:“明天见。”他转身要走,忽然想起来问她:“对了,你叫什么名字?”“于烟。”“原来我们同姓。”“是啊。”

 

这个自称于烟的女子走进房间,她从窗口向楼下看去,看到于博雨已到了楼下,几个等在下面的黑衣男子围上来,无声地跟着他离开,身为平新社的少主,又怎么会没有保镖跟随。

 

第二天晚上,夜幕降临,写字楼人去楼空的时候,于博雨依然等在办公室里,直到于烟敲响他的门。

 

“你总是这么忙么?”于烟一边干活一边问。

“今天没有什么事,我只是在等你。”

“为什么?”

“你家周围的环境太不好,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回去。”

于烟顿住了,然后笑道:“其实没什么的,我们这样的草根女孩没有那么娇气,再说我还学过女子防身术。不过还好,那地方虽然看着挺吓人的,倒也没碰上什么特别的。”

“不如你离开那个地方,到别的地方住吧。”

“哪有钱。。。”

“我有闲的房子你可以到那去住。”

于烟看着他,“我为什么要住你的房子。”

“我想帮你。”

于烟说:“我不需要,你不用用你的生活标准来衡量我的生活,穷人有穷人的生活,自己也没觉得苦。再说等我毕业了,也一样会有我自己的事业。所以我不需要。”

“我们只不过是等价交换,我送你回家,其实是想让你陪我吃饭,我让你住我的房子,不过想有人收拾房间,这和你的尊严没什么关系吧。”

“好吧,我会陪你吃饭,只不过房子的事,我不需要。”

“那好,我就天天送你回家,你天天晚上陪我吃饭如何?”

于烟无语。

“就这么定了。”于博雨拍桌而起,“走吧。”

“还没打扫完。。。”

“算了。”

 

于博雨帮她拿着清洁桶,走到走廊上的时候,于烟突然说,“我觉得今晚的楼里灯光很暗,而且怎么这么空呢?”

“晚上本来就没什么人,有我在,你怕什么?”

 

清洁工的屋子在楼下几层,他们走出电梯的时候,前面忽然灯光明灭了几下,一个模糊的身影在阴暗的走廊尽头浮现。

 

于烟惊叫了一声,抓住了于博雨的胳膊,藏在了他的身后。

 

于博雨凝目望去,那个影子的确不像个人,倒好像飘浮在地面上,影子渐渐过来,于烟颤抖着往后拉于博雨,于博雨却站着不动,他已看清了那个人影,的确不是活人,因为他认识那个人,那个人已经死了。

 

“原来这世上真的有鬼。”于博雨苦笑了。

 

影子站着不动,没有实体,只是个影子,却能清晰地看出他的面貌,它黯然无声,只是盯着于博雨。

 

“严林,是你吧,想来索我的命么,你有什么资格。”于博雨冷笑着说。

 

“你亏空了公款一百万,死也不肯还出来,我念你是个老员工,答应只要还钱就不用进监狱,可你不但不还钱,还收集我的所谓罪证要敲诈我,你以为我们平新社是幼稚园么?”

 

“你是死了,可因为你又贪钱又胆大包天,也不看看对象是谁,你是自寻死路,怨不得别人。老实说,你自己想想,我是不是一直都想放你一码,可你不放过我,那我有什么办法。”

 

“你是自己跳楼自杀的,不是我的人推你下去的吧。你好好地却去赌,死了还欠人赌债,就连警方,不也说你还不起钱自杀的么。”

 

影子又盯了于博雨一会儿,突然消失了。

 

于博雨转过头来,于烟后来一直没有声音,他以为她吓晕了,转过头才看见,她在那沉静不语。

 

“你真是个不寻常的女人,看见鬼没有哪个女人像你这么镇定吧。”

 

“我刚开始也很害怕,可看你不怕,我也不怕了。”

 

他抬起她的下巴,“我真是对你,越来越感兴趣。”

于博雨载着于烟飞驰,他神情凝重,于烟也好像心事重重,一路无话,他们来到一个日式大酒店,酒店经理迅速上前迎接,“于先生。。。”于博雨挥手阻止他说下去,“上一些清淡点的,两瓶清酒。”然后拉着于烟径直到了顶层一个单独的房间。

 

于烟环顾四周,房间很大,纯日式装修,她见他自己开了门,好奇地问:“你经常到这来么,怎么好像这间为你留的一样。”

 

于博雨:“这个酒店是我开的,这个房间就是我的,我有时会在这里过夜。”

 

他做了个手势,示意她在桌旁坐下。菜迅速地上来,于博雨给她倒了一杯酒,“今晚我们一醉方休。”

 

“我不能醉,今晚我还要回去,明天还要到医院陪妈妈。”于烟直言到。

 

于博雨好似没听见,用酒杯撞了一下她的,示意她喝,然后将自己的酒一饮而尽。

 

于烟犹豫了一下,也喝光了自己的杯中酒。于博雨又给她倒满。

 

“我不能再喝了。”于烟道。

 

“没有关系,时间有得是,先吃菜。”

 

于烟默默地吃,她觉得于博雨有些阴沉,正想着,他又让她喝,于烟酒量不错,清酒的度数也不高,两人推杯换盏,不长的时间,几杯酒也已下去,于烟站了起来,“我得走了,你喝了酒,就休息吧,我可以自己回去。”

 

“今晚不会让你走的,”于博雨说得轻描淡写。

 

“我还要回去睡觉,明天才有精力去护理妈妈。”

 

“你真有个有病的妈妈么?”

 

于烟重新跪下来,看着他:“你不相信么?”

 

“我不相信,你今晚的表现让我怀疑你在我面前出现有什么特殊原因。”

 

“我的表现怎么了?”

