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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影伴坐小说《庶女难宠》 全本在线阅读 小说书号:1005

康乃馨 2017-7-23 307




灯影伴坐小说《庶女难宠》 全本在线阅读 小说书号:1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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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乃馨 2017-7-23
引用 1
原配和小三

庶女难宠
庶女难宠
灯影伴坐
Z市,一家比较出名的医院,沫素素在这里上班有一年了,工资待遇还算可以,一个女孩子省些倒也够用,她长得明显有些浙江人的类型,皮肤较暗,五官摆放的算不上绝色,倒也看得过去,浅浅一笑,露出两个尖尖的小虎牙,倒也惹人喜爱。只是近来一项朴素的她最近竟然破天荒的打扮起来,先是染了头发,烫了发型,再是化了淡妆,配上时尚的外套,还别说,人靠衣装马靠胺,这么一来,还真是亮丽不少。

同事们都打趣的道“素素,是不是谈恋爱了?”

沫素素笑而不语,久而久之同事们认可了。

可好景不长,几天后,几人刚交接完班准备白天的工作时,楼道内传来杀猪般的喊声“沫素素,你给我出来!”

几乎同时,所有人都放下手中的忙活将目光射在外面冲进来吼叫的女人,女人很胖,还穿着一身紧身衣,将浑身的赘肉勾画的更加明显,走起路来一晃一晃,脸上也肥嘟嘟的,五官几乎拥挤在一起,浓妆艳抹,见所有人看她时,脸色一正又吼道“沫素素,你要是不出来,我就让你在这医院呆不下去。”声音尖锐,如划破黑板的指甲声,刺耳异常。

同室内一起上班的同事也是第一时间将疑惑的目光投向正在里面忙碌的素素,意思是说“她谁呀!你认识吗?怎么如此没有素质?”

素素几乎霎时脸色变成了猪肝色,暗叫一声“丢人”将求助的目光射向同室的护士长身上,护士长大约四十几岁,可能是因为水土的关系,这边的人皮肤都不是很好,她个子很高,可是眼睛很差,脸沉了一下道“先出去解决一下吧!”

素素飞快的丢下手中的东西,风一般的跑出门来,刚到楼道还没看清来人长什么样子,一股浓郁的香水味传来,素素一下子被熏的靠在墙上,双眼有些冒金花,一下子没回过神来。

胖女人别看身子胖,动作一点儿都不迟钝,小山般的身躯一下子将素素逼的身子贴到墙上,不知道涂了多少水粉的大脸几乎贴着素素的脸上。

素素被熏的喘不过气来,脸色越加难看,她使劲的扭过头,生怕胖女人脸上的粉尘掉落在自己身上,作为一个护士,她有相当严重的洁癖。

胖女人可不管那些,先是上下打量了素素几遍,长的很一般,拉到人群中一抓一大把的人物,眼中疑惑升起“你就是那个沫素素,勾引我老公的沫素素?”如果说前面一句是好奇,后面一句就却是想要千刀万剐的恨意。

语不出惊死人那!胖女人这句不确定的话一下子将素素弄成了众矢之的,有人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怪不得啊!原来如此….”之类的话。

更有病人家属直接用鄙夷的神色看着被逼到墙边的素素,怜悯道“好好的姑娘不好好找个对象,勾引人家丈夫当小三还真是,够贱的..”

素素打了个寒颤,此时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但是她也知道现在说什么也不能吃承认,强硬道“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胖女人冷笑,还别说,这一笑还真斗下两斤粉来。“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那点破事,都过去,我警告你,别再缠着我老公,否则我让你红遍整个市。”

素素心头怒气,我跟了他三年,我一向安分守己,从来没强求过什么,因为她知道做什么就要有做什么的样子,可是安分守己换来的却是如此的羞辱。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嫉妒冲昏了头脑,反驳道“自己没本事管好自己的男人,现在来找别的女人,你丢不丢人。”

胖女人一愣,想不到素素竟然还有如此刚烈的一面,可是同样一时的冲动等于变相的承认了自己就是眼前这个女人老公的情妇,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水已泼了出去,覆水难收。脸色越加难看。

胖女人愣神过后,粗壮的胳膊一拎,直接将素素的护士帽打落,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恶狠狠的道“你说什么?”

素素头皮被拔得生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是她强忍着没有发出声音,倔强道“我说你懦弱,没本事管好自己的男人。”

胖女人很生气,后果很严重,素素本就身子单薄,直接被她从头上提了起来,凶狠道“你是不是很缺男人啊!”

素素一愣,疼痛时刻刺激的她的神经让她保持清醒,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我缺男人?三年前从见他时我就爱他,他也说过他爱我,要不是因为爱,我怎么可能会对他投怀送抱,要不是爱,我能无怨无悔的跟他三年,不求任何东西?我缺男人吗?

胖女人看素素张目结舌的样子不由有些得意,她终于又占得了上风,大手一松,像丢垃圾一样的将素素仍在地上,嘲笑道“你还不知道他是怎噩梦说你的吧!”

素素痛哼一声,眼泪流出又被她生生的憋了回去,心底除了羞辱还有悲凉,再怎么说自己好歹是这个医院的人,看着自己被别人欺负,有人围观并且指指点点,却没有一个愿意出来说一句公道话,一个巴掌拍不响啊!我错了吗?我没错,我唯一错的就是爱上了不该爱的人,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两句话概括了她此时所有的无奈何凄苦。

胖女人见素素始终低着头,血迹顺着头发留下,青丝结成一缕缕暗红色,没有人同情,这是小三该有的下场吗?抬头,血在脸上横流,脸色也是一阵红一阵白,看上去有些恐怖。“他知道你来这里吗?”人就是这样,在自己最脆弱的时候抓住心底的幻想就是救命稻草。

胖女人冷笑“到现在你还奢望他来帮你吧!麻烦你把你的位置搞清楚,我才是他的原配,你只不过是被他睡过的女人,连合格的情人都算不上,他说他从来都没有爱过你,你只是他的一个玩物而已。”尖酸刻薄的语气,没说一句,素素的脸便白上一分,等她话说完,素素的脸成了惨白。

她从来不相信爱一个人可以爱到发抖的地步,如今她却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身子不可抑制的颤抖,因为那些话出自他的口而颤抖,仰天自问,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真的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身份,为什么到头来我落得如此下场。难道晚上抱着自己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假的吗?只有我傻傻的相信?不..不会的…

素素突然发狂起来,爱了三年的男人,她什么都没了,那个男人竟然说从来没爱过她,这让她情何以堪,让她如何相信,“你胡说…”三个字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胖女人似乎很享受看着别的女人在自己面前露出软弱疯狂的一面,继续毫不留情的打击道“你说你怎么就那么随便呢?”

“不..我没有..我只跟过他一个,我没有.”素素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的道。

胖女人冷笑“你不会忘记你的初夜没有落红这件事吧!”

素素心底的幻想终于破灭了,只有他知道她的初夜没有落红,若不是他告诉她,她怎么会知道?

“呵呵…”素素傻笑起来,原来在你眼中我始终是一个随便的女人,也是,连落红都没有的女人那什么来证明她的节操。笑着笑着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头皮被拔下来她也没有哭上一声,掉一滴眼泪,如今她再也控制不住了。嚎啕大哭,惹得医院的众人纷纷侧目。

不知谁拉了她一把“别哭了,有什么回家去解决。”

一语惊醒梦中人,“是啊!回家解决,我要见他,我要见他。”喃喃自语。胖女人脸色终于变了,这个女人不会傻了吧!心虚的后退几步,却见素素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神色木然的走过楼道,走到窗户跟前,在别人惊呼声中翻身跳了下去。

眼泪肆意飞舞,她其实一直都知道,他从来都没爱过他,他爱的只是她的年轻,她的资本,可是她愿意,为了他,自己什么都愿意干。可是结果呢?有些事做错了一辈子的代价,有些人爱错了或许也只有死能够解脱。

身子好轻,好像挣脱束缚翱翔的鸟儿,但是很快,“咚”的一声,外面的水泥板上溅起一束血花,凄厉而优美,这辈子,我到底拥有过什么,爱又是什么,是利用然后抛弃还是谎言背后的龌龊,如果有来生,我一定不会当别人的第三者…这是她意识泯灭前最后的想法。

惊叫声充满了整个医院,急救护士以最快的速度将她送到抢救室,电除颤,两百焦耳…

强心剂……..升压药…

将近半小时的抢救,终于宣布告终,沫素素抢救无效,享年二十,多么桥嫩的花啊!就这么毁了。

那胖女人整个人都软了,没有人过去扶她一把,全部用痛恨的眼神看着她,可是他们怎么没想那朵鲜花被摧残的时候他们又在做什么,指指点点,指桑骂槐,死了死了才想起那是一个正在开放的花朵,人性真的薄凉如此了吗?
康乃馨 2017-7-23
引用 2
起源王朝

庶女难宠
庶女难宠
灯影伴坐
起源王朝,有两级,坐落于大陆的东南向,里面有数十个小王朝和没落的武林世家组成。如果说,起源王朝是个锅,那么里面的诸多小王朝和武林世家就是锅里的肉,只需要掌握好火候,再厉害的爪牙也热锅里泡久了也会收敛一些,这一级就是起源王朝佣兵百万的落,也就是仅次于起源王朝真正的王的太师级人物,但是他年龄不大,今年刚满二十一,传言长相英俊,从不以真面目世人,完美无瑕,是每个女子梦寐以求的如意郎君,而且他素以温和出名,不拥兵自重,他的眼中只有起源王朝的王一人而已。谁都想跟他攀上关系,因为有他的效忠相当于有了起源王朝说话的真正话柄权,可惜,谁都知道谁都有可能背叛,唯有落不可能,因为落是起源王朝的王亲自提携起来的,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就连落的婚事都有他亲自选择,所以早就断了那些想要攀着落上位的人的念头。况且,传说落的一身武功竟是起源王朝的王传授。很多人想亲眼见见这个传说中的人物,能过让落如此优秀的男人臣服的男人,却始终没有机会。落叶从来不提起有关这个人的消息,只知道起源王朝不管有多少人他说了算,名字叫加勒。其余一片空白。

其次西南方向,坐落着仅与起源王朝一争高下的碧落王朝,不同有起源王朝的是,碧落王朝只有一个王国,其他皆是供奉,同样有一个名叫碧的男子,和落年龄相仿,却是出了名的凶残,但此人用兵入神,无所不用其极,未达目的不择手段,是个狠角色。落与他多次交手也不曾真正占得什么上风。

还有最后一个,加勒的独子,名曰释,释通始,是有初有终的意思。但是此子纨绔异常,脾气更是变化多端,一言不合就有血溅三尺的危险,而且毫不讲理,骄纵不可一世,最近听说王要给这个纨绔子弟选妃,各家有女者心惊胆战,生怕被挑中,但是也有想借此攀龙附凤者,就如夏家,已经没落的差不多的小王国,王国的主人一听认为是翻身的好机会毛遂自荐将自己的女儿顶了上去。

世人只知起源王朝的二级,却不知道还有二反,夏家的大公主夏青青貌美如花,倾国倾城,走起路来比杨柳还要软上几分,是当之无愧的起源第一美女。而且四书五经无一不通,琴棋书画各各绝顶,同时又是出了名的才女,素有双花之美名。

而她的妹妹夏素素其貌不扬,生性文静,除了有一双特别的眼睛外稀松平常。自然而然夏青青成了王国里重点培养的对象,这也养成了她娇惯但又有自己的主见。当她知道父亲为了自己的前途将自己送给那个纨绔的时候,她想了一计,以妹代之,外面虽有传言,但见过自己的并不多,流言并非尽是真,何况自己会注定成为落的女人,佣兵百万,起源王朝还不是手到擒来,想必这个理由比那个半吊子不靠谱的王子更加令人心动吧!