 

“没有一个女人见到鬼会不怕,多半会吓晕过去,至少当天晚上不会敢一人入睡,绝不会像你这么行若无事。”

 

“你不是也不怕么,为什么女人要和女人比,现在的年代,女人也可以和男人一样。”

 

“我很怕,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今晚我也不想一个人睡,可是你,为什么像没有那件事一样。”

 

于烟黯然无语,她只顾想他说的那些话,倒没有想到要装一下相,是啊,没有人会不怕鬼,尤其是女人,即使是男人也会怕自己面前出现的那个东西。

 

她朝他笑笑:“你为什么怕,因为那个人是你害死的,我为什么不怕,因为我和他无冤无仇。我和别的女人不一样,从小我就喜欢学习,我学得一直都很棒,总是有奖学金,喜欢钻研,我这个人,理智大于情感,理智告诉我,那个东西不会伤害我,所以我不怕。”

 

于博雨看着她摇摇头,“女人太理智就不可爱了,还有一句你说错了,那个人不是我害死的。”

 

“平新社的少主,手上有几条人命也不算什么稀奇事吧。”

 

“  我是杀过人,可那个人是自作自受,我没有杀他,理由你已经都听过了。他是自己想死。”

 

“我想起一个笑话,狼想吃羊,于是说羊在上源喝水,污染了他喝的水,某些你认为应该死的人,会不会是因为他们身为弱者,正好挡了你强者的路,所以才会死。”

 

于烟丝毫不顾忌于博雨那越来越阴沉的表情,继续往下说:“他欠钱不还他应该死,他不听我的话他应该死,他知道我的秘密他应该死,他想告发我他应该死,他挡我的财路他应该死。。。我不杀他我的钱要不回来,我不杀他我的气不顺,我不杀他我就要蹲监,我不杀他我就不能赚到钱,这些就是你认为你要杀人的理由。”

 

“你是谁?”于博雨静静地问。

 

“我只是一个学生。”

 

“你说的话不是真的,我不是那种人,现在这个社会是法制社会,而且通常我都会给人留些余地,不会赶尽杀绝。比如今晚那人,我没想杀他,也没有杀他。”

 

“你应该会打他了吧,你难道不会给他感觉他已经走投无路么。”

 

“这只是一种手段,我的本意不是要他死。”

 

“你没让他死,可给他的感觉他非死不可。”

 

“不是,他跳楼的时候我还劝他,我劝他别跳,我不想让他死,可他还是跳下去,后来我听说,他还欠高利贷。”

 

于烟默然,一会儿,她说:“这些和我无关。我真的要回去了。”

 

“很晚了,今晚你就在这睡吧。”

 

“你呢,该不会也在这睡吧?”

 

“是啊,不过你不用担心,如果你不愿意,我不会碰你。”

 

“我不信任你。”

 

“我想和你建立一种比较长久的关系,以前从来没有对别的女人有这种想法,我想让你完全心甘情愿。”

 

“用什么呢,你的钱、你的身份,或者。。。你的帅。恕我直言,这三者对我都没有吸引力。”

 

“为什么,你想找个什么样的。”

 

“我将来会有钱,不多,但足够舒适生活,我也不喜欢你的身份,我想找一个能和我过平静日子的人,最好是一个靠知识生活的人,相亲相爱,白头到老、一生一世。”

 

“理想和现实总是会有差距,我原来还是学医科的,学得很不错,那时的我倒符合你的标准,虽然现在不符合了,但没有办法,我对你真是很感兴趣。”

 

“我们永远没有可能。”于烟的声音有些冷。

 

于博雨盯视着她,“要是有一天你发现爱上我了呢。”

“不会。”于烟起身要走,于博雨一下子将她推倒在榻榻米上,压倒在身下,“你怎么这么肯定。”

 

于烟挣扎着却推不开他,他的脸和她的脸近在咫尺,她能闻到他嘴里清酒的味道:“所有的都不管用,只好用暴力了么,这也是你实力的一个方面呢。”她讥讽地说。

 

“你的理智太多了,我只想让你像个女人。”于烟把头歪向一边,于博雨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过了一会儿,他松开了她。

 

“对不起,我送你回家。”

 

 

到了于烟的房门前,于烟背靠着门,看着他,他的体贴真的让她感到温暖。“这个男人,其实还有很强吸引人的魅力,可是,自己以后不会和他再有什么瓜葛,也许,他以后会永远在自己面前消失。”于烟心想,“他会怎样,会死么?”她的心里泛起一股酸涩。

 

于博雨见她的本来就很幽深的黑眸像蒙上一层雾气,让他心动得想要落入那无底浓渊,他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长发、她的脸,然后在她淡红的唇上,用手指勾勒她的唇线,“你真让我恋恋难舍。。。。”他轻声道。

 

于烟默然不语,她感到他温热的体温,感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

 

“不过明天我们还会再见,是么?”

 

“是的。”于烟说得不由自主。

 

他的手拂过她的下颚,然后转身离开。
康乃馨 2017-7-20
引用 2
第二章  与残暴重逢

豪门情劫:情枭囚爱
豪门情劫:情枭囚爱
玉林晓月
于博雨第二天没有机会再见她,因为他被逮捕了,罪名是杀人、偷税。因为严林找到的罪证并在临死前告诉了他的妹妹,她在前一天已经把罪证匿名发到了相关的机构。

 

审讯旷日持久,一波三折,惊险重重,于家的财富和背后的黑暗势力发挥了强大力量,黄金组合的律师团队,重要的杀手兼污点证人莫名其妙地身亡,最后,于博雨谋杀罪名不成立,偷税在交了所有的税金和罚款之后,被判坐监半年。

 

于博雨知道这一切都与严林有关,因他当初掌握的就是这个,他让人详细查了严林的亲属,发现他只有妈妈和妹妹,在严林出事后都杳无音讯,谁也不知她们去哪了。后来发现,他的妈妈在于博雨被抓前五天死于癌症,被不知名的人将她和儿子葬在了一处墓地。

 