一丘之貉说的就是这样的人了,父女两在书房连夜密谋,然后给了夏素素一道密旨,代姐出嫁,从此便不在为难她的母亲。

夏素素的母亲是丫鬟出声,地位卑微,也就是生下夏素素以后才好了一些,以前经常受欺负,夏素素生性柔弱,又不敢多言,有时候丫鬟们连母女两一起欺负。

得到密旨的时候,夏素素想都不想就答应了,她的命从来都不由她自己,或许顺从对大家都好,只是人算不如天算,夏素素是答应了,可是她却莫名其妙的被人掉在房梁上,等发现的时候,身体都凉了,显然死了好一阵子了。

夏素素的母亲圆脸,一身绿色的绸缎,却始终卑微的弓着身子,拿着袖子不停的擦着眼睛,夏老爷一看就是那种奸商的嘴脸,厌恶的瞥了一眼哭哭啼啼的夏母,冷喝道“嚎什么嚎,你生的好女儿!”

夏母只是眼泪噗噗噗的往下掉,硬是没敢吭声。夏青青满脸愁容的道“父亲,现在怎么办?让谁去啊!”她说的自然就是要嫁给释王子的事情了。

夏老爷也暗叹一口气,骂道“这个忤逆的东西,气死我了。”

夏青青脸色也很难看,谁知道一向懦弱的夏素素竟然会给她来这么一出,她也很气愤,但是当务之急是找谁去代替。

夏老爷缓缓的道“青青,要不你去?”

夏青青仰头高傲道“父亲,你忘了,我是要嫁给落的,如果我嫁给了那个废物,我们夏家就是真的没指望了。”

夏老爷摇头“他那里有不知道的啊!可是找遍府里也找不出一个啊!”

夏青青眼珠咕噜噜一转,道“要不从外面买?”

夏老爷踌躇道“这不妥吧!”

夏青青赌气道“父亲,你说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干脆还是我嫁过去好了。”说完厥起了小嘴,好不可爱。

夏老爷无奈的笑骂道“你这妮子,真是优胜老夫啊!明知道为父舍不得让你嫁过去,还这么说。”

夏青青嫣然一笑,魅惑倾城,府中的人都为之倾倒,摇着夏老爷的胳膊撒娇道“我就知道父亲最疼我了。”

夏老爷被她摇的头晕,喊道“哎呦,别摇了,再摇我这把老骨头就要散了。”

夏青青娇声道“父亲会长命百岁的。”

夏老爷大笑“你这妮子,还真是,连为父都有些受不了你啊!”说着深深的看了夏青青一眼。

夏青青自然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脸色一红,逃也似的离开了。

夏老爷也收起了慈父般的模样喊道“既然死了就早点找人埋了,放在府中晦气。”说完大袖一挥转身走了。

夏母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我可怜的女儿啊!是母亲对不起你啊!”声音凄厉如杜鹃哀鸣,听着悲伤。

有个丫鬟实在看不过去,都是他的女儿,差别为什么就这么大呢。上前扶住夏母的肩膀,小声道“夫人,别哭了,一会儿老爷听见又该骂你了。”

夏母悲伤无比,摸着夏素素早已冰冷的脸颊道“素素啊!你一定要等着母亲,等把你葬了,我就来找你了。”

一旁的宫女长叹一口气,落毛凤凰不如鸡,夏母两人过的什么生活有时候连他们宫女都不如,素素小姐死了以后,或许就没有那么多无奈何悲伤了。

忽然……

夏母喊道“素素没死,我女儿没死…..你们快看..快看啊!”

几个宫女相视一眼,哎,可怜的夫人没了女儿竟然自己又疯了,上前欲拉开在夏素素身上抚摸的妇人,妇人却死命的挣扎,“我女儿真的没死,没死啊!你们快看啊!我没骗你们啊!”

宫女更加无奈,看来疯的不轻。

突然…咦..一声轻呀传了出去,也不知是谁说了一句“你们快看,好像是真的啊!”

夏母说他们会以为是受刺激过度疯了,可是又有人说就要好好看一看了。几人簇成一团,小心的看着躺在床上脸上没有一丝血丝的脸颊,出奇的竟然恢复了红润,而且她的眼睫毛轻轻颤抖好像随时要醒来一样。

胆子小的直接转过身去,大喊一声“鬼啊!诈尸啊!”一声出,另一声接的也喊了出来,霎时间乱作一团。

只有夏母脸上泪痕未干,终于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刺眼的阳光迫使她不得已睁开了眼睛,微微凝眉,半眯着眼适应了还一阵子,我死了吗?我记得我从医院的四楼跳下去了。可是死了怎么会有阳光,缓缓的起身,身子有些僵硬,四处一看,险些惊叫出声“这是那里?”也不管认识不认识,直接抓住一个宫女的衣襟喊道。

她感觉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失望….

那被抓住的宫女也被吓了一大跳,怎么懦弱从来不敢和他们顶嘴的素素小姐怎么突然变了。“素素小姐,您没事吧!”被抓住的宫女小心的问道。并目不转睛的观察着女子脸上的表情。

“素素小姐?”素素后退几步,这才看清自己所处的地方是一个古简的林园,环境算得上清幽,只是他们围着我看什么。

目露警惕“你们是谁?”

宫女们各各膛目结舌,“失忆了?”相互一望,不约而同的将目光落在也看着素素怔怔出神的妇女身上。

素素顺目光看去,心头微震“那是怎么样的目光啊!死灰复燃又死静?”脸上残留的泪痕未干,在她看过来的时候却冲她淡淡的一笑,慢慢的温馨和辛酸在回荡。我的母亲如果知道我死了她会怎么样?使劲的摇了摇头,甩去大半的疑虑和不快,小心的问道“你是?”

身穿绿衣的妇人傻傻的看着她哇的一声哭了。

素素一愣,却一下子慌了手脚。“我...”

妇人哭过一阵,缓慢的从地上爬起,脸上神情悲痛,“素素,我是你娘啊!”话梅说完眼泪又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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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3
兴师问罪

庶女难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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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影伴坐
“娘?”沫素素一怔,脑海中浮现出两鬓斑白,岁月如刀,刀刀印证的苍老容颜的妇人,满心的愧疚,没来由的悲伤和心酸,莫名的局促和不安。低头,懦懦道“你能先不哭了吗?”

妇人一顿,反而哭得更伤心了。

素素倍感头大,却又无可奈何,只好小声道“可以告诉我这是什么情况吗?”

妇人失声痛哭“我可怜的女儿啊!你这是怎么了?”

素素颇感烦恼,但是一想到自己毕竟占了人家女儿的身子也就没脾气起来,上前几步,拉过妇人有些粗糙的手,柔声道“别哭了,我不是好好的吗?”心中却无不悲催,物是人非啊!可怜天下父母心。

妇人终于止住了哭声,也拉着素素坐到旁边的椅子上,哭哭泣泣将事情的原委还是讲了一遍。

素素仰头,半眯着眼,似乎在假寐,但是妇人知道她在听,果然听到夏青青献计要将她嫁给释王子的时候。素素募然睁眼,唇角扬起,露出讽刺的弧度,撇嘴“她为什么不自己去?”

妇人闻言直接吓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上露出惊骇之色,忙道“素素,不要胡说。”说话间并神色慌张的朝四周望了望。又小心道“因为她想嫁给落。”

“落?那是谁?”素素讶然,不知为何,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她感觉到一种唯美。落叶飘零处处随,孤芳赏,谁自留。

妇人愕然,但又想到了什么,解释道“落是个传奇,属于起源王朝的传奇,他手握重兵,待人温和,俊美非凡,是所有女子的梦想。”

素素垂下眼睑,心底冷笑“手握重兵,俊美非凡,待人温和?恐怕大多人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伸了伸懒腰,又淡淡的道“那凭什么我就要去嫁给纨绔子弟,要知道老头子可是将她压上去的,关我什么事?”

妇人慌了,面露急色,忙斥道“素素,不得胡说,小心隔墙有耳。”

沫素素却不以为然,站起身不屑道“我不去,谁说的谁去。”

妇人面露古怪之色,但是很快颓废下来“没用的。”

素素看她消极的模样,知道在这里她必定过的很不好,不由心痛,再怎么说自己也算她半个女儿,声音不由软了下来“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妇人面露迷茫和惧怕之色,“但愿吧!”只是声音弱的怎么听怎么没有底气。

素素也知道长期受到的压迫和惧怕不是那么容易就改变的。

长叹一声,转身打算稍作休息,脑中混乱异常,她需要时间来整理一下,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她感觉有些一时间接受不了,随意的一撇,却见一身褐色的中年男子快步走来,身形偏瘦却很挺拔,面色偏黑,却带着莫名的怒意和焦急,下巴底下两撇小胡子随着走动一甩一甩,双眸阴沉,鼻子典型的那种鹰钩鼻,一看就是攻于心计之人。

素素保持着那个姿势不变,目露好奇和疑惑的望着来人,心底暗自猜测来人的身份。

而她身后的妇人却如见了鬼一样,刷的一下面色白了下来,嘴唇哆嗦道,老爷……尽管如此,身子却挡在素素的前面。

素素一阵感动,儿是母亲身上的肉,也只有知道失去的痛苦才会打心眼里知道珍惜。

稍稍凝眉,眼见来人气势汹汹恨不得一副吃了她们的模样,暗自悲凉,脸色也不禁冷了下来。

妇人将她护在身后,脸色白的几乎没有任何血色,双眼有些闪躲,单薄的身子在清风中轻轻战粟,不知是冷的还是害怕。

素素眼眶红了又红,湿了又湿,她突然感觉,其实做她得女儿也不错。

男人已经到了两人面前,他身后的随从全部散开却刚好将两人围住。

素素冷笑,她终于算是见了什么叫冷血,看他们熟练的样子,说明这样的事发生过很多次了?群殴还是看热闹?

此时的她怀疑,他是否真的将眼前的妇人当过自己的女人,如此羞辱和不在乎,为什么要要她。

男人凌厉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来扫去,妇人的脸色几乎接近透明,惊慌更甚,只是为了身后的素素却不得不硬撑着。她怕他会发怒,惩罚素素,她不想再失去她了,她也承受不起。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院子里却静的连针斗落地闻声,妇人额上渗出了冷汗,她感觉她的意志力在瓦解。

“你来做什么?”淡漠的语气,孤傲的腔调,却是素素率先打破了沉默。

男人阴沉的目光一凝,诧异一闪而过,什么时候那个见了自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的女子也学会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

目光定格在始终站在妇人身后不曾移动过半步的女子身上,“你是再和我说话?”虽然有些不信,但还是问了出来。

素素眸中厌恶掠过,挑眉,不屑的看着他道,“这里还有外来人吗?”

“你……,你个逆子……”男人气急。眉毛一杨,凶悍之气猛然散开。

素素毫不畏惧的冷视着他,四目交汇,一个怒火中烧,一个冷漠不屑,针锋相对,毫不相让。

妇人夹在两人中间是左右为难,从心理上应该偏袒自己的女儿,可是从理智上来说应该偏向夏老爷,面露急色,却为可奈何。她知道夏河是来兴师问罪的,关于素素起死回生一事她同样感觉云里雾里的,可是再怎么说,素素是她女儿,她不可能看着女儿被打却无动于衷。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夏河紧盯着素素的双眸,想从那里面找到一丝以往的懦弱或是惧怕,可是他注定要失望的,因为夏素素死了,被他亲手杀了,活着的是已经死过一次的沫素素,她连死都不怕怎么会怕他。

素素眼神冰冷,寒芒闪过,直射夏河,第一次见面,就对眼前的男人说不出的厌恶,自然她没有什么好脸色。

妇人感觉自己置身于冰与火的边缘,所谓水火不容,两人碰撞,自然免不了一番碰撞。时强时弱,时而刺激,时而迟缓,让她浑身说不出的难受。

夏河阴沉的双眸似乎都有拧出水来的趋向,他有一种控制不住的错觉,莫名的恐慌,转头,将目光落在横在两人中间的妇人身上,沉沉出声“秋水,你调教的好女儿,竟然想已装死来骗本王,你可知道这是什么罪吗?”