严林的妹妹很难查,似乎所有这个人存在的信息都没有,同时,于博雨花了巨额的金钱以及各种极端的手段获得了举报他的人的蛛丝马迹,并找顶尖的电脑专家查到了举报人的现实身份,几乎两个人的资料同时摆到了他面前,资料上的照片是同一张他难以忘怀的脸,那个自称是“于烟”的女人,于烟,“余烟散尽”,哪个父母会给自己的女儿起这样的名字,当时他就怀疑,可并没有急于调查,事实上也没有时间,照片上那个女人沉静的脸让他的心里悸动了一下。

 

资料显示:严林的妹妹,真名是严露瑶,牛津大学学生,多项奖学金获得者,业余电脑专家。

 

余烟散尽,她给自己的化名别有深意,可惜,她高估了那些证据的力量。于博雨冷笑了。

 

严露瑶正在伦敦街边的报亭上专心看着一张报纸,自从那件案子开审以后,她就养成了每天买这份报纸的习惯。本来可以带回宿舍看的,可报上的内容吸住了她,她站在那里,没有动,就那么看完那个消息:“于博雨今晨获释。”她的心里被悲凉所笼罩,这就是他的哥哥付出生命的结果。

 

和于博雨分手的第二天她就飞回伦敦,每天关注这个案子的进展,最初的些微不忍已经逐渐被愤慨所代替,原来草根和权势阶层的对抗如此力量悬殊,这世界根本就是不公平的,金钱可以践踏法律,她悲愤莫名,却无能为力,最后只能试图让自己不被气愤压垮,她试图说服自己,哥哥的死并不是于博雨直接造成,于博雨也没有百分之百的责任,他不被判死刑就算了,毕竟他也付出很大的代价。开始这个办法没什么效果,时间成了一剂良药,慢慢地她麻木了自己,生活总归还得继续。

 

在这半年,她顺利毕业,因为良好的成绩,也很快找到了理想的工作,两周后,等毕业典礼开完后,她很快就会正式参加工作。

 

她站在人行道上,一字字地看着那条消息,旁边忽然有人说了句中文:“看完了么?”

 

她蓦地抬头,那个人的脸让她的面容失去了血色,她结巴起来:“你。。。你怎么在这里?”

 

“奇怪么,其实也没什么,我让人昨天就订了机票,出了监狱直接就飞到这里。”于博雨淡淡地说。

 

严露瑶有些心慌,这半年她都关注这个案子,关注着于博雨这个人,杀戮与鲜血,凶狠与残暴,和她当初接触的那个绅士风度甚至有些让她难以遏制的心动的男人完全是两个面目。

 

“看到我出来你是不是有些失望啊?”于博雨接着问。

 

“没有,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有些好奇,你哥到底把那些东西藏在哪里,你是怎么找到的?”

 

严露瑶咬了一下嘴唇,原来他已经知道自己是告发他的人。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她转身就走,肩膀忽然一紧,身子被一股力量揽向后撞进一双冰冷的臂膀,于博雨的唇封住了她的嘴,也封住她几乎脱口而出的惊呼。

 

他的怀抱像是越挣扎越陷得深的泥沼,他的吻疯狂而热烈,辗转吸吮,深得要吸走她的灵魂,她颤栗起来,心跳和喘息都狂乱而急促,他嘴里有丝甜丝丝的气息,她想推开他却觉得晕得无力,很短的时间内,她便失去了意识,在失去意识的一刹那,她看了下周围,行人都微笑着绕过了他们,在伦敦街头男女拥吻这样的事很常见,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没有人会帮助她,最后她瘫倒在他的怀里,人事不知。

严露瑶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大床上,浑身仍然瘫软无力,她知道于博雨口腔里那甜丝丝的气息一定是什么迷药,让人失去神志和力气。

 

于博雨站在床前凝视她,“醒了。”他笑笑。

 

“你想干什么?”

 

“你想问的应该是我会怎么处置你吧,其实这个问题是我在监狱里最愿意思考的问题,也是我最急切想做的事,我简直一刻也不能等,要不是为了早点出来干这事,我还会少花不少钱。”

 

“这么说你已经想好了。”事到临头,身处绝境,严露瑶反而镇静下来。

 

“不错,我在想是让人把你轮0奸呢、卖到南洋当妓女呢、还是毁了你的容呢、还是砍掉你的胳膊腿呢。。。真是很难抉择。”

 

“你少做梦,你要敢那么做,我大不了一死。”严露瑶毫不畏惧。

 

“死也不是很容易的事呢,生不如死到是很容易。”

 

严露瑶默然不语。

 

“害怕了是么?”

 

“我不害怕,害怕也没有用,这样不错,我们兄妹都死在你手里,你也算功德圆满了。”

 

“说到你哥,他到底把东西藏在哪里?”

 

“在你办公室上面的通风口里。”

 

“真是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难怪你要在我公司出现,你是什么时候取到的?”

 

“在第一天你到楼下卫生间的时候。”

 

“那么第二天的鬼影也是你弄的么,投影技术,对于你这个精通电脑的人应该不难,是想吓我,还是想查出你哥是怎么死的?”

 

“两者都有。”

 

“那你应该知道你哥的死不全是我的事吧?”

 

“不错,你没被判死刑我还安慰自己,我哥的死让你偿命有点冤,其实我心里知道,你这个恶棍,就应该被千刀万刮!”

 

“我是个恶棍,你得罪了我,而且是这一辈子害我最惨的一个,我赔了一亿,蹲了半年监,还失去老大的位置,别的损失更难以估算,你觉得我这个恶棍会怎么对你?”