原来妇人名叫凝秋水,原是夏府的丫鬟,因夏河一次酒后乱性,导致珠胎暗结,才有了如今的素素,只因凝秋水身份地位,又不喜争斗,没了恩宠,日子自然好不到那里去。

身形颤抖,哆嗦道“老爷,不是的,素素她..”膛目结舌,却找不到推脱的理由。

素素暗自恼怒夏河的卑鄙,冷声道“事情是我做的,我就是要告诉你我不嫁,谁爱去谁去!”

夏河双眸一缩,冷笑出声,淬不及防之下一脚踹在凝秋水的肚子上,凝秋水惨叫一声跌倒在地。

素素一愣,大骂“禽兽!”慌乱中伸手去扶。

院中的侍卫却利落的拉住了她,戏谑道“二小姐,你看着你母亲为你生不如死,是不是特别难受啊!”

素素暗恨,粉拳紧握,大吼道“卑鄙!”

那侍卫装腔作势的掏了掏耳朵,继续笑道“二小姐似乎还没看清楚现在的情况啊!”

素素横眉冷竖,但是却没有任何办法,她恨啊!恨自己没有能力掌握自己的命运,恨自己是个女子,手无缚鸡之力,眼睁睁看着妇人被人踢翻在地,痛苦的抱住肚子呻吟不断的时候,忍不住眼泪掉了下来,愧疚.痛苦.无奈充斥了她的心扉,她恨不得上前赶走那些恶人,可是她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谈什么保护他人?

颓废让她无力,无助让她绝望,她奋力的挣扎,双臂却被拉的越紧,皓腕被捏的生疼,有种势不断裂不罢休钻心的疼痛,抓着她的侍卫嘲讽的语气如跗骨之蛆不时的钻进来,妇人时有时无的呻吟让她的心都跟着提了起来。

夏河饶有兴趣的看着两人痛苦无助的表情,阴沉的双眸却多了一丝笑意,缓缓的俯身,居高临下的看着缩成一团的凝秋水,伸手,动作轻柔的拉过她抱住腹部的小手,中指扬起,抬起她冷汗涔涔的苍白脸颊,他那一脚的深浅他知道,不撕心裂肺已经不错了。

凝秋水双目无神,充满痛苦和哀求,艰难的抓住夏河的手臂,弱弱道“求老爷放过素素,我愿受任何惩罚。”

夏河点头,目光冰冷能冻死一头大象,大手扬起,他的手很白,骨节却很大,与身上的皮肤呈鲜明对比。毫无征兆的“啪”,一声脆响,凝秋水半边脸颊便肿了起来,她眼中泪水凄迷,紧咬着唇却没有发出一声,心中却死灰失望,这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男人,枉为人父,也枉为人父。

素素大喊“住手,你在做什么?”身体挣扎的更加剧烈了。

夏河抬头,飘了奋力挣扎的素素一眼,俯身道“你还有脸为她求情?”

毫无怜香惜玉的又是重重的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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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4
逼迫

庶女难宠
庶女难宠
灯影伴坐
凝秋水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哼。

素素的心在颤抖,身子也在颤抖,冷,她感觉到嗜骨的寒意。几次张口,欲言又止,却又几次咬住了唇。

夏河意动,朝后面的人使了个眼色,随从会意,在素素目瞪口呆的注射下挽起了袖子露出结实的胳膊,然后大刺刺的朝缩在地上的凝秋水围了过去。

素素大惊,脑中闪过土匪两个字,忙道,“住手!”

几人一顿,全部一致的看向站在一旁的夏河,夏河不露痕迹的点头。这些都在电石火花之间,速速自然没有看到,只是看微微一怔继续往前走去。素素大怒,喊道,“你们要是再敢往前一步,我保证我说过的话说的出做得到。”

几人这次好像学聪明了,仿佛没听到素素的威胁一样继续向前走去。

素素大急,面色却冷静下来,不再挣扎,冷声道,“我说的出做得到。”

夏河面色冷冽,却杨了杨手,“你们这是做什么,怎么可以这么对二夫人。”目露严厉之色,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丈夫在替自己的妻子出头呢。

素素冷笑,还真当导演的天才。却见几人后退几步,抱拳道,“属下知罪,请王爷责罚。”

夏河大度的摆手,慈祥的看着素素,笑道,“素素,你说他们该怎么处理?”

素素暗骂无耻,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你看着就好。”

夏河满意的点头,“你前面说的话?”

素素冷笑,“我嫁。”

夏河点头,抚掌大笑,冲按住素素的侍卫眉目一跳,道“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好自为之吧!”而后带头离去。

素素被人推了一把,孤零零的站在原地,双拳紧握,粉目含煞,心底恨意蔓延,夏河,我记住你了,最好你祈祷我永远翻不了身,否则第一个拿你来开刀,还有夏素素,你的仇让我来报,你的情让我来断。

缓步走过,来到浑身是伤的凝秋水跟前,伸手将她扶起,看着肿的老高的两旁,眼底湿润了,轻轻的将她扶起,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凝秋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为什么要答应他?

素素心酸的扶住她摇晃不稳的身子,轻轻一笑,那么,为什么明知道会挨打,为什么还要挡在我前面?

凝秋水眼圈一热,却没有说话。母女之间没有不解的话题,也没有不懂的言语。

两人互相搀扶的走进卧榻,服侍她休息,素素回到自己的房中。

半眯着眼睛斜靠在椅子上,门窗大开,神色有些疲倦,凝秋水的话在脑中飘荡,很多很乱,但她只知道起源王朝并不统一,其中不凡有像夏河一样的人,居心叵测,五一不是妄想登上高位,做为起源王朝的真正统帅,起源王朝就像个兽场,里面豢养了许多形形色色的野兽,这些野兽都是嗜血,不甘寂寞的,他们唯一的愿望就是有朝一日能够反扑成功,吃掉豢养他们的人,然后自己成为自己的主人。情况很不妙啊!

突然想起了那个被叫做传奇的男子,落!手握重兵,管理起源王朝的秩序,正如以前皇宫中的东厂,但是却只效忠皇上一人,落也不例外,他的主子至今也没有几人见过,只是却稳居高位,或许只能说是那个名叫落的男子的功劳吧!

可是隐约间素素感觉事情没有表面上这么简单。

幽幽睁眼,心绪烦闷,暗恼自己无事找事,起源王朝形势如何关自己鸟事,不经意的一瞥,窗外一片红叶静静的落在地上,素素讶然,平时她们都不打扫的吗?这里怎么还会有落叶。本想关上窗纱,鬼使神差的竟然走了出去,俯身拣起,巴掌大的叶子躺在手心,和人的手指很像,也是长短不一,却层次不齐,枫叶吗?可是怎么会飘来这里,举目四望,周围没有什么大树,本想随手扔了,却突然一怔,似乎和枫叶达成了共鸣,离开亲人,孤身前行,当真是同病相连。

手掌垂下,枫叶随势而下,形影越显孤寂。暗自摇头,形势所逼,没有选择,它是我也是,只是她的路已被规化,它却还有选择,给你自由,长风而去。

怏怏回了房间却怔怔出神,两日后就是出嫁的日子,或许自己是有史以来最无奈的新娘吧!一夜无眠,凌晨才稍感困意,随性而眠,正酣睡,门扉叩响之际,怒意萌生,最讨厌在自己沉睡来人打扰。懒懒的爬在,坐在床上深吸两口气,暗道“不气不气”然后才满头黑线的打开房门“什么事?”语气虽然已经很平和了,可是还是把外面敲门的侍女吓得一跳。

嗫嗫出声“夫人让你过去一趟。”

强忍住想要关门继续睡觉的欲望,恼怒道“不去”话刚出口,脑海中想起了昨日舍命护女一事,低咒一声“上辈子我肯定欠你之类的话”才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道“告诉夫人,我一会到。”说完碰的一声关上大门。

黑着脸无精打采的坐在铜镜前,一张陌生的脸印入眼帘,素素心底升起一股失望,这张脸算不上漂亮,属于大众型,瓜子脸,皮肤很白,人如其名,素雅洁净。虽然比起前世的自己好了很多,但是这张脸的整体感觉给人一种苍白无力的错觉,或许和她长期生活的环境有关,总是给人一种病怏怏的死人脸,五官摆放的恰到好处,不拥挤也不分离,可以说一眼看过去,典型的稀松平常,唯有一双眼睛属于狭长的丹凤眼,此时却充满了沧桑和忧郁,丹凤之中没有妩媚,到时不时的闪过一丝冷意,倒是给她添了几分亮点。

洗漱完毕,拉开衣柜,里面除了白色还是白色,一如她这个人没有颜色,索然无味的随意挑了一件,起身走了出去。

凝秋水经过昨夜大夫的诊治已经好了很多,今天的早餐是她亲手做的。直直的坐在餐桌上,伸长脖子看着大门的入口,熟悉的白色身影,忙站了起来“素素…”

或许是太过激动的原因,腰部微躬,本来欢喜异常的脸上抽搐了几下,显然是昨日的伤势所致。

素素看在眼里,忙上前扶住她道“身子还没好,怎么不好好休息?”语气里带点责备。

凝秋水眼圈一红,笑道“没事啊!尝尝我给你亲手做的早膳。”说话间献宝似的拿起汤中的勺子舀了几下送到素素跟前。

素素愕然,看着凝秋水希冀的目光,知道是因女儿将去,她舍不得而已。缓缓的接过,坐下来尝了几口,赞道“很好,很不错。”其实她连味道都没有尝出来,不是她做的不好,而是嘴里都是泪水的味道。对亲人的愧疚,对眼前母亲的愧疚,她无所适从,更多的满满的感动和不想耗费她的苦心。

凝秋水大喜,有些局促“素素…”

“嗯…”

“吃完饭我们去布防吧!”

素素舀汤的动作一停,低着头使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凝秋水脸上满是复杂,但依旧带着笑意,她感觉自己不是个称职的母亲,把自己的女儿亲手推向火坑。

微微颔首“好”抬起头来,脸上是一成不变的漠然,心却在呐喊“夏河,你最好期待我永无翻身之地。”

凝秋水也跟着点头,只是低头偷偷的抹了一把眼泪。

素素佯装无事,心里却一阵难受,所谓前世的债,今生的孽,到底是谁欠了谁,又是谁伤了谁,人生一世,谁又能说得清楚。

匆匆喝了几口汤舀,起身道“我好了”说着抬步朝外走去。

凝秋水一怔,看着桌上连三分之一都不曾少去的早膳,心底越加难受,或许以后早膳都可以免了。匆匆跟上,腰部却微微弯曲,面色抽搐,显然因为激动触动了暗伤,夏河那一脚本来就没那么简单。稍歇一下,又马上走了出去。

外面,一辆看上去还算豪华的马车,材质是檀香木,泛着古朴的朱红,轿帘是属于皇室的暗金,正中央一个大大的“夏”字悬空而立,飞扬跋扈,一个黑衣瘦长男子正仔细的刷着拉车的马脖处的鬃毛,看样子很是专心。

素素大步走了出来,狭长的双眸一缩,心底冷笑,却绕道而行。

那专心梳理马鬃的黑衣瘦长傲慢的缓缓抬起头来,眼中满是戏谑“二小姐要去那里?”