 

  严露瑶咬住嘴唇不吭声,头转向一边。

 

  “其实一个人想死,别人的确拦不住。”于博雨坐在床上,手捏住她的下鄂迫她转过来,“你这么美,又这么聪明,死了岂不可惜。”

 

“早知道严林有你这样个妹妹,别说他要一百万,一千万我都给,可惜,我们相见恨晚,梁子已经结下。”

 

“在监狱里我想了无数整治你的法子,可见了你,才觉得把你交给别人,我还真舍不得。”

 

他的手放在她的胸上,她惊惧地想推开,却连抬手的力气也没有,他的手忽然一紧,已经把她的衣服撕开,内衣内裤也被迅速扯下,他压上她赤裸的身体,猛地进入。

 

严露瑶惨叫了一声,痛到撕心裂肺,他的每个强占和攻入都让她如受酷刑,尖锐的痛持续了好像有半个世纪,她觉得身体都被撕裂,他终于从她身上下来,她痛到几欲晕去。

 

她忍不住暴发的呻吟,下体流出的血染红了洁白的床单,她恨得咬牙切齿,“你这浑蛋!”她激烈地喘息着,额头上的汗水和着无法遏制的泪水滴落在枕上。 

 

“调查得没错,我果然是第一个得到你的男人。现在忽然觉得你的理智和骄傲挺不错。”

 

“知道你为什么这么疼么,因为处女膜破裂,而且我强行进入,你的下体撕裂,里面的血液成了润滑剂,所以我的每个动作你都会痛得要命。”

 

“不过没关系,记得我是学医的么,我会给你上药,你很快就会好。”

 

“不!”她喘息着吐出一个字。

于博雨没有亲自给她上药,给严露瑶留下了一丝尊严,而是请了专门的护士。

几天后,她的伤已经全好了,她下了床,走到窗前,想知道自己是在什么地方。

她发现这是一个小规模的英式古堡,从窗户望下去,古堡下面有一个巨大的花园,花园栽满了各式各样的玫瑰花,姹紫嫣红、缤纷灿烂,美丽得让人窒息,她不由得看出了神。

一只手臂轻轻环过她的腰,几日前撕心裂肺的疼痛让她害怕,严露瑶挣扎,却被搂得更紧,于博雨贴着她耳边轻声说:“不反抗,就不会疼。”

严露瑶绝望地闭上了眼,是啊“不反抗,就不会疼。”现在这种状况,她既没有反抗的能力,也没有人有能力救她。虽然,对她的禁锢很宽松,有护士、有女佣,甚至有电话,但她知道自己不能报警或和外界求援,她无法与一个有组织的黑势力首脑对抗,就算她真的能告赢他,让他以绑架、强奸罪名被关进监狱,他背后的犯罪集团依然一定会让她生不如死、万劫不复。她努力地奋斗、求学,灿烂的生命才刚开始,不到万不得已,不想这么早就结束自己的生命。于博雨笃定这一切,所以连威胁的话他都不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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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3
第三章  禁锢

豪门情劫:情枭囚爱
豪门情劫:情枭囚爱
玉林晓月
于博雨从后面抱紧她,他的手抚摸她的乳、她的腰肢、她的小腹,严露瑶咬住嘴唇,最后终于抵、制不住,呻吟出声,他的手托起她的下巴,让她回头和他吻在一起,辗转流连,严露瑶神志昏乱,不知什么时候,她的睡裙被他脱掉,他将赤裸的她抱上床。他亲吻、爱抚她的每一寸肌肤,他的嘴唇和手指火一样地灼热,撩拨得她的身体像燃烧起来,直到他进入她温润的身体,一次次侵占与攻陷,直到接纳与放任,她不再觉得疼痛,她看到他的眼神,有绝望有怜惜,不像第一次,冷酷和残忍,脑海闪过疑惑,为什么他会有这种绝望的眼神,然而什么也无法再想,窒息般的快感,疯狂的交。欢,一浪接着一浪,让她迷乱在爱、欲的海洋里。

从她身上下来,他俯身凝视她,抚摸她的头发说:“我们两清好不好?你哥的死就是法院判也不会让我偿命的,再说你也让我付出不少代价。”

“如果你从此不再让我见到你,我会把这件事忘了。”

于博雨冷笑,“你总是要求不可能的事。”

“我不在乎,你不在乎你害死我哥,我也不在乎你强奸、我,只要你让我自由,所有的这一切我都不在乎,这就是我们两清的条件。”

“OK,谈判谈不笼,我们还是做仇人吧,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囚犯,你最好乖一些,像刚才那样,不然日子会很难过的,你这么聪明,应该会调节自己。”

“我不会一辈子都受你控制。”

“会的,也许有一天,你连自己都无法控制。”

几天后,是严露瑶的毕业典礼,于博雨法外开恩,让她参加,他亲自送她到了学校,典礼后照完相,他就要她走,她的同学看到一个开着豪华轿车、帅酷得让人眼前一亮的男人和她在一起,严露瑶在学校是个美貌但沉静的东方女孩,似乎只专心于学业,追求她的男生有很多,她却只偶尔会和男生吃个饭,却好像从来没有过真正的男朋友,她的朋友都好奇地问,对她这么匆忙又有些惊讶,严露瑶不知应该怎么回答,于博雨搂住她的腰,交待到:“我是她男朋友。”然后就带她开车离开,身后留下了无数艳羡的目光,又怎知严露瑶有苦难言。

在车上,严露瑶说:“其实,在你来之前,我已经找到一个工作,那个公司通知我下周一正式上班。”

“一天见不到你,我会想念你的。”于博雨用冷冷的语调说出这句甜言蜜语。

“我需要工作。”

“因为你需要钱么,我的钱就是你的钱,你完全不用为钱操心。”

“不是钱的事情。”

于博雨说:“我不想一个人待着,香城我现在回不去,这都拜你所赐,你得在我身边陪着。”

“晚上我还是会回来。”

“这样我手里的绳索就会太松了,我不喜欢失控的感觉。”

“我不会贸然离开的,你根本不是一个人,你身边至少有五、六个人跟着你。而且我讨厌捉迷藏这个游戏。”

“我欣赏你的聪明,其实有一个办法可以加强我们的联系,让我放心你出去工作。”

“什么事?”

“嫁给我。”

严露瑶“嗤”笑了一下,把头转向窗外。

于博雨:“我的提议你好像并不热衷。”

“我说过,我们俩没有可能。”

于博雨突然将车靠边停下,他看着严露瑶,嘴角笑意浮现,“我有些好奇,你会不会在身边一直只有我一个男人,甚至为我生了几个小孩之后,还会这么说,我们没有可能。或者这么说,有一天你和我过了一辈子,将要寿终正寝,在你临死的床边,儿孙绕膝,你还会这么说么?说我们没有可能。”

严露瑶看着他,“你。。。你真的想和我耗一辈子?”