素素脚步一停旋身冷笑道“本小姐想去哪里还要和你通报不成?”心头暗恨,竟然是那天抓住自己的家伙,不是因为素素记仇,而是他实在长得太有型了,驴脸。

黑衣瘦长男子失笑“二小姐严重了,老爷特意吩咐要我接你去布坊。”

素素冷笑,接我是假,看住我才是真吧!冷视着他“若我不去呢?”声音很淡,却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黑衣瘦长扬眉,本来就很长的脸看起来更加难看“哦?二小姐似乎还是那么有个性。”

“你…”素素咬牙。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她在不知好歹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可是她不服,粉拳紧握,眉头紧锁,狭长的双眸寒光闪闪,她很有一种将眼前的家伙那张讨厌的驴脸打成其他形状的冲动,可是她知道她不能,先不说她没有能力,即使有,自己是爽了,可凝秋水呢?她讨厌这种处处受制,处处威胁的感觉。

此时,凝秋水气喘吁吁的赶到,暗叫“糟糕”,几年夫妻,心不解行事有所解,经过素素“自尽”一事,以他的性格不会再发生第二次,马车的到来也在她的意料之中,她已经在努力的赶了,可是两人还是对峙起来。偷偷擦去额上的汗珠,一抹强笑挂在苍白的脸上,拉了拉素素紧握的拳头,出声道“麻大人,素素还小,请您不要和她一般见识,有劳了。”说完深深的一躬。

素素羞愤异常,这是什么世道,主人的妾竟然给一个手下鞠躬,传出去会不会笑掉大牙!面露怒意,心底吼道“夏河,我沫素素自出生以来从来没有真正的恨过一个人,你很幸运成了第一个,你给我等着。”目露杀机,但很快掩去。
康乃馨 2017-7-23
引用 5
嫁衣心结

庶女难宠
庶女难宠
灯影伴坐
原来驴脸男子叫麻风,只见他冷傲的点头,别过去去,显然不想再多说一句。

素素尴尬异常,站在原地,形似落叶孤单,尽管有大树的不舍和拉扯,可是终究还是逃不过。

凝秋水面带祈求的看着素素,弱弱道“素素,我们斗不过他的。”可怜兮兮的眸子满是无奈何凄楚。素素的羞辱她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怨恨自己无能,保护不了自己的女儿。

素素双眸满是倔强,气氛凝秋水的懦弱,气氛自己的无能,更生气凝秋水的卑微,只是为了保护自己的无奈。她很想转身就走,可是自己注定欠她的,离去走的了吗?那又让自己情何以堪?

缓缓的闭上双眸,深深的吸了两口气,平复了自己混乱的情绪,再次睁开眼来,双眸依旧,只是不知何时少了几分懦弱,多了几分漠视。松开紧握的小手,平缓道“走吧!”而后转身走向马车,没有人看到她眼中迸发出仇恨的火花,没有人看到她的羞愤难以自持却又强迫自己的艰辛。

凝秋水眸中闪过一丝释然,脸色却更加苍白,她知道她的忍让是为了她,她也知道她的难处,窝心之极却更加不舍。

素素几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的马车,只知道凝秋水和她一起,不知过了多久,车身摇晃却是停了下来,外面传来麻风厌恶的声音“到了”

假寐的双眸蓦然睁开,迫不及待的下了马车,“金缕衣”三个大字展现在她眼前,金碧辉煌,有种摇曳生姿的错觉,字体很大,素素后退几步才少了这种视觉上的冲击,铺面很大,街道成人字形排列,“金缕衣”几乎占了人的一半,街道行人形形色色,高矮肥瘦,陆续不断,“金缕衣”里面更是络绎不绝,有踏破门槛之势。

凝秋水此时也下了马车,面色复杂,拉着素素的手道“进去吧!人生就这么一次。”

素素点头,难得的没有抵触情绪乖乖的跟了进去。

里面小厮眼尖,倒也机灵,忙迎了上来“夫人,小姐,二位看些什么?”门口绣着夏家的马车还停在外面,哪敢怠慢,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永远错不了,更况自己的生意就靠这些人了。

凝秋水看向素素,却见她盯着一件白色的布料,那块布似纱非纱,薄如蝉翼,上面蝴蝶花纹清晰,不似棉布厚实,也不似官衣质感,倒也不错。

小厮忙介绍道“这位小姐好眼光,这是本店近期新进的料子,名为流云,做成衣服,如云彩一样轻浮,但也很上身,小姐喜欢吗?”

在他介绍时,素素已经走了过去,第一次看见,莫名的喜欢,这也许和她一直喜欢轻松有关,手感很滑,摸上去很舒服,确实不错,嘴角扬起,一丝玩味流露,“好,就这件。”

小厮面露喜色“好咧”说话时忙下去准备了。

凝秋水凝眉“素素…”语气颇为不满。

素素笑道“无需担忧,他不会怪罪的,他现在应该担忧我是不是活着,我死了他可就真的麻烦了。”

凝秋水欲言又止,夏河对她们两人的月俸扣得很厉害的,那件衣服一看就价值不菲,她怕夏河会生气。

素素却不管这些,想让本姑娘乖乖嫁过去,不给点好处,你以为我是软柿子啊!想怎么捏就捏啊!