“将来的事,谁知道,不过让我放了你,我现在就可以断定,是将来很远的事。”

车子接着开动,严露瑶默然不语。

严露瑶辞掉了那个工作,她和于博雨生活得像一对普通的情侣,吃饭、购物、游玩和。。。做、爱,他对她的身体几乎迷恋,而她越来也越流连他温暖的怀抱。

一开始,她尽量让自己不想到她的哥哥,这样就不觉得和仇人在一起那么难受。可于博雨对她全身心地体贴呵护,想尽办法满足她那看得出看不出的愿望,而且他是那种她喜欢的类型,他的魅力常常吸引她,她几乎喜欢俩人在一起的感觉,到后来,她不得不时常强迫自己想到他害死自己的哥哥,以免落入情网。这种强迫越来越频繁,两种感情的交锋,让她总是郁郁。

这是一个夏日下美丽的海滩,于博雨矫健如猎豹一样的身体上沾满水珠,闪着光,他要去冲浪,他回过头向她微微一笑,然后去拿冲浪板,严露瑶回以一笑,看着他远去的身影,泪水忽然盈、满眼眶,她把头埋在膝上,任泪水无声地滚落。

三个月后的一天,于博雨的古堡来了他们几近于世隔绝后的第一个客人,他叫于潇雨,于博雨的哥哥,同父异母,却是唯一的兄弟。于潇雨虽然是长子,在于家以前并不管理于氏企业,于博雨出事后,才出面打理。

他们坐在门廊里,于潇雨告诉于博雨香城形势已经平静,他现在就可以回去,还说到其他的事情,公司董事和他们的父亲因为这次的事情,决定让于潇雨协助于博雨继续管理公司,于博雨不动声色地听着,眼睛却一直望着下面玫瑰园中一个身穿白裙的女子,让人觉得他好像心不在焉。

“她是谁?”于潇雨停住了话,沉默几秒问道。

于博雨有些空兀地转过头,“哦。。,她是。。我一个朋友的妹妹。”

于潇雨眼里的异样一闪而过,“我这有许多文件,你得好好看看,还有些需要签字。”

“好吧,我们到楼上接着谈。”

“应该说的都已经说了,这些你自己看吧,我对你的玫瑰很有兴趣。想去看看。”

这个玫瑰园一直供应城里的花市,收入不菲,足以维护这个城堡的修缮和各种开支。严露瑶迷上了玫瑰,和花匠学习,看各种书和资料,现在几乎成了半个玫瑰专家,还要于博雨给买来了园里缺少的一些名种,于博雨除了限制她的自由,对她应该算是体贴关心、有求必应。所幸他的钱没有白花,弄来的玫瑰名种都被她养得欣欣向荣,有模有样。

此时她正专心地给玫瑰剪枝,于潇雨走过来,“你好,我是于潇雨,博雨的哥哥。”

她伸出手,“你好,严露瑶。”两人握了一下手。

“我弟弟说,你是他一个朋友的妹妹。”

她看了他一眼,继续摆弄手里的花枝。

“奇怪的是,严林应该不算他的朋友吧。”

她直起腰来,过了一会说:“你知道我是谁,为什么还要问他?”

“他这句回答很重要,我承认在等他说出时我有些紧张,还好他让我的心放下来。”

“你是什么意思?”

“如果他说你是他的女朋友,我接下来的计划就难以完成。”

“你的计划和我有关?”

“不错,我这次主要就是来看你。我是来救你的,除了我,没人能做到。”

沉默。

“你应该不会想一辈子做他的囚犯吧,不过别人谁也帮不了你,因为他的手段,不过他唯一不会动自已的哥哥,也不会动他哥哥的妻子。这是你可以脱离他唯一的机会。”

“你想让我成为你的妻子么?我没记错的话,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你这么做有什么目的?”

“我想帮你。我们应该有共同的目标。”

“共同对付于博雨么,原来你这么恨他,”她沉吟一会,“哦,你想独霸公司,摆脱你屈居第二的位置,在他离开这三个月里,你没能做到么?”

“在这个世界上,他是一个没有弱点的人,我需要你的智慧和同盟。”

严露瑶沉吟不语,她觉得很累,有时候她想留置在于博雨的怀里,什么也不想,就在那温暖的港湾里沉沦下去。

胃里一片翻腾,她蹲在玫瑰丛里,难过地呕吐起来。

一直静静地看着,直到她把呕吐物用花铲铲土埋上,于潇雨说:“你的时间不多了。难怪你这两天一直喜欢待在玫瑰园里,不过再过几天妊娠反应越来越厉害,每天晚上和他睡在一个床上,他不可能不发现,如果他发现了,你一辈子也休想离开。”

“你在监视我么?”严露瑶望了望远处几个三个月一直在那里的沉默的男人。

“这里的事我需要了解,我选择这个时间来,是因为不能再拖了,如果你答应我,我保证一回去就筹备婚礼,一个月内你就会成为我的新娘。”

“为什么选择我?”

“因为你也是他的仇人,因为你是一个经济专业高材生,最重要的是。。。”他倾下身来,在她耳边轻声道:“他爱你。”
康乃馨 2017-7-20
引用 4
第四章  曾经的女孩季小昭

豪门情劫:情枭囚爱
豪门情劫:情枭囚爱
玉林晓月
于潇雨直起身来凝视着她:“沈从文在给张兆和一封情书里说,我行过许多地方的桥,看过许多次数的云,喝过许多各类的酒,却只爱过一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博雨经历无数,可他唯一地只是爱上你,他对你的感情胜过世上任何一人。”

严露瑶紧咬住嘴唇,她的脸突然涨红,然后泪水汹涌而出。

“他爱你,这是他身上唯一的弱点,不过你可以选择,原谅还是不。”

他从衣服里掏出几张纸,“我想这个你需要了解和回忆一下。”

严露瑶接过来,一看之下她的脸上登时失去了血色,那是他哥哥的验尸报告,上面写明死前曾遭受残酷的殴打,还有惨不忍睹的身亡现场遗照。严露瑶的手连着身体都颤抖起来,她辨认哥哥遗体的情形又清淅地浮现在眼前。

几张纸在她手里如同风中颤动的叶子,不知过了多久,“我答应你。”她没有抬头,但他清淅地听到了这几个字。

三天后的一顿晚餐,严露遥吃完先告退,于潇雨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突然开口:“我很喜欢她。”

于博雨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是说严小姐么?”