凝秋水一想也是,不再多说。“素素,看看这匹”

素素放眼看去,那是一匹红色的布料,典型的用来做大婚喜服用的,只是此时看上去却那么讽刺,前世,可以说喜服是她的梦,如今却成了噩梦。面色微微难看,缓步走了过去,红布上面一朵朵耀眼之极,如血,却充满了诱惑,可以说每一个女人都做过身穿喜服等待良人惊艳的感觉,只是我的良人在哪?轻轻拂过,丝滑棱角清晰,花纹很有感觉,里面却很贴身,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

双眸微缩,前世的情人,今生的良人,呵呵,红色,妖艳的色彩,充满诱惑的味道。据说红色是最适合情人的,两两结合还真是绝配。长叹,无意间的惊鸿,却瞥见凝秋水眸中的羡慕和悲戚,嫁衣,嫁衣,本是嫁给自己心爱之人穿的,一个没了嫁衣,一个不是良人,母女还真是同病相怜。

选好嫁衣,随意看了几圈,发现没有中意,打算离去,心情莫名的跌落谷底,是嫁衣牵动了心结,还是心结忤逆了嫁衣,她不懂。

凝秋水看着素素,身子越发消瘦,却终于不再唯唯诺诺,满是心疼,“素素…”

“怎么了?”脚步未停,素素问道。

“你变了。”

脚步一顿,险些没栽出去,眸中闪过一丝慌乱,强笑“为何?”

凝秋水苦笑,上前为她整理了一下衣襟“你长大了,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素素抬头,双眸红了一下,张嘴欲说些什么,却不知从何开口。看着凝秋水脸上的怜惜和心疼,暗道“你又怎么会知道,眼前的我并不是你的女儿,物是人非,我们无从选择,即使是错,也只能错下去。”侧头,轻轻一笑“好”门口的阳光正好,那一笑,发自肺腑,干净纯粹,卸下化作光影,令人感叹。

一路车马劳动,凝秋水身上有伤早早休息去了。素素呆坐在自己房中,手中翻转着一片失了水分的枯叶默默凝视,眼神没有焦距,不知落在那里。

明天就要嫁人了,可惜不是你。思念如潮水般袭来瞬间淹没了她,思念如刀,刀刀断人肠,原来我从来不恨你,要不是我看不清自己的位置,怎么会奢望能够与你携手到老,要不是我爱你爱到至深,又怎么会放下我全部的小刺来做你臭名昭著的情人,要是我眼中只有钱,那么我只要做你默默无闻的情人就好。我不恨你,也不恨你妻子,你们风雨同舟,而我坐享其成,是个女人都会发疯的,只是她的方法偏激了些罢了。

起身走出院子,眼泪在眼眶打转,仰头看着天际,流光,这是我最后一次想你,也是最后一次为你祈祷,其实我从来都没有那么大度,只是爱屋及乌,爱你所爱,到头来身败名裂,我真的不恨你们,我恨我自己,管不住自己的心,第一次见你就无可救药的爱上你,我的真心,我的天真,我的一切,都因为你而摧残,可是我真的不恨你,因为不值得。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从来都不爱我,爱的只是我的年轻,可是我愿意,对你的爱如飞蛾扑火,只是把我当做你胯下的玩具,我也愿意,因为我爱你,我可以什么都不在乎,那时候我最大的梦想就是披上婚纱和你共结连理,可是你给我的只有一次次的伤害还有毫不留情的打击,这辈子你不可能离开你妻子,那我算什么,到底有没有一点点喜欢过我?

泪已成干,浓烈的不甘心充斥了心扉,我到底爱你什么,为什么就是放不下你。想哭却又不敢,院子里肯定有夏河的人,我不能让他们看到我软弱的一面,泪眼迷离,模糊了视线,不知道该去那里,浑浑噩噩。却蓦然惊醒,才发现枫桦漫天,飘飘洒洒落下,环视四周,枫树成林,霜红点点。这是那里?素素自问。

眼前的美景倒是扫去了不少浓郁的悲伤,伸手接住一片,和自己捡到的那片倒有相似之处,莫非…素素双眼一亮,这里有人居住而且去过自己的小院?

好奇心起,缓缓的往枫林深处走去,枫林很大,一看就是人工栽种,谁有这么大的手笔,林子树与树之间的间隔很宽,足够两人通过,素素小心翼翼的往前挪着,林子很静,只有飘飘洒洒说完枫叶落地的轻微响声,还有就是素素沙沙的脚步声。也不知走了多久,素素的耐心快要消磨光的时候,一间竹屋,很简朴的一种,门口一排青石子铺成的小径,两旁几株竹子葱葱郁郁,素素暗道“好一个大隐于市啊!”蹑手蹑脚的悄悄走了上去,门半掩着,素素喊道“有人吗?”喊了几声,无人答应。

素素无奈,只好自己推门走了进去,里面陈设简单,一桌一椅,一个茶壶,两个杯子,一张床。其余都是空荡荡的,但是却打扫的纤尘不染。

素素暗想,隐与此地之人绝非池中之物,做事谨慎,一丝不苟,不可以有一丝瑕疵,而且外忠慧内,是个难得的将才,亦或者说是个独特的人。她很想见见此人,可惜无缘相见,有些怅然,退步而出,关好门扉转身再次隐入枫林。

刚刚离去,竹屋背后却出来两人,一个带着面具,很是滑稽,看起来有些流里流气,另一个中等个子,全身被黑布包裹,两人都看不出真面目。

“她是谁?怎么会来这里?”带面具的人道。听声音似乎很年轻,是个男的。尽管他故意压低声音。

另一个全身包裹在黑布下的人道“不知,我会去查。”声音同样辨认不清,但是这次却是个女的。

素素出了竹屋,本想立即回去,但是又一想,这里刚好,露天场地,很适合我,就放松放松吧!

莞尔一笑,露出孩子般的笑容,俯身开始捡起落叶,然后整理出一块干净的空地,拿出捡来的落叶仔细的在地上摆放起来,刚开始看上去有些杂乱无章,一会儿便整齐有序。完事之后,素素满意的一笑,盈盈下跪,双手合一,面色虔诚无比,闭上双眸,呐呐自语“爹,娘,孩儿不孝,无法侍奉左右,女儿愚钝,悔恨不听爹娘之言,酿成今日大祸,异界重生,愧对你们,希望你们节哀。”说完重重的朝摆好的字磕了三个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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