“是啊,你说她是你朋友的妹妹,看来我可以追求她了。”

于博雨沉吟许久,然后说道:“不行。”

“别这样,兄弟,还记得季小昭么?”

于博雨哑口无言。

“小昭是我爱上的第一个女孩子,到现在为止也是唯一的一个,可她竟然为了你跳楼死了,老弟,你不觉得欠我欠得太多了么?”

“大哥,我一直很尊重你,绝对不会招惹你的女人,那个女人只是一厢情愿,我没有泡她更没有回应她,不明白她怎么那么执迷不悟。”

“你一直很尊重我,其实爸爸也一直很尊重我,没有因为我妈是个女佣就鄙视我,虽然长辈对小辈用这个词也许不对,不过给我的感觉就是这样,我应该算个私生子,爸爸能让我进家就应该感激他了,可惜不过是尊重而已,从来没有像对你那样。同父异母两兄弟,你什么都有,父母都在你身边,你偏偏生得性格又跟爸爸一样,就算我不是女佣的儿子,爸爸也一定更喜欢你,连我的女人,一个因为我从小缺少爱而她真的对我很好的女孩,见到你竟然也爱上你,把我抛在一边。。。”

提到那个女人于潇雨难以自控:“为什么她会爱上你,将我们多年的感情抛在一边,我从十几岁时就认识她,就想娶她,可长大后可以娶她了,她竟然为了你自杀了!”

“我再说一遍,我真的一直和她保持距离。”于博雨平缓地说道。

“可她爱上你了,奇怪我们家世一样,你长得很好,我也不差,她为什么爱上你,难道就因为你是平新社的少主,而我只是一个大学里教书的。”

“你也是于氏的董事啊。”

“我是,可这没什么用,她不是爱慕虚荣的人,我总是在想你身上什么东西让她如此着迷,也许她喜欢的是你身上和我不同的掌权者的魅力,也许是你的冷酷不羁,也或许是因为你对她敬而远之,总之喜欢上一个人,也许根本说不出理由。”

“大哥。。”于博雨字斟句酌地说:“我觉得,你还是不要总想着这件事,男人应该向前看,我们才是亲兄弟,而她只是一个单纯的没有见识的小姑娘,不知道谁真正对她好。”

于潇雨低下头,手在桌下不由自己地握成了拳,片刻他抬起头,面色如常,“你说的不错,我们才是亲兄弟,而且是唯一的兄弟,自从小昭死后,我一直很寂寞,也一直对女人没有兴趣,可见到严露瑶,突然很喜欢她,很想和她在一起,我这人不容易动感情,也许,她是我这辈子爱上的最后一个女人。”

他盯视着于博雨,“我有了她也许不会孤独一世,你是我唯一的兄弟,你刚才说不行是什么意思?”

“我觉得她不适合你。”片刻的停滞,于博雨一动不动地凝视着他哥哥的眼睛。

“什么适合不适合的,只有会不会动心,只有一个理由可以让我放弃她,那就是她爱的是你,”他倾身向前,看着他,语速有些缓:“兄弟,她爱你么?”

于博雨突兀地起身走掉。

于潇雨懒散地靠回椅上,嘴角浮起一丝似有似无的笑意,心想,“人生总会有起有落,”就像他们刚才的交锋,开始他还是个被女友抛弃的可怜虫,而于博雨自知有愧地安慰他,转眼间,于博雨却只能无言地走开。没有办法,这个让无数女人为他着迷、甚至他亲哥哥的女人为他死的男人,却在无常地命运安排下,不可抑制地把唯一的爱情投入到了一个有一万个理由恨他的女人身上。

“报应虽然来得晚,但还是有的。命运真是不可琢磨。”于潇雨冷冷地想。

虽然心里明知她的想法,但当真正听到她清楚地回答“不”的时候,于博雨还是难以自控,抬手打了她一个耳光,严露瑶被打得身子原地打了一个旋,她本能地用两手撑住桌子的边,让自己的腹部不撞在上面,虽然不由自主在跌坐在地,却下意识地努力把伤害降至最小,当她觉得腹中没有什么异样的时候,不由得暗中松了一口气。

于博雨马上后悔,在她跌倒的同时飞奔上去想扶住她,严露瑶喘息未定,于博雨已经跪下来抱紧了她。

她奋力挣脱,于博雨不动不语,只是从后面紧紧抱紧她,直到她没有力气,放弃挣扎。

“我总是能轻易制服你的身体你的心,却无法控制你的意志。”他苦笑了一下说。

“你除了用暴力胁迫我的身体外,别的你什么也得不到!”

“你说我没有得到你的心么,在你看着我时的眼光,在我吻你时你的嘴唇,在我抱住你时你的身体,都不是这么说的。”

她心中酸涩,泪水泫然,幸好他从背后抱着她,片刻她声音沙哑地开口:“我只是。。。只是不想让自己那么难过。。。如果总想你害死他,我在你身边一分钟也待不下去。”

“这是你安慰自己的借口么,就像你发现自己难以自拔时强迫自己想到你哥,每当看到你看我眼光变到冷漠时我就要亲吻你、抱紧你、和你亲热,你的意志就会沉沦,你接受我很容易,恨我却越来越艰难。”

他把头埋在她头发里,深深呼吸,:“你最近总是喜欢待在玫瑰园,身上总有玫瑰香,如果你离开,我只怕以后一辈子都闻不得这种香味。”

心痛得要命,她再也难以忍受,用力想脱离他的怀抱,他却猛地扳过她的身子,看着她脸上那再难掩饰的泪水横流,他眼光炽热,声音嘎哑:“什么让你更难过,爱、恨,还是爱恨转换?”

她垂下眼帘,泪水无声地滴落,一会儿抬起头,如果说她一直没有直接表露她的情绪,此时第一次她的眼里充满了怨恨,她喊道:“有什么用,我们不可能在一起,我不想没心没肺地活下去,都是你!”

他知道她恨在何处,她击溃了他一直裹在心外的厚厚的盔甲,裸露的心瞬间感受到仿佛被尖刀刺进的脆弱,心痛如绞,他抱住她,:“是的都是我!”

她在他怀里不动,她知道这是最后一次感受到这熟悉的温暖,离开后便是永隔。

一会儿她轻轻推开了他,眼睛平静如水:“我该走了。”

他试图做最后一次努力:“那是你想要的生活么,和一个你不喜欢的人在一起,一辈子生活在仇恨中,你哥想让你这么生活么?把以前的事都忘了吧,听我的话,去跟他说,你不喜欢他。”

“我不是电脑,记忆也删除不了。”

他审视着她,她的眼光不再有不舍,甚至连怨恨都已没有,变得淡而无温,他发现她总是这么轻易就完成了爱恨的转换,而这次显然打算再也不反复,他是个冷酷又无情的人,这么恳求已经大违他的本性,正如他不肯在他哥哥面前承认她是他的女朋友,因为他深藏的自尊,因为知道她一定不肯真心地回应。

“你真是该死,”他冷冷地看着她,眼中的热情一扫而光,“你对于我来说是最应该死的那个人,到现在为止你已经是害我最惨的一个,如果你不死,将来一定会害得我更深。这世上除了你,没有人能这么伤到我。”

“杀了我对你是一个明智的选择,不然你会发现我是一个相当难缠的对手。”她语气平淡。

“你知道我杀不了你,”他走过她身边停下,低头几乎贴在她的耳边说:“你以为你会赢么,你不知道于潇雨有多恨我,你也不清楚你对我的感情,我告诉过你不要反抗,你不听,你这么做,总有一天,让我,和你,都万劫不复!”

他扭开门把,想走出房间,严露瑶突然回头说道:“如果你想没有损失的话,最好我们以后当成陌路人。”

他注视着她,沉默一会儿,说道:“我会的,毕竟情人我只是偶尔为之,商人和大哥才是我的本性。”

门在后面安静地关上了,屋里只剩下严露瑶一人,她深吸了一口气,万念俱灰,她抑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只感觉到一个词:万念俱灰。
康乃馨 2017-7-20
引用 5
第五章  婚礼

豪门情劫:情枭囚爱
豪门情劫:情枭囚爱
玉林晓月
于潇雨十分守信用,回香城不到一个月就和严露瑶准备婚礼。

于博雨觉得很讽刺,因为这个婚礼必须由他筹办,他们的父亲中风几年,已经退休,而他是唯一的弟弟,还是于家的掌门人。

婚礼的一切事宜都由他安排,当他最后问准新人还有什么要求的时候,严露瑶小心地开了口,她说希望婚礼现场多些鲜花。

结果这个户外婚礼的现场鲜花多得几乎泛滥,从来没有一个婚礼现场有这么多的花,虽然被装饰布置得很漂亮,但浓郁的花香味让于博雨觉得自己要被熏晕了。

婚纱应该是每个女人一生中最美的服装,但坦白说,身穿洁白婚纱、身姿窈窕、美貌若仙的严露瑶估计是所有在场宾客见过的最漂亮迷人的新娘子之一。

于潇雨给严露瑶戴上戒指,神父一句冗长而古老的提问后,严露瑶轻轻说了声:“我愿意。”

那一刻,仿佛被耀眼的阳光刺伤,于博雨闭上了双眼,他听到了自己的心在空气中碎裂的声音。

婚礼在于博雨的控制下有条不紊地进行,晚宴时分,于博雨完成自己的职责后就不见踪影,当所有的人自行活动到不注意新人的时候,严露瑶端着一杯红酒,找到了独自一人的于博雨。

这是一个露台,只有室内隐约的光线和外面的月光透过来,于博雨独自站在那抽烟,知道有人过来也没有回头,严露瑶轻声说道:“呃。。。我只是想说。。。今天的婚礼办得不错。”

于博雨依然沉默,挺秀的五官、修长的身材,黯淡的月光将他的剪影修饰得像希腊的雕塑,只有他烟头的火光在一明一暗,严露瑶停了一会儿,将酒放下,转身准备离开。

手腕突然被他拉住,猝不及防间已被他将身子按到墙上,嘴迅速被他封住,急速地喘息和推拒,无法出声,毕竟这是她的婚礼,里面是满堂的宾客。

“你该死!”唇离开她的一刻,他声音暗哑地说道,

“你疯了吗?”挣脱不了他的掌握,这样的环境下,她无法不惊慌。

“到目前为止我是你唯一的男人,想到今晚将有第二个男人这样亲吻你拥抱你的身子和你亲热,我承认我受不了。”

“我和他只是名义夫妻,不会有肉体关系。”顿了顿,她说。

他微微愣了一下,“你接受不了别的男人,是不是?”

“老弟,你的声音再大一些,我们于家的脸面今晚就全丢尽了。”于潇雨淡淡的声音插进来。

三个人无声地站在昏暗的露台上,于博雨放开了手,说:“大哥,你现在倒想起谈于家的脸面,其实你一定要娶这个女人,还不是要和自己亲弟弟做对,你的季小昭,我可碰都没碰。”

于潇雨不动声色,“今天可不是讨论这些问题的时候,现在我得和我的新娘一起回到大堂上,新娘消失太久可不太好。”

从昏暗走进灯火辉煌,到处是衣香鬓影、锦衣华服、灯红酒绿、高朋满座,每个女孩都会憧憬自己出嫁的日子,严露瑶的婚礼比她所有的想像都要豪华奢侈,却不过是为了躲开她所爱的人的一个仪式,如此地苍白和虚假,估计也是她当初无论如何也想不到。

到了新房,严露瑶洗浴完后上了床,于潇雨向她走过来,严露瑶道:“我们只不过是同盟,用不着有什么实质的关系,再说我现在怀孕身子也不方便。”

于潇雨想了想,笑了笑,安静地离开。

婚礼后于博雨没有回家,他不想见这两个人。

几天后他回到家里,发现严露瑶已经消失了,是她一个人,于潇雨还留在香城,他们没有度蜜月,她消失不是一天两天,不是一周两周,而是几个月都不见影子,如果不是她娘家一个亲属也没有,估计都会觉得这种情形很奇怪。

于潇雨解释是她在外国有个课题必须完成。他们的父亲中风严重,继母根本对继子并不关心,当然对他的妻子更不关心,因此没人细问。除了于博雨,但他不是应该问的那个人。于博雨现在隐约觉得,在婚礼那天晚上她大失本性地独自找到他,原来是为了向他告别。

他知道她在世界的某个地方,因为于潇雨经常和她联系,他现在在公司里已经位高权重,虽然于博雨仍然是掌握核按扭的那个人,但于潇雨能从一个外行逐渐深入到公司的各个领域,除了他本身的精明,显然严露瑶幕后的专业知识和建议功不可没。

于博雨把于潇雨控制在自己能掌控的范围之内,事实是如果按他以前的作风,他绝不会让于潇雨的势力扩充这么大,在熟悉他的手下看来,他和以前那个野心勃勃、心狠手辣的于博雨不大一样,虽然表面看不出什么,但好像总有什么东西抽离了他。

于博雨自己知道,严露瑶这个女人的出现,让他的野心淡了,尤其是,他对别的女人完全失去了兴趣。随着时间的流逝,他越来越不可扼止地思念起那个不在面前、却依然帮着他哥和他做对的女人。

在严露瑶消失十个月后,她带着她新出生的儿子在于潇雨的陪伴下回到于潇雨父母的家,于父高兴地欢迎了他们,孙子的出生让他充满了喜悦,病也好了很多。

几天后的上午,阳光温暖,空气清新,严露瑶带着她的儿子在别墅前的草坪上晒太阳。夏日灿烂的阳光让她有点昏昏欲睡,而儿子小辉已经在婴儿车里睡熟了。

意识模糊之际,她觉得一个人向她们走来,当她清醒时,看到于博雨专注地看着睡着的小辉,不由得一丝莫名的心慌浮上来。

于博雨没有看她,他只是看着小辉,如出了神,忽然听到他喃喃地低语一声:“他真可爱。”

他终于回过头,深邃的黑眼眸凝视着她:“他是我的儿子,是不是?”

严露瑶咬了一下嘴唇,说:“不是。”

他从怀里掏出几张纸,“这是我叫人复印的他的出生证明,三个月前你生了他,医院显示是足月的婴儿,身体一切正常。你怀他时,我们日夜在一起,除了我,你没有别的男人。”

他向她俯下身,几乎贴在她的耳边说:“这就是你急于离开我和于潇雨结婚的理由,是不是,因为你当时怀了我的孩子。”

“他是我的,与你没有关系。”严露瑶平静地说。

“要不要我再做个亲子鉴定,才能让你无话可说?”他的手轻轻拨弄着小辉细软的黑发。

“不论你想做什么,他都是我的孩子,与你无关。”

于博雨凝视着她,一丝淡淡的笑意出现在他的嘴角:“于潇雨说让你加盟公司,我已经同意了,下周一你会正式上班,这几天,你得好好准备一下。”

他转身离开。

在房间里看到这一切的于潇雨,看到他弟弟走了以后,走到她们母子身边:“他知道了?”他问。

“是的,想不到他调查过,手里还有了小辉的出生证明。”

“这件事他不可能不调查,而我们也瞒不了他。”

“他会怎么做?”

于潇雨走到她面前直视她的眼睛:“我觉得他会让你和小辉两个人和他在一起。”

“不会吧,我已经嫁给你了。”

“他和以前不一样了,你给他的改变很大,他现在对我接近放任,以前的于博雨不可能是这样的作风,而且他没法掩饰对女人的不感兴趣。”

“你怎么能看出他还记得我?”

“很难看出,这个人喜怒不形于色,只不过他的确变了,虽然表面上一切如常。”

“也许是监狱改变了他。”严露瑶低声地道。

“你在说服你自己么?”于潇雨哑然失笑。

沉默片刻,她抬起头来,目光澄澈,“不管怎样,我已经嫁了人,而且嫁给了你,我想他不会再对我有什么想法,小辉的事,只不过体现了他寻根究底的个性。”

“看看再说吧。。”于潇雨眼望着前面,“看看再说。”他看向她:“最重要是你内心平静,如果他还对你有意,只要你自己不动心。”

“我不会的。他也不会再对我有意。”她低下头,看着地上的绿草。

“其实我很喜欢你,”于潇雨的手扶住了她的肩,一只手抬起了她的下颌,她下意识地躲避的动作,让于潇雨皱了皱眉。

“看来我们只是还需要时间。。。。”

他放开了她。

周一,严露瑶上班的日子,在公司董事会上于博雨宣布了对她的任命,她成了公司领导层的一员。严露瑶记得一年多前,她曾做为一名清洁工来到这个公司,不过那时除了于博雨,没人看见她,这里仍然让她觉得熟悉,让她回忆起当初的一些场景,一年多过去了,物是人非。

在她的办公室里,一些来来往往的人员必要的工作交待和介绍后,最后终于剩下她独自一人,她翻看着手里的一些文件,发现自己的专业知识很牢靠,虽然毕业后一直没工作,手里的业务完全没有生涩的感觉,几乎算是驾轻就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